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千年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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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千年的风-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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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临风的好看,不光是眉目的好看,更胜在气质。虽然他总是懒洋洋的用刘海遮住半边眉眼,但只凭露出的那一半,就足以如同一股剧烈的冲击波般,直直的撞到人的心灵。这一点,是他的弟弟,以及这世上许多美人都比不上的。
  江意不知道别人见到尉迟临风时是什麽感觉,他只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好象突然就在心口上烫上了一副画,从此就怎麽也抹不去了。
  指尖轻触到微凉的肌肤,江意才猛地醒过神来。
  不可置信的瞪著自己的手,他居然,居然就这麽眼睁睁的伸手去摸了人家?
  那可不是一只温柔的小猫,那是尉迟临风,是尉迟临风啊!
  巨大的羞耻如凶猛的巨兽,倏忽一口就把江意给吞没了,他只觉後背都快烧著火,跟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飞快的把那只轻浮的手缩进被子里,以为这样就能隐瞒自己做过的事。
  尉迟临风万年冰封的脸上,忽地露出一抹笑意。如春风吹开的湖水,泛著一圈一圈温柔的涟漪。
  只可惜这样的美景却是死闭著眼睛的江意无缘得见的,他满心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那只惹祸的手指上,就算是埋进被子里,都好象藏著一截烧红的烙铁,碰到哪儿都能把哪儿烧出一个洞来。
  好一时,尉迟临风才起身离开。虽然他的脚步声很轻,但那股无形的威压消失时,还是让江意松了好大一口气。
  跟做贼似的把那根手指头迅速拿出被子,想让它凉快凉快,透透气,可一看见它,江意的脸就更红了,绞著那根手指,整个人重又埋进被子里,无比纠结。他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竟然全都放下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隐约水声,是尉迟临风在洗澡。
  闭著眼睛,江意都能想象得出他的身体,每一处的线条是多麽优美,每一寸的肌肉又是多麽有力。虽然长期锻炼,但尉迟临风的身材却并不是那种肌肉丰隆的类型,在年轻紧致的肌肤下是修长矫健的身体。而且,比他的脸更加白皙。光洁得几乎连毛孔都看不到。
  只除了,某些地方。
  江意的脸更红了,但越是命令自己不要去想,脑子里就越是不可遏制的往某些限制级的画面滑去。
  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连脚趾头都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整个人往被子里埋得更深,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浴室里夹杂在水声里的别样喘息。
  尉迟临风出来的很快,听到水龙头关掉的声音时,江意已经努力从窝成一团的被子里钻出来了。背对著他,伪装出已经熟睡的样子,只有微露出的耳朵尖还透著一股暧昧的绯红。
  吹风机呼呼的响了一会儿,很快就停下了。宽大的双人床往那头沈了沈,被子给人掀开,又很快合拢,是他进来了。
  江意越发一动不敢动,僵硬的侧卧著,直到一具带著沐浴後清新气息的年轻身体覆上他的背。
  “要睡了?”短短三个字,问得很有技巧。
  他没问江意睡没睡,分明是已经看出他还没睡著,他问他要不要睡,暗示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江意有些尴尬,好象老这麽假装也不太好,把身体略微向他的方向侧了侧,但眼皮子眨了眨,却不敢睁开,也不知怎麽回答。
  尉迟临风调整了一下胳膊,让他的身体靠进自己怀里,江意正绞尽脑汁的想要说点什麽,忽地,尉迟临风伸出手,摩挲著他涂了药膏的左脸,低低的问,“还疼不疼?”
