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贸大厦顶层,一切都丝毫未变,只是再次上来的时候,袁承烨是独自一个人。
顺着圆弧式的走廊慢慢向前走,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事,袁承烨会不自觉的轻笑。那个女人,真的改变了他很多。平日里冷情淡漠的他在那个女人面前,却完全像一个范着花痴的小弟弟。自己想想也会觉得好笑。也许是太想念那段小时光的缘故吧,也许是太想念曾经属于她的那份温情。
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小雨,细密的雨点喷在茶色的玻璃上蒸腾出一片雾气,袁承烨抬起修长的手指,在乳白色的雾气上画出一个圆。
薇儿,我何时才能将你圈进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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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皓,下雨了。”
“嗯,我看到了。”
“宋天皓,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嗯,我看到了。”
“宋天皓,我想吃火锅。”
“不是刚吃完饭吗?”
“我又饿了。”
“……”
“算了,宋天皓,我又不想吃火锅了,我想吃烤红薯。”
“……”
“算了,我又不想吃烤红薯了,我想吃凉皮。”
“……”
“算了,我……唔~”
宋天皓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女人这么罗嗦,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先将她的嘴给堵上。但是,不良后果立刻出现,只听“咚!”的一声,宋天皓的车直接撞在了路旁的树干上。
你说这事儿是应该怪她呢?还是怪他呢?
撞车的那一刹那,宋天皓将项倾薇整个包围在了怀里,宋天皓的背撞在了方向盘上,胳膊蹭破了皮。
更要命的还在后面呢。
撞车之后,宋天皓按理来说应该打110报警,可手下一滑按错了键,打通了120……
几分钟之后,救护车到了……
于是,手臂擦破了一点皮的宋天皓被放上了担架,这片地方是圣心医院的管辖地,所以两人理所当然的被送到了圣心医院。
坐在救护车上,项倾薇看着医生在宋天皓身上摸来摸去,问‘这里痛不痛’,‘那里痛不痛’,就觉得想笑。
宋天皓问完,医生又转身来问项倾薇,项倾薇慌忙摆手,“我哪里都不痛。”可是那医生哪里肯依,还是例行公事,要在项倾薇身上摸,宋天皓霍的一下从担架上坐起,伸臂一捞将项倾薇捞入怀中,警惕的望着那无辜的男医生。
项倾薇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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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医院,急诊科。
宋天皓被折腾了好一会儿,又是联心电图,又是测血压的,才被确诊没什么大碍。现在项倾薇陪他坐在换药室里,给手臂上的擦伤消毒。
替宋天皓消毒的也是个实习的小医生,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项倾薇初见就觉得很有好感,两人便攀谈上了。
但是两个人都不是多热闹的那种人,所以彼此之间并没有多激烈。
那个女孩叫苏倾雨,和项倾薇是一个学校的,比她高一个年级,算是她的学姐。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倾’字,很有缘吧?
项倾薇下个礼拜就要来急诊科了,还得靠学姐多多关照呢~
宋天皓的胳膊被绷带包扎成了肘子那么粗壮,好滑稽。
车被拖去了交警大队,外面大雨倾盆,宋天皓本来想给宋明宇打电话让他来接他的,可是又想到宋明宇跟郝恬的状况,这个电话又不好打出去。
宋明宇跟郝恬的那点事宋天皓也不好说什么。他放了宋明宇几天假,让宋明宇好好料理自己的事。
就那样,宋天皓最后决定在医院里包了个VIP套房,准备跟项倾薇在这里过一夜。
套房是一室一厅,只有一张床。
虽说在家时是睡在一起的,可是在医院,随时都可能碰到熟人。
这样,不好吧……
女人,爱定你030
项倾薇站在床边犹豫着,宋天皓以自己受伤了为由,让项倾薇给他脱衣。项倾薇好不容易伺候的宋天皓睡下,然后到外间去看电视。
她这一晚不打算睡了。待会儿等宋天皓睡着,项倾薇还打算去外面溜溜,看看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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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宋明宇在郝恬身边,寸步不离。
