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怜钥。”怜钥表现得十分老实,其实现在外界一直认为那个放肆又强悍的恶魔尤怜钥,已经变成乖乖女了…
警察倒吸一口气,“宁黎达是你监护人?”那个商业巨子。
怜钥依旧点头,一警察严肃的问“但是你没有哥哥。”
怜钥小小的脸上惊奇的看着那警察,瞬间闪过一抹红“他是我男朋友……”
两警察讪讪的摸摸鼻头,“可知道对方是谁么?”
“黑鹰帮。”
“为钱?”警察对这些黑道势力都是憎恶的。
怜钥摇摇头,“不知道,他就是让我到这里来而已。”
两警察眉头深锁,见对面的女孩白净的小脸绝美非常,乖巧的模样惹人怜爱,心头瞬间豁然开朗。
“其实,你们要找的那个黑衣人是我。”怜钥怯怯的咬着唇,标准的小孩子做错事模样,一激动的警察被另一位抑制住,怜钥一副紧张又害怕的样子道“因为太心急了,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不要抓我,不然他们会对哥哥不利的。”
“你不能留在这里…小陈,你带她去警局。做戏给他们看,我报告上面马上调查…”
“可是……”怜钥弱弱的反对“哥哥被他们欺负怎么办?”
“你在这里他们也不一定会放了他,你得好好配合我们,相信我们一定会救出他的。”他边说边将怜钥拉着走,最后将她塞进警车,墙边的身影快的离去。
警车不快不慢的移动着,怜钥坐在副驾驶座上嘴角微微翘起,现在车上只有那个有些小白的警察和她,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陈哥哥,我晕车想吐。”怜钥捂着嘴巴,很难受的样子。
“好的,等一下。”车子成功的停在路边。
怜钥称趁他不备,快的拔出他身侧的手枪抵在他腰上,“不许出声,我可是第一次用枪。”
那人显然一愣,有些不忿有些胆寒“你做什么?”
“我要回去救哥哥。”怜钥有些抱歉的看他“所以,你先睡一下吧。”一手劈向他颈间。见人晕去,便把枪揣进怀里,将人挪开,自己坐上驾驶位置,拨下号码…
“老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像是预先知道怜钥会找她一般。
“白漓,查到房间没?”
“1o19号总统套房,他们总共35人,监视系统都被他们掌握。”
“嗯,你们小心,可能会有警察,都便装就好。”
“明白。老大,你也小心。”
“嗯。”
车子缓缓绕路而回。
…………
“被警察抓走了?”衣冠楚楚的男子气得不清。见白鬼在地上呵呵的笑起,烦躁的一拳过去。
白鬼被打得头晕,心里却庆幸怜钥没失了冷静。
“老板,我们要离开么?她如果报警的话……”一身材更为魁梧的男子小心的不触及怒火。
“你是说我们不如那些个废材警察?”男子优雅的坐上沙,挑着眼看向紧张的魁梧男子。
“不是……”簌簌抖的声线。
“那就好,黑羽,把笼子拿过来。”
身后亦是高大的男子,将一只装着红色狐狸的笼子交到他手里。
“不是它!”白鬼几乎是瞬间现这个问题,笼子里并不是怜钥的宠物,只是相似而已,它的眼神永不及那宠物眼神凌冽有灵气。
男子打开笼子,残忍的抓起惨叫着的小红狐狸“现在现可是晚了,我一直不相信尤怜钥会就这么放任你们不管的,虽然她真的冷漠得可恨,但不得不说她很有义气很心软,只要你对她好一份就会回报你十分……哈哈……”
“你到底是谁?”这人对老大了解似乎很深,而且貌似对老大又爱又恨。
“她的未婚夫林氏集团总裁的儿子林岑。”男子抬起高贵的手,将手中的小狐狸往后一扔。“我有什么地方不好么?她为什么说只是和我玩一个游戏而已,居然就自作主张的对我说gameover?”