  啪!好象被突然启动了开关似的,江意一下就睁开了眼。
  墨黑的深瞳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象是泛著温柔星光的静谧的海,吸引著人的沈溺。
  心口突然就觉得酸酸的,有委屈的情绪不由自主的泛滥起来,眼角微微泛起了湿意,好──想哭。
  江意把脸别过去的时候,清凉的吻已经落下了。先在他的脸颊上,然後追逐著他紧咬的唇,强硬的把那被牙齿蹂躏的下唇吮出来,含进了嘴里辗转。
  有种被欺负著的感觉让江意更想哭了,他想推开身上的人,但强壮的男人却把他压得更紧。刁滑的舌甚至蛮横的伸进了他的嘴里,搅动得他难以呼吸。
  心里委屈得忿懑起来,原先并不是十分用力的推拒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大力推挡著男人的入侵,近乎拳打脚踢。
  但压制著他的男人完全不容抗拒,每一分牢牢锁定他的肌肉都象是钢铁铸成的牢笼,怎麽也挣脱不得。
  江意火了,之前就在心里燃烧著的无名之火迅速蔓延,从胸口汹涌而出,尽数发泄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什麽招数也顾不上了,就算是挣脱不开,他也使尽一切力量又掐又拧,反抗著他的一切行动。
  但,那又有什麽用?在任何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都失去了效力。尉迟临风不过是压制著他,就扒光了他的衣服。
  当最後一条拼命捍卫的内裤也被男人强悍的扯下时,江意就彻底毛了,他甚至失去理智的去踹尉迟临风的下体,但刚抬起的脚就被人抓住,生硬的往旁边扳去。
  江意当然不肯,死命的踢打後退著,不要给人可趁之机。可那可恶的白皙的膝盖到底如大理石般挤进了他拼命绞紧的双腿之间,还恶劣的前後磨蹭著人最敏感脆弱的私处。他想伸手去抠开那只讨厌的腿,却给人一只手就控制了双手。
  有力的胳膊把他的臀部微微抬起,然後迅速的从他体内抽走药势,在江意以为大势已去时,被控制的双手意外被放开。
  嗤啦一声,是塑胶薄膜被撕开的声音,江意不明白从来没有用过避孕套的年轻男人怎麽突然转性了,他只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加速逃离。
  因为要给在纠缠打斗中就勃发的私处戴上套子,就算尉迟临风身手再好,也不得不暂时放松了对江意的箝制。
  可就在江意满怀希望的逃脱到床边,眼看就要逃出生天时,又被人抓著脚腕毫不留情的拖了回来。
  人世间最悲惨的不是绝望,而是在原本以为遇到一线光明时再被人打断。
  当那炽热的硕大抵在密处,已经确实的告诉他无法被侵入的命运,江意心里的熊熊怒火化为滔天委屈,随著隐忍多时的泪,悄然落下。
  作家的话:
  尉迟啊,你之前一人跑浴室里去做什麽?
  尉迟:冷冷的……
  你想做找你家小受不就行了?
  尉迟:眼光更冷……
  小攻的心思好难猜!亲们猜到了咩~


☆、(11鲜币)追风(现代生子)22

  大滴大滴的泪珠象是汩汩涌出的泉,顺著男人的眼角滑落。在朦胧的灯光下,晶莹得象是最柔软而富於魔力的水晶。只要伸手轻轻一碰,就立刻消失了踪影。
  尉迟临风一手扣著男人细瘦的腰,一手插进他的头发,就这麽定定的看著他的脸,一点点把自己的欲望埋进他的身体。
  男人的泪落得更凶了,濡湿的睫毛连成一片,仿佛黑了些,又象是小昆虫打湿了的透明翅膀,分外可怜。
  男人生得真是不太好看,眼睛不够大,睫毛不够长,眉毛太淡,脸部轮廓也不够分明,正常的时候只是一张温和清秀的脸,但每当他哭起来的时候,尉迟临风都莫名的觉得的魅惑。
  好多人一哭起来都会整张脸皱成一团,再漂亮的眉目也瞬间变得丑陋不堪,但江意不会。他每回哭起来,脸上总是一副隐忍的表情,默默的流泪。哭不上一时,眼睛就会象现在这样变得红红的,连鼻尖也是红红的,象是落进陷阱的小绵羊,无助又可怜。
  可是──
  好喜欢。
  尉迟临风强自按捺著想把人嚼碎了吞下的冲动,控制著越发勃发的分身,在男人的体内慢慢律动。
  小心的避过了他的敏感点,只是慢慢的磨蹭著,抒解著自己难耐的欲望。给他足够的时间哭,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欣赏。
  江意也觉得自己哭得太不象话了。
  可是他没办法,如果谁沦落到他这样的境地,是不是都可以放肆的大哭一场?父母子女,兄弟手足,不应该是这世上最亲近的血缘,最紧密的关系吗?为什麽自己的爸爸妈妈和亲生弟弟居然会那样对待自己?
