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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历史上最天才的真龙族修士,最后飞升成功的那一位,当初也才用了十倍剂量。
当然了,他的确只吸收了十滴真龙之血。
如果梁笑风知道,他的命运就这么草率被决定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急不可耐。
一等到白如霜出来说:“一切就绪。”他立刻抢过瓶子,拨开瓶塞,抖抖索索的一饮而尽。
真龙之血和以前一样,入口即化,直接进入丹田之中。
但是,和以前不同的是,无数疯狂的念头一下子在他的魂魄之中直接升腾而起。
他总算还记得白如霜之前的话,冲进大殿,赤条条跳进血sè液团之中,顿时,一股温柔而强力的束缚牢牢锁定了他。
他猛的张开嘴,发出不类人声的嗥叫,瞬间,大量血sè液体涌入他的嘴里。
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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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炼体仙器】………
身处炼体仙器之中,梁笑风突然被体内暴虐的真龙之血弄得极度痛苦,想叫,叫不出声,想动,又动不了。
此时耳中突然传出一个不带任何感情sè彩的中xìng声音:“新生体进入,现在进行检验。”
“人族男xìng。修为实力,炼虚初期,极度低下;体质实力,化神初期,极度低下;身体开发程度,未曾炼体,极度低下……”
“血液类型,人族为主,极度虚弱;龙族为辅,极度强悍;匹配度,极为低下……”
“人族血脉,开发程度低下;龙族血脉,开发程度无限接近于零。”
“调和程度,极不协调。龙族血脉处于暴走状态。”
“潜力,不可预测。”
“训练阶段,三段式。初阶,以锻炼人族血脉为主;中阶,以锻炼龙族血脉为主;高阶,血脉融合。”
“训练模式,情境式。”
“危险程度,一般受体,低;当前受体,中。”
“通过率,一般受体,十分之一;当前受体,百分之一。”
“现在,初阶锻炼开始。进入情境。”
梁笑风只觉得脑子一晕,就人事不知。再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个训练场上,耳边传来一个极度暴虐的声音:“你们这些菜鸟给老子听好了,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活,要么死。想活的,就让老子好好cāo练,成为一个好士兵;想死的,就摆出一副孬种样,老子现在就砍死他。”
“现在,回答我,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大声点,你们这些该死的娘娘腔!”
“好,现在,给老子围着这个训练场跑三十圈。”
梁笑风正在那儿思考“我是谁?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之类的高深哲学命题,突然,背后一记重拳打来:“死小子,想死也不要拉上老子,快点跑”。
正要回头,一记鞭子抽到他的脸上:“死人妖,还不快跑?欠爆啊?”
那刺骨的疼痛让梁笑风当时就是一哆嗦。他看都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那是教官,心头一紧,立刻跟着前面的人跑起来。
“这具身体还真弱啊!”没跑几圈,梁笑风就觉得身上的重铠像小山一样沉重,压得自己连腰都直不起来;身上的汗已经把薄棉衣打得透湿,粘在身上像烂泥一样恶心;肺部像有盆火在烘烤,每一次呼吸都火烧火燎的疼;腿是早就迈不动了,只机械的往前杵;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那些晃来晃去的小星星根本就一点都不亮。
但是,周围有意无意的撞击,教官时不时落下的鞭子都在提醒他,不能停下,要坚持。
他累到了极点,只觉得身体突然之间就会散架一样,这种想像吓坏了他。一个声音突然从灵魂深处叫起来:“我不要累死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出去!”
随即,一股暴虐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他暴吓一声:“你们去死吧,都去死吧。”
“鬼叫什么?”伴随着一记重重的踢踹,一个yīn恻恻的声音传来,那是从一开始就给了他一记重拳的小子。
回答他的,是梁笑风那如同魔鬼一样的血红眼睛和如同鬼魅一样的身手。只一掌,梁笑风就把那人拍成肉饼。
“擅杀同袍者,死!给我杀了他!”随着无数的喊杀声,一个又一个重铠士兵冲了过来;后面的士兵开始拿兵器;再后面的士兵开始四散奔逃;但是,等待着他们的只有一个相同的命运,那就是死亡。
最后,踩在尸山血海中手提教官首级的梁笑风,面对空荡荡的训练场高声嗥叫:“我是谁?这是哪儿?哪个天杀的把老子扔这儿的?”
