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一愣,笑道“不是,师傅,我下午有事儿。”
“等着吧,这车也没撞多厉害,要不了多久就能修好。”
温离窃喜,还好不用等太久,不过,他车在这,人呢?“哎,师傅,这车主呢?”
“走了。”
“走了?我靠,沐以辰你耍我呢?”温离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我耍你什么?”沐以辰站在她身后,语气问得有些无辜。
温离老脸一红,问道“你去哪了?”
沐以辰拎起手里的吃的递给她,说道“我只是猜到你大概没吃早饭。”
他就那么一直拎着,温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有些尴尬。
就那么拧了一分钟,温离接过他买的早点,好似为了掩饰尴尬,马上说道“那个,师傅你快点啊,我还有事。”
温离打开他买的早餐小口小口的吃着,终于更深层次的领悟了什么叫如同嚼蜡。
沐以辰知道她的性格,也知道她这会儿心里一定有些隔硬得慌,但,他需要她适应。
“什么时候土匪也变斯文了?”沐以辰打趣。
温离一噎,恨恨道“我这只土匪虽然没文化,缺心眼。可是我也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所以你吃了我的东西,接受了我的殷勤,你就等着被盗吧!”
温离瞪眼“我家安了防盗门,里三层,外三层。有盗必擒!”
话落,温离就听见旁边的人一直在笑。
这样的场景好熟悉,她记得,以前他们也经常这样聊着聊着就笑得很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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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想过一辈子吗
等到沐以辰的车修好,时间已去了大半。
温离微微的打着哈欠,拿着包去付账。“你好,那辆奔驰的维修费多少钱?”
收费的小姐淡笑。“维修费已经交过了。”
温离一愣,有些不信的重复道“交过了?”
“是的,那位先生之前就交了。”
温离有些恼怒,他是在耍她吗?温离揉了揉有些凌乱的短发,心情一下子糟透了。
“生气了?”沐以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如果,你觉得戏弄一个人会让你心情很好,我麻烦你换个爱好,省得劳民伤财。”温离语气略带讥讽,说完便走,这一刻都不想多待的表情,刺得他的心脏微疼。当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将她抱住,温离身体一僵,随即便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可突然间发现,他的力气竟大得吓人,自己身为一个特种兵却挣不开他的钳制。他的动作就好像他经常也做过类似针扎的动作一样,因为他那么熟练。
“放开。”温离手肘抵在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许威胁。
沐以辰将头埋在她的颈部,掩饰着有些苍白的面庞。“不放。”
语气拧得像个孩子一般,可温离素来就不是个慈母,她右手肘朝他胸口一顶,趁他吃痛之际,她一个转身将他双手钳住。
突然沐以辰捂着胸口,额头冒着虚汗,状态明显有些不好。
“你怎么了?”问话之余,温离下意识的扶着他。
沐以辰嘴角上扬,指着胸口的位置,笑道“这里,它被你伤到了。”
温离胸口一闷,有些火大的推开他。他在说什么?那里被她伤到了?温离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眼神说不清的讽刺感。她记得,在她的记忆里,是他,那个叫沐以辰的人,是他不要她了。
“沐以辰你什么时候也混进了娱乐圈?怎么还学起了做戏?”温离讽刺道
不待他回答,温离便转身离开。
曾记得,他问她:阿离,你为什么还不和我结婚?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语气执拗得像个小孩,他抱着温离不松手,就好像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一样。
所以第二天她就和他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里,他表情淡漠,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温离手舞足蹈的幻想着他们婚后的日子。他说:阿离,我们不结了。
温离一懵,当即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开什么玩笑,都到民政局了,关键是,我已经做好当沐夫人的准备了。
他推开她的手,语气依旧冷漠。他说:我们分手吧!
温离还愣在原地,他却早已转身。
温离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大骂道:沐以辰你抽什么疯呢?
他沉默的站在哪里一言不发,温离当时真想冲上去抽他一嘴巴,可没有。
所以,她问:沐以辰,你有没有想过一辈子?