他推掉了所有事情,郝恬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两人之间持续冰冷状态,宋明宇很冤,那些事都不是他做的,可是郝恬都记恨到了他身上。
他却无力反驳。
这是两人之间横着的万丈深渊。跨不过,只有毁灭。
窗外大雨倾盆,零星的雨点透过窗棂窜进了窗户,宋明宇起身,将严寒湿意关在了窗外。
回过身,床上的女人嘴里已经叼上了一根香烟。宋明宇走过去,把烟从女人嘴里扯出来,“恬恬,少抽点。”
郝恬拍开宋明宇的手,又在床头柜上摸索烟盒,“你少管。”
宋明宇抢下烟盒,丢在了地上,郝恬抬头恨恨的瞪视他,宋明宇什么也没说就翻身上了床,随手拉灭的床头的灯。
黑暗之中,郝恬无力挣扎,“宋明宇,你放开,你给我放开。”
宋明宇紧紧的将郝恬抱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郝恬身子一松,不再动了。
两个人就那样在黑暗中静静的抱在一起,身体的距离很近,几乎细密不可分,然而,他们心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过了这个周末我就去上班,宋明宇,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
“恬恬,我只要你原谅我。”
“这是不可能的,宋明宇,你死了这条心吧。”杀父欺母之仇,又怎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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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宋天皓突然发起了高烧,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也开始抽搐。项倾薇慌忙叫来值夜的医生,那医生说是伤口感染,打些针就不碍事了。
挂上了点滴,项倾薇坐在床边,抓起了宋天皓的手。那只手上冰冷一片,项倾薇将它搁进怀里暖。
宋天皓紧紧蹙着眉,意识还很模糊,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项倾薇叹了一声,脱掉外衣,爬上床,钻进被窝,从侧面将宋天皓抱进了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贴着脸。宋天皓的脸颊很烫,项倾薇有被灼伤的感觉,不过渐渐的,火热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导,项倾薇的脸也很快红润一片。
病中的宋天皓身体微微颤抖,卸去所有强势,项倾薇突然觉得他似乎也是很脆弱的。
“宋天皓……”项倾薇搂紧怀里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很想说些什么,想让他知道,又怕他听到的内容,可是,她只叫出了他的名字,就再也说不出更多一句了。
是啊,项倾薇该说些什么呢?她真的不知道该对宋天皓说些什么。批判他?心疼他?觉得他可恶?还是根本就爱上了他?她只觉得,她跟这个男人之间,异常复杂。世间再也没有这样的复杂了……
“薇儿……”迷糊之中,宋天皓呢喃着项倾薇的名,项倾薇抬起手轻柔的在宋天皓脸上摸索,有些粘腻的感觉,他在发冷汗。
左手上仍然挂着点滴,可宋天皓哪里管这些,抬手上来就将项倾薇的手紧紧抓住,口中仍旧呢喃着,“薇儿,薇儿……”
项倾薇一惊,忙探身过去想要将宋天皓的手扯回去,滚针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只手不能乱动。
宋天皓哪里肯听,伸臂将自投罗网的项倾薇抱进怀里,然后一个翻身,只听‘嘣’的一声,手上针头被挣脱,鲜红的血液从血管里喷了出来。
项倾薇大惊,“宋天皓你干嘛啊你,让我看看,痛不……唔~”
项倾薇还没说完,宋天皓火热的唇便将她的话尽数吞咽了下去,紧接着滚烫的舌席卷而来,那种排山倒海的热量,强烈的冲击着她的所有理智与感官。
宋天皓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大手迅速探了下去,伸进衣服的手是冰凉的,种在肌肤上的唇舌却是滚烫。冰与火的双重刺激,项倾薇几乎承受不起,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只剩喘息来维持最原始的生命。
项倾薇的身体里仿佛被宋天皓植入了无数颗蓄势待发的火种,她只能抬起双臂环上宋天皓的颈项,随着他的节奏沉醉的回应着。
上衣被剥脱,宋天皓的鼻唇久久埋在项倾薇胸前的沟壑之中,“薇儿,我爱你,嫁给我,做我的女人。一辈子。”
