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露出了苦涩的笑,叹息一声,不再喝了,重新点了自己喜欢的味道。
很准时的,他三点钟来了。
咖啡店里客人很少,仅有的几位,说话声音也非常低,姚静坐的位置比较显眼,他一进去就看见了。
和往常一样,一看见他,姚静就递上温柔的笑容。
他坐在她对面,刚要叫服务生,她就把自己喝了几口的咖啡递给他。
“这是你喜欢的蓝色回忆,我刚点的,尝了两口,你不介意吧?”她笑盈盈地说。
他也没再点,就直接端过姚静的杯子。
“你最近很忙?”姚静不想他开口说他要说的事,就首先这样问。如果是坏事,她现在还不想听。
“嗯!”他说。
“你的任命什么时候下来?”她问。
如果他要是提分手,她要让他先知道分手的代价。而他的任命,就是一个砝码。
姚静知道,罗逸辰之所以能够升职,和这件婚事分不开。要是他不和她结婚了,他的升职,恐怕就要打问号了。
“要过几天。”他说。
看着姚静,他丝毫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不过,从她说话的内容来看,她或许猜到今天见面的目的了。
这时,咖啡店里的背景音乐变成了那首“overtherainbow”。
罗逸辰不知这是巧合,还是姚静故意为之。事实上,这是后者。
曾经经常光顾的咖啡店,经常喝的咖啡,还有这首歌,无一不在向罗逸辰说明一点,他们两个人也曾经相爱过。
罗逸辰啊罗逸辰,不管是回顾过去还是展望未来,你还会和我分手吗?
姚静望着罗逸辰,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
那咖啡,似乎完全变成了道具,失去了本来的使用价值。
可是,很多事,当它要发生的时候,就如洪水暴发一样无人可以阻止。而一段感情一旦变质或者消失,不管做什么补救,都不见得可以挽回。
因此,姚静所做的这一切努力,根本没有起到她想要的效果。
罗逸辰喝了一口咖啡,果然还是往昔的味道。
其实,在遇到沈冰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当然也就没有品尝过这“蓝色回忆”。距离上次来这个地方,好像四五个月。
人是念旧的动物,只不过,并非念及所有的旧物和旧事。
他放下杯子,用很平静的声音对姚静说:“我们,分手吧!”
姚静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僵住了,虽然也想过这个可能,却没想到他真的会不顾及一切和她分手。
用感情来挽回的招数失灵,姚静就要换方法了。
她笑了下,身子往后靠着,翘起腿,问:“你想清楚了?”
“我们在一起这样演戏,根本没有意思。我们早就没有可能在一起,而我也不想再耽误你。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他说。
说完,又喝了一口。
姚静的笑容,有些让他读不懂了。
“要是我不答应呢?”她说。
“你何必这样执着?”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执着。我只知道我爱你,我要嫁给你,而你,也只能和我结婚!”她说。
他放下杯子,也笑了,说:“姚静,你不觉得这些话很可笑吗?你自己信吗?如果你爱我,在伦敦的时候,你会和那个人在一起?”
说到了她的要害!
如果是过去,姚静一定会解释,甚至恳求他,可是今天,她不那么做了。
“咱们两个是半斤八两吧!你以为你很干净吗?谁不知道你罗大公子红颜知己遍天下?随便去军区文工团提一下你罗逸辰的名字,哪个人不知道?特别是某些人!”姚静说,“我都不嫌弃你了,你何必旧事重提?难道说你很自卑?”
说着说着,姚静笑了,她的笑容极具嘲讽的意味。
他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听着。
他越是这样平静,姚静就越是不能。
难道说他铁了心?
