好地思考问题。因为不久之后,他就站在雨晴的身后,搂着她的小蛮腰,雨晴没有理他,她只是继续默默地洗碗,风影心痛地从她的手中抢下皮手套飞快地洗碗,雨晴反客为主,也从后面抱住了风影的脖子,风影觉得她的脸很烫,他吃惊于她变化的速度,刚刚还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现在却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碗很快就洗完了,风影却在将碗放进橱里,进了卧室之后,愣住了。
陈雨晴和周风影相拥着跌进沙发里,雨晴的身体却突然冷却了下来,周风影看着她一会儿变热,一会儿又变冷,像个变色龙似的。结婚这么久了,他第一次经历如此大的心理波动,他静静地扣好中山装的最上面的那个风纪扣,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继续耕耘着,留下冰冷的陈雨晴,全裸着身子。躺在那里。陈雨晴的目光呆滞,她竭力想将月光当成一柄利剑,穿过窗帘和玻璃直刺对面的贺星的家,她急切地想知道,那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许久之后,她才裸着身体坐在风影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周风影发愣,周风影连忙给她披上衣服,她却始终看着前面的墙壁,眼睛都不眨一下。周风影坐在那里,仿佛就是空气透明的可以忽略不计。她一边想着一边穿起了睡衣。
小强做完家庭作业,撒娇着向雨晴跑来,他一骨碌坐在妈*怀里看着雨晴正在出神,他也不说话,他再一看,吓了一跳。母亲坦露着*,两只*象小山一样挺拔,妈*皮肤很白。小强忍不住用手去捏雨晴胸前的皮肤,小强感觉就象摸到了白白滑滑的面粉,滑得让人难以想象,想看看是不是妈妈刚刚涂了什么粉,小强用食指和拇指相互摩擦,感觉告诉他:母亲的身上没有粉,紧接着他为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感到吃惊,小强强将右手贴在自己的心脏部位。他可以清晰地感觉自己的心脏象一只兔子似的上下乱串,脸蛋也刷地一下变红了,雨晴看着孩子可爱的脸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影却似乎什么也没听见,继续做他的文章,雨晴和儿子走进了小强的卧室。不一会儿,传来儿子的笑声,他和雨晴一样,最怕挠痒痒。
雨晴从小强的卧室出来的时候,风影看了看她,热气熏蒸下的她只穿了件文胸,*什么都没有,凝脂一般的玉色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珍珠般的亮亮的白。风影不感再往上看,他怕自己会因为沉于女色而耽误了下个月要发出去的两篇长篇小说,这一本《认》和一本《阉人》是他自从事创作以来篇幅最长,耗费心血最多的作品,他不想因为一些本来可以推延的事来影响这些重要的,不可拖延的事,他站起身,给自己的杯中加了一些开水,看了一眼妻子,又继续修改稿件了。
雨晴却坐不住了,她的眼睛里满是火焰,她把自己的椅子搬到风影的旁边。她用手为风影梳头,想引起她的注意,可周风影却突然不动了。突然地,他猛地回头,拼命地吻她的唇。直到最后,用牙齿拼命咬了她一口,雨晴痛地脸色迅速变白,风影不慌不忙地打电话到医院,医生把雨晴接走之后,风影没有一起去。而是选择了继续工作……这一幕被小强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咬母亲的嘴。电灯发出明亮的灯光,将黑暗屏蔽了,小强轻轻地叹了一声,这就是幸福吗?这些东西哪件不是父亲亲自挑选的?父亲不就是幸福的创造者们,水仙花,芦荟、腊梅,在书房里凸现着主人的与众不同的品味。
小强看着家中的那些书,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冰箱里的食物,父亲真是伟大!
雨晴知道,风影这次不会再来了,她知道自己做得过火了,可心里却还是在责备风影,难道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够用言语表达,非要用暴力来体现吗?