林岑修长的腿迈到白鬼面前,像看流浪狗一般的俯视着,嫌恶的拿脚勾起他的下巴“她与你这样恶心的货色都能称兄道弟,为什么单单对我如此绝情?她喜欢游戏,我陪她玩,游戏规则我定,我不说结束就不能结束。你这肮脏的地鼠,就成为我们第一场游戏的牺牲品吧。”说罢朝身后几人一挥手。
白鬼有些讽刺的嗤笑一番,看着几人拿着铁棍慢慢靠近,当初流落街头到处抢打的日子不是没碰到过这样的场景,对于疼痛他自认已经有了可称为‘麻木’了的抵抗力,对于死字,他记得还是怜钥教他写的。或许是跟着怜钥太久了,也太过舒适了彼此太多信任。就算面临如此境地,他还是相信着那个尚未成年的女孩一定会救他,无关其他,就是一心一意的信任着。直到看着开门出去的林岑愣在门口,而后缓缓后退,出现在他视野的便是那个永远都那么纯净的女孩,她一手拿着不知哪来的手枪,一手拿着手机,若他没看错的话,那手机屏幕上明明显示着俄罗斯方块游戏。他甚至能看到那些人被她糊弄得团团转,而她自己却还故作傻气的样子。
怜钥看着林岑的神态认真甚至有些恼怒,“你倒是有完没完,我都说了那只是家长们的一厢情愿,没必要放在心上!”转头对着林岑的一干手下“放了他,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都不许动!”林岑大喊一声,对着怜钥优雅一笑“尤怜钥,这可由不得你。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放下枪,乖乖留在我身边,我放了他。第二条路,杀了我,你也陪我一起死。”
怜钥咬咬唇眼珠子无辜的上移,片刻后动作很是潇洒的收了枪,将手机揣进包里“这我得好好想想,你先给他松绑。”
见怜钥难得主动的退让,林岑对着手下点点头。
看着白鬼浑身是伤,但人还挺精神,怜钥放下心来,将眼光落在林岑身后的铁笼,只一眼,怜钥笑了,有些苦恼有些高兴。手一指小狐狸道“把它还给我。”
林岑微微一笑伸手,怜钥自觉的将枪放到他手中。那一瞬林岑笑得很开心,一手搂过怜钥的小腰,在白鬼被堵住嘴却依旧怒气腾腾的呜呜声中亲吻那纤纤玉指。(哈哈……我不知为何想笑啊。)
将可怜的小狐狸被移开,林岑抓着怜钥的双手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脸上依旧笑得优雅,“我不信你如此乖乖就范,有什么打算了?”
怜钥呵呵一笑摇摇头,挣扎出手“太近了,小墨会吃醋的。”
下巴被拖起,面前的脸有些扭曲,“触怒我对你没好处!”
怜钥慢慢掰开下巴下的手,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邪恶的笑起,眼里满是恶作剧的意味,“我就是故意的!”几乎是同一瞬,大批的警察涌进屋内,带头的居然是便衣的白漓,见到怜钥微微点头站到警察身后。警察们轻松的制住林岑的手下救下白鬼。
情势变化很突然,林岑眼睁睁看着计划落空,心下愤然……
感到腰间抵上金属物,怜钥惊讶的看他“别玩了,游戏结束,我会说这只是我的恶作剧。”
林岑冷笑“游戏?玩?我是认真的!从小一直一直看着你,你是坏学生不许别人接近你,我想着就这样一直看着你就好。”
“放下武器!”警察们小心翼翼的盯着沙上的男子。
不管那些明晃晃枪口如何对着自己,林岑竭斯底里大叫道,“可是为什么你要接受希星月,为什么要和一群混混厮混,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为什么要有喜欢的人!你应该和我一起的,他们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将金属物移至怜钥颈间,“现在很好,陪我一起下地狱吧。”薄翼的刀片将白皙的颈脖划出一道血痕。
众人倒吸一口气,远处的射击手冷静的瞄准这歹徒的眉心,准备一击击毙。
怜钥被困在那人怀里,她不知道原来这人力气大到可以制住她,失算。颈间微微的刺痛和那隐蔽的枪手让她理解到事态的严重性,幽幽叹气,对着警察们说“麻烦你们都出去吧,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离开,只是远处的枪手似乎犹疑着。
怜钥见此情景也算松了一口气,“你也刚刚成年而已,你确定要将人生毁在一个完全不在乎你的人的手里?”
林岑的眼神有些狠狠的“我喜欢了你十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触么?!不要用那种与你无关的眼神看我!”呵呵一笑“都给我散开!不然我真的划下去!”