他说:想过。
语气很平淡,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给她。
自此以后,他从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温离回到部队,天已经黑了。
此刻躺在床上,心乱得厉害,这两天发生的就好像做梦一样,以前自己发疯的找他的时候,他不在。现在他出现了,他什么意思?现在这么对她又是什么意思?
“啊~沐以辰你个神经病。”温离烦闷的拉过被子,将自己完全裹进被子里。
天刚刚微亮,温离着一身军装,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温离站在训练场上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口哨猛然用力一吹,不一会儿,就有一群穿着军装的人朝这边跑来。
“48秒,张远?”温离拿着手上的秒表,双手后背。
“到!”一个个子强壮,皮肤黝黑的大兵有力回答。
温离擒着一抹笑意,谁也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
大家正思考之际,一道抛物线越过前面的几个人,狠准的砸在了张远的脸上。温离抚额道“48秒的时间,请问你们集合之前都去向周公告别去了吗?还排着队告别呢?还有一个人是不是被周公留下吃早餐了?”
温离话刚落下,一声报告便应声而响。“报告。”
慵懒的一声报告道完,那人就自觉的入队了。
温离拍拍额头,大伙看着她的动作,心知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奏。
果然,那人被温离一脚踹到在地。温离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领口,道“入队倒是满自觉啊?还真是新来的。”
“老子新不新来干你娘的屁事,真当自己是个官呢!”坐在地上的人满脸不屑。
温离掏了掏耳朵,表情超丰富的变换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脸。像背书一样的念道“杨宇柯,汉,家住济洲市,家庭环境优良,但从小就喜欢惹事生非,长大也不见学好。你爸妈无奈之下把你送了进来,你这种人能进来,可能家里是有些不错的关系。然后你本人打着混混而已的想法,于是你很好的诠释了一只寄生虫的生活。”
温离站起身,突然声音加重道“可我的部队不养寄生虫,既然来了,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做一个合格的兵,要么,滚回家去做你擅长的寄生虫。”
杨宇柯碎了一口唾沫,站起身向温离一拳挥去。“你他妈说谁是寄生虫呢?找死呢。”
☆、第六章 歌曲中的土特产
温离身体微微向右一倾,轻松的避过杨宇柯挥过来的拳头,随之温离一拳正打中他的左脸,右手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右膝向他的腹部用力一顶。杨宇柯皱着脸手捂着肚子,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温离撩了撩短发,道“再来。”
杨宇柯用舌头抵了抵左脸,接着将衣服脱掉扔在地上,动了动脖子。
温离戏谑道“你这是脱光衣服想色诱我?”
闻言,杨宇柯脸色一黑,一阵风似的扑过去。温离抬脚踢到他的腹部,一边和他对打一边道“和敌人过招时,不要将腹部那么嚣张亮给别人,你这是间接在嚣张的给别人说:你来捅我呀。”
接着又补了一拳在他的后背。“别一个劲的想着怎么攻击别人,你该想怎么出手,可以做到可攻可守。”
这拳脚相加的时间,时间快过半。
杨宇柯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这会儿脸上中彩无数,上身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温离虽然没怎么挂彩,可也耗费了不少体力,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
“真他妈是个女汉子。”杨宇柯摸了摸受伤的脸骂道。
温离抖了抖衣服,踹了踹地上躺着的杨宇柯,道“杨宇柯。”
