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来说也是一件未知事件。“其实杉下先生也不仅仅是为了和我下棋才来找我的吧?”
“实际上,我有一件事情非常的在意,香织小姐既然是雾绘家的外孙女,那么为什么将香织小姐找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对外宣布找回了失踪的雾绘麻里小姐的女儿呢?”跟着这我走向会客室的时候,杉下这样问道。
“这个问题的话,其实伯母她有说过的,说是我回到家里面的时间还是太短,希望我在奶奶去世之前能够多陪陪她对外公布身份的话,就算再怎么找借口,一些应酬还是要参加的,而我对于这些礼仪之类的事情,实在是非常的不擅长。”我侧过头去微笑着转身拉开会客室的门,“大概要专门学习一段时间才能对外宣布吧。”
“哦呀……是吗?”杉下右京的表情总是让人觉得很奇怪,仿佛觉得他别有什么深意,可是仔细探究起来这种狐狸一样的笑容对于他来说却又是日常表情。
“请进吧。”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个时候小美突然跑上来道,“小姐,上次来过的那三个警官又来了,我对他们说夫人和老爷不在但是小姐在,他们就……”
“就提出要找我来说一说是吗?奇怪的是,和那个侦探争执的事情不是已经和杉下先生说过了吗?”我对着旁边的杉下右京微微鞠了一躬,他笑了一下,“看来,今天是不能和小姐手谈了呢。”
“改日吧?”我提议道,“其实说是手谈,大概杉下先生和下面的三个警官一样,也有事情要问我是吗?”
“小姐真是非常的敏锐。”他没有否认。
“哎哟……”我听见这样很大声的一声类似抱怨的呻|吟声,显然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心理非常的厌烦啊,“警部大人,怎么又是你啊。”
“说到这个……为什么神户先生今天没有和警部大人一起来呢?”我将手交叠放在前方,然后从楼梯上面走下来。
“今天是私人拜访。”杉下右京脸上那种狐狸一样的笑容始终没有什么变化。他可真是个麻烦又很难对付的老狐狸呢,从他的脸上几乎找不到什么可以使用的微表情,当然,也许在他的眼里,在同我说话的时候的心情,其实和我心情几乎一样吧。
都在想:这人怎么这么麻烦总是不露破绽……
“我说警部大人……能借一步说话吗?”三人中年纪较大的三浦警官这样说道,杉下右京点了点头,两个人拉开门走了出去,剩下的就是比较年轻的两位警官,似乎记得一个姓伊丹,一个姓芹泽吧……
“那么,请问两位警官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找我呢?或者说,你们想要找的其实是伯母?”我侧过头去对着两人微笑。
“啊……其实也是关于之前的失火事件。”
“那件事情不是应该已经结束调查了吗?”
“不,事实上……”伊丹警官和芹泽对视一眼,“有一些东西还是要进一步做确认,就是关于那天警部大人和你说的关于曾经和受害人争执的内容……”
“受害人?”我重复了一句,“不是意外事故吗?”
“事实上,就算是意外事故也是可以用受害人这个词语作为指代的。”听到这个声音的伊丹警官看上去都快要把手上的记录簿砸在桌子上了,“警部大人你……”他憋住了,“拜托能别再别人取证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吗?!”
旁边的三浦表情抽搐了两下,“抱歉,只有一分钟。”杉下警部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就是在火灾现场发现的东西。请问香织小姐是不是曾经见过呢?”
“喂喂喂!”