一路出了酒店,原来外面还有许多他的人,怜钥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你带我去哪儿?”
“我的囚室,就算宁黎达也不一定找得到,你逃不掉的。”
颈上的威胁早已放下,但双手还是困在身后,怜钥不舒服挣了挣却是徒劳,“为什么搞得如此兴师动众,要抓我再简单不过,你却偏偏用这种方式。”
“你说呢?”林岑轻轻的吻在她唇边,激得怜钥直皱眉。“你男朋友可真厉害,我一点查不出底细,不如你告诉我?”
“你想引他出来。”怜钥隐隐不安,希望小墨没有到处找她。
“放着一个劲敌不管可会后患无穷的。”林岑开心的将怜钥拥进怀里,“刚才你可是救了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警察们似乎真的信了这是他们的家务事,一个个见怜钥好好的和林岑拥抱都是松一口气的表情,都准备收工了。这些上层阶级的人就是喜欢玩这些有的没的刺激游戏。
“原来一切都是故意的。”怜钥冷冷一笑。
“呵呵……那么我们现在就等着主角出场吧。”林岑爱怜的一手顺着怜钥的头顶。
“他不会来的。”怜钥只是想让自己镇定而已。
“钥儿!”马路对面明显有些怒气的声音传进耳朵,怜钥第一次觉得这声音这么让人恐惧,为什么找来?
林岑得意的微笑,暗处的枪手无声的对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使出浑身解数挣开钳制,怜钥只想阻止这一切……
为什么要看得那么清楚,那深红绽放到极致的美丽,如残破的夕阳一般降下,原来心可以被撕裂的……白皙修长的手无力的伸向她,手上染上的腥红一滴一滴的落尽……都是她的错,是她莽撞的冲出马路,都是她。
子弹穿胸而过的痛楚刺激大脑,呼吸一下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人类的武器果然很厉害。可是他不想死,不想离开那个可爱的女孩,不想看她担心伤神的模样。眼看着怜钥慌乱的冲过来,车子的鸣笛声震耳欲聋。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不可以受伤!’残破的躯体不知哪来的力气,以不可视物的度推开那娇小的身躯,身体再次受到撞击,同时也看到小孩脸上深深的绝望,‘怎么办钥儿,我好舍不得!舍不得你温暖的怀抱,舍不得你撒娇时的俏皮,舍不得你的别扭,更舍不得你为我伤痛绝望。我后悔和你生死相约了,只想你活着,只想你开心,原谅我的自私好不好?’
手无力的伸向神形极尽崩溃的小孩,小孩绝望的眼神里却蒙上茫然,呆呆的爬过去抱住因得痛楚而不住战抖的身体,“小墨,你怎么赖在那么红的地方啊?快起来…”
墨苦涩的扯出笑容,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乖…乖的,等…我,找你……”
“小墨,快起来啊,别吓我……不许,不许!我不许你离开我!快起来!”周围已是人山人海,不知谁的同情,也不知谁的恐惧,怜钥什么都听不到,只觉怀里的人冷得刺入骨髓,连心跳都那么幻灭不真实,好似灭顶的灾难马上就要来临……
冰冷的泪水如雨般沁入微垂的眼眸,那深沉的伤心亦是传到心底,想伸手安慰……却无能为力。
宁黎达接到消息赶到现场时,人群早已疏散,怜钥已是一脸苍白的抱着满是鲜血的男人坐在马路中间,失魂落魄的模样好似生气已随着怀里男人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怜钥对医务人员的劝说充耳不闻,医疗师无奈只好将两人一起抬起。不远处警察制着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林岑。完全不顾什么绅士形象,直直的冲将过去,温声的劝着呆呆的怜钥,“钥儿,快点放手,他需要治疗。”
怜钥呆了好久才愣愣的转头看一眼宁黎达,眼神空洞泛散“为什么他们都要骗我……”
“钥儿…只是意外,会没事的!你先放开。”她平时喜欢安静,为了不扯入社会也不和他们交往过甚,他宠她自然一切由着她,知道她有男朋友的事虽然很不放心却也不逼她硬要和林岑交往…但却没想到…宁黎达看着她怀里已经没了呼吸的人,心情沉重。怜钥的父母也是车祸去世,这让她如何接受。
“会…没事么?”怜钥低头现怀里的人竟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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