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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的脸仿佛是被人掴了一巴掌,表情十分僵硬,“你就这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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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冷哼一声,“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会把梅花三弄从不外传的第二种秘密告诉我;如果不是这样,你明明知道我的胃和肺被天绝重创却不医治,也不开药甚至都不告诉我,你这明明是想要我死。如果不是这样,你明知道今晚是玄阴之夜,却为何还不挽留我,你想让我种诅咒。若不是这样,金中药死的时候你为何会出现得那么准时,而且连一句骂我的话也没有,八百年的拜把子兄弟,突然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杀死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为什么啊,因为你早就知道金中药会死,你一直就在门外偷看事情的全过程。若不是你想杀我,此刻又为什么会出现得这么守时,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大家都走了的时候才出现,为什么?因为你一直都在跟踪我啊,早一点出现的话会被别人杀死的,现在出现的话,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啊,梅老前辈,我说的对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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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身体完全的僵硬了,程风却淡淡说道,“梅老前辈,你会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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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讷讷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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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程风也是方才才想到这些的,之前他一点都不知道,眼下情况危急,他叹息道,“可是,我没有料到梅花三弄竟然还有第三个秘密,香味和花苞有着同样的功效,我还是中毒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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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豁然一惊,然后道,“不错,不管你怎样,你现在已经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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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狠狠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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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一笑,“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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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试探着问道,“一开始你的确打算救我的,不过中途改变了主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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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觉得没有必要对一个死人说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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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忽然又想通了,便道,“真想不到,梅老前辈竟然能请动程氏家族炼药堂的人和你一起串通设计,了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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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料想,既然这一切都是梅花设计的,那么他在程氏家族的廖药堂里就一定有人,打废杨真玉的右手的,用戳魂丹换取让杨真玉在冰火洞里守护一世的的人,就是梅花事先安排好了的!他为什么要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来杀我,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她要杀我岂不简单,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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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笑了出来,“我想通了,原来梅老先生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留得一个好名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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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脸色变了,“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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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豁然抬头,“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世人知道你医活了我,这便可流芳千古,后人便会流传——梅花先生医活了被天绝贯穿身体的人。而且因此程氏家族的人都欠下了你一份恩情,如此你当然不能在家里下手,必须等我离开了贵府才可下手,你自知不是我对手,所以设计了一桩梅花三弄局,让我自己把自己杀了。只要我是在外面死的,外人怎样想都不会把我的死和你搭上关系,哪怕是中了梅花三弄巨毒而死,你也可以说是别人用的毒。因为世人不会相信一个医生会杀死自己刚刚医好的病人,既要杀,又何必医,这个道理谁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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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脸都绿了,程风却继续说道,“你刚才又走露了口风,方才你告诉我你本没打算杀我,是中途改变了注意,哈哈,原来,像你这么老的人,也终究逃不过女人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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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梅花的脸色变得抽搐起来,他指着程风,“你,你,你胡说,我杀你就杀你,和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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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一笑,“你何必这么激动,因为女人有什么不好,我可以为了女人而被你设计,你又怎么不能因为女人来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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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指着程风,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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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冷道,“这都是你告诉我的,我记得金中药死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一句话——金老二啊,隐居了八百年,怎么还是过不了女人这一关,应该早看透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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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梅花“轰隆”一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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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道,“这句话是你无意中说出来的,请问老前辈,你怎么知道金老二是因为女人来杀我的,那时候我都是胡说八道的,你竟然如此肯定……这样说来,答案就只有一个——你早就知道了金中药和那女人的勾当。我倒要问问,金中药隐居了八百年,却最终拜在了女人的裙子下面,梅老前辈同样是隐居了八百年,能令老前辈中途改变注意的,只怕也只有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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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全身出了一身冷汗,程风的分析太可怕了,可怕到令人发颤的地步。他的心思之细腻更是令他全身都在颤抖,程风表面上看起来有时冷淡有时豪迈,但是其心思之可怕,让梅花这等活了八百年的人都深深为之感到恐惧,他现在似乎体会到了金老二当初的心情了——自己明明胜了,心里面却已经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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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冷漠说道,“我还是说给金中药的那句话,我并没有什么女人,那个女人这么做,只不过是在玩弄你,就这么简单。但是,如果你认为可以就这样杀了我,那你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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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那死灰色的眼神里终于升起一点光芒,“错了?你已身中梅花三弄巨毒,我现在要杀你,容易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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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自信满满,他的确已中了梅花三弄的举动,全身一点都动弹不得,如果此刻梅花要杀自己,多半是如他说的那样,容易得很,但是有些时候,心理比生理上要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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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一脸的自信,自信到让梅花有些发毛的地步,他无法想象,一个中了巨毒即将要死的人何以来如此自信,程风道,“你没有算到一个人,所以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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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眼睛瞪得很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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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道,“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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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血雨是什么身份,但她定然是一个令天堂界都颤抖的人。