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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慕诗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一声不响地跑了,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黑夜里,男人依旧不改的性感的声音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传了过来。
慕诗眠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顾厉省整个人完全从黑暗中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一脸震撼的诗眠,刀削般的脸上两道浓密的眉毛微微向上挑,好看的唇瓣缓缓吐出两个字把诗眠一下子拉到了现实中:“傻啦?”
诗眠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然后站起来,无视掉顾厉省向她伸来的那双大手,“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顾厉省说得自然极了,好像他们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一样。
诗眠嗤笑一声,“顾老板,我觉得我们还没有这么熟吧?”
顾厉省在心里暗笑,面上却不作声色,只是一步一步靠近站在桌子跟前的女人,平稳的呼吸在诗眠的耳际带来一阵微湿的触感,她整个人已经紧贴着顾厉省这个男人了,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现在她依然能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西服下完美的身材。
诗眠的呼吸有些急促。
顾厉省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突然,那支本来还撑在桌上的大手倏地一下搂住了被圈在自己怀里的女子的细腰上,那片性感的薄唇压在了下颔,诗眠只觉得被眼前的男人狠狠一咬,痛的出声,“顾厉省你这是干什么?”
顾厉省低笑一声,然后缓缓抬头,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站在离她一丈的距离,嘴角噙着令人沉醉的微笑,“顾夫人,你如果这样还觉得我们的关系不熟,那那个夜夜承欢在我身下的女人跟我的关系呢?”
诗眠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血色唰地一下从她的脸上退得干干净净。他怎么可以这样?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那些个在外面跟他厮混的女人。
慕诗眠啊慕诗眠,这么多年你还是依旧没有长进啊,遇到关于顾厉省的事情,都会被爱情的遮羞布蒙住了双眼,只看见他的好么?却分不清真心还是假意。
诗眠转过身,不再看顾厉省,黑暗中握紧的拳松了又紧,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一顿却还带着哽咽说:“顾厉省,我们离婚吧。”
诗眠没有等到顾厉省的回答,就像很多次一样,留给她的只有在空气中格外刺耳的关门声。
顾厉省走到楼下,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还亮着灯的顶楼,慕诗眠今晚的态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更令他惊讶的是他一向温顺的妻子居然会主动提出离婚这个话题,说实在的,他觉得很不舒服,至于自己为什么感觉很不好,他现在自己也说不上来。
顾厉省没有回家,就这样在车里坐了一夜。
诗眠保持着顾厉省离开时的姿势,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提出离婚并不是在她的计划之内,但是在顾厉省说出那样的话后,她心中的委屈顿时喷发而出,现在冷静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对不对。
对于顾厉省这个人,诗眠承认自己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没有放手这个念头,哪怕是自己知道他不爱她,但是或许就是自己太年轻了,总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可以让婚姻幸福满满,只是,哪有那么多以为就是真的呢?感情不是学业,同样,感动也不是爱情。
一个人在楼上,一个人在楼下,法律上关系最为密切的两人,在今夜好像一切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阿省?阿省?”看着大白天居然走神的顾厉省,林群显得很惊讶。
“啊?”
“我刚才说最近股市会有大幅度的变动!”林群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明显魂不守舍的某人,不禁有些意外,有什么事情能让顾厉省心不在焉?“阿省,你怎么回事儿?”
顾厉省端起面前的大红袍喝了一口,窗外的秋叶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树上光秃秃的,看着让他觉得闹心。“没什么。”顾厉省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两手交叉着放在膝头,敛了心神,说:“你继续,我听着。”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顾厉省拿着车钥匙就想离开,却被林群挡住了去路。“阿省,你今天有些不寻常,前几天呈野也跟我说了你不对劲,今天我见了你也是这种感觉,你到底怎么了?”
林群和章呈野他们两个是顾厉省从小的朋友,这么多年的相处,顾厉省有什么不对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是这两个人绝对不会。
顾厉省拿钥匙的手一顿,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自然,“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这么快你急着去哪儿?没有以前我们这个点都是去呈野那儿,你现在忙着走就不是不对劲!”林群说话掷地有声,今天他不问出个所以然就不让顾厉省离开的架势。
顾厉省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转身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经常握笔的手指磨搓着钥匙,抬眉看着自己的老朋友说:“你觉得慕诗眠怎么样?”
“慕诗眠?”林群没想到顾厉省会问出这样的话,准确说来,他不相信顾厉省心神不宁的源头竟然是以为一个叫慕诗眠的女人,若说是徐艺馨他也觉得比慕诗眠的概率大得多。“她怎么了?”
