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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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饶命!-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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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娃娃揉着眼睛打哈欠,是已经困了呢。小浮本还纳闷来这石室干嘛,原是睡觉来的。
  等等,睡觉……她猛地转头去看,偌大的石室空荡荡,唯有一张石板床,床上有一套被褥,而她,和廖长绝两个人……到了这种时候,俩小孩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要戳瞎她的眼了。廖长绝把金星玉雨抱到床上去,耐心而细致地脱下靴子,解开衣裳,脱到只剩了一条亵裤一件肚兜。
  她大概知道一些,别人家里伺候孩子睡觉这样的事就连亲娘都伸不上手的,通常由奶娘或者丫鬟来做。而廖长绝做这些的时候动作熟练,温柔耐心,他黑色的衣袍之外俨然镀上了一层神父的光环,小浮差点掉了下巴。
  没了一身的束缚,小娃娃们甚是欢乐,手舞足蹈,憨态可掬。
  小浮忍不住心内的喜爱,走上前去,摸摸这个莲藕似的小胳膊,又摸摸那个白花花的小胖腿,她与娃娃们一同笑着:“两只小胖子,快到我怀里来!”说着,戳了下玉雨的屁股蛋,玉雨捂着屁股逃开了:“人家才不是小胖子,人家只是肉肉很多。”
  金星盯着小浮的胸部,学着小浮的样子伸手戳了一下,赞叹道:“你的肉肉好少哦!”
  小浮的笑意僵在脸上,她龇着牙使劲地磨着。却见金星苦着一张脸,委屈地道:“娘,我肚子饿啦。”玉雨也凑过来,与哥哥并排坐着,摸摸肚皮,仰着脸与她说:“娘,人家也饿啦。”
  小浮瞪圆了一双眼睛瞧着他们,这两只小鬼一左一右地坐着,盯紧了她的左右胸。她努着鼻子嗅了嗅,他们身上的味道是奶味没错……合着她不只是捡了俩孩子,且是捡了俩没断奶的孩子!
  瞧瞧这两张满是期待的小脸呦,跟巢里嗷嗷待哺的小燕子似的。再瞧瞧小浮那张脸呦,跟活见了鬼似的。
  小浮哭丧着脸,双手合十朝廖长绝作揖:“这个……我真没有,怎么办?大王您法力无边无所不能……”
  廖长绝默了一会。
  说的好像她没有他就有似的,还法力无边,那东西能变出来还是怎样?他再如何无所不能却终究是个男人,亏她那张嘴,不张嘴则已,一张嘴连篇的胡话。他若不是忍了又忍,一瞬间原谅她八百次,早就拿小指摁死她了。
  廖长绝又默了一会。他心内很是生气。她那张嘴可恶就可恶在每次都能让她说中。他本不想当着她的面拿出来,可是又着实不能因此让孩子们挨饿。可是若他真的拿了出来,余小浮势必会大惊小怪浮想联翩。
  这是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
  廖长绝终于是拿了出来。他拧开两只牛皮水囊的塞子,给金星玉雨一人一只。塞子一打开,满室都是浓浓的奶香味,这奶味极膻,不是人奶却是羊奶。不过两个娃娃不挑剔,胖乎乎的小手牢牢捧着水囊,咕咚咕咚地喝起来,满脸的“这个娘亲真没用,还是父王好”。
  而小浮果然不出他所料,先是惊讶后是谄媚,一副“跟着大王有奶吃”的嘴脸。
  廖长绝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随后又攥紧,如此往复几遍,终于是忍住了没拗断她的脖子。
  小浮却浑然未觉。她发觉金星玉雨的手掌长得真好看,跟小馒头似的,上边还有四个小窝窝。只不过这两双小爪子可是真脏。她一转头,看见廖长绝在水盆里拧帕子。他是要给金星玉雨擦洗脸和手脚的。
  发觉小浮在看他,廖长绝的动作顿住。他额头的筋蹦了蹦,果然,余小浮又说话了:“我还没见过有像大王这样贴心的父亲。金星玉雨真是好福气呀。”
  廖长绝二话不说把手帕丢给余小浮:“你来。”
  小浮侍候孩子倒也是像模像样。她可不敢有一丁点的糊弄,廖长绝就在后边盯着她看呢。
  却是不知为何,伺候孩子还带上瘾的,她怎么做也做不够。
  只不过小浮越来越忐忑了,娃娃们洗漱过后也该就寝了,这张石板床太小了点,她躺上去都会挤,若是加个廖长绝进来估计要摞成一摞。
  她并不知道,金星玉雨和他们的父王是有睡前仪式的,他们躺进被子里,闭上双眼,甜甜笑着,等父王俯身逐个亲他们一口才肯睡觉。而廖长绝竟然就真的亲下去了。他单手支着身子,看了他们一会,极轻柔地落下一吻,随后帮他们盖好了被子。
  玉雨朝小浮招手。“这是娘的第一次呢。嘻嘻。”她扯了扯小浮的袖子,小浮有些紧张,在他们的鼻尖上吻了一下,轻得像是害怕碰碎了他们。
  “嘻嘻,父王亲的也是鼻子呢。”
  呃,小浮摸摸自己的嘴唇。
  廖长绝在桌边坐着,没理会这边,也不知听没听见玉雨的话。
  金星说:“我们要睡啦,父王,娘亲,你们也去睡吧。”
  呃……
  玉雨说:“是呀,别的小孩的爹娘都是睡在一起的,就像我和哥哥这样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父王和娘亲也会睡在一起的吧?”