把这个人搬出来,程风有把握一定可把梅花的心理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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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声音开始在颤抖,“血……血雨,难道你说的是大地母——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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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母——血雨?她竟然是大地母?大地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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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心里深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该是何等身份啊,不过他表面上还是那么的平静,说着把刚才血雨送给自己的那一袋药沫提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放,“你是炼药的行家,看看这一袋药是否出自血雨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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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发现,要顶住如此激动的情绪而做到面若不惊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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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一把打开袋子闻了一闻,还拿在手里仔细的辨别着,最后整个人轰然倒地,“天……天,竟……竟……竟然是悲轮粉……是她,真的是她,是大地母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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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也不知道他口中说的悲轮粉是什么,便道,“既已知道这是悲轮粉,它有多大的作用就不消我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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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的眼睛已经成了死灰色,“虽然不可解梅花三弄之毒,但却是治疗肺,胃的绝好神药,以后你的胃肺虽然不可愈合,却也不会因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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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头上冒出了几丝冷汗,他未料到这什么悲轮粉还是无法解开梅花三弄之毒,不愧是神话般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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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脸上却仿佛没有了杀意,有的是一片的茫然,“她,她竟然认得你,还送了你悲轮粉,有她在,这梅花三弄又算得了什么……我算得了什么啊,苦苦隐修了八百年,却还是输给了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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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知道,他的心理已经完全崩溃。
第二集、恶灵诅咒 二十、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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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仔细的打量了一翻那个天生血色双目的女子,只见她大概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身材高挑,身段极好,怎么看都是一个美女,更况的是,她那手足之间散发出一股干练的利索之意,一看便知是个说一不二的那种女人中的男人类型。特别是一双血色的眸子,比别人的眼睛都要大些,看起来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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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玉玲珑和牧黑崖朝这边看过来,同时大惊,特别是牧黑崖,眼珠子都掉了下来,声音已在颤抖,“血,血,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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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淡淡一笑,“既然来了,何不过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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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黑崖恢复过来,回以一笑,和玉玲珑一道走进了茶馆,程风明显的感觉到,那股压迫之力是如此的强烈,为了减轻身外的压力,程风抢先和朝茶馆里面喊了一句,“小灵,再来三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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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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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黑崖看到程风竟然和血雨坐在一起,十分惊讶,倒是玉玲珑,她不认得程风,不屑说道,“这个小毛孩是谁?看到我来了,也不知道让座么,这点规矩都不懂,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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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又尖又响,程风脸色涨红,奈何发作不得,玉玲珑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太强烈了,只怕是和牧黑崖同等级别的高手,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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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坐在血雨的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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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往程风刚才的座位上坐下,哼了一声,“真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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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黑崖也坐了下来,不忘在一边添油加醋,“他还是吸血的狼妖呢,你最好小心些,万一他把你的血吸干了,那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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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仿佛是听了一个笑话,“哈哈,吸血狼妖,我之前都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狼,可如今却没一只敢说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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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玉玲珑还没说完,程风已将一拳重重的打在桌面上,桌面竟然裂成了碎片,一片片都如指甲般大小,眼看就要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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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右手一挥,一股绵绵之力顿起,竟是将这些碎片神奇的缝合起来,眼看就要坍塌的桌子顷刻间又恢复了原样,甚至于一丝裂痕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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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看在眼里,却并不说话,而牧黑崖看到程风有这等掌力,不断在旁边扇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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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二话不说,递出两指,朝旁边的玉玲珑戳了过去,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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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知玉玲珑也伸出两指,出手如风,硬将程风的两指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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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似平平,但程风心里却是惊骇不已,她的力量属性竟然是万中难见的雷之属性,那暗劲涌入手中,几令整片身体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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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一声清脆的响音,却是程风的双指往前一突,带起千重斩这等泰山之力赫然突了下去,双指屏力,直取玉玲珑的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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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面露惊色,她似未料到程风竟然有如此掌力,那股蕴涵了千重斩之力的双指就如两柄铁枪一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