“你和你家里说过分手的事吗?阿姨现在可是在给咱们装修婚房呢!难道你要让她白忙一场?那房子的装修,可完全是按照我喜欢的样式来的。你是想让你以后娶的女人住在里面,天天想着我们的事?”姚静只好搬出谭桂英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去那边住,所以无所谓装修是什么样子。”他说。
姚静越来越坐不住了。
“姚静,我们有过过去,正因为如此,我们就不能继续现在的错误。这样,对你我都不公平。我的话,就这么多。你,保重!”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可是,突然站不稳就跌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了?”姚静很紧张地问。
“没事,没事,我先走了。”他扶着桌子站起身,却也站不稳,姚静抓起包包,赶紧走到他身边,扶住他。
“你的脸色不好,我送你吧!”她说。
此时的罗逸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觉得眼前时而清楚时而模糊,而身边的姚静,也是时近时远。刚走几步,突然一股热流贯穿了他的身体,身体的某处立刻坚硬了起来。
这下,他终于搞清了状况。
原来自己被下药了!
始作俑者不是别人,肯定是姚静!
“逸辰,走吧,你小心点,我的车子就在附近,我送你回家!”姚静说着。
见罗逸辰的额头开始流汗,姚静就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
真不愧是印度货,效果就是不一般,无色无味,只要人突然运动,药物就会开始起作用。
姚静表面上很担心他,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早就猜到他要提分手的事,那么她就要想办法对付。给他下药,然后和他做爱,等他清醒,木已成舟。
姚静做事,总是计划周密。
那天接到他的电话后,她就准备了这种神奇的药,还打电话给谭桂英,谭桂英说周天要去娘家,傍晚就回来。
万事俱备,就等着罗逸辰中计。
姚静的计划是,罗逸辰吃药后,她送他回家,然后在他家里做。这种药的效力很强,可以持续很久。所以,等谭桂英从谭家回来,就会发现罗逸辰和姚静在二楼的卧室里。按照谭桂英的个性,一旦发现儿子和姚静生米做成熟饭,就绝对不会让儿子和姚静分手了,一定会让他结婚,为姚静负责。其实,姚静和罗逸辰很早以前就发生了关系,只不过,姚静担心未来婆婆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孩,就不能把实情告诉她。今天的事,却是老天爷给她最好的补偿!
一切都进行的太顺利了,接下来,就是回家的步骤!
姚静一边扶着罗逸辰往外走,一边想,这一切都是罗逸辰自找的,要是他可以感念旧情,她是不会这样做的;就算是不念旧情,为了他的前途,他可以继续和她在一起,她也不会这样。而他,竟然这样固执,那就不能怪她了。
虽然和那个老外有过云雨之欢,而且,老外在那方面的确是很强硬持久,让她迷恋。可是,姚静的心里始终觉得罗逸辰是最好的。这么多年没有和他在一起做那种事,她真的是很想念,甚至做梦都会梦到他以前的样子。
这下好了,她终于有机会得偿所愿!
两个人在咖啡店外走着,风吹了过来,罗逸辰越来越难受。他不知道,这种药和酒精有类似的反应,风一吹,就会加重反应。感觉到全身的血往某个位置冲刺,罗逸辰难受死了,他感觉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而此时,沈冰正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看文章,这是明天别人要准备报告的文献,她很认真地阅读着。
看看时间,不知他和姚静谈完了没有,不知谈的怎么样,会不会真的分开?
沈冰拿着手机,想要打过去问问他,却还是没有那么做。
她选择了等待,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要等他多久。
没有人可以告诉她一个答案!
