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
其实她曾经也恨过,永远忘不掉的是大学报到那一天那个阳光帅气的周孜晋,忘不掉的是大二时她表白时他的拒绝,忘不掉的是自己的没放弃,忘不掉的是自己这几年的悲与喜。。。。。。
当徐慕铉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子正盯着自己看,不同于其他花痴般的女子,这个女子的眼里充满了伤感,透露着淡淡的绝望,绝望。
这种绝望让徐慕铉醉酒的头脑立刻变得不能自己起来,这种眼神他不陌生,在东南大学刚遇到蓁蓁时,她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明明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眼里却流露着让人看不懂的绝望。徐慕铉努力从沙发上爬起身,然后摇摇晃晃的向着谢淇瑜走了过去。
谢淇瑜看着他一连串略显笨拙的动作,直至他走到自己面前,就只是那样盯着他看,不发一言。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虽然已经醉了,但是醉了的徐慕铉还是有着很好的教养。
听他这么说,审视的眼神在他身上打了几个圈,然后再想想今天婚礼上的场景,思量再三后,谢淇瑜最终还是点头允许了。
有时候,同病相怜可以抵过所有的妙语连珠,有那么一个人在旁边,你可以把心里所有的难过委屈说出来,我们吐露,并不是想让别人来开导我们,而是想给自己找个出口,释放我们那没见过天日的情感。
作者有话要说:
☆、蜜月(二)
阳光透过纱帘照了进来,蓁蓁慢慢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的就是看着自己的周孜晋,用手臂支着头,正用温柔似水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早。”见她醒来,周孜晋声音低沉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蓁蓁避开他的眼神,抱着他精瘦的腰。
“我也是刚醒来。”周孜晋笑着说,他没有告诉她,他很早就醒来了,然后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犹如孩子般的睡颜。
“今天我们要出去走走吗?”周孜晋的唇瓣贴在蓁蓁耳边,说话时似有若无的触碰到蓁蓁的耳朵。
“当然出去了。”
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蓁蓁的脸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红,然后一阵眩晕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周孜晋身上。
“干吗,放我下来。”蓁蓁开始在周孜晋身上挣扎。
这不动不要紧,稍微动了一下,全身的疼痛就明显起来,想到今天还要出去玩,蓁蓁就开始后悔,都怪自己昨晚太放任他,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可能今天自己都出不了房间的门。
看蓁蓁在挣扎一番后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周孜晋慌了,赶忙抱紧她急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感受到周孜晋因为紧张而全身收紧的肌肉,蓁蓁的心突然就柔软下来,“没事,就是浑身有些酸痛。”蓁蓁并没有好意思说出真正的缘由。
听她这么说,周孜晋的脸上出现了自责的表情,看得蓁蓁一阵惭愧,刚想说点什么来缓解他脸上的表情,但周孜晋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蓁蓁有种念头,找根面条勒死她算了。
“看这种情况,我们今天是无法出去,不如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
他眼里的促狭蓁蓁没看到,还傻傻的问:“做什么有意义的事?”
