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突然想起一件与这刁钻的诘问无关的琐事来。
那个时候,他趁审神者午后熟睡之时握住对方手掌,一心想要加快气息的交流,加深对少女身体的侵蚀,这行为被和泉守兼定撞破时,面对对方似笑非笑的嘲讽,他是怎么回答的?
‘喂,你这家伙可真不得了啊……居然连杀气都冒出来了。’
‘……哪里,请不要胡言。’
‘啧,我是没所谓……不过你刚才的杀气,不是冲着我的吧?’
‘……’
金甲的付丧神抬头注视着审神者的侧脸,视线在对方颤动的眼睫停留片刻,然后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自己身前的榻上,唇角带着笑意,一派恭顺的垂下了头。
会动手吗?
——这对自己来说,绝非难题。
付丧神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吐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会的,主公。”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小妖精哟……怎么感觉被我全员写黑了……我有罪……
圣斗士是什么心情你们自己猜……其实我写着也挺微妙的,这个人完全暴走了,我现在感觉背后发凉,只想给湥谜嫘氖狄獾牡愀�
☆、家书
将新加入的刀剑男子的状况如实汇报之后的第五天,‘上面’总算是通过空之助送来了最新的出阵的指令,要求我进军新的战场。
那是一片比之至今为止所涉足的区域要危险得多的战场,就算是出动现在本丸之中最为精锐的战力,也仍旧无法保证无伤的等级。
……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结果。
站在大门口送走了出阵的队伍,接下来要如何稳定住这片地图的进度,则是我要费心思考的难题——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尽量在保证进度的同时趁机将本丸整体的战斗力拔高到一军的水平………………这特么也太难了一点!!
全员LV99什么的简直是噩梦难度好吗!别说是现实了就算是RPG游戏也至少要不眠不休刷一个月好吗!
在心底发出了哀嚎,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一边叹气一边转身……然后毫无防备的被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身后的付丧神吓得退后了一小步。
“……大和守?”
我惊疑不定的小声喊出了站在我身后的刀剑男子的名字,身穿同清光款式相近的朴素的家居服,围着白色的围巾,袖子用带子绑起来,手中还拿着一把竹扫帚的少年模样的付丧神湛蓝的双眼微微眨了眨,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一声不吭你堵在这是要造反啊!
“有什么事吗?”
深感自己有的时候根本没办法理解这些付丧神在想些什么,我索性不多话,直截了当的询问起来。
总不会是和某些人一样喜欢当背后灵吧……不不不,妈妈相信大和守你不是这样的孩子!千万别和小狐丸啊蜂须贺啊太郎啊清光啊之类的学啊……特别是清光!简直是错误典型!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同为冲田爱刀的缘故,自大和守来到本丸以来,我就一直默认将他同清光分在同组,今天好像也是被安排一起打扫马小屋来着吧……?
不知道清光都和他说了些什么……艾玛突然间好不安。
对面纯良少年模样的付丧神半点没有感受到我的纠结,在轻呼一声之后,仿佛刚刚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站在这的理由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来。
“这个,是那边那只狐狸说要交给你的。”
他将信递了过来,见我接过,便干脆的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还要继续内番的任务,然后安静的告退了。
我看着大和守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看起来,好像也不是我想的那样,所有的刀剑男子都对审神者初始好感度刷爆嘛。
至少眼前这个就不是。
多省心的队友啊……要是人人都向大和守这样,审神赌五毛,我的本丸现在一定是个一派和谐拥有钢铁般纪律的作战指挥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屋子争宠吃醋的小妖精,每天都收获十打媚眼。
朕被逼得都想剃度出家了你们造吗!
甩了甩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我将视线移到手中的信上,简单的白色信封上既没有写寄信人的姓名,也没有收信人的,但一看到内里信纸上熟悉的笔迹,我立刻便对寄信人的身份有了一丝了然。
那是我万分熟悉的字迹,前半段来自我家老爸,后半段来自老妈。
这是一封家书。
*
因为本来我的指令就是谨慎的探索部分区域的缘故,虽说是前往新的战场,今天的出阵部队回来得却比平常还要更早一些,当我捏着信纸坐在长廊上,望着庭院发呆时,作为一军中的一员的小狐丸已经换上了赶紧衣服,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付丧神身上挂着的两粒铃铛在走动间发出了叮当的脆响,我不禁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真是狐狸?没逗我?真不是什么家养大型犬吗?
想了想狐狸好像也是犬科动物,我顿时释然了。
小狐丸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盯着我看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主人大人,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啊。”
我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
卧槽我这张脸我自己都看不出心情好不好,这样你也能发现……?
“……是吗。”不对这个猜测做出评价,虽然暗自吃惊于小狐丸的敏锐,但我姑且还是勉强保持住了自己不动声色的风范。
咳……其实我现在开心得不得了我会说吗!
一早接到的家书除了父母的一些叮嘱外,还特别写了家里的近况,最让我喜出望外——应该说是出乎全家人的意料的是,已经年过四十的老妈竟然老蚌生珠老来得子,虽然说这个年纪有点危险,但还是打算生下来……
也就是说我就快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哦不愧是我老爸,真能耐啊!
