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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一直跟着她回家,她家还有另一个女孩,偶尔它会去在它脑袋后面吹吹气,每次女孩都哭哭啼啼的跑去找起肆。玩了一段时间礼貌觉得没意思,便整天跟在起肆后面一起去上学,一起去一些奇怪的地方做一些在别人看来好像神经病的举动。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苏湛看了一眼手表,似乎这孩子总是很晚才回家。倒是有一次自己去接她们放学却只接到了七七,那孩子自己一个人也没有背书包眼睛微微向下的走在路上,身边没有那个像兔子一样的女生也没有那个男生。
现在,她也是那样在街上游荡吗?
苏湛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了,明明晚上还要飞一趟新加坡,现在却坐在这里只是想等那个孩子回来看她一眼。
这个时间出租车还是很好打的,不过起肆在坐上车之后才发现钱包里只有十一块五毛了。不知道出租车师傅可不可以刷卡,这样想着起肆并没有注意到礼貌已经钻进她的手链里没有再出来。
苏湛接到起肆的电话后来到电话中提到的树林,等他找到起肆,已经是凌晨,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里待到凌晨的。
还好,她的身上并没有伤口。苏湛跟在她的后头进了北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穿着拖鞋。而前面的小朋友显然并不想解释这一切,苏湛几次想要开口都在看到起肆抱着的那个盒子后忍住了。
他找到她,她就在林子的偏北边抱着这个木盒子坐在地上,身上的外套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身上的古怪越来越浓烈,可是她什么都不说,她从来不和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亲近,包括自己。
回到房间紧紧抱着盒子的起肆整个人都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一直在那个树林,那个人的脚步声就在耳边,还有那些笑声,慌乱中的起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盒子。
“他要带你去那片树林了,记住,往北极星的方向跑,你要快一点,千万不要哭,他最讨厌哭了。”那个时候起肆想的不是哭,而是,还好,有人教会她哪颗是北极星。
“如果你出去了,去找小花,请保护他。”
这还是起肆第一次迟到,同桌周星星又开始八卦了,要知道苏起肆是从来不会迟到的。
拿出课本和笔袋放到桌上苏起肆长长呼了一口气,她很庆幸并没有被班主任抓到,不然又是请家长这一套。
“喂,我什么时候可以比赛啊。”旁边的中年大叔一直在卖萌的扯着起肆的衣角。
起肆抬头看了看四周低下头小声说:“快了,学校马上有一个拔河比赛,这天我会想办法让老师和你比赛的。”
虽然起肆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不过她就是相信到了那天自然是有办法的,起肆就是这么自我感觉良好长大的。后面的陈瓷拉了拉她的马尾说:“你怎么又在自言自语了?”
起肆诧异的回过头:“你怎么知道?”
陈瓷做了一个白痴的表情无奈说:“我相信周星星也知道,毕竟我们不是瞎子。”
这下轮到起肆不自在了,她看了一眼陈瓷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脸上表情明显是“我们都知道”的周星星思考了一会儿小声傻笑着说:“我最近偶像剧看多了,所以总是学女主角自言自语,你们不用太在意。”说完就笑的更白痴了。
陈瓷周星星两个人明显看出来起肆的谎言不过他们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不想被当做神经病还有那些难吃的药丸,可是如果真的有用的话,起肆想,她会吃的。
下课时苏起起拉着起肆出去说了些什么,不远处的周星星伸长了脖子也没有听到。
“温迟归要去对面哪所大学里签售,我这次一定要去!”周星星听到路过的女生激动地说着怀里还抱着那本《我们都说谎》,停在原地的周星星直到起肆过来才抬起头。
“那丫头要过生日了,说要请我们过去,虽然我知道我们不会去的,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转告你一声。”起肆说着从口袋掏出棒棒糖递去一根给旁边的周星星。
接过糖周星星瘪了瘪嘴说:“你每次都把草莓给我!”
起肆一愣疑惑着:“你不是每次都只吃草莓味吗?”
有些生气的周星星正了嗓子说:“那是你每次都给我草莓味的,虽然我是不讨厌。”
“嗯。”起肆停了一下“有区别吗?”