  呃……
  “咕噜噜,咕噜噜……”金星翻个身,竟然睡着了。玉雨突然爬起来,悄悄在小浮耳边说:“我奶娘曾经说哦,等我找回了娘亲要我告诉你,你若想征服父王的心必先征服父王的身,你要让父王听你的话,就要吹他的耳边风。不过娘,我们说好了,到时候父王听你的,你听我的好不好?我们拉钩……”
  呃……
  忽然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本来坐在桌旁的廖长绝一眨眼不见了。大抵是实在听不下去他自己女儿说的话了。
  廖长绝这一走,甚合小浮之意。她把俩娃娃往里边挤了挤,扯个被角赖在床上不下去了。玉雨粉嫩水灵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凄凉地道:“这个娘亲好不争气!”
作者有话要说:  

  ☆、回去做卧底

  火光燃烧殆尽,地宫之中的阴冷更甚。小浮半夜醒转,伸手去搂抱孩子们,却扑了空。她迷迷瞪瞪地睁眼去寻,地宫内火光明灭,孤影单薄,显然只剩下了她自己。
  “大侠?”
  “小美人?”
  小浮压着声,走到洞外去寻了一遭,一个人都没找着。
  金星玉雨必是他们的父王带走了,小浮倒是不必跟着瞎操心。小浮照着原路往出走,爬出了山洞,朝着长安城的方向狂奔而去。余华山庄就在长安城之东,只要明日之前回到山庄她就不算输。
  “扑通——”她脚下忽然踩到了一粒石子,重心不稳,呈大鹏展翅之姿重重地摔倒在地。所幸她是把脸护住了,没破了相。
  小浮这一跤摔得实,一身的老骨头恨不得全部散了架。她的手掌和膝盖都有擦伤,忍着痛爬起来时,却看到了在她眼前随风款摆的墨色袍角。袍角拂起,隐约可见一双墨色鹿皮靴子。她的目光缓缓上移,恰可看见廖长绝别在腰间的冥王刀,金刀铮然,与月辉争光。
  廖长绝的那枚石子正好打在小浮足心的涌泉穴上,她整条腿都在麻着呢。
  他背对她,于风中遗世独立,腹语低沉,悲喜莫辨:“你要去哪里?”
  她收敛了伤痛,极狗腿地媚笑:“当、当然是去寻大王您啦。小的一觉醒来,您和金星玉雨都不见了,小的甚是忧心,甚是忧心……”
  廖长绝未语。每沉默一秒,小浮脑中就多幻化出来一种死法。她跪着膝行了几步想要上去抱住廖长绝的大腿,却差点被他一袖子扇飞了:“不要倚仗几分姿色,便妄图引|诱本尊。”
  “咳!咳咳咳咳!”小浮趴在地上咳嗽不止,“引引引……诱?小的冤枉啊!小的只是想着,既然身为大王的手下,便该为大王效犬马之劳。小的是准备为大王您谏言献策呢。小的揣测着,大李朝堂之上无人不畏惧无间冥宫,无人不敬仰冥王,然而江湖之上却有异端。别的不说,就说余华山庄的轩辕长安吧,他屡次插手冥王的大业,冥王杀谁,他就要救谁,岂不是与我无间作对,与冥王为敌?大王您必是早就看他不顺眼,欲除之而后快了吧?”
  要想马屁拍得准,关键要察言观色,可她一看不到廖长绝的脸色,二等不来廖长绝的答话,生怕一个不对劲拍马蹄子上。然而为了回余华山庄,她不得不继续拍下去。“小的尚有一计,望大王您笑纳。小的好歹与那轩辕长安也算沾亲带故,论理他该叫我一声大姨姐。不如您放我回余华山庄,我给您做卧底可好?我帮您监视他!”