咳……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审神者目前处于一种高兴得简直要飞起来环游本丸的状态。
“小狐丸,你过来。”
我难得和颜悦色的朝着白发的付丧神招了招手,想了一想,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女式的的小梳子……虽然有点小不太适合给这么大只的小狐丸顺毛,但我想对方是一定不会介意的。
“哦呀,这可真是……”
似乎是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小狐丸很快便重新眯起双眼偷笑起来,像是怕我反悔似的,迅速朝我这里挪了挪,将脑袋送至我身前。
“拜托您了,主人大人。”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补充了一句,“看来您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一时兴起如了你的愿……
在心里狠狠地吐了个槽,面上也忍不住带出一丝浅笑,我没回答小狐丸的话,而是伸手捋了捋付丧神柔顺的长发,拿起小梳子一缕一缕,慢慢的梳理起来。
……干,这家伙的发质居然比我这个黑长直还要好,到底你是女主角还是我是?
交出洗发水的牌子,我们还能做朋友。
摸着手上那一水油光水滑的长发,审神者无声的留下了嫉妒的热泪。
“小狐丸……”
我梳理着对方的长发,也不知为何,鬼斧神差的喊了一声。
付丧神小幅度的偏了偏头,因为头发还被我抓在手里,所以只能侧着脸看向我,露出了一个探寻的神情。
“……”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喊起了他的名字,只好随手抓了一个话题来应付,“……我再过几个月就要当姐姐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卧槽,这种事我和一个付丧神说有个卵用啊……
不过都说出口了,我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今天家里来了信,说是母亲又怀孕了。这下总算也安心一些,不用担心我不在的话家人会难过了……”
等等等等等,怎么感觉越说越不对劲了,我我我我我没准备突然进入这种找知心姐姐谈心的感慨模式啊??
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中邪了(严肃
“主人大人是因为这个而高兴吗……?”
被我轻轻拉住头发的小狐丸颇为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任由我牵着他的一缕白发,那双红眸突然间让我感到有些莫名的慌乱。
我不由得有些犹豫,但仍点了点头。
白发的付丧神就像是没看见我带着一丝警惕与疑惑的神色似的,与往常一般无二的,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狐狸的狡猾的笑容来。
“主人大人高兴的话,我小狐也由衷感到喜悦……”
他说着,突然低头轻轻用唇挨了挨我抓着梳子的手,随即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径自转过身去。
然而我却在原地被震成了傻逼。
……感觉像是连续中了一打石化魔咒,就差啪嚓一声裂成碎块了……
——妈、妈妈救命!我家的大型犬突然变成狐狸精啦!!
作者有话要说: 我和你们说,我真的要开始给小狐丸刷好感度了,要不然照这个趋势下去湥谜婺芨沙瞿侵稚バ牟】袷奔湟坏骄偷督庾呷说氖隆�
以及目前对于结局,我的打算是一个HE一个TE,HE我尽量撒撒糖,TE嘛……目前……应该……按我的想法会很虐……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暗流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刀剑的付丧神是否有雄性生物的【哔——】需求……不、不准笑!这明明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学术性问题好吗!
虽说在作为审神者上任之前,我就已经在心里把付丧神全是男性这种后宫番的设定吐槽了几百遍,也不是没想过职场性骚扰这种问题……但说实话,这些刀剑男子虽说一个个都对审神者好感度颇高的样子,日常的行为举止却还算是有度的。
……可能也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立场很鲜明的缘故?
哦也许我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一直就是个冷若冰霜的小公主(呸),感觉自己棒棒哒!
咳,扯远了。
总而言之,虽说刚开始时我还对自己身处【男男男男女男男男男】这样的环境抱以莫大的不安和警戒,但后来发现其实这些付丧神大多还算老实并且又个个都颜值爆表,久而久之也就不那么提防了……结果就是那天被小狐丸的神来一笔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上天作证,审神者如此天真单纯(你有完没完)的少女,时至如今连场恋爱都没谈过,左思右想了半天,我才想明白——所以我这是被占便宜了??
……什么玩意。发情期到了吗?
鉴于小狐丸的这种状况,我也终于开始正视起之前一直有意无意间忽略的一个问题来……刀剑男子——付丧神到底需不需要【哔——】?
好苦恼,这种问题我也不可能帮什么忙,然而一旦注意到了这一点,这问题简直魔性根本忘不掉,仔细想想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展出什么禁断的爱的话,真要有需求………………也只能靠手动了吧……
……天呐噜,画面好美好想k……不对是画面好美不敢看!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暗暗纠结了好些日子,我终于下定决心,毅然决然的翻出了之前在审神者月刊上看到过的某张订阅单,准备着手给刀剑们订阅一批——成人杂志。
看小黄书可是所有有智生物共有的权利!
去寄订阅单的路上又遇到了刚刚比试结束的和泉守以及大和守,两人都披着制式相同的浅葱色羽织,相互之间的气氛却看起来不怎么好。
确切的说,应该是和泉守单方面看起来有点火大,然而大和守根本没想搭理他。
说多了也是悲伤,据说许多审神者家本丸都有一把名叫堀川国广的肋差,彻头彻尾是个兼桑痴汉,我家的和泉守缺少了这等宿命的搭档,整把刀都显得寂寞如雪。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我,这家伙好像更加火大了。
“你在那里晃悠什么啊……!”
黑色长发的付丧神咋着舌瞪着我,似乎是很想要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一下似的,不过又因为感受到我满含凶光的视线而放弃了,有些烦躁的拨了拨长发。
“切,我才不管你——”
没头没脑的放下了一句闹别扭似的发言,和泉守对我和大和守俱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顾自的踏得木质地板咚咚响的走掉了。
我满脸深思的望向他的背影。
虽然说和泉守这家伙一直都是有点一点就炸的脾气,但今天这么暴躁……到底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还是真的欲/求/不/满……?
看来订阅成人杂志势不容缓了啊。
各种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我又转头去看同样被瞪的大和守,少年模样的付丧神还是一副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只是眼睛微微眨了眨,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说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