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让月晰都非常不理解,而之前又没人任何人跟她提过。
所以在这次会谈之后,月晰考虑起了另外一家经纪公司来了。不过那家公司是国内的,而经纪人还算得上是自己的亲戚呢。
都说熟人好办事,再加上昨晚的遭遇,月晰真是对在好莱坞发展有些退缩了。
但是自己来都来了,就这样离开了吗?
月晰想到了李岸,那个挖掘了自己,带着自己走过奥斯卡红毯的男人。
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他的意见呢?
“嘿,查尔斯,早上好。”想到就做,月晰拿起电话来,给在洛杉矶的李岸打了一个电话。
李岸有八分之一的华人血统,太爷爷曾经在西部刨过金子。姓李,名岸,英文名是。他出生于1964年,在十六岁的时候就被星探挖掘,然后出演了不少电视,电影和广告。然后在他三十岁的时候开始拍电影,基本上都是独立制作的电影为主。
而在1999年,李岸三十六岁,月晰16岁的时候,他拍了自己第三部电影。也是这部电影将他的导演事业推上了巅峰。
李岸凭借着这部电影获得了2000年最佳导演提名,而这部电影也是获得了最佳外语片奖提名,当然月晰也是靠着自己淳朴的演技获得了最佳女配的提名。
“谈得怎么样了?”李岸很直接地问道。作为挖掘了月晰的人,李岸知道她不会打电话来跟自己闲聊的,所以就直接开口问了。
“我觉得……”月晰思考着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次会面,虽然李岸会一点中文,但是大部分的时间,月晰还是和他说英文的。
“不习惯这种流水线似的造星系统?”李岸倒是自己猜出来了,和月晰一起拍戏了接近半年的时间,他还是很了解她的性格的。
“是啊,我又不是芭比娃娃。”月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如果当年你在获得了最佳女配的提名之后就直接在美国发展,就算不借助著名的经纪公司之手,现在应该也小有名气的。但是关键的是,你现在只有一部作品,而且还是两年前的,你觉得记得你的人还会有多少?”李岸揉了揉眉心,耐心地跟月晰解释着,“你连你们国家的帝都都没有去漂过,在纽约你觉得你单靠自己能创出点什么成绩来?”
“嗯……”月晰深深地低下了头来,第一次她没听李岸的建议,错过了最好的发展时机。而第二次她听了李岸的建议,却没办法接受这种美式速食主义的造星方法。
“你也成年了,自己做决定吧。”李岸的助理走进了办公室,似乎有什么事情。他不得不先挂了月晰的电话,忙手头上的事情去了。而且这种事情他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切还是要月晰自己做决定的。
月晰觉得自己有点优柔寡断,而这一点是她最近才发现的。作为一个出生在一个超大型的工业城市的独生子女,月晰其实从小到大都没有太多自己做决定的机会。
记得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做出的重大决定,就是要参演李岸执导的这部电影。当时她的父母是反对的,月晰单靠着两张嘴皮子就将父母和自己说服了。
而随后她又在继续在演艺圈发展和大学之间选择了考大学。但让人神伤的是,她选择的专业并不好。不但跟她的天赋不符,而且就业前途还很惨淡。
所以第三个个人决定,月晰就来到了纽约。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面对第四个人生抉择。
在等待自己的护照补办下来的过程里,月晰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而在这个期间,月晰的妈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妈妈告诉她,在两年前找过她的那个国内的娱乐公司现在依旧敞开怀抱欢迎她。而且回美国的机票也不用她自己买了,头等舱的座位随时等着她。
他们还保证,在月晰回国之后立马就能开始拍电影,并且还有好几个剧本等着她选。
这样的条件让月晰真的很心动,但是她依旧很犹豫。因为李岸以前曾经给她说过,国内的演艺圈水*很*深,很难混。
月晰当时并不理解李岸话里的深意,她只是以为国内的导演不喜欢她这种野台班子,更偏爱科班出身的演员,自己想要和大导演合作的话,会比较困难。
但是自己老妈所说的那家娱乐公司算是国内顶尖的了,月晰喜欢的好几位女演员都在那家公司里的。自己过去的话,待遇应该不会太差的吧?