周星星气走了,起肆深感无语的追上去经过要去厕所的陈瓷时侧过身吐了吐舌头无声说:“周星星又犯病了。”说完便加快了速度跟上周星星。
陈瓷想,可能是周星星又听到了关于温迟归的传闻,每次都这样,他和起肆完全掌握了规律。接下来周星星会去吃草莓味的冰激凌,还要去操场跑步,跑完了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你错了,晚自习后她会突然提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建议并且一定要拉着他们两个。
比如一次周星星说想去校门口那辆车的车顶,那时候陈瓷和起肆还没有见微知著的自觉性,所以当周星星真的爬上人家车顶时,他们两个只是站在马路边傻愣住。
往事不要再提。
再比如,一次周星星硬是要背人,背完起肆又要背陈瓷,一直从街头到街尾再到街头。这件事陈瓷不许任何人再提,周星星才背起陈瓷跑了两步哪里知脚下一个趔趄两个人就一起滚到了街边的臭水沟正中头部,虽然水很浅。
往事不要再提。
起肆是忘不了这些傻逼一般的经历的,她很庆幸那不是自己。并且气人的是周星星总是会在第二天打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蠢事,她一律说她忘记了。
而今天晚上周星星死活要去找温迟归,一定要见到他,看星星的样子起肆觉得这丫头比自己还疯。
“我知道他酒店房间的门牌号”周星星说着已经拿出了房卡,旁边呆住的起肆说了一句,“偷东西不好。”
“什么偷啊,这是隔壁班女生给我的,那酒店就是她家的。”周星星笑的小人得志一样,这边拿着房卡看了看的起肆点了点头,原来酒店发卡长这个样子。
至于周星星得到房卡的代价,起肆决定还是不要在他们这个小集体公开了,毕竟那是一扎丁陈瓷私房照片。
“不对啊,你怎么会有丁娘娘的照片?”
“我还有一大推你们的各种合照哦。”
“没事,我有一堆你留过口水的笔记本。”
“他怎么还不回来啊?”
看了一眼明显心不在聊天的周星星起肆抬腕看了一眼,然后抓过旁边周星星的手腕,九点二十三。
那晚一直到十一点,周星星也没有见到温迟归反倒碰到了一大群围堵过来的粉丝,然后在某一位女生手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房卡。之后周星星折断卡片,对着蹲在一旁的起肆说,“我是不是很傻?”
“你好意思问这个问题吗?你要我怎么回答?”
“算了,回去了。”
走在前面的起肆踢踏着路上的小碎石,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无精打采的周星星。
“你比刚才那群姑娘漂亮多了。”起肆说完这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后面跟着的周星星抬起脑袋两边的羊角辫就晃荡的厉害,这是起肆很喜欢周星星的一个地方,周星星有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她常常要扎两个辫子分担重量。
“可是温迟归没有看到啊。”
握住左腕的起肆转过身面对周星星倒退走着说:“那你把你的自拍照片寄给她,写上你的联系方式。”
仔细思考后的周星星觉得起肆只能在这种时候有点脑子了,于是她欢快的回家去自拍了。
一滴,两滴,三滴。
起肆满手的粘腻伴着腥味有些难闻,脚下已经形成一滩暗黑痕迹,覆手握紧了左手腕,抬眼对着前方说到,“你的愿望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PS:到了晚上不是饿了,而是吃胀了,思考要怎么消化完去睡觉。
☆、第八章
第八章
运动会总算到来了,旁边大叔很是兴奋,起肆看着他居然换了一套夏季运动装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比起她接下来做的事,这些都还好。
广播里都是某某年级某某班的某某同学带着全班的殷切希望向前奔跑着,他像一头迅猛的非洲豹,加油!加油!或者是在这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日子里,这就一定是女生写的演讲稿了。
听的有些麻木的起肆被大叔一口气吹回思绪,回到正轨。
“现在老师在玩手机,而且他前面正好有五十米的空间,我过去后抢了手机你就跑。”
“他要是不追怎么办?”