“昨晚做的事就很有意义。”说着唇瓣就开始在蓁蓁身上游移。
“啊。。。。。。啊。。。。。。啊!”一声女声在海角酒店总统套房响起,尖锐的声音似乎有穿破云层的气势。
在这声声尖叫声中徐慕铉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的就是光着细长胳膊揪着被子的一个陌生女子,视线缓缓移到自己身上,看着没有被子遮挡的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徐慕铉的脑中惨白一片,宿醉的脑袋就像失忆般记不起昨晚的点滴,更加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待在同间房间里,并且还是在同一张床上。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徐慕铉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说出的话却是不慌不忙的。
看着他脸上一瞬即逝的吃惊和接下来的淡定,谢淇瑜真的很想冲上去撕掉他那层伪装的面具,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该死的淡定,竟然还问这是怎么回事,她大爷的,她还想问是怎么回事,自己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怎么今天早上醒来时自己床上就多了个陌生的男人,而且两人都是“坦诚相见”。
“你不知道你怎么在我的床上?”谢淇瑜咬着牙忍住所有暴力的冲动,好不容易的说完这句话。
“这是你的房间?”徐慕铉看着房间的格局,开始纳闷起来。
听他这么说,谢淇瑜也扫视了一眼房间的格局,然而当要说“是的”时候,话语却噎在喉间,因为她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谢淇瑜不确定的问。
摇摇微疼的头,徐慕铉低声说道:“不是。”
然后气氛就开始僵硬,突然静寂下来的房间突然就多了几分尴尬,“你昨天参加过蓁蓁的婚礼?”徐慕铉打破沉默问道。
听他这样说,谢淇瑜抬起头看向他,却见他盯着他自己手里的一条链子,神情却很远,仿佛他看的不是链子,而是透过链子看到了其他的事物。
“你是林蓁蓁的朋友?”谢淇瑜咬着嘴唇。
“嗯,朋友,最好的朋友。” 徐慕铉像是在喃喃自语般的回答。
听着他落寞的重复,聪明如谢淇瑜,怎么会不懂呢,她知道,就林蓁蓁的魅力,不管走在哪里都可以找到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而这个男子,应该很是喜欢她吧。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莫名烦躁起来。
“关于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徐慕铉抬起头看着脸上充满倦容的谢淇瑜。
“负责?”听到徐慕铉这么说,谢淇瑜自嘲般的苦笑着重复。
“我叫徐慕铉,不知你如何称呼?”
“谢淇瑜。”言简意赅的回答显示着此刻她的糟糕心情。
“原来你就是谢淇瑜。”徐慕铉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他一直记得那个让蓁蓁伤心了四年的人,此刻这样的情景,让他也莫名的烦躁起来。
最先还是徐慕铉离开房间,临走前他把一张名片给了谢淇瑜,虽然他讨厌所有伤害过蓁蓁的人,但是对她负责这却是他本该做的。
有些事,在发生时往往一点预示都不曾有过,但是它确实还是发生了,就像某些人的出现,往往是在人的意料之外的,虽然不会随遇而安,但是顺从生命的节奏,这是我们不得不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朝雨又来了、、、、、、
☆、时光不老我们不散(一)
一周的蜜月旅行就这样结束了,从丽江到临海的飞机上,蓁蓁气若游丝的躺在椅子上不想动,但是周孜晋还在拉着她的手挠着她的手心,蓁蓁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发怒般的瞪着他,但是他却像是没感觉到般。
蓁蓁头疼的想,他最近这是怎么了,有事没事总喜欢玩自己的手,喜欢黏着自己,在丽江的几天,他们几乎没怎么出去玩,大多时间就那样待在房间里度过,然后每次都会被他诱哄着吃干抹净。
机场,苏亦秦来接他们,看着瘦了不少,但是气色很好的蓁蓁,苏亦秦悄悄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几天,你就滋润不少了,满脸满眼都透露着小女人的幸福。”
蓁蓁被她说得脸色发烫,随即反过来调侃她,“亦秦,我的花束你都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你家的男朋友带过来让我看看?”
看着故意的蓁蓁,苏亦秦咬牙切齿道:“林蓁蓁,你太狠了,我苏亦秦甘拜下风。”
“男朋友”这三个字一直以来是她的硬伤,她知道她是调侃不过蓁蓁的,可是没想到不仅是调侃不过,而且还是败的一塌糊涂。