我伸手接过,那是一张照片,上面的内容是另外一张被烧残了的照片,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而没有被完全烧成渣渣,虽然有点模糊但是能够看清是一个女人的照片,那正是正值豆蔻年华的雾绘麻里,而奇怪的是,根据我手上翻拍的资料,这张照片的背面还有一个公式。
r=a(1…sinθ)。
……我好像……开始理解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公式,我在奶奶的相册里看到过,确切来说,是在伯父雾绘正一郎的单人照片上看到过。”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照片上会写着这个公式。
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那么,特地从相册里把这张图挑出来给我看的雾绘老太太,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
从一开始就我就知道她不会相信我是她的真正的孙女。
也罢,事情越是复杂我的胜算就越是大。
作者有话要说:r=a(1…sinθ)
这是学霸的示爱方式
☆、第77章 B级支线
雾绘夫妇被一起请去喝茶了;这个问题我先不去提,大概是和那个侦探先生被杀有所关联吧;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家伙亏心事做多了,光是烧掉侦探事务所里的资料并不够;他还留了一份备份放在了其他的地方。总之;在特命科的某位爱管闲事的警部大人的横插一脚之下,两位都被请去警视厅喝茶了。
当然,我相信既然是杉下右京出手;证据也已经具备了吧。其实我想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也已经清楚了整个事件的真相,只是当天晚上雾绘老太太的病情突然间恶化了;我只能将她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医生终于出来了;对我说:“大概……就在今天晚上了吧。”我点了点头,“我能进去陪着她吗?”医生和护士对视了一眼,“请吧。”
我走到雾绘老太太的床头,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死亡之前的回光返照一样,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样抬起那只打着点滴的手,对我伸出了手,她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是嘴唇在呼吸呼辅助器的遮盖下微微张了张,雾气模糊了辅助器的内部。
“奶奶。”我伸手接住了那只苍老的,皱巴巴的手,“结束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像极了苦笑的笑容,眼角流出了一滴浑浊的泪珠,低落到枕头上,很快就渗了进去。
就在三天前,她拜托我去找了她的律师,立下了遗嘱,这个律师并不是家族的专门律师,只是一个新上任的年轻人而已——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却被委托了在雾绘老太太死亡之前,对遗嘱的内容保密的任务。
我推开了病房的门,在医院的走廊上见到了早间田律师和——“杉下先生,神户先生。”我对着他们微微行了一礼,“你们回来找我,看来雾绘夫妇的罪证已经确凿了吧。”我笑着望着面前的智者。
“哦呀,香织小姐也知道吗?”杉下右京点了点头,向前一步,视线却落到了旁边的早间田律师身上,后者别开了视线。
“雾绘正一郎的罪名,恐怕是纵火和谋杀伊东长泰,而雾绘奈绪的罪名,则是二十多年前……谋杀雾绘麻里吧。”
“看来,小姐确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杉下右京笑了。“那么,能不能听我说一个故事呢?”他这样说道。
“请吧。”我假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查出了将近百分之百的真相,我也相信他是可以做到的。
这个就要我所接受到的任务说起了“在杉下右京手上赢得一场胜利”——关于这个问题,我曾经试过和他用西洋棋来决定胜负,但是在我赢得一局之后,系统却没有任何提示——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系统并不承认这场“胜利”,也就是胜利的手段,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杉下右京故意输给了我。
不管是哪一种,第一种否决了和平的,用合法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情的可能性,第二种,则告诉我,这一次,不能是对手故意放水,而是必须让他输的心服口服才行。
介于上面提出的各种条件,我就必须在他最擅长的推理上动手,人的推理和想象是挂钩的,而无论怎样基于事实的推理,都会掺杂有个人的想象——如果动摇了作为“基础”的“事实”让“事实”都变成了“假象”那么,推理就会出现错误。
这就是我所制定的思考方向。
其中,在确定犯罪嫌疑人的过程,有非常重要的一环,叫做犯罪动机——没有不存在动机的犯罪,即使是愉快犯也如此。
也就是说,让杉下右京误会我的动机,就是这场游戏中的致胜一环。
