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我们也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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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我们也爱过-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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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哪儿也去不了。”登不上飞机,坐不了火车,只能呆在温都华。
  “你这么肯定?”顾良宵和支恺异口同声。
  “她的证件在我这里。” 
  她的身份证传之意给了他,打算去民政局登记那天他让Freya取了她的户口本,而就在刚才,Freya发短信说已经找到她的驾照。
  这一次,她别想再一走了之。
  …………
  失魂落魄地走出思路,季节站在喷泉广场抬头仰望。
  55层高的摩天大楼,给人直入云霄的感觉,近500米的高度,是她此刻和纪司念之间的距离,几分钟时间就能打个来回,可如果两颗心隔着比三万英尺还要远的距离,就算有十步电梯也是无济于事。
  当你放下一切骄傲去求一个人他都不肯原谅你,该是怎样一种悲哀?都说痴情是最具风险的投资,现在她算是知道什么叫“血本无归”了。
  默立良久,她艰涩地挤出一丝微笑,在路边拦了辆的士离开。 
  去机场的路上,她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了最快一班飞往香港的机票,她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她要去找郗非寒,只有郗非寒才会无条件包容她。
  可是,到机场兑换登机牌的时候才发现身份证不在钱包里,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小姐,你票换好了没有?我们赶时间。”身后有不耐烦的旅客出言催促。
  季节连连道歉,尴尬地退离队伍。
  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忽然有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借着冲动赋予的勇气,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三秒后对方接通,“小节?”
  “哥……”称呼出口的瞬间,她的眼泪如雨滂沱。
  “丫头,打电话找哥哥有事吗?”季军没有听出她的不对劲。
  好久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就是很想你。”
  季军呵呵笑起来,“傻姑娘,想哥哥了你就回家呀。”
  “嗯……”她连连点头,“我回家,我回家……”
  离家出走近十年,是时候该回去了。
  而在回家之前,她要先去一个地方。她没有忘记,今天是季风的生日,也是她的忏悔日。
  看着墓碑上那两张慈爱的笑脸,她毫不顾忌地屈膝跪下。
  口袋里手机铃声响时,天色已经擦黑。
  抖着手掏出来接通,听到纪芸莲的声音,“小节,我在你公寓门口。”
  “呃……我没在家。”她边说边试着起身,然这一次实在跪得太久了,双腿一使力便像无数细针在刺。
  “小节,你还好吧?”纪芸莲听到痛呼急切问。
  她赶紧把电话放到耳边,“莲姨你别急,我还好,就是腿麻了,一时半刻动不了。” 
  “你在哪里?” 
  “西山墓地。”
  “开车了吗?”
  “没有。”
  “那你待着别动,我马上来接你。”纪芸莲说完匆匆挂断。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场噩梦。
  “小节,司念的母亲出事了,车子翻下山崖了。”季军在电话里告诉她。
  那一瞬间,天崩地裂,好不容易支起的身体颓然瘫坐回地面。
  肚子突然绞痛得厉害,有热流从身体里流出,她伸手一抚,粘腻的液体证实了猜想。可是她动不了,甚至呼吸困难,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疼痛侵袭,鲜红的液体越流越多,她害怕到极点。
  “小节……你怎么了,说话呀……”
  听到军焦急的询问声,她无助地呢喃,“哥哥,我痛……”
