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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我还以为他相信我了看来狗改不了吃屎这话真没说错用在韩竞风身上再合适不过看上去道貌岸然没想到跟那个刘猪头是一路货色都自以为是都恣意妄为都都都自作孽不可活。我胸中一把火腾腾地烧手中的粥碗几乎要被我捏碎了还洗碗我恨不得拿碗砸死这个臭男人。
宴会风波渐渐过去我依然在剧组做我的临时助理顾享时不时来套下近乎坏小子竟然怂恿我去做内衣模特谁不知道我董琳琅是保守出名了的内衣模特?身上不到一寸布呢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光了不行不行。
“琳琅你真的应该改变一下路线总不能跑一辈子龙套吧”顾享又来当说客了今天才现这男人的嘴跟凌舸的一样碎。
“说了不去嘛我不喜欢被人看。”我别过头不晓得哪个人安排的明明是导演助理嘛现在还要帮着管服装“一二三四五咦季小姐还有件衣服没有还回来呢。”真奢华每场戏都安排了六套服装也难怪谁叫她扮演的是个大家闺秀呢我羡慕地咂咂嘴把顾享的话当耳边风他的提议根本不做考虑。
“你身材挺好的干吗要浪费啊”凌舸不解地看着我“做内衣模特能够体现你的长处一样是拍照进入镜头的也还是你。”
“没错镜头里是我只不过没机会露出我的脸是吧?”我反身看着他“我觉得露着白花花的肉给人看还要扭来扭去很低贱你知道吗?”不把话说白顾享是不会罢休的。
“难道跑龙套就不低贱?”顾享脱口而出“被人羞辱被人误会……”
顾享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丢下手里的衣服夺门而出。
“琳琅我不是那个意思”顾享在身后大叫。
“被人羞辱被人误会貌丑又没钱”我撕扯着手中一根无辜的草茎口里碎碎念。“没有人可怜我我也不值得人可怜。”自作孽不可活的似乎是我自己呢将自己置身于悬岩边明明知道一步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却还是徘徊不去顾享说得有道理同样是生活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狼狈呢?作内衣模特也是正当的工作面对镜头的依然是我或许换个方式我能活得精彩一些呢!
………【第二十四章 项链】………
“董小姐”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过头去看到季浣依巧笑倩兮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华丽的中式小礼服。
“啊?”我惊了惊站起身来。
季浣依晃晃手中的衣服我登时明白自己失职了。
“不好意思啊季小姐之前不太舒服所以没去收拾您的服装。”我讪讪地搓着手。
“没关系我拿过来也是一样的呀。”她微笑着走上前将手搭在我肩膀上亲热地说道。
“季小姐今天拍戏不累吧。”我客套地说。
“还好韩导把每天的戏份都安排得很恰当不会太闲也不会太忙他知道怎么样合理安排劳动力嘻嘻。”季浣依露齿笑道真美那笑容让我有些眩目难怪韩竞风要送她贵重的紫水晶饰品没点儿意思才不会那么大手笔话说回来拜倒在季浣依石榴裙下的男子有一大把呢每天都有青年才俊来剧组送花送珠宝韩竞风又不是傻子嘴边上的腥还会不舔一舔?
“看看韩导送我的手链和项链是一套哦”季浣依露出雪白的胳膊“有了它呀加班熬夜也不觉得累真的一点儿也不累。”她晃动着手上的茶色宝石链子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心也正清脆地碰撞着吧。
累不累跟我说有什么用看她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深陷爱河了呢我心里酸酸的自己落魄了就见不得别人十全十美。
“韩导还真会挑这是茶晶吧很漂亮。”我看着她手上的珠链在阳光下闪耀着一圈圈黄色的光芒柔和大气确实很配季浣依。
“这是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哦”季浣依笑着将衣服递给我“到服装间了麻烦你啦我还要去那边看会儿剧本。”
“生日礼物?不是……”我狐疑地脱口说道。
“不是什么?”季浣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摆摆手看着季浣依皱皱眉转身离开我这才赶紧回到服装间去乖乖差点说漏嘴韩竞风那天是买了紫水晶饰品没错可他的红颜知己并不一定只有季小姐嘛可能送给另一个美女了。看不出这家伙在我面前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上次偷*拍也没有抓到证据但是事实证明他确实有偷腥行为只不过为人谨慎没被凌舸他们抓现行罢了。等我自由了一定要想方设法拍到有价值的东西到时候我要把绯闻做大把韩竞风搞臭哼!