“她要离婚。”顾厉省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这些天他脑子里都是这个事情,越想越烦。
“你不想?”林群终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接受了这个事实。
顾厉省蹙起了自己好看的浓眉,“我也不知道。”
林群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顾厉省这么苦恼的模样了,慕诗眠的名字他并不陌生,但是也不熟悉。婚礼上的匆匆一见,林群只觉得那样的女子并不适合阿省,果然,婚后的顾厉省还是像往常一样玩的时候比谁都嗨,而且,他没有带过叫慕诗眠的女人出来见过他们,从那个时候,林群就明白了,顾厉省心里根本就没有慕诗眠。只是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那就放她走。”林群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到。
“不行!”顾厉省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不光是林群就连他自己也被自己惊呆了,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阿省。”林群的声音有些庄严,然后顾厉省听到他说:“你在乎她了。”这句话让他觉得阴霾的深秋豁然开朗,像一束明亮的阳光穿破了云层,照亮了他的深秋。
对,他开始有了在乎这样的情感。
作者有话要说:
☆、人间中毒
诗眠回到天澜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打开门,就看见坐在客厅的顾厉省。手中的动作一停,有些意外。自从那天两人谈崩后顾厉省就没有回来过。诗眠知道他的住处很多,自己却只知道他们户口本上的地址。
因为才开始接受公司,诗眠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每天都是随便叫些外卖上楼,然后又继续看工作。所以,从南非回来后好像还真的是没有在家里做过饭。只是这些,顾厉省当然不知道,今天回家,如果这里可以称之为他的家的话,一个人都没有,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厨房里很干净,垃圾桶都很干净,顾厉省这才知道诗眠也向他一样,很久没有回来吃过晚饭了。
“你怎么回来了?”诗眠走过顾厉省身边淡淡地发问。
“你很久没有做饭了。”顾厉省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跟她的问题毫不相干的话,诗眠放包的手一顿,然后,努力装作自然地提手捋了捋自己耳边掉落的头发。
“嗯,以前自己不聪明,每天都做好饭等待,却不知道不是放在心上的人做的再好再对都是徒劳。”诗眠顺手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侧目看了看顾厉省,他的表情还是像平常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诗眠在心里苦笑一声,不错,这才是真正的顾厉省,狠心不亚于任何一人,只是以前的自己却假装看不见,为他找的借口编得最后自己再也找不到理由。
顾厉省现在心里不是什么滋味,但是他已经习惯在人前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情绪。当他听到慕诗眠的这句话时,不触动是不可能的,她的每个字都敲打在他的心上。
以前他做什么怎么会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虽然是妻子,但是对于他而言也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女人,一个身份比较高贵的女人而已。可是,现在,从前的斑斑在今夜的吊灯下无影遁形。
“我先上去了。”诗眠说完就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顾厉省的突然到访,打了诗眠一个措手不及。她以为顾厉省不会再想见到她,毕竟他有他的骄傲,这几天,她已经幻想过无数次接到顾厉省的律师带来的离婚协议。
为什么不是她把协议书送到顾厉省手上?每当想到这个问题,诗眠就潜意识屏蔽。为什么?因为心里哪怕是还抱有一丝幻想都会坚持到最后,这就是慕诗眠的执着。
慕诗眠不知道自己身后那道感情复杂的目光一直追随她关上了主卧的门。顾厉省看到丽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林群说得对,他对慕诗眠现在有了别样的感情。
慕诗眠靠在木门上,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不是以往的频率,这让她的脸蛋显得红润。诗眠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顾厉省无比自然地坐在了床上。脚下的步伐一顿,那晚之后,她不觉得他们还有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必要了。可是,顾厉省现在这个状态,好像跟她预想的有些出入,不,是有太大的出入。
见诗眠站在门口没有移动的脚步,顾厉省抬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瞥向自己身旁的位置,“怎么,站着做什么?”
慕诗眠知道现在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很丢脸,绝对的。而顾厉省,也绝对是故意的,她有理由相信。
磨蹭着诗眠还是决定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去了客房,她现在不能保证今晚若是跟顾厉省睡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为此,她决定还是不去面对顾厉省这个她从来都看不透的男人。
看见诗眠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然后,不可思议地看见出现在她手中的被子,最后,看见佳人消失在门口的拐角处。
“碰”的一声关门声,把顾厉省拉回了现实。
慕诗眠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惹怒了顾厉省,从小到大,只是自己拒绝别人的份,哪里有过女人拒绝过自己?从床上翻身而下,甚至脸鞋都没有穿,就大步跨在了客房的门前,然后轻轻一转,打开了门。
慕诗眠显然是没有想到顾厉省会马上跟来,直到门被男人粗暴地打开,然后看见顾厉省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接着男人以绝对的优势压住了她,背后是大大的落地窗,身前是带着一身占有欲的顾厉省,慕诗眠现在就像站在了悬崖前,进步得,退不了。
“跑?跑哪去?”顾厉省黯哑的声音从削薄的唇贴着她的耳廓通过骨头传到她的心间。诗眠浑身一震,顾厉省有太多面她没有见过,就像现在,带着一身情欲夹杂着怒气,嗯?还有怜惜吗?是她感觉错了吗?面对自己顾厉省也会有这样的感情吗?
而顾厉省趁着诗眠愣怔的时间,早已俯身攫住了眼前的娇柔,辗转缠绵。不管顾厉省想不想承认,他知道诗眠是深爱着自己的,不然,为何就算慕诗眠明白自己不能够再放任对他的感情,但是遇到眼前这的情况还是潜意识地承受而不是爽快地转身离开?
顾厉省有把握就算诗眠离开他一样可以留住她,这不是因为慕诗眠爱着他,而仅仅是因为他是顾厉省,不是别人。
当顾厉省的大手顺着腰间滑进底衣的时候,诗眠脑中的警铃大作,承受着来自眼前强势的男人的热吻时,慕诗眠环住顾厉省腰间的双手缓缓抬起,然后,在顾厉省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掐住了他因为俯身而稍稍弯曲的脖颈。
在诗眠的手的虎口处刚好贴着顾厉省的皮肤的同时,前一秒还沉浸在深吻中的男人闪电般地睁开了狭长的丹凤眼,目光不再是暧昧的情欲,而是没有一丝温度的凛冽,然后这次换做诗眠猝不及防地被大力推在了床上。
“顾厉省!”诗眠有些气急败坏,“你干什么!”
顾厉省看到狼狈地摔在床边的诗眠,数分钟前还温柔缱绻的男人变得深沉,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诗眠,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慕诗眠,你还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先看清楚你是什么身份,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虽然很早之前诗眠就告诉过自己不要再被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话影响,但是现在,顾厉省的每句话就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向自己毫无防备的心间。苍白的手指紧紧地拽住身下的床单,慕诗眠昂起头,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向门外,“滚!”
这句话好像拼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