杉下右京的故事很长,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大概,是从二十年前开始说起吧,有一家人家,丈夫,妻子,女儿,妻子在生下女儿之后,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但是只是女儿是不能够继承家业的——嫁出去了之后,就要改做夫姓了——但是,丈夫却很爱妻子,也很爱女儿,在再三的商讨下,他们决定从亲戚那里过继一个很聪明,也很有前途的孩子,作为养子来继承家族的产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在相处的数十年日日夜夜里,养子,却和女儿产生了超出亲情的感情。可是,在保守的二十年前,这种事情在大家族里怎么能够被原谅呢?于是,他们想到了私奔,去追求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幸福,说到这里的时候,杉下右京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照片放到了我的面前,“r=a(1…sinθ)”他顿了顿,“如果在极坐标图上画出这个公式的图案的话,就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心形,预示着两人在那样的环境下小心翼翼的爱恋。”
“这就是在雾绘正一郎和雾绘麻里照片背面,那个在那种时代下不会被承认的爱情,小心翼翼的宣告着他们的感情。”我接口道,“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父亲知道了,于是,两个人并没有逃跑成功。让父亲和母亲更加震怒的是,女儿的肚子里,却孕育了小小的生命。”我接口到,“最后,那个孩子确实是出生了,却被寄养在了其他人的家里。家里人火速决定了两人各自的结婚对象,女儿,却逃跑了,为了去见那个被寄养的孩子。”
“看来,香织小姐已经完全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杉下右京这样笑道,“你并不是雾绘麻里同雾绘正一郎的孩子,而是雾绘正一郎找回来,哄骗即将去世的雾绘老夫人的冒牌货。”
“那个孩子找到了吗?”
“事故确实发生了。”杉下右京的眼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睿智光芒,我想他大概也知道雾绘夫妇是用什么说辞骗我假扮雾绘香织的,确切来说,当我理解到照片背后的秘密那一刻起,我几乎就已经确定,当年的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
“真是遗憾。”
“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非常的在意。”他踱步到我的身边,伸出食指对着天花板说道。
“请说吧。”
“也许雾绘正一郎从一开始让你来假扮雾绘香织那一刻,就打算让你真正充当这个角色也说不定,在审讯的过程中,他始终坚持,并没有和你做任何交易,从见到你这一刻起就想‘这个孩子,也许是在事故中死去的那个孩子又回来了吧’这样的说辞。但是雾绘奈绪夫人却说,他们是许诺了金钱而让你来假扮雾绘香织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这是双方的交易,在法律上并没有什么错误。”
“因为保护不了女儿,所以把和雾绘麻里非常相似的我当作了替代品,仿佛觉得,保护了我,就像是保护了自己的女儿一样,是吗?”我笑了,“在心理学上来说,这是非常典型的移情效应。”雾绘正一郎很少回雾绘宅有着非常严重的洁癖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但是有一次,当我偷偷溜进他的书房寻找真相的时候,却恰好被他撞见,当时是以:伯父不经常来打扫,会起灰的。这样的借口,但是终究是会怀疑的吧。
他却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出去上班了——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把我当成了他自己的赎罪。
“果然,香织小姐,或者现在还是用紫小姐来替代呢?”杉下右京的脸上出现了那种胜利的笑容。
“叫紫小姐吧。”
“哦……紫小姐,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非是雾绘家的孩子,但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你对我说的那些话。”
“哦?”
“‘如果我妈妈的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的话,有为什么特地要把我找回来呢?’”他凑过来,“不觉得很奇怪吗?仿佛就像是在说‘妈妈的死是有奇怪的疑点的,请警察先生快点去调查一下吧。’”他扶着手绕着我走了一圈,“还有就是,我和神户刚刚来到雾绘宅的时候,他还没有认出你来,你却一瞬间就把他给认出来了——就好像是,对于神户非常的熟悉。”
“啊,啊!那个时候确实是这样呢……”旁边的神户尊这样插嘴道,“所以才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只见过一面的人能准确的认出别人来,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多少都会有些迟疑吧。”
“但是紫小姐却毫不迟疑的将你给认了出来,而且,还是直接道歉‘对不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