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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环视四周,除了这张大床之外,再也找不着其它的东西了,她发现,这里就好像精神疗养院似的,四面的墙都是软的,里面的人就算想求死也死不了,肖雨恐惧无以复加,却在这个时候,门再度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吴旭,而是一个中年妇女,面容带着几分凶相,肖雨缩了缩身子,却见她露出一抹笑意,衬着她那张脸,不甚和谐,反带着几分狰狞之感,中年妇女把吃喝的放在她面前,那是她带进来一个便捷式的折叠小桌子,她将汤放在肖雨面前道:“姑娘,吃饭吧。”
肖雨问道:“吴旭呢。”中年妇女怔了怔,道:“吴先生么?他接了一个电话便匆匆走了,临走前吩咐我们要好好的照顾你。”肖雨摇摇头:“我要回去,让我回去。”中年妇女看了她几眼,心里想,长得这样好,居然是个精神病人,真是可惜,她心里叹惋,因是受了重酬聘来照顾她的,自然态度温和,只劝道:“你得先把饭菜吃了,不然怎么回去。”
肖雨心想也是的,她现在没有什么气力,就算要逃也是需要精力的,想了想,她便顺从的吃了起来,中年妇女见她还算听话,心里舒了一口气,她也是怕她发起疯来,精神病人她照顾多了去了,但这样养眼的女孩子倒是少见了,她心里又是一阵惋惜。
………【给不了的天心月圆(五)】………
夜里下起了雨,隔着玻璃窗都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响,雨如箭矢,急敲着窗子,落下一片斑驳,就像是一片支离破碎的镜子,肖雨根本无法入睡,心里仍然记挂着纪有东,这么晚了,见不到她他必然坐立难安的,越是这样想着,肖雨越是无法自持,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四下一片静谧,地板铺上了一层地毯,踩上去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屋子除了那张大床再无其他,肖雨心里惶惶不安,只得跑到门边拼命的拍打着房门,一直拍到手发红了,她侧耳还能听到有人急急奔过来的脚步声,她继续拍着门,不一会儿,脚步声停了下来,她看到门锁轻轻一转,有人开了门,她往后退了几步,看到来人的脸,心里直跌入谷底。
吴旭走进来,高大的身子立在她面前,将身后的光线挡住,肖雨见门开便想冲出去,他一手便擒住她,将她往地上一甩,她踉跄几步,并没有摔倒,吴旭面无表情:“你安分点。”肖雨恨恨地望着他,道:“你放我出去我自然安静。”他倏而一笑,笑得她心里发怵,吴旭道:“肖雨,你就算是把手拍断了也不会有人来给你开门的。”
肖雨不可置信,摇摇头,喃喃自语:“不会,吴旭,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吴旭慢慢的逼近她,一双眼深若寒潭,只管看住她,直望进她的心里,看出她内心的胆怯,他笑道:“肖雨,你也有害怕的这么一天,我还记得,有一次你遇上劫匪,好几个彪形大汉,你居然无所畏惧,悍然迎战,愣是从他们的手里把你的手袋给抢了回来,那时候的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怕啊。”肖雨愣然,那已经是去年的时候,她记得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认识吴旭,何以吴旭会知,再转念一想,便已明了,肖雨道:“你为了靠近我,着实费了不少苦心。”
吴旭凝视着她,道:“那时候我本来想着英雄救美的,谁知道你不需要,我也只好再行下策。”肖雨嘴角凝着一抹不屑的笑意,吴旭倒也不恼了,悠悠道:“我那时候心里就想,把你搞到手之后我一定要狠狠的让你难受一番,哪里知道,真正难受的却是自己。”肖雨轻笑,真正难受的是他自己,他到底有心没心,她在池边等他的那个夜晚,她险些就命绝于此,他在那里,他躺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哪里记得她的死活?第二天他出现,丝毫解释全无,只知道质问她,骂侮她,叫她难堪,叫她伤心落尽,到底真正难受的是谁?
他见她默然不语,叹了口气,道:“晚上,你还是去休息吧。”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认为我有可能睡得着吗?我被你囚禁在这里,有东一定担心得要死,我怎么可能会睡得着?”吴旭脸色一沉,眉目间尽是隐忍的震怒,压低嗓子道:“你别开口闭口都是纪有东行不行?!你再提他试试看,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他!”