外面的风,好像越来越大了。
“原来要下雷雨了啊!”沈冰站在窗前,叹息一声。
卷三 爱就一个字 彻 夜 缠 绵
走出咖啡店,罗逸辰觉得越来越不舒服,甚至偶尔还会有幻觉,将扶着自己的姚静当成是沈冰了。
不对,不可能是她,是姚静!他不停地给自己警告,因为他害怕自己做错事。这一下错了,这辈子就再也无法挽回。
眼看着就要到姚静的车子前,罗逸辰突然停下脚步,用手去推姚静。
“你干什么?站都站不稳。我赶紧送你回家吧!”姚静伸手再次拉住他。
“不用,我,我自己走。”他揉了下太阳穴,推开姚静,努力保持着清醒,往马路边走去。
姚静追他,他却一次次将她推开。最后,姚静也放弃了,返回自己的车子。
罗逸辰踉踉跄跄地走着,好几次险些被别的车子撞到,可他最终还是到了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的是沈冰那个出租房的地址,车子就一直往那边去了。他却不知道,姚静开车跟在他后面。
越来越难受了,好像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司机也从照后镜里看出罗逸辰的不正常,有些担心,却也没有再问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往目的地。
姚静一直跟着他,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她现在很想知道他到底会去哪里,应该不是他家。因为他现在有多难受,她很清楚,而且,这种药的效果太强,当事人很难抗拒,想要解救,唯有一个办法。因此,现在跟着他,就可以解答自己心中那个疑问,就可以知道他在和谁交往,他为了谁而抛弃她。
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平,姚静还是尽力保持着冷静,她知道什么是目前最关键的事。
车子到了沈冰的楼下,罗逸辰付了钱,没有让司机找,就赶紧下车了。
“先生,要不要我送您回家?”司机跟着他下车,问。
罗逸辰此时的模样,真是太让人担心了。即便是素不相识的人,也有些看不下去。
“不,不用!”罗逸辰转身,定定神,想了想她的楼层和房间号,就快步往楼里走去。
出租车司机刚要上车,就见一辆迷你宝马停在了自己的车旁边,里面下来一位穿着高雅的女士。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姚静!
看着罗逸辰进了电梯,姚静追了上去。幸好这个时候有好些人都进电梯,姚静戴着墨镜和宽边的夏凉帽,再加上罗逸辰自己身体不舒服,根本没有注意到姚静跟着自己。
真是老天帮忙,其他人都是比沈冰高的楼层,因此,罗逸辰下电梯的时候,再次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的姚静,而姚静,也顺利地混了出去,跟在他身后。
罗逸辰的嘴巴不停的重复着沈冰的房间号,他生怕自己走错地方,而姚静也小心翼翼地跟着。
沈冰正坐在电脑前,突然听见门铃响,她猜到是罗逸辰,就赶紧跑去开门。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看他样子很不对劲,沈冰担心地不行。
门一开,罗逸辰就直接倒在她的身上,她扶住墙,也等不来他的回答,说:“我送你去医院,走,我们赶紧走!”
“不,不要!”他说着,也顾不上门还没关,就直接吻上了她。
她完全没搞清状况,嘴巴被他吻得疼,却还是努力伸手去关上了门。
罗逸辰一言不发,只是疯狂吻着她,同时又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大手就直接伸进了她的底裤里。
“唔——”她根本发不出一个音,他的力量又大,她根本无力反抗。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样不正常?
沈冰不知道,她也不会去想他会被下药的事。
她的唇,似乎被他吻的出了血,那样的痛。而她的底裤,也被他扯了下来。
接下来,他将她抵在墙上,用自己灼热坚硬的武器狠狠地刺穿了她。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闭上眼痛苦地承受着。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干涩紧致,被这外来之物突然闯入,肯定是疼痛难忍。可是,因为这是在门口,她不敢出声,只得咬紧嘴唇,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和深入。
药物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此时她的感受,只想着尽快让自己舒服一些。
好痛啊,感觉比第一次要痛多了,而且好像根本没有结束的迹象。
“罗逸辰,我好痛,求你别这样了,我痛!”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会不会疼死啊?要是让别人知道她是这样死的,就连死的脸面都没了,何谈活的?
“宝贝,给我,给我!”他喘着粗气说,根本没有减缓动作的幅度和频率。
“不——”她流着泪,用力推他,却根本推不开。
“很快,很快就好了,宝贝!”他再次吻上她,想要让她放松下来,因为她的甬道太干涩让他也不舒服。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平时,见她这样痛苦,他一定不会继续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也许是他的吻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她渐渐放松了心情,两人的结合处,逐渐变得润滑起来,她的痛苦也得到了些微的缓解。方才的痛苦,也逐渐被点点累积起来的欢愉所替代。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
屋里,这一场莫名其妙来的欢情持续着。而门外,姚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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