深思熟虑了很久又给凌舸打了无数个电话终于决定在帮佣期满后去顾享介绍的模特公司试镜。
凌舸现在烦透了我因为我老在半夜三更压低声音叫他拿主意他抱怨说每每接了我的电话再睡下后回忆我的声音想想我的面孔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噩梦他咬着牙说出不由自主三个字我就知道最近真是惹毛他了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不多商量几次我心里会很没底。
其实让我下决定的主要原因还是钱白花花的人民币谁会嫌少啊顾享的学姐也就是那间模特公司内衣摄影部的负责人给我看了工资表只要合格就可以拿上万的月薪而且若成为某个内衣产品的代言人还会根据内衣销售额来获得提成想想都叫人兴奋我当时连吞了几口口水我再也不会给我妈和弟弟逼钱的机会了在他们开口前我会先用几麻袋的百元纸币塞住他们的嘴巴!
韩竞风最近几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去剧组也见不到他的人影也好省了不少事儿至少不用准备他的饭菜。
在剧组忙得有些昏天暗地还有一个多月片子就该杀青了从前拍的一些镜头被韩竞风找出来要求重拍我看着已经很好了这人啊生活太优越了吧就有点儿吹毛求疵比方说天天吃鱼翅的吃大碗肉的时候就嫌海鲜味儿不够了肉还不就是那么个味儿你硬要它成生猛海鲜确实挺难当然这比方也不太恰当不过是那么个意思就对了。
反正我现在看韩竞风横看竖看都不顺眼见不着倒落得个眼皮儿干净。
每天回滨江小区的只有我坐不了韩竞风的顺风车每次赶公车累得要死剧组收工晚回到家已经是天黑黑还好一个人也清净。
今天又是踩着霓虹灯影回家经过楼下看到了鼓囊囊的信箱啊对了我一拍脑门这几天有点晕头转向忘了取报纸还好韩竞风没有回家被他抓住小辫子还不知道会怎么个批斗法呢。
“前天的报纸过期了拿回去也没用”我摁下电梯自言自语打算随手扔了又觉得不妥电梯里干净得可以当镜子我这样做太没有公德心了还是带回去吧什么时候拿来包包水果点心什么的也不错浪费要遭雷劈的!
在我踏出电梯时门前的感应灯亮了我抬头望一眼又小了会儿呆竟然是名牌的水晶灯想想我和凌舸房间里那盏25瓦的昏黄小灯泡我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铃铃”清脆的铃声响起吓了我一跳是凌舸这小子又有什么事儿?
我摁下接听键拿出钥匙开门“什么事儿?是不是我妈打电话了?”
“你真是半仙啊!”凌舸在那头调侃道。
“去你的”我呸他一句“是不是又提到钱?”我边说边打开客厅的顶灯一室柔和。
“没这回真没”听到我狐疑的哼声凌舸赶紧解释“只说是你弟弟结婚要你回去看看。”
“结婚?换来换去就这几个谎屁大点儿小孩结什么婚我这做姐姐的还没对象呢。”我拔高嗓门忿忿地说道。
“我说你妈老提钱是不对可你总不回去看看也不好吧貌似你妈打这几次电话态度都很不错完全没有葛朗台的味道。”凌舸又开始唧唧歪歪。
“倒教训起我来了你说说每月就挣那么俩钱妈的买卫生纸都不够我能回去吗?”我将手里的仿牌包包和报纸重重地摔在沙上说起钱真是一肚子火在这里被压榨三个月血汗还分文不给呢对于我这种穷怕了穷疯了的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可是有什么办法人家又把柄我这不也是为哥们儿两肋插刀嘛!