她心里一颤,面色遽变,吴旭见她这番,心里更是愤恨,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道:“纪有东有什么好,就让心里一直这样念着他,啊,他有什么好!!”肖雨被他摇得头脑发晕,只道:“你停一下,我难受。”心里实在堵得厉害,*也被堵住,被迫着吞咽着彼此的呼吸,她意识还在好挣扎,整个人却是天旋地转般的,只知道身后触到一面柔软的物什,她猜着应该是床,勉力睁开眼,正欲张口说话,他的舌便已钻了进去,在里面搅动,肖雨急促的*,心跳得太快,她艰难出声:“吴旭————吴旭。”
吴旭恍若未闻,抽丝剥茧般,将她的衣服全部剥落,大掌顺着她的琐骨一下往下,停在她最温暖的地方,肖雨仍在叫着他:“吴旭,吴旭————”她拼命的呼吸,吴旭额上沁着汗水,回应她:“恩,肖雨————”分开她的双腿,**沉入,她惊骇的睁大眼睛,手捂在胸口处,大口大口的呼吸,吴旭在她上面起伏着,她眼神空洞,瞬间像被掏空一般,直怔怔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吴旭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期待着她能回应自己,却发现她脸色惨败,双目无神,形容甚是吓人,吴旭心悸,放缓了动作,扶起她的脸,柔声唤道:“肖雨,肖雨。”她的眼神始终没在他的脸上停留,吴旭吻吻她的唇,*继续动作,他望着她,道:“我已经让人着手找一处好地方,到时候带着你过去,咱俩在那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你也不用担心什么了,你说好不好?”肖雨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吴旭耐着性子,道:“肖雨,你说好不好?”
她阖上眼睛,瞬间觉得生无可恋,舌头抵在齿间,正欲合力一咬,吴旭却已发现异常,捏住她的下颚,她听到他气急败坏的怒吼:“肖雨,你试看看再寻短见,我一定让纪有东死~!”肖雨睁着眼,眼里一派绝望之色,她说不出话,吴旭草草结束动作,翻身下去,手松开她的下颚,又一次警告道:“你敢死看看。”肖雨也只是笑了笑,趁着他松懈的时候,再度阖上牙齿,用力之猛,口腔里血腥味充斥着,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只听到吴旭的叫声,“肖雨!!!!”
她这个时候才不怕他,反正她也死了,什么都不用想,这样才轻松。
………【借我半颗心的温暖,好吗?(一)】………
吴旭一看吓得魂都飞了,手忙脚乱的替她把衣服穿好,也正在这个时候有人冲门而入,他抬头一看是庄付明,只惊叫道:“庄叔叔,快,快,肖雨她——————”他给吓得话都说不齐整,庄付明跑过来一看,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吴旭道:“她咬舌了。”庄付明反倒松了一口气,按常理来说,咬舌自尽这种事儿也只有在武侠里出现,现实中的咬舌还真死不了人,心里跟着稳了下来,看着吴旭衣衫不整的样子,他拧拧眉,叹气道:“阿旭,你把衣服整好。”
吴旭胡乱的理好衣服,庄付明掐了掐肖雨的人中,力道很足,手一松开,吴旭见肖雨的人中上很明显的指甲印痕,心里一紧,道:“庄叔,你——————。”欲言又止,肖雨的眼皮动了动,吴旭凑到她面前,连迭声的叫道:“肖雨,肖雨。”肖雨勉力睁开眼,一见着那张脸,心里想,下了地狱也能看到他,转念又一想,难道吴旭跟着自己一起去了?她这一想,本能的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道:“吴旭————你这又是何苦,吴叔叔就只得你这一记血脉,你死了,叫他九泉之下如何安心,你——————”吴旭一听她这样说,心里发恸,毫无预兆的,眼眶发热,肖雨只顾着念着:“你这样子,我怎么对不得吴叔叔,哎——————不,我怎么对得起爸爸呢。”
吴旭倒还没有说什么,在一旁的庄付明登时愣住,肖雨叫吴浩东爸爸,他脑子有些乱了,吴旭将她抱起,脸贴着她的脸,道:“肖雨,你没死了,哪能那么容易就死去,我不会让你死的。”肖雨在他的怀中,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她有些迷糊,喃喃道:“没死吗?”环顾四周,才知道还是这个地方,她身子一震,旋即要推开他,吴旭将他抱得死死的,道:“肖雨,我绝不让你离开我,绝不能,算我求求你,不要自寻短见好不好,————肖雨,你为什么总是在意我们是兄妹这件事情呢,我不在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如果你怕别人知道的话,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肖雨听得怔怔的,她觉得就算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扭转吴旭变异的心,她默默的听着,舌头还在发疼,原来也只是咬伤了而已,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道:“我该吃药了,阿旭,如果我再不吃药的话,我也许真的会死的。”吴旭这才想起,跑出去叫刘姨过来,因为药全在她那边放着,吴旭走开一会儿,庄付明坐了过来,肖雨先是一愣,望了他一望,便道:“你都知道了?”