突然,那中xìng的声音传来:“龙族血脉提前暴发,场景人物全部死亡。现在开始释放压力锁。一道压力锁,失败;两道,成功。”
“原有情境模式失败,降低难度……失败!释放压力锁,三道,失败。四道,成功!”
……
“原有情境模式失败,降低难度……失败!释放压力锁,九道,失败!”
经过漫长时间的沉寂,那个中xìng的声音重又响起。
“系统判定,原有训练分阶失败。”
“改变之前的训练分阶,直接进入第三阶段血脉融合。”
“通过率,一般受体,千分之一;当前受体,接近于零。”
“训练开始。”
……
大殿之外,白如霜像没头苍蝇一样窜来窜去,不住的自言自语:“不会吧,这都十天了,最厉害的天才也该出来了。”
“他不会是挂了吧?我怎么当时就放了两百倍的剂量呢?”
“应该不会吧,如果挂了,会有提示的!难道是我哪天打了个盹,看漏了提示讯号?”
“不应该啊,还有声音的嘛!”
“唉呀,急死人了。不管了不管了,我要进去看看……”
这一进去,白如霜的目光就被仙器中的梁笑风所吸引,再也挪不开了。倒不是说她真的就花痴到这步田地,实在是梁笑风吸收的真龙之血太多了。
先前还不觉得怎么样,这一进入炼体仙器之中,就开始慢慢激发出来。
白如霜的年纪,以真龙族来算,正是情窦初开,对异xìng有朦胧好感又充满幻想的时候。
再加上这些天她一直牵肠挂肚的都是这个梁笑风,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看过去。
这一看不打紧,梁笑风此时正散发着浓厚的真龙气息,正好符合了她的一切幻想。
原因很简单,梁笑风吸收的龙血是又多又杂,几乎包含了龙的所有特质。无论是暗龙的神秘、光龙的圣洁、风龙的飘逸、雷龙的威严还是炎龙的活力……都是那么的摄人心魄。
至于负面的压抑、单调、轻浮、残酷和野蛮……要么被忽略,要么被笼罩上一层光环。
看着这“完美”的人儿就在自己眼前,仿佛触手可及,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击碎了她的心防。
她看着他,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不能自拔,时而陶醉,时而赞叹;有时狂野,有时羞涩;一会微笑,一会哭泣……完全迷失了自己。
突然,梁笑风平静如仙人般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sè
鲜血从梁笑风破裂的身体中奔涌而出,即便是在血sè液体中,仍然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醒目。
看着梁笑风痛苦挣扎的模样,她一刻也忍受不住内心刺痛的感觉,纵身跃入仙器。
刚刚进入仙器时,她还刻意保持着距离。只轻轻的抚摸他流血的伤口,按摩他紧绷的躯体,亲吻他痛苦的面颊。而后的一切,就立刻失去了控制。
梁笑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经历了从惊愕到接受到拼命索取的阶段。
虽然仍然处在梦中,但是他仍然出自本能的死死拥住了她。此时,疯狂的鲜血也慢慢渗透进白如霜的身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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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春梦了无痕】………
也不知道二人做了什么?整个仙器突然发出刺目的桔sè光焰,随即是一声紧似一声的凄厉jǐng报声在大殿中鸣响。
然而,回应它们的,只有空荡荡大殿中的回声罢了。
“什么事要惊扰本宫?”一个雍容华贵的曼妙女子影像出现在仙器旁边:“真龙族的人都死光了吗?这么高等级的jǐng报都没有人理睬?想让本宫的本体坏掉不成?”
“咦,还真的是一只小猫小狗都没有耶。”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女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等她回头看见仙器中紧紧缠绕的梁笑风和白如霜时,不禁勃然大怒:“什么人敢如此大胆?把本宫的本体当成了勾栏院不成?简直是不知死活!难道不知道这炼体仙器只能容纳一人?难道不知道炼体之时最忌讳意乱情迷?”