实在是做不出决定来,月晰拿出了一张纸,从中间横竖画了两条线,分成了四半。
左上写回国的好处,右上写待在美国的好处。左下写回国的坏处,右下写待在美国的坏处。
这样一一列举之后,再来进行一个对比,那优劣就能很好地进行判断了。
但是月晰唯一忽略了一点,无论是在国内的演艺圈,还是美国的娱乐圈,她其实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好处,坏处,其实都是她自己的脑补,完全没有任何的参考性。
在等待着护照下来,还有不断地填满这张纸的时间里,月晰经常会出去转一转。
纽约的西区是一个很传奇的地方,现在来都来了,无论她选择留下还是离开,闲着也是闲着,趁着春光明媚,还是去观观光吧。
一个人逛街的经验月晰其实是没有的,以前都是个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但是现在在纽约,她认识的人也根本没办法来陪她逛街。
但是在去中央公园的途中,月晰却是遇到了一个她认识的人。
“卡帕妮尔!”月晰一眼就看到了卡帕妮尔,不仅仅因为她是个美人,而且她非常地高,即便是在美国,依旧是鹤立鸡群。
“噢,辛西娅。”卡帕妮尔看到月晰也是有点惊讶,她笑着走了过来,“你的东西后来找到了吗?”
“嗯,没……”月晰摇摇头,苦笑着说道。她不太想去回忆那些不太美好的事情,便换了个话题,“你是要去上班吗?”
“不,闲逛而已。”卡帕妮尔眨了眨眼,好像对这个答案不太确定一般。
“我也是。”月晰一下子高兴起来了,她一把挽住了卡帕妮尔的胳膊,笑着说道,“不如我们去中央公园啊,我上次去都没有逛遍呢。”
“这个……”卡帕妮尔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你待会儿有约会吗?”月晰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来熟了一点,而且据李岸说,好像美国人都很注重*,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八婆。
“不,没有,嘿嘿嘿。”卡帕妮尔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听起来有点憨厚,“我们一起去中央公园吧。”
听到卡帕妮尔的这个笑声,月晰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其实在那一晚,她就觉得卡帕妮尔其实并不像个女人。但是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而且月晰又疲惫又惊恐,有些细节压根也没去注意。
现在在这艳阳天下,月晰看到了卡帕妮儿手臂上那犹如春天草原一般的汗毛,还有她那巨大的脚丫子,以及这和汉子一般的淳朴笑声,她都不禁有些怀疑美国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了。
但是据李岸说,他们国家有很多喜欢穿女装的男人,难不成卡帕妮尔就是这样的人?
越想越不对劲,月晰抬起头来看向了身边的卡帕妮尔。
但是她的头很小,对于她这接近两米的身高来说。腰也很细,腿长得可怕。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脸非常漂亮,漂亮得让月晰都有些甘拜下风了。
不行,不行,不能歧视超高个的妹子。
月晰摇了摇头,将注意力放在了即将到达的中央公园上面去了。
☆、第3章 唇膏
~~~~~能共用一只唇膏的两个人绝对是宇宙好闺蜜~~~~~
对于月晰来说,纽约的任何东西都是新鲜的。以前她只是在电影和电视里看到过这个国家的一点点风景,就算她参加过一次奥斯卡奖,那也只不过是在酒店里住了两晚而已。
现在可以随意地在这个大都市里游玩着,这让月晰的心情非常好。
但是唯一让她不太舒服的是,这里非常干燥,而且风很大。月晰的家乡是雾都,日照全国最少的地方之一,而且极其湿润。
虽然脸上已经涂了化妆水,乳液,面霜,防晒霜了,但是月晰还是觉得脸皮很干。鼻子也痒痒的,好像随时都会流出鼻血来一般。
而时不时吹起的大风让她根本不敢涂唇彩,只能抹抹润唇膏,而且还不能很油。
“我们去喝一杯咖啡吧。”卡帕妮尔看着月晰一直在舔嘴唇,还以为她口渴了呢。
“好啊,只不过我不喝咖啡,我喝果汁就好了。”月晰并不喜欢咖啡,但是她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咖啡,顶多就只有那个鸟巢的速溶了。
“那边有一家,我经常去的。”卡帕妮尔指了指,便带着月晰过去了。
两人坐在了露天的位置,阳光可以很好地照到身上。
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但是气温对于月晰来说还是有点冷的。这春风一吹,月晰都要跟着店内传出来的音乐声抖起来了。
“你觉得很冷吗?”卡帕妮尔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递给了月晰。
“谢谢,但是你不怕冷吗?”月晰伸出了手去,但是她看到卡帕妮尔里面只穿了一件长袖体恤的时候,她就停住了。
“放心,我身体很好的。”卡帕妮尔笑了笑,依旧是很憨厚的那种笑容,“你家乡在哪里啊,是个很温暖的地方吗?”