庄付明目光炯炯,道:“你是吴浩东的女儿?你难道就是吴浩东在外一直找寻的那个私生女?”肖雨不作声,眼睛朝向门外,这个时候好像是逃跑的大好时机,她起身,也没有回应她的话,边朝着门口边说道:“有点冷,我去关门。”她才走到门口,庄付明高大的身子已挡了过来,他死盯着她,盯着她心里发怵,肖雨冷着一张脸:“你让开。”庄付明抿着唇,道:“你还是别想着走,留在这儿吧。”肖雨望住他,说道:“这些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吴旭不可能会这样做的,你唆使他这样做的?是吗?”
庄付明眼神一动,道:“你倒是了解阿旭。”肖雨晃晃头,疲倦道:“我但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庄付明却还是死咬着先前的那个问题不放,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是吴叔东的女儿?”她反问道:“这些问题对你很重要吗?”肖雨冷笑,“我反正也没有去贪他一分钱的财产,是与不是很重要吗?”庄付明对于肖雨将吴氏70%的股份拱手相让给吴旭也表示吃惊,他对于肖雨虽无好感,但的确不讨厌她,这年头,面对偌大财产能丝毫不动心的女子少之又少。
他更欢喜的是,他的儿子拥了整个吴氏,这才是最值得他欢喜的一件事,但欢喜一码事,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认自己却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他也只是叫他叔叔,对他态度既不亲昵也不热情,天生带着几分疏离的感觉,庄付明心里自然是恨极的,若不是碍着周一心,他必然要不顾一切的讲出来的。
眼下,他知道了吴旭跟肖雨之间的关系之后,他心里更有了几分把握了,他务必要认回吴旭的,吴旭不能姓吴,他是他庄家的血脉,只能姓庄,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脑海里疯狂滋长,肖雨见庄付明的样子有些不妥,趁着他失神的空当儿,她身子一钻,顺着门侧探出身子去,才没走几步,却看到吴旭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她看到他的样子,心里陡然发酸,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看着他那种茫然无措的样子,她心里柔软的地方轻轻的抽疼着,吴旭看着她立在那里,便知她想逃跑,他冲到她面前,她知肯定躲不过去的,也就立在那里,等他过来,也许又会是一阵咆哮,她预到了。
结果并没有,吴旭只是站定在她面前,慌着声音道:“肖雨,我把药拿来了,快回房去。”肖雨石像一样立在那里,刘姨也在旁边,吴旭便道:“去把外套拿来,再端杯水过来。”肖雨望了望四周,发现这里一所住宅区,简单的三房两厅,她透着阳台望出去,外面高楼林立,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吴旭却将她半推半抱的拉到沙发处,将她的药递出来,送到她唇边,道:“肖雨,把药吃了。”她顺从的张嘴把药服下,迷迷怔怔:“这里是哪里?”
吴旭一滞,旋即道:“你不用管这里是哪里。”肖雨看着他,道:“阿旭————。”他不等她说完,便硬声说道:“肖雨,你放心,找不到你纪有东也一样活得下去,可是我不行,没了你,我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肖雨默然不语,吴旭软了声气,半跪在她面前,几乎是乞求地:“肖雨,不要总念着纪有东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每念他一次,我就难受一次,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难受呢,我不敢贪心的要你的整颗心,可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