  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一个小女孩跟她挥手告别,“妈妈,再见。” 
  “不要……”她悲伤地伸出手挽留,“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  呃~~~~~~~这个~~~~~~~太伤感了,原本是打算把孩子留下的,偶连名字都取好了,叫纪小节,不过临了突然改了剧情,表拍我。。。。不是我狠心,而是很早之前就说过会有重要的人离开,原计划这个重要的人是纪芸莲的,但欧最近心情超级不爽,工作压力太大了,于是小宝贝就这么没了。。。。。
  这么点剧情,我用了三个晚上才改好。。。。。或许还是有些地方读不太通顺,请看文的亲们自行先YY着,我是在是没精力了。。。

  ☆、放爱·吻别(1)

  整整五天,季节昏迷了整整五天。
  这期间,她对外界的一切全然没有感知,偶尔几句呓语喊的不是纪司念就是孩子。
  因为在雪地里待得太久,进医院的前三天她一直处于高烧不退的状态,温度最高达到41℃,其余基本都在38℃…40℃之间徘徊,烧到全身上下生出许多红疹子,意识不清的她时不时会伸手在自己身上乱抓,抓到哪里哪里就冒血珠,把季军吓得半死,一刻不离守在病床前还不放心,只差没找绳子来把她的手绑住。
  经过一系列降温措施,第四天她的体温下降到37℃,第五天降到36。5℃,慢慢稳定在了正常范围内。 
  待到她完全清醒,已经是第六天清晨。
  睁眼望见头顶白色的天花板,她有点恍惚,转动眼珠四下扫视一圈,看到手上挂着的点滴,确定自己身在医院。
  此刻,有人趴在床沿边睡得正沉,她知道那是谁。
  闭眼,睁开,再闭眼,再睁开,思绪慢慢清晰。
  小节,司念的母亲出事了,车子翻下山崖了……
  妈妈,再见……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
  她猛地翻身,却没能如愿坐起。
  犹如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她整个人极度虚软,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
  一向浅眠的季军被她的动作惊醒,两人视线相对,无语凝噎。
  好久好久,季军眼眶微红地朝着她笑,“季小节,哥回来了。”
  她胸口无限酸楚,努力把眼泪逼回去,颤声轻唤,“季军哥哥……”
  所有的歉疚,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通通都融进这个久违的称呼里。
  他的关切是那么的自然,仿佛近十年的分离从不曾存在过,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如今归来,依旧疼她宠她如往昔。
  她的三等奖哥哥,终于回来了。
  心里的激动久久难以平静,忽然想起昏迷前的情形,她赶紧问季军,“哥,我进医院几天了?”
  “今天是第六天。”季军据实回答。 
  被子里的细弱柔荑伸向小腹处,她忐忑不安,“我的孩子……”
  “孩子没事。”怎么忍心告诉她,如果再晚一点送到医院,孩子就流掉了。
  谢天谢地,老天爷没有带走她的孩子,她什么都可以失去,只唯独这个孩子,比她生命还重要的孩子,如果没有了,只怕她也活不成了。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记起另外一件事情。
  “莲姨还好吗?”季军电话里说车子翻下了山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季军略不自然地侧开视线。
  她有些急了,挣扎着要撑起身体,“哥,告诉我莲姨怎么样了?”
  季军本是打算用沉默应对追问,但最终在她满含央求的眼神里败下阵,“葬礼……两天前举行的。”
  季节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睛!
  葬礼?什么意思?两天前举行的?
  季军的话犹如沾了盐水的鞭子,每个字都狠狠抽打在她身上,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情绪被逼入绝境,她霍地伸手去拔输液的埋针。
  季军手忙脚乱地阻止,“小节你别激动,当心伤到自己。”
  她哪里肯听,拼劲全力推开季军,跳下床就朝门口跑。但由于昏迷期间水米未进,她的体力早已经透支,撑了几步便瘫倒在地。
  从身到心都难受到了极限,她悲痛欲绝,泪流满面地趴在地板上呜咽,“莲姨没了……莲姨没了……他不会原谅我了……他不会原谅我了……” 
  季军冲过去抱她回到病床,见她脸色惨败地按着腹部,慌忙按铃叫来医护人员。
  重新挂上输液瓶,季军问主治大夫,“医生,我妹妹怎么样?”