“在一个神秘的东方国度的西南边角,不算温暖,但是我从来没见过雪。”月晰舔了舔唇,想要考考卡帕妮尔的地理知识。
而这时服务生把咖啡和果汁都端上来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酒店住着还舒服吗?”卡帕妮尔喝了一口咖啡,似乎是忘记了之前的话题。
“嗯,还好。不过隔音有点差,而隔壁住了一对情侣,非常地闹。”月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此刻觉得美帝的建筑质量也就那样嘛,隔音还没自家那单位集资房好呢。
“呵呵呵,是吗?”卡帕妮尔又憨笑起来了,而且还带着一种非常暧昧又羞涩的神色。
月晰一看卡帕妮尔那表情就知道她会错意了,虽然月晰没交过男朋友,但是小说,漫画可是看得够多的,她也知道此刻卡帕妮尔在联想什么,“不是那个啦,是吵架而已。”
“哦,是吗!”卡帕妮尔瞪了瞪眼睛,然后低头开始猛灌咖啡,似乎因为误解了月晰而有点不好意思。
“哦,对了。”月晰突然想了起来,她打开钱包,抽出了两张美钞,“谢谢你上次帮我垫付的房费。”
“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谁都愿意帮助的,而且你不用这么着急还给我,我们都住在格林威治村啊。”卡帕妮尔抬起了头来,冲着月晰笑了笑。
月晰看着卡帕妮尔那双漂亮的,掺杂着蓝,灰,金色的眼睛,心中莫名有一种很自卑的感觉。
这人怎么能美成这样啊!
“可是我过段时间应该就要回到那个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帝国了。”月晰抬起手,将耳边的碎花撩到了耳后。
“噢,真可惜,我还想带你去大都会博物馆参观一下呢。”其实卡帕妮尔之前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是看到月晰这个温婉而柔美的动作之后,她突然就想出了这句话。
“只有下次了,只要你不换电话就行。”月晰虽然已经倾向于回国发展了,但是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来美国也不过十几个小时的事情,很简单的。
“那把你的电话也留给我的吧,那个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帝国的电话。”卡帕妮尔也学着月晰的样子,将棕红色的卷发别到了耳后。
“好啊。”月晰找咖啡店的员工借了纸笔,然后就写了起来。但是她犹豫了一下,将笔头放在了嘴边,但是想了想这是公用的笔又立马拿开了,“国际电话应该怎么拨来着,有国际区号这种东西吗?”
月晰突然发现自己都没有主动打过国际长途,平时都是李岸来联系自己,然后她都让好友帮忙打回去的。她家的电话没有开通国际长途,倒是一个白富美闺蜜家能打通。
“区号我在黄页查就好了,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就行了。”卡帕妮尔提醒道,她盯着月晰,注意着她的一言一行。
电话留好,咖啡喝完,两人就继续逛中央公园了。
一边走着,月晰一边拿出了一支唇膏来,在唇上凃了两下,然后抿了抿。
卡帕妮尔看着她,依旧是一副探究的表情。她发现月晰的唇色其实很浅,淡樱色。一开始她以为是唇膏的颜色,但是现在看看她凃的只是润唇功能的唇膏,而不是带颜色的口红。
月晰发现了卡帕妮儿一直盯着她,便举起了手中的唇膏递给了卡帕妮儿,“你也要凃一下吗?”
“噢,不,那个……”卡帕妮儿突然有点惊慌,举起手来胡乱摆了两下。
“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