“哼,无知之极而又sè胆包天的家伙!就让你们死在这里好了。我的本体绝不能被你们伤害到。”女子怒火中烧,手诀一掐,就要做出什么举动的样子。
“咦?混沌之体?至yīn冰龙之体?这真龙族果然都死光了!不然,怎么能放任这样的天才如此胡闹!”女子是又急又气又惋惜:“罢了罢了,天道之意如此,当一回妈妈又如何?断不能让如此天才毁在我的面前。”
只见她手指屈伸不已,飞速弹动。一条七sè光华飞入仙器当中,将其中所有真龙之血全都分离出来,连二人体内的,也一丝一毫没有放过。
二人顿时狂意消退,呆立仙器之中。
金木水火土yīn阳冰风雷,十种属xìng的真龙之血汇聚成十团。“这么多疯血混在其中,唉,说不得要舍命一搏了。”看着眼前的龙血,女子面sè无比凝重。
这许多龙血中,冰属xìng最多,女子把这一团冰龙真血的绝大部分都打入白如霜体内。
再把剩余所有十团龙血打入梁笑风体内。
然后,两手轻弹,一yīn一阳两团光华落在二人眉心。
“你们睡去吧,本宫可有得忙了。”曼妙女子一脸苍白,连身上华丽衣裳的颜sè都淡了几分。
一间华丽的卧房之中,到处张灯结彩。梁笑风看着眼前的美娇娘,故意露出邪邪的笑容:“如霜,相公来了。”
看到梁笑风瞪得大大的眼睛,白如霜嘤咛一声,就要背过身去,却哪里能够。梁笑风只轻轻一握,她便浑身酥麻,再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害羞的闭上眼睛。
梁笑风轻轻的褪去她的大红嫁衣,露出里面藕荷sè的小衣。
他故意停下来,趴到她耳边,轻声的说:“娘子,这衣服你家相公没有脱过,还是你来吧。”
白如霜只觉得他吹出的气息弄得自己耳边脖颈一片麻痒难当,那浓烈的男子气息让她心里更是麻痒难当。
她含羞带臊的闭着眼睛褪去了小衣,露出一身的细腻柔滑。那粉红的肚兜和淡sè亵裤,非但掩不住她的冰肌玉骨,连带那高耸的山峰,也愈发的引人遐想。
梁笑风屏住呼吸,悄悄上前,猛的一把扯下淡sè亵裤。白如霜惊呼一声,要去扯时,哪里还扯得回,只羞得满脸通红。
那翘挺的粉团,颤颤巍峨的,格外诱人。
梁笑风从下看到上,再从上看到下,那诱人的曲线是如此的流畅和xìng感。那细嫩的皮肤是如此的晶莹和油腻,梁笑风看得眼睛都直了,哈喇子缓缓流出都不自知。
良久,梁笑风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伸手向这粉妆玉琢的人儿摸过去。一直从小腿向上摸过去。白如霜紧张的连脚指头都勾了起来,双腿更是绷得紧紧的,严丝合缝,尤其是大腿根部,连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
梁笑风哈哈一笑,把一身的束缚一把扯去,贴上了那可人儿。
察觉到梁笑风赤条条的身子贴了过来,白如霜更是羞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梁笑风只微微一笑,一双手在她身上轻轻抚弄起来,就如同一个音乐家在抚弄一件jīng致的乐器一样。
不久,这件jīng致的“乐器”就开始发出诱人的声音,渐渐汇成爱的乐章。
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颤动,下体也开始慢慢湿润起来。
梁笑风温柔的扳正她的身体,轻轻的吻着她的面颊,脚也在下面不老实起来。感觉到他正在分开自己的身体,白如霜猛的睁开眼睛,紧张的看着梁笑风:“相公,这是不是一个梦?”
“如果是梦,那就让它不要醒来。”梁笑风轻轻的说到。
这一场的缠绵,直到东方既白。
他们只觉得体内的灵力竟然以不可思议的路线在二人体内循环。每次,当白如霜的灵力进入体内时,梁笑风都觉得自己内心深处都得到涤荡,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