说罢,宋天皓抬起头来,与项倾薇对视着。
那一瞬间,宋天皓的眸子里异常灼热,四目相对,项倾薇可以清楚的从宋天皓的瞳孔里看见她自己的影子,正在被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滚烫得有些病态的灼热气息喷洒在项倾薇面颊上,项倾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疯狂的叫嚣着一种冲动,抬起双臂聚拢在他脑后,将宋天皓拉近自己,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在他唇上轻点,说着万分蛊惑的话。
“宋天皓,想不想要我?今夜,我给你。”
此话一出,宋天皓被灼热浑浊了的眸子瞬间明亮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邃的高热,那种热量,几乎可以将项倾薇化为灰烬。
再也没有人去在意手背上的那点血,和床边未输完仍旧滴滴答答的液体。床上宋天皓一手揽着项倾薇与之激吻,一手开始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纤纤素手滑上宋天皓坚实的背脊,那种触感强烈坚硬,其上爬满了或粗或细的凸起,项倾薇知道,那是宋天皓身上的伤痕。不仅背上有,胸前,更甚。
项倾薇每次看见这些伤都会有心悸的感觉,她会心痛。
身体相互摩擦着,胸前的坚硬与粗糙聊起更深一层的欣快感觉,宋天皓的大手像是带着电,拂过之处,项倾薇在微微颤栗。
在后腰上久久安抚,项倾薇浑身酥麻,火热乖张的欲望激狂在大腿根部,汹涌热浪喷张。
项倾薇真的很敏感,经不起更深一层的逗弄,就立刻缴械投降。未经人事的她在这方面几乎完全懵懂,就算是曾经跟好朋友凑在一起看过那类影片,但毕竟……某处还在不可截至的轻颤着,项倾薇只能将自己更加贴近宋天皓,寻求安定。
宋天皓眸子里的那把火愈发汹涌了,也不再耽搁,大手向下,摸索到项倾薇细直嫩滑的大腿,拉向自己腰间。
四目相对,此时彼此心中再无旁骛,两人都被心中的欲望焚烧着,在彼此眼中,有浓浓的爱意与深深的迷醉。
一切蓄势待发……
或许,在这天晚上两人真的合二为一了,就不会再有以后的诸多情节。但是,世间好事本多磨,所有事情的发生与停止都在一念之间。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一念之间可以改变许多事情的轨道,决定每一条岔路所通往的方向,或相交,或逐渐背离,或诡异畸形的循环往复,永远找不到出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床上交叠的两人都突然一僵。
门外敲门上不断,宋天皓气急,回头,“谁啊?!”
门外声音一顿,显然有被吓到,隔了一会儿才传来声音,“15床的病人,该换液体了。”
“……”
“……”
宋天皓的面部肌肉都有些轻微的抽搐,项倾薇抿唇轻笑,将身上的男人揽抱进怀里,安抚。男人有些闷闷,“待会儿继续。”
项倾薇点头,“好。”
然后快速穿衣起身,身体里还有些酸胀的异样感觉,项倾薇打开门,将值班的护士让了进来。
再进里间的时候,床上的男人已经睡了过去。看见宋天皓手上的针已脱,护士将项倾薇好好的数落了一顿,项倾薇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
随后护士给宋天皓重新扎了液体,又给宋天皓量了体温,没想到宋天皓已经奇迹般的退了烧。护士又奇怪的看了项倾薇一眼,再看了看床上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项倾薇不自然的笑笑,将鬓边凌乱的发挂回耳后……
原来,快速猛烈的发泄一通,还能退烧啊。只不过,宋天皓刚才都是在昏迷之中,现在又昏睡了过去。不知道他明天早晨一觉醒来,还能不能记得今晚发生过的事呢?
‘待会儿继续。’
项倾薇抿唇轻笑,抬手抚上男人沉睡的俊颜,手指在他额前的发髻上嘶磨,俯身在他耳边轻道,“宋天皓,如果你现在醒来,我一定陪你。”
一定。
这一晚,宋天皓并没有再醒过来,项倾薇坐在床边,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早上,宋天皓神清气爽,项倾薇的眼睛下面却有了两个深深的黑眼圈……
望着宋天皓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项倾薇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记不记得昨晚发生过的事。
自己又到底想不想要他记得呢?
项倾薇不知道,真的不好说,事情很复杂。
退掉了包房,走出了圣心医院,这才想起宋天皓的车昨晚被交警大队拖走了。宋天皓拿出手机给他的秘书打了电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