“你别生气啊我的意思是有钱没钱回去不回去你都主动给家里打个电话有话好好说我就不信能养出你这种女儿的妈会是个周扒皮吸血鬼。”凌舸给我详细分析。
我听这话就觉得别扭但是也懒得去争辩我似乎都很久没有好声好气跟人说过话了肚子里跟装了雷管似的有时候在剧组见到同事和季小姐人家笑得灿若春花我实在不好拂了他们的面子僵硬地将脸颊上的肌肉往上提那叫一个虚伪!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没钱吗?有钱我也就猖狂了回头她再打你电话你就把我现在的号码告诉她迟早也要说的。”挂断电话我无力地躺倒在沙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第二十五章 病痛】………
我妈还真是积极第二天清早电话就来了电话里还不停嚷嚷问我怎么都不主动打电话回去呢我回了一句话费贵她就没吱声了赶紧将话筒给了弟弟。
“姐”董满目在电话那头叫得挺热乎。
“是不是没钱了?都毕业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去找份工作!”我想到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就生气一个大老爷们儿老在家蹲着工作不好好找还嚷嚷结婚活见鬼了真是!
“我有工作我在家自己开着小吃店呢!”弟弟从小就对烹饪感兴趣妈怕他不能出人头地明令禁止他进厨房于是乎我就成了家庭小煮妇。没想到他混来混去还是混到这条道上了。
“你也就这点儿出息”我没好气地骂道“什么时候结婚?”希望他迟点儿再迟点儿弟弟结婚我不得不回去这一动身就得砸银子啊!
“我啊?啊哈哈”他支支吾吾。
“哈什么哈说呀”听他说话就想起他挂着长鼻涕的邋遢样子我又是一阵火大“话费很贵你知不知道。”
“是妈打来的”弟弟无辜地辩解“你接电话又要不了多少钱。”
“再少那也是钱啊”我咆哮道啰嗦了半天还没说出婚期肯定又是来坑钱的母子俩狼狈为奸。
我跑到客厅看到时钟已经指向上午八点完了完了赶不上公车去剧组得大放血坐出租了。
“我不跟你说了忙得很你转告她要钱就直接讲别说结婚结婚什么的。”啪嗒一声挂了电话弟弟还在那头做无谓的挣扎好像是说什么不是关于钱啦什么回家啦我不想听他废话在社会上听多了冷言冷语家里人还要虚情假意头疼!
收好电话心急火燎地出门沙上的报纸塑料袋胡乱地扔着看情况韩竞风这两天应该不会回来晚上回来再收拾好了。
到剧组已经晚了半小时我不停打躬作揖陪笑脸路上接了凌舸的电话说是了笔小财晚上约好下馆子心情莫名地好起来也就不管自己奴颜媚骨的嘴脸多可憎多没自尊了。
收拾服装的时候在拍摄现场看到了韩竞风有些憔悴用憔悴这个词来形容他有些酸气但是事实如此脸灰暗无光走路也不像从前那样威风说话明显底气不足要不是他这几天都没有离开剧组我还怀疑他是不是纵欲过度呢。
“董小姐能帮个忙吗?”在我看着韩竞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季浣依在身后轻轻说道。
“啊?”我回头看着她纤手提着一个保温盒。
“我得去补妆准备下一场戏了等会儿工作人员休息的空档你帮我把这个拿给韩导好吗?”她看着我淡淡的笑容让我无法拒绝。
“没问题您去忙吧”我接过保温盒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多少好东西。
回头看场内韩竞风已经不见了我赶紧抓住之前站在他附近的场记萧何“哎何哥韩导呢?刚刚还在这儿的。”
“去休息室了吧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萧何耸耸肩膀“最近赶进度忙过头了韩导要求太高。”
“干吗那么赶?又不是火烧眉毛了”我撇撇嘴。
“不能这么说韩导对自己要求高希望出好作品嘛再说这是他的第一部大制作啊。”萧何收拾了东西走到一边和灯光师聊起天来这空档两人不忘点了香烟来提神。
休息室是临时的这点上我倒挺佩服韩竞风虽说脾气臭脸臭但是从不用特权为自己谋取什么当然话说回来他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要什么没有啊!
狭窄的休息室里只有一张竹躺椅韩竞风站在唯一的一扇窗户前沉思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着的香烟。
“出去我要安静一会儿。”他冷冷地开口。
干吗?我还没说话呢再说了又不是我的事儿要不是季小姐拜托我才不来呢。
“我放下东西就走是季……”我走进房间打算将保温盒放在一边的小木桌上。
“我说叫你出去听到没有。”韩竞风转过头来一脸凶恶的表情。
我看着他恨不得用保温盒扔他的脑袋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