这两天两夜,雨晴一直没睡,她坐在床上看着风影那里的灯光,感觉到了一些许多以前从未感受的事理。她翻开书哗啦啦地翻着书,但是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她合上书,看着书名《战争与和平》。
她把自己强按在电脑上,这时,吴圆圆发来信息:“风影睡了吗?”周风影听到提示音赶来的时候,雨晴正襟危坐于椅子里,一双冷得让人颤栗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他并不理妻子,回完信息,发送出去,雨晴又坐在电脑前面,翻着里面的那些聊天记录,看了半天,才松口气,但不久,就又蓦然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原来是爱风影的,也正因为他爱他,所以才会在乎他,所以才会去翻他和吴圆圆的那些记录,爱本无罪,不是吗?想到这里,长长地舒了口气,便仔细地看起新中社里的那些时政评论,学术论文,看着看着,她觉得不想睡觉了,她意识到许多从来没有想到,没有想过的东西。原来,政治是这么的复杂,让她觉得千万不能让丈夫涉及到政治圈子中,想到这里,她打开“我的文档”用有些生疏的知识来体现自己对政治的,对历史的认识,渐渐地,字打得越来越快,她觉得心中有许多话要对世界说,于是就不停地打,打,打,甚至风影站在她的后面搂住了她的腰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她回头看风影充满关切的眼神,她心疼地从电脑桌旁的抽屉里取出湿毛巾为丈夫擦去眼角的疲惫,风影抓住她的右手*着,吻着,眼睛却始终不离开他的脸,结婚几年了,陈雨晴一直都没有变,还是那么迷人,相比之*材比以前更好了,她的魅力越来越令人难忘,她的一切,都使风影为之疯狂,她还是那种入得厨房,上得厅堂的绝色,唯一变化的是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爱她的丈夫和儿子。
早晨,周风影和陈雨晴把电脑前面的椅子变成了沙发,周风影让妻子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一边宠着妻子,一边回复着作家和一些政治人士的问题,子镇顺从地半躺在风影的怀里,清幽的*让人浮想联翩。周风影在空闲一点的时候会不停地往她的身上点些蜜,然后用舌头一点点地擦干净,陈雨晴本来就怕痒,这样以来就更受不了,她挣脱丈夫的怀抱,穿好衣服,去叫小强起床。
她进门的时候,小强已经醒在床上,他关切地*着妈*唇,雨晴笑笑说:“没事,是不小心碰的,儿子乖,我们起来,去上学罗!”小强却不肯罢休,他穿好衣服,来到电脑房,“啪”一下关掉电源,风影不明就理地问:“怎么了,儿子?”
“你心理清楚得很,还明知顾问,你把妈*嘴咬得那样,你怎么忍心呀?”
周风影一下子懵了,他本就没有料到儿子会这样,过了半天,他才连连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别和我说,你去向妈妈道歉!现在就去!”
风影想生气,可再想一想,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好好的一个家,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搞得不和睦,他把子镇拉来,“对不起!老婆,昨晚我错了。”
“小强,你看你,你干吗呢?你把你老爸整得这么惨,你不爱他吗?”
“爱归爱,我就是看不惯男人以强凌弱!”风影看看儿子,又看看妻子,预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得出来。
吃完早饭,小强拧着周风影的鼻子说:“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限你在十分钟内把碗洗干净,再把自己拾裰干净,送我去上学,回来的时候,去超市把午饭,晚饭要买的菜买回来,今天妈妈放假,假期一周,听到了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请首长放心!”说完一家三口笑成一团,风影把自己在梳妆间的台面上收拾了一番之后,打好领带,准备开车送儿子去上学。
吴圆圆开了门:“周老师,告诉你一件事有空吗?”