“我要是抢你钱了你追不追?抢手机可比抢钱严重多了。”
马上要短跑的丁娘娘整理好鞋带回过头就不见起肆的影子,只有拿着手机在不停自拍的周星星坐在旁边,完全没有要给自己加油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动手?!”
“你要不要换一个愿望?”
“快点!”
就算是中考八百米起肆觉得自己都没有这么拼命过,她只需要一直跑到快要被追到的时候然后用力向前扔出手机。一定有五十米。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怒气冲冲的老师在捡回自己手机的尸体后冲回来一把抓住起肆衣领,“你他妈有病是吧?!”老师说了两句意思一样的话,起肆想着这和妈妈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
“你是哪个班的!你班主任是谁!家长电话号码多少?我告诉你你这是偷窃!已经是很严重的行为了,我不报警时看在你还是一个小朋友,快点说你班主任谁!”
起肆知道自己死定了,而边上的大叔很是沮丧的嚎哭,“我居然跑不过一个人!”
“早就叫你不要自取其辱啊!”起肆一时慌乱对着旁边低气压的说着,“遵守你的约定。”
“你还顾左右言其他,带我去找你班主任!”眼前气极的老师,抓着起肆的运动外套就往教学楼走。
最后是苏湛出面解决的这件严重事故,而起肆回家后直接被爷爷叫去书房,在去书房之前爷爷明确对大家说明此事不用再提,也就免了起肆绞尽脑汁的解释和狡辩。之后周星星是衣不解带不辞辛苦的问了一遍又一遍,笑着跑了无数趟厕所完全不能自抑,起肆都怀疑她是不是尿道炎。
而丁陈瓷一句话都不问,起肆便什么都没有说明,官方解释是,她当时年轻气盛可能对那位老师有什么偏见之类的。起肆想也许这事换到别人身上都会比自己做的好的。
“吃糖。”周星星撕开包装袋直接将棒棒糖塞进起肆嘴里,是苹果味的,起肆斜了一眼周星星想着要换一个芒果口味的,糖果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两半。迅速反应过来的起肆随即将发抖的左手插进外衣口袋,下一秒抬头便见丁陈瓷笔直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走过来,伸出自己的右手缓慢而自然的握住自己发抖的左手放进上衣口袋,侧过脸弯弯眉眼说,“周星星,你是不是在棒棒糖上下毒了?”
“我居然忘记下毒了。”
语文老师发下来的卷子全部都是文言文,看的一阵头晕的周星星转过身子对后面的丁陈瓷笑着,“丁娘娘,丁美男,这卷子简单吧。”拿着卷子看了两眼的陈瓷抬眼看着周星星说,“还行。”内心鄙视完丁娘娘淡定表情后周星星又拍了拍同桌问了同一个问题。
起肆看了一眼周星星又看了一眼侧后方的陈瓷说,“我要去厕所,周星星你去不去。”
“走吧,顺道陪我去一趟超市。”瞬间忘记了自己的问题被无视了。
“嗯。”
座位上的陈瓷看着这一对厕所好伙伴,顺便看到了其他几伙厕所好伙伴,很是疑惑的向同桌请教,“你会不会想和我一起去上厕所。”同桌放下漫画书认真的看了一眼丁陈瓷,摇摇头哼了一句,“娘炮。”看着同桌的Hello Kitty水杯,丁陈瓷更是疑惑了,这句话是自评吗?
不过时间宝贵,课间十分钟更是如此,所以学生间的是非八卦最喜欢挤着这个时间。
班长大人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自己,丁陈瓷再一次有一些疑惑,在看到那粉红信封后瞬间想起周星星那些八卦“班长大人一直偷看自己。”
“星期五中午,我,我会在图书馆等你的。”班长大人的脸不能再红了,“丁陈瓷同学,你,你一定要来。”
班长大人飞奔离开后石化的丁陈瓷再一次求助同桌,“我该怎么对起肆解释。”
同桌放下手中的漫画书认真的看了一眼丁陈瓷,摇摇头哼了一句,“德性。”
这边在洗手的周星星对着镜子又整理了她宽大的校服,正哼着小曲突然大叫一声,“站住!”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