杨宇柯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既然累了,那就听听音乐放松一下心情吧。”温离拿起脖子上挂着的哨子,蹲在他的耳边一阵一阵的吹。
杨宇柯两只手捂住耳朵,烦躁的起身。
温离放下哨子,再次点名。“杨宇柯。”
“到。”
不大不小的声音,令得温离再次重复。“杨宇柯。”
“到。”杨宇柯不耐烦的提高声音。
“入列。”
“是。”
温离抬手挡住有些灼热的太阳,或许阳光太刺眼,她半眯着眼道“天气不错,很适合运动。”
她话刚落下,众人暗道不好,果然,她道“每人负重四十斤,围着这个训练场跑五十圈。”
温离微眯着眼,思索了一会,说道“杨宇柯。”
“到!”杨宇柯大声回应。
温离很满意他目前的状态,这小子完全就是皮紧,需要松松土。不过,以刚才交手来看,温离倒是觉得他应该是个可塑之才。
“待会儿跑完了,在这儿等我。”温离道。
“是。”虽然有些不解,但杨宇柯还是回答得响亮。
顶着灼热的太阳,每个人背着四十多斤的东西围着训练场长跑着。温离坐在阴凉处盯了一会儿,没多久就躺在地上开始打盹儿。
温离摆成一个大字躺在那里,心里闷闷的。只要一闭上眼,他的声音,他的身影都会出现在脑子里。
温离烦躁的坐起来,看着训练场上正在流汗的那些人,心里突然平静了。或许,这样单调的日子更适合她。
不过,她突然眉头一皱,拿起一旁的大喇叭,打开开关,喊道“搞什么呢?跑快点,蚂蚁都被你们踩死了。”
被喇叭扩大的声音回响在训练场里,众人加快速度。
“你们心情好吗?”温离问道。
“好!”众人心酸的回话。
温离嘴角上扬,握着喇叭说道“你们一点都不诚实,既然这样,那大家唱唱小曲儿,放松放松。”
“我给你们开个头。”
说罢,温离清了清嗓子,拿着喇叭高声唱道“团结就是力量,来一起唱。”
众人欲哭无泪,但,服从是军人的天职,大伙一边跑一边唱着。“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朝着法西斯齐开火。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中国发出万丈光芒……”
温离拿着喇叭,忘情的打着拍子。这副模样好不享受,活像个大音乐家。
“没看出来啊,个个都是中国好歌手,歌喉特响亮,要是上电视台录一曲,绝对是歌曲中的土特产,原汁原味。”温离停下手中的拍子,朝大伙喊道。
众人无语,累得酣畅淋漓。
温离也没打算在今天安排什么重训练,于是上午就那么结束了。
杨宇柯站在训练场上快一个多小时了,头顶着太阳,身上的汗水像流水一样。等温离慢悠悠的过来,差不多三点了。
温离看着杨宇柯挺精神的模样,笑道“挺能晒。”
“报告。”杨宇柯笔直着身体,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
“说。”
杨宇柯顿了顿,道“我想尿尿。”
温离一愣,脸色黑了又黑。一个大男人中气十足的和她说想……尿尿?
“去。”温离冷冷道
杨宇柯一抹得逞的笑一闪而过,温离在训练场上等了二十分钟,杨宇柯还没回来。
“这死小子,别让我逮到。”温离低声咒骂。
温离拿着喇叭站在八舍楼外,吹了一声口哨之后,用喇叭喊道“杨宇柯,我限你十秒钟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说完就开始数。“十,九,八,七,六,五……”
“到。”杨宇柯冲到温离面前,站得笔直。
温离用手里的喇叭敲了敲他的头。“你行啊,杨宇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告诉你,以后你要再想上厕所,我憋死你。”
“报告。”杨宇柯板着脸,一脸的正经模样。
“说。”
杨宇柯假似思考了一下,然后道“古人云: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温离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死。“杨宇柯,你再给我贫个试试?”
杨宇柯严肃的抬头挺胸,声音头次如此响亮。“是。”
“一千个俯卧撑,立刻给我做。”说完,温离盘腿坐在地上。
杨宇柯单手撑地,一边做一边抬头聊天。“温教官,太阳这么大,你不怕把皮肤晒黑吗?”
不等温离回答,他自个自顾自的说道“也是,像你这么凶的女人也没人敢要,皮肤黑白也就无所谓了。”
温离心底一抽,拉起哨子凑在他耳边用力的吹了几声,语气冰冷。“做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