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鬼卒却对他的叫喊置之不理。
于沁画妖出了蒿里山,直奔泰山而去。她要去找于沁小姐,把这一切都说给她听听。
于沁小姐并不难找,只是见到于沁小姐,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因为,于沁画妖和于沁小姐长得一模一样。于沁小姐的这幅肖像画,是周晓葵的用心之作,如果周晓葵能够知道,她的这幅肖像画在阴间会与她的主人相见,该作何感想。
鬼和妖,永远都是人间的迷团。
于沁画妖来到南天门。从大殿外边就看到了于沁小姐,她正静静地立在那里,目视着进进出出的那些香客。
于沁画妖叹一口气,于沁小姐就是美啊,美得让她这个画妖都忌妒起来了。
于沁画妖在门外忽隐忽现,引起了于沁小姐的注意。她心里嘀咕,怎么外边这位女子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此刻,于沁画妖也发现于沁小姐已经注意到了她,于是向她招手致意,示意让她出来一下。
于沁小姐缓缓走出大殿,来到于沁画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问道:“这位小姐,是在叫我吗?”
于沁画妖重新打量了一遍于沁小姐,问道:“你就是于沁小姐吧?”
“是呀,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是于沁画妖。”
“于沁画妖?”
“就是你的那幅肖像画呀?难道你不记得啦?”
“一幅肖像画?”
于沁小姐思索了一阵子。“你是说我在医院里,收到的那幅肖像画?”
“对对对,就是那幅肖像画!”
“可是,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于是,于沁画妖就对于沁小姐讲了自己幻化成妖的经历。
“原来如此。”于沁小姐听了,长舒一口气。
于沁画妖的突然造访,让于沁小姐立刻犯起愁来。她不知道怎样安排她才合适。因为她的模样与她的模样太像了,旁人是无论如何也分别不出来的。如果把她留下来,不就一下子出了两个于沁了吗?这还不乱了套。要是不留下来,她几乎就是她身体上的一部分,如何拒绝?
于沁画妖看了看于沁小姐,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说:“于沁小姐,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变,变回那幅肖像画的模样就是了。
说着,于沁画妖身子一转,果然变成了一幅肖像画,自空中飘然而落。
于沁小姐伸手拣起那幅画,托在手上,仔细端详起来。突然间,许多往事涌上了心头。
于沁小姐问于沁画妖,我不是把你送给苏宁了吗,你为什么不呆在他的身边,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于沁画妖对于沁小姐说,我和他失散了,最后,是白袍先生找到了我,去了一趟丰都,才找到了苏宁。可是你不知道,他现在要去琅琊水泊落草为寇,这怎么能行,所以我才来告诉你的。
接下来,于沁画妖便把自己如何去丰都,见到苏宁,一路东进,又在琅琊水泊骗走苏宁的经过讲了一遍。
“苏宁现在人在哪里?”
“在蒿里山。”
“蒿里山,是不是跟高里在一起?”
“是的,是的,那个鬼他说他就是高里。你快去看一看吧。”
于沁小姐犯难,她这里这么忙,不能说离开就离开啊,否则,让碧霞元君知道了,又要挨骂。
“这有什么难的。”于沁画妖说,“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往大殿里一站,跟你一模一样,谁看得出来?”
于沁小姐犹豫不决。
“哎,这点小事有什么可犹豫的,你快去快回就是了。”
于沁小姐听了,勉强同意。
于是,于沁画妖又身子一转,变回了妖身。
于沁小姐一拱手,说:“谢谢画妖妹妹啦。”
“咳,咱姐妹俩谁跟谁。”
于沁小姐叮嘱于沁画妖一番,匆匆离了大殿,在一涧边对着水面梳理了一遍头发,觉得眉目清秀了许多,才往山下走去。
于沁小姐是高里先生的熟客,到了蒿里山,自然不要禀报,直接往大殿走去。
不见他们的踪影,于沁小姐猜想他们肯定不在这前殿,而是去了后殿,于是又赶至后殿。正要进去,忽然听到里边有说笑声传来。
“我说苏宁,你来到泰山,不去找于沁,却让那个画妖去通风报信,是什么意思?”
“不对,我记得是你说的,让我诈死埋名的,我是一名鬼逃犯,哪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扯蛋,你什么时候怕过?”
“怕得要命哟。”
于沁小姐听出那声音,正是苏宁和高里的。
这时,她突然听到高里压低声音对苏宁说:“给你说一个小道小消息,听说丰都城最近组建了一支幽灵特种部队,配备了最先进的武器。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些枪炮火药。”
于沁小姐听到这里,呃哼一声,推门而入。大声叫道:“莫谈府事,小心我去告发你们。”
苏宁和高里转身,看见于沁小姐已经站在面前,都不由地大吃一惊。他们刚才的谈话都被她偷听去了呀。
第116章 怒怨
苏宁对于沁小姐说:“你怎么偷听人说话呀!”
“哪有呀,是你们讲话不小心。”
高里看见于沁小姐来了,知道自己不能当电灯泡,就摆一摆手,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哟。我走了,我走了啊。”说着,高里退了出去。
他去瞧那个梁阿奏去了。
于沁小姐见到苏宁,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说,可是她一时半会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位娇柔的鬼女子,一段前世的爱恨情愁。曾经说心里总是空的,即便当时多快乐,笑容散去后剩下的也只有空洞。而如今,快乐成了记忆,空洞却成了惆怅。又该说些什么呢?