  从江意与家人会面到他离开,这三个原本应该是他至亲的人居然没有一个问候他的身体。不问问他恢复得怎麽样,不问问他近来过得好不好,而是一看见他就开始唠唠叨叨的开始抱怨。
  爸爸抱怨手头拮据,妈妈抱怨家务累人,弟弟倒没抱怨,就是坐在那里摆出一副债主模样,让爸妈来替他道不平。
  可江意不懂,他们哪里来的这许多不平?他们凭什麽!
  江家爷爷是个勤奋的老好人,凭著毕生的辛苦努力给儿孙挣下了一间生意红火的卤菜店,如果爸爸妈妈能够好好经营的话,自家的日子是非常好过的。
  只是江爷爷不知道,他辛勤积攒的小小财富却养出了一个好吃懒做,成天以二世祖自居的儿子。爷爷在世的时候还好,自从爷爷过世之後,江父便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卤起菜来不是盐放多了,就是香料放少了,有时甚至把还没有清洗干净的猪蹄猪大肠什麽的就往下放,这麽做的结果自然是生意一落千丈。
  在江意还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承担了经营家里生意的重任了。
  没办法,爸妈成天不管事,成天不是带著弟弟去逛街,就是去牌局上消磨时间,要是他再不管,难道整个家都去喝西北风?
  所幸有江意的操持,又有几个老实工人帮忙,卤菜店的生意虽然没有从前那麽红火,但也不至於担心没有饭吃了。
  如果生活就这麽过下去,江意也不会抱怨什麽,可令他没想到的事,他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竟让父母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大概从上高中开始,家里就总是出现形形色色的讨债者。每个月,甚至每天赚的钱都有可能被用於支付那些越来越高的债务。
  江意忍了,他仍旧寄望於父母某天的回心转意。直到某一天,有人拿著把西瓜刀闯到他面前,报出一个恐怖的数字时,江意吓坏了。
  可那时,爸爸妈妈已经带著弟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江意想活命,就得把那笔债给背下来。
  可是这笔恐怖的数字才还完,爸妈又不知收敛的欠下了另一笔债务。渐渐的,来讨债的人都知道,想要钱,就得找江家的大儿子。
  而在似乎永远也还不完的逼债中,江意的胆子给吓得越来越小,简直到了一有陌生人经过他的面前,就会胆战心惊的地步。 
  直到他上大学一年级那年,爸妈号称要出去考察生意,带走了弟弟和家里所有的现金,等到他们回来时,江意才知道,他们学有钱人,乘豪华游艇出海了。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不说,还带回一笔可怕的债务。
  真正是上了贼船。
  江意被推出门去卖肾还债时,心都死了,可是,尉迟临风救了他。
  但江湖上的规矩,除非全家死光光,否则债是不能赖的。尉迟临风替他家还清了债务,又在江家的卤菜店里安排了两个人,管理著小店。
  江爷爷苦心钻研了一辈子的卤料配方自然交了出去,但尉迟临风每月会从店里的盈利里抽出一部分生活费给江家父母维持生活。
  因为尉迟临风放出话去,江家父母就是再想赌博也没人敢跟他们玩了。
  江意为此是感激他的。他甚至隐隐重新燃起希望,希望爸妈能改掉恶习,重新做人,不求他们能变得多麽勤劳,只要能安安稳稳的做个普通人就好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爸爸妈妈在不能赌博之後,那寄望於一夜暴富的梦想却更强烈了。
  他们先是指望江意快点读书出来赚钱供他们挥霍,又一心期盼江恩出人头地。而现在,他们突然发现又有个更好的方法。
  勒索尉迟临风。
  当听到爸妈一个比一个更加贪婪的索要百万巨款时,江意简直忍不住要放声大笑!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他们以为尉迟临风是谁?居然胆大包天的想要勒索尉迟临风?江意简直觉得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所以他没有半点犹豫的拒绝了,这不是江意笨到不知道和他们虚与委蛇,而是不想让他们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冲到尉迟临风面前去谈条件。激怒那个男人的下场,便是只会给人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灭掉。
  虽然他们再不好,但总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三的血亲。江意觉得,就是本著人道主义精神,他也应该那麽做。
  可是那一巴掌,打疼的不止是他的脸,还有他的心。
  随著泪水的涌尽,江意原本备受煎熬而浑沌著的心终於顿悟了──他的家人已经没救了。
  起码,是他救不了的。
  呲!
  颈边传来的刺痛让止住眼泪的江意终於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可怕的存在,哭得红肿而看不太清楚的近视眼模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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