  中年女医生一脸严肃,“情况不太乐观,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才刚退烧就又着了凉,如果再不注意休息调理,恐怕会引发急性流产。”
  “医生,请求你,我妹妹不能有事!”季军弯下腰四十五度鞠躬,话语斩钉截铁。
  女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睛,撕下记录本上的内容递给护士,交代了几句回头对季军说,“能做的我们自然会做,关键是她自己要调整好情绪。”
  是的,如果一个人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再多医生也是无济于事。
  季军无奈踱回床边的椅子坐下,语重心长道,“小节,哥知道你难过,可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要做的是坚强起来,司念已经没有了母亲,你难道要让他连孩子都一并失去吗?”
  季节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默不作声。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是她任性胡为,知道自己怀着身孕还跑到墓地去长跪不起;明明医生早就说过,孕期情绪不能大幅度波动,要尽快将身体调理好,每餐饭要按时吃;可是她呢?那么多的明知故犯,她几乎就要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
  突然,门外一阵嘈杂,季军正要去看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紧跟着快门声咔咔咔响个不停。
  季军霎时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赶紧跳起来同医护人一起阻止蜂拥而来的记者,可来人太多,挡得住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总是会逮住机会接近当事人。
  “季节,你知道纪司念母亲去世的事情吗?”
  “季节,为什么你会和纪总裁的母亲在同一时间出事?”
  “季节,请问你是不是流产了?”
  “季节,纪总裁之前对外宣布你会是未来的纪太太,但他昨天出席某品牌发布会的时候否认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季节表面上毫无反应,被子里的右手却将左手掐出深深的血印。
  季军好不容易把门口的记者轰走,折回病床前,他猛地抢过一个记者的相机砸到地上,厉声吼,“请出去,我妹妹现在要休息了!”
  几个记者被季军的怒火震慑住,怔了怔纷纷抱紧自己的相机退出病房。
  病房门合上的下一瞬,病床上的人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然后,季军听见她压抑而绝望的哭声,悲恸凄凉得犹如受伤的小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想直接坑了的,但是我发过誓,绝不会是坑的,所以还是爬来填坑了。。。。
  实在抱歉,之前一段时间换了份工作,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没时间码子!!!
  至于我做什么工作,如果这本完结我还想写,下一本大家就知道了。。。。
  悄悄说一句,本文正文已完结(草稿),等错别字改好了就会传上来。。今天太累了,就传这么多吧!!!

  ☆、放爱·吻别(2)

  一场撕心裂肺的大哭后,季节决定让自己坚强起来,为了季军,为了孩子,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她努力尝试微笑,努力配合打针吃药,努力每餐按时吃饭,努力让自己保持良好心情,努力说服从她进医院起就没离开过半步的季军回家休息。
  对于某些事情,她不问,季军自然不会主动提,留院观察了三天,医生于大年三十当天宣布她可以出院。
  季军接她回到久违多年的家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当年,只除了醒来几天,每当午夜梦回时,胸口某个地方总是会生生作疼。
  宫维维元旦前就和季军领了证,现在是这个家里的一员,虽然看到季节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餐桌上大多是按照医生嘱咐季军的食谱来搭配的。
  午饭后,季节拿了围裙打算帮忙洗碗,宫维维看怪物般瞪她,“我跟你哥结婚还不到一个月,你想害我背上谋杀小姑子的罪名?”
  季节哭笑不得,只得退出厨房。
  季军正在客厅里收拾香蜡钱纸,为下午去墓地做准备。
  她走过去打商量,“哥,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不行!”季军无比坚定地否决,“医生说你至少要在家休养半个月。”
  “哥,我想去看看爸妈。”那么多年,她每次去墓地都为赎罪,从来没有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去看过父母。
  “小节,外面在下雪。”她到底知不知道事态严重?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情,他真的会被吓死的。
  “我裹严实一点,不会有事的。”她讨好地举起右手作发誓状。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我保证万无一失。”她摇着季军的手臂再接再厉。
  “你啊……”季节妥协地轻敲她额头,在季节面前,他这个哥哥毫无威严可讲。
  于是,下午两点,一家人驱车前往西山墓地。
  季节试着改变心态,仅仅把自己当成是逢年过节来看望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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