  廖长绝的面色隐匿在墨发之下,黑帽之中,任谁也不得窥见。他默了半晌,小浮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才总算等到了廖长绝的指示:“卧底,甚好。待你回到余华山庄之时,将此药投于轩辕长安饭食之中,死讯传出,本尊便信你忠诚。”
  小浮被廖长绝的话震得魂飞魄散,以至于自己手中何时多出、怎样多出了一瓶毒药她都不知道。那瓶子通体乌黑光滑,借着皎月光辉恰可映照出小浮此时的模样——双目空洞,花容失色,魂不附体,痴傻怔愣。
  她是被吓着了。
  廖长绝的声音变得阴寒起来:“就算你回到余华山庄,躲在轩辕长安身边,若敢背叛本尊,势必堕入无间地狱!”
  小浮从天灵盖到脚后跟,整个一激灵,忙不迭地双手伏地,叩头应道:“小小、小的不敢!小的誓死追随冥王,誓死……追随!”
  说完,小浮脚尖用力一蹬,整个身体箭一般冲出去,一眨眼的功夫跑出去老远:“小的这就回去下毒!”
  她拼了老命地狂奔,忽见眼前黑影一闪,如黑云压城一般倾轧过来,只觉后背一麻,整个人以一种狂奔的姿势定格住,左腿高高抬起,右臂奋力前伸,像是个被人扯着线的木偶。
  而扯线的那人,毫无疑问便是廖长绝。
  他就站在她的背后,这样近的距离,鼻息可闻。她头顶的乌云更加浓重了,纤细弱小的身影被廖长绝高耸宽阔的身子整个罩住,明朗的月光之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成了一个人的。
  小浮有一种被吞噬了的感觉,天地之间,再也无我。
  “就算是卧底,也该名正言顺。本尊尚未予你职位。”
  如此近的距离,小浮被他的腹语震得脊柱发麻,她咬牙忍着身体的不适、内心的不安,干笑道:“小的不挑,不挑,大王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浮浑身上下又是一个激灵,直觉有危险愈来愈近,然而却丝毫躲避不得……原来是廖长绝伸出了手,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向着小浮极缓慢地伸去。极缓慢、极缓慢,小浮深深地吸气,深深地呼气,随时都快要晕掉……
  距离她的身子不到一寸的距离,廖长绝停滞了片刻,蕴藏了宇宙星海的淡黑色瞳仁驻足在了她胜雪的衣衫之上,眸中的清冷肃杀之色缓缓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氤氲了莫名情愫的惘然。
  小浮深深地预料到了情况的糟糕。荒山野岭,月高风轻,孤男寡女,敌强我弱……敌不是一般的强,我不是一般的弱……
  “小的……小的私以为,大王您必是阅女无数,凭我的姿色未必能入大王的眼……但是,万一、万一要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您要是想对我做些什么……您说小的是该反抗呢?还是该顺从呢?若是反抗则唯恐惹怒大王,若是顺从则显得我没有节操,这委实是个艰难抉择。”
  廖长绝握起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却听他阴冷地低声质问她:“卿之所说,言犹在耳。就凭你这张脸,自然配得上本尊,况且只有本尊讨你欢心的份,没有你上赶着本尊的道理。”
  小浮默默地泪流满面,想死的心都有。
  廖长绝失了耐心,伸手摘了小浮的发簪。那白玉梨花簪一除,小浮满头青丝无处可绾,如九天之瀑倾泻而下。光滑乌亮的发丝遮住了小浮单薄的肩背,有那么几缕顽皮的,落在了廖长绝滚着蟒纹暗花的宽大袖口之上,更有甚者落在他的手腕、指缝之间,几经纠结缠绕。他手腕扬起,欲将之拂去,那缠绕在指尖的发却打了结,愈来愈紧。“可是本尊将你伺候得舒坦,才让你如此得意忘形?”
  小浮被扯得一痛,打着哭腔说:“大王何苦来这般心急?大王还没有说,小的到底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
  颈侧一痛,小浮干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原是被廖长绝点了哑穴。
  廖长绝的心情糟到了极点,尤其是这缠在他指尖的发,剪不断理还乱,甚是恼人!他运功将内力推到指上,手指握拳合拢,将她的发捻断了,剩了一绺在他的手心里。
  廖长绝凝视着手中的白玉梨花簪。梨花五朵,纯白无暇。白玉细腻如她洁白的肌肤,簪尖锐利似最锋利的刀子。他撩开了挡住她颈子的发,冰凉的指尖触到她的肌肤,小浮起了战栗,冷汗直流。
  看到她这个怂样,廖长绝低声道:“你若保证不大声喊叫,本尊可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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