“哦,这可得问问我的首长,要看他批不批假呀!”说完眼睛朝小强瞟了一眼,吴圆圆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她问小强:“强强告诉老师,家里怎么了,好不好?”小家伙煞有价事地摇头,仿佛在摇着婴儿手中的拨浪鼓,“不行,这是机密!恕我无可奉告!”说完爬上车就为吴圆圆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贺星这两天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所以一直没有回吴圆圆的房屋,吴圆圆也转校到北师大读博士最后一年了,闲暇时分,吴圆圆总是将自己挂在网上。和各种各样的人聊天,男人,女人,俊的,丑的,她的思维完全系在聊天上,以至于连周风影的信息发过来的时候,耳麦里传出“嘀,嘀,嘀”的提示音,她都不理会,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大龄青年了,她急切地想寻找一个爱人,嫁不出去她很着急。吴圆圆正想下线的时候,一个陌生男子创了近来,那人的网名很奇特:见血封喉。吴圆圆看到这四个字,和哪个男人视蘋的时候,心脏似乎就是高速公路上的车子吻上了前面车子的感觉——猛地一跳,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她和那个男人聊天、聊地、聊历史、聊政治、聊文学,对方告诉她,自己是浙江大学的博三学生,读战略学。并给了她他的宿舍号码,然后对吴圆圆说:“我可以看看你吗?”吴圆圆打开了视频,男人看了摇头,说:“你不像是博四学生,你的容貌如此之好,以至于我不敢相信你已是大龄青年”吴圆圆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学生证,放在视频的前面,那个男人说:“我的也给你看一下”吴圆圆看着上的,赵康悦,男,浙江大学,博士研究生三年级,战略学专业。她打出两个字:“看见”。然后退出了聊天室。
蓦然地,她的心底流出一种久违了的感觉,那种味道就像蔗糖和白醋混合在一起,酸涩中带着点甜。甜蜜的味觉却又始终无法统治她的意识,那是因为心中还带着一些青苹果的酸涩,那种感觉让她想起两个字——初恋。那是在十年前,第一次上周风影的课,他的优雅的谈吐,他的丰富的政治见闻在瞬间就俘获了她这个校花,现在这种感觉终于又回来了,她一下子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新的感受,欣慰和欢乐早已不能体现她的心情,她脱下鞋,光着脚丫在一尘不染的地板砖上翩翩起舞。
第二天,他约她在2000米外的全市第一家肯德基去吃快餐,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到快餐店的时候,见面封喉还没到,吴圆圆像个傻瓜一样坐在门里的椅子上等他,一直到十一点,他才出现,吴圆圆见了他,礼貌性地笑笑赵康悦老道地点着快餐,点完之后,他把食谱递给吴圆圆,让她挑喜欢吃的。吴圆圆点了一杯咖啡,把食谱递给了时不时用眼睛的余光瞟他们两人的服务生。两个人就那样地慢慢地聊天,赵康悦幽默诙谐的谈吐让她放松了戒备。把手从腿上放到桌子上,摆弄着桌子上自己的衣角,见面封喉轻轻地伸过手来,放在她的手上,她迟疑了一下,但她觉得他的手很温暖,刚好自己的手很冷,可以帮她暖暖手,她就没有抽回手,他的手比她的手还要细长,而且他很懂得体贴人,似乎是情场老手了,服务生过来一边递餐具给他们,一边用怪异的眼神看她的时候,他的双手都丝毫不放弃给她温暖的机会,咖啡很烫,她想尽快地把身子暖起来,于是捧着杯子捂手,可一下却被烫坏了,他心疼地*着她*纤厂的十指。她低着头,暗笑着,中途她去洗手间补妆,回来之后,咖啡不象开始那么烫了,她便端起来一饮而尽,离开了座位,拿起手袋就走。
“见血封喉”跟在后面,寸步不离,她突然觉得头有一点晕,等她明白过来时,只觉得一双手伸进了她的手袋,听得金属物响了一下,然后两眼一黑,只觉得两腿发软,然后,一个人背着她回去了。
这天早上,风影准备休息时,想起了吴圆圆。这几天好象吴圆圆突然蒸发了似的,两天晚上不来晚了,风影感觉挺别扭的,就想去看看学生,但一想起小强给他布置的任务,便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此时的雨晴正在洗午餐碗,平常她洗完碗就会上床睡觉,今天也一样,他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雨晴上床之后没几分钟便呼呼大睡了,礼会晖急得团团转,他偷偷地穿上衣服,掂着鞋,走到门口时穿鞋的时候,这才发现吴圆圆的家门与墙壁之间留有约2厘米的缝——门是虚掩着的。一进门,他不敢大声叫喊。他担心会吵醒吴圆圆。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吴圆圆的书房,没人,书桌上的书堆得整整齐齐。就像刚刚整理过一样,他又摸进厨房。煤气也是关着的。就在这时,他听到厨房傍边的卧室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他吓了一跳,难怪圆圆不回邮件。原来是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她还是没出声。推开门的那一霎那,他惊呆了——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给不停地*的吴圆圆脱衣服,外衣已经被全部撕烂了。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