在接下来的日子,蓁蓁和周孜晋就像连体人一样,除了上班时间是分开的之外,其余时间都是黏在一起的,当然,周孜晋还做了件感动苍天、撼动大地的喜事,那就是他给苏亦秦找到了让苏亦秦一件倾心、二见倾情的男子——他们公司的石晨。
或许爱情就是这样,在恰当的时间,一个恰当的人,才能开启一扇心门,无关过往,只是承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周孜晋家里时常会出现两个蹭饭的人,饭后,四个人一起玩游戏、看电影,时间就那样美好的转动着轮盘,慢慢的往前走着。
接到徐慕铉的电话是在三个月后的一个早晨,周六的早晨,蓁蓁早早起床坐在落地窗前练习瑜伽,然后徐慕铉打来电话,说,他要结婚了,说,新娘是她认识的谢淇瑜。
有时候世界就那样小,小到两个完全无关联的人可以遇见,小到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会成为密不可分的人。
沉默几秒,蓁蓁会心的笑了,真诚的祝福他终于找到了幸福,并说他们的婚礼她一定会出席。这是她心底的祝福,也是最真的祝福,她感谢这个兄长般的他,同时她也感谢那些年喜欢周孜晋和自己喜欢周孜晋不分上下的谢淇瑜。
或许爱情本身就有势不可挡的魄力,看着如今和石晨在一起的苏亦秦,又有谁会知道前段时间她还喜欢着徐慕铉。
生活或许就是这样,在每个人的生命中,有人走有人来,我们只是习惯了这一生活概论,所以我们不与它相抗衡,在静好的日子里接受静好的人。
苏亦秦与石晨交往不久就互定终身了,他们打算在今年的十一结婚,当苏亦秦把这事告诉给蓁蓁时,在微愣了一会儿后,蓁蓁的眼神里满是羡慕,是啊,是羡慕,在大学时,她俩就曾说过,如果遇到一个心仪的男生,就闪婚。
因为很早就遇见周孜晋了,所以她没时间去闪婚,现在这一充满神话色彩和梦幻童话的情节就要被苏亦秦上演了,在替自己惋惜之余,还是高兴着他们的闪婚,因为苏亦秦这次真的是认真了。
白天各自忙着上班,晚上下班后就和周孜晋腻在一起,蓁蓁的世界或许真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所以再见楚璟时,已经是八月末的事情了。
他还是如自己初见般帅气、冷酷,只不过神情间似乎有些疲倦的踪迹。那天他来蓁蓁公司,然后在公司的某个转角就那样遇上了,他不说话,就那样看着蓁蓁,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有些僵硬。他说,他要离开临海,去国外的总公司。
蓁蓁在头脑中组织了半天的词汇,最后终于组成了一个句子,“那恭喜啊,听说国外的环境好,待遇好,总之好像是一切都很好的样子。”
看着她脸上的坦然和眉眼间流露出的幸福,楚璟心里很是难受,几乎两个月没见她了,不是没时间见,而是他不敢见,即使他再喜欢她又能怎样,如今的她已经是是别人的妻子。
或许谁也不会想到,游戏花丛的他会喜欢一个并不喜欢他的女子。
那天楚璟没说他什么时候出国,蓁蓁也忘了问,然后等后来知道时,楚璟已经在大洋彼岸,虽然同处一个星球,但有了不同的时刻和各自不同的生活。青春里的那些事,随着人们的散去,最终都会淡如烟、轻如风。
“孜晋,我收到慕铉寄的喜帖了,这个周末在镇江举行,你陪我去?”蓁蓁坐在周孜晋身旁在他耳边低语。
“当然是我陪你去,难不成你还想找其他人?”周孜晋佯装生气的板着脸。
“板着脸给谁看?”蓁蓁揉捏着周孜晋假装严肃的脸。
“老婆我错了,你就饶了我的这张小白脸吧。”周孜晋所向披靡的把自己的脸移到距离蓁蓁的脸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听他这么说,蓁蓁笑着放松了防范,然后周孜晋逮住她的唇瓣就开始了天翻地覆,由原先的轻微抵触到后来的沉沦,每次被周孜晋吃干抹净时蓁蓁才发现自己又上当了,然后立志以后要饿他一饿,可是,她低估了周孜晋调情的手段,也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然后,她继续立志,继续被吃。
风月里的计谋不是计谋,情趣罢了。
徐慕铉的婚礼上,蓁蓁和周孜晋坐在宾客席上,看着站在台上的徐慕铉和谢淇瑜,以前没发现他们竟然是那么的搭配,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站在一起就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任谁也不会知道他们竟然是处于无奈而走到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双十一了,希望大家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缘分。。。。。。
☆、时光不老我们不散(二)
同样的地点,不同的视角,徐慕铉看着坐在宾客席上的蓁蓁和周孜晋,他们真的是很般配,俨然是一对璧人,虽然心里还没放下,但是他却是真心祝福他们,真心希望蓁蓁可以一辈子幸福快乐。
谢淇瑜看着坐在那里含笑祝福他们的周孜晋和蓁蓁,心里还是在滴血,那个男子,她用了七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