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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将烙印有符文的一角布匹抛飞空中,接着,他手中的紫青火焰竟然化为一头细小的火龙,从老者手中腾出,将布匹包裹了起来。
随着老者口诀念动,手中结印,共打出了六组印决烙印在空中的布匹之中,只见布匹蓦然光芒炽烈,让人难睁双眼,那一条火龙也没入了布匹之中,之后那些异象全都消散而去。
老者大手对着虚空一招,那一块布匹便落入了他的手中,细细看这块布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只见原先那块古朴无华的布料,此刻炫光熠熠,由灰sè变成了紫青sè,上面除了一道符文外,背面还有一头真龙,正是刚才那头火龙。
这是一张符纸,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慑人的威势,又好像那是一团火焰,可以焚烧世间一切。
胡飞目不转睛地盯着老者手上的符纸,眉头蹙成一个川字形,疑惑不已,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一件普通的法宝,但也足够让你离开这荒岛,把它带在身上,也能保你一时平安。”老者神神秘秘地对胡飞说道。
胡飞白了老者一眼,满脸质疑的神情,拿着手中树枝道:“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在忽悠我,拿块破衣料就说是法宝,那我手上的树枝就是法宝中的王者。”
“你就不能正经点。”老者严肃地斥责胡飞。
胡飞不敢正面顶撞老者,低声嘀咕道:“你同样是老不正。”
蓦然,老者将手中符纸抛飞于空中,只见他手指一划,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符纸当即就变成了长两米,宽一米的大符纸,通体有幽光有缭绕,纹丝不动地悬浮在空中。
一旁的胡飞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身体突然一轻,待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符纸上,当即就大吓一惊,凉气倒吸。
“老头,快放我下来啊,我怕。”胡飞站在符纸上,颤颤巍巍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双脚竟然发软。
“哈哈,这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以后怎成大事?你不是很想离开荒岛吗?这件法宝会安全将你送出海域,你好自为之吧。”老者笑嘻嘻地对胡飞说道。
“老头,我不是怕,我只是信不过你的技术而已,万一法宝失灵,途中掉下海怎么办?”胡飞焦急忧虑地吆喝道。
“那就是你人品问题,记住你的任务,这可不是和你说笑,实在是关乎天下苍生的安危。”老者神sè凝重地说道。
胡飞还想说些什么,可他脚下的符纸倏然飘动起来,“咻”的一声,便化为一道流光,冲出了荒岛,那个光罩并没有出现,隐隐中传来胡飞惊叫的声音,惊天动地,鬼哭狼嚎。
老者望着胡飞渐渐消失在天际,流光眨眼消逝,仿佛时间与空间都要为其而停止,让其恣意穿梭时空。
“孩子,前路坎坷,自己的路,还须要自己去闯,成就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老者目光深邃地盯着天际,尽管胡飞已经消失,但老者仿能望穿空间,直视着胡飞。
良久,老者的身体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瞬息就消失在原地,荒岛再次变得寂静起来,只有树林摩挲的声音,风声,海浪声。
海面上,天际边,一道金sè虹芒如一挂流星划破天宇,其后霞光绚烂,迸发出五彩缤纷的sè泽,又宛若一道彩虹悬挂天际,瑞彩千条。
厉风呼啸,白云倒流,那一道金sè虹芒穿梭在云层之中,仿若腾云驾雾一般,飘逸无迹,眨眼消逝。
符纸之上,胡飞胆战心惊,倒躺在上面,眼皮紧闭,哀嚎声不绝于耳,响彻天际,哀转久绝。
风声呼呼,将胡飞的发丝倒竖了起来,幸好符纸似乎有某种神奇力量存在,将胡飞保护起来,要不然他定然会被厉风抛飞空中,进行zì yóu飞翔。
蓝天无边,碧海无垠,绵绵无尽头,符纸不知在空中疾飞了多久,瞬息百里。
终于,胡飞停止了叫喊,天宇恢复了宁静,只有符纸承载胡飞经过时,才响起一阵呼啸。
渐渐地,胡飞缓缓睁开了眼睛,但很快就再次紧闭,知道自己还活着,心中将老者诅咒了成千上万遍,最后,他鼓起勇气,倒躺凝望前方。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胡飞盘膝坐在符纸上,担惊受怕之意渐渐地消褪,一股喜悦之意涌现在他的心间。
“我胡飞终于要离开荒岛了啊!”胡飞站在符纸上振臂一呼,豪情万丈,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一个浩瀚的世界。