最后,她只冷冷地说了一句:“上次在丰都,告诉你不要胡来,你偏不听。”
有没有人知道,鬼的感情有多深,深到可以相守百年的。苏宁和于沁虽然才只两年的鬼龄,相见寂寥,想念甚多。究其原因,他们之间的隔阂,主要来自周晓葵。如今,没有了周晓葵,本可以尽释前嫌了。可是现在,于沁小姐又入了神籍,完全没有了自由。
哎,世人都说神仙好,哪知神仙也有烦恼。
苏宁听到于沁小姐的抱怨,说:“你是神,我是鬼,不可同日而语。就像公务员和小老百姓,公职人员做事有所顾及,可是小老百姓就不同,尽可率性。退一万步,小老百姓终究还是小老百姓,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也是……”
于沁小姐想说“你也是神啊,”可是,话到了嘴边,她硬是给咽下去了。也许,他还不知道他的前身是神吧。
于是就改口道:“这半年来,你都在哪里?”
苏宁一听,话多起来,把这半年来的经历洋洋洒洒讲了一遍。
“就这些?完了啊?”于沁小姐问道。
“就这些,完了呀。”苏宁答道。
“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
“就没有补充的?”
苏宁挠着头,想了半天,说:“真没有了。”
于沁小姐一本正经地对苏宁说:“我怎么听说,你要去琅琊落草为寇?”
“……你听于沁画妖对你说的吧?你们见过面了,哎,她人呢?”
于沁小姐看见苏宁一个劲地装蒜,一气之下,索性出了大殿,朝外走去。走了半圈,看见前边一根抱柱上捆着一个鬼犯人。就走上前去,看个究竟。
那些鬼卒们都认识于沁水姐,也不阻止。
于沁小姐问那鬼卒:“这个鬼犯人是谁?因何被捆在这里?”
还没等那鬼卒回答,被捆在抱柱上的梁阿奏便大声叫喊起来。“冤枉啊,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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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没发现家里还有一些鸡蛋。”阿不思从灶台下面掏出两颗鸡蛋,“看着吧阿不福思,我在霍格沃茨学到的可不仅仅是怎么用魔杖。”
阿不思用面粉和鸡蛋做了一些小饼,又炖了番茄鸡蛋汤,做了简单的一餐。
“今天晚上先吃这些,我明天去买菜。”阿不思说,“你在家里照顾妈妈和安娜。”
阿不福思没精打采的把自己那份很快吃掉,“我去给妈妈和安娜送吃的,你可以先洗个澡放松一下,明天还得准备圣诞树哪。”
晚上阿不思总算见到了醒着的坎德拉,这个严肃的女巫躺在病床上仍然把头发挽成髻,她问了问阿不思在学校的学习情况,然后就打发儿子去休息了。
“阿不思。”在阿不思正要离开房门的时候,阿不思听到安娜的叫声。
阿不思回过头,露出温和的微笑蹲在刚刚睡醒的妹妹身边。
“什么事,安娜?”
小女孩冲着阿不思露出明亮的笑容,她的眼睛像是被露水洗过的天空,没有一丝阴霾。当阿不思看到妹妹凝视着自己微笑的时候,他感到心中有一处什么东西融化了。
“安娜。”他柔声说道,“有没有想我?我在学校每天都想你。安娜想吃点什么?哥哥明天去买,一定要让我的安娜过一个最高兴的圣诞节。”
安娜看着阿不思发出咯咯的轻笑,似乎很怀念这个离开了好几个月的兄长。
“阿不思。”她轻声说着,将小小的身躯埋在阿不思的怀抱里。
阿不思静静拥抱着妹妹,把脸埋在安娜柔软的金发中。
接着,他感到了母亲的拥抱。
阿不思在次日上午进行了圣诞大采购——虽然十二岁的孩子做这个有点早,但总比八岁的弟弟或者仍然重伤的妈妈来强。
他买了大量的肉,蛋,水果蔬菜和一只烤鸭,并且决定就用家门口刚刚长出来的那颗四英尺高的小树做圣诞树——不需要再买了。
“我更喜欢水果馅饼。”阿不福思在照顾好妈妈和妹妹后经常跑到厨房来,也许是厨房里总比其他地方暖和,或者是阿不思在做饭的时候喜欢加入大量糖浆,于是厨房里经常弥漫着温暖的甜香味。然而阿不福思却并不十分热衷于糖浆馅饼,兄弟俩为菜色的争论也许多过出生以来的总和。
“我认为糖浆馅饼很好吃。”阿不思说,“妈妈和安娜都喜欢。”
“得了吧,妈妈是不忍心打击你。”阿不福思将面板前的阿不思挤到一边,“安娜也更喜欢水果,她喜欢芒果和葡萄——你这甜腻腻的东西还是少做几个只给自己吃吧。”
阿不思耸耸肩,让阿不福思自己忙自己的。
“我好像听到了猫头鹰的声音。”
“别开玩笑了,那只是风吹动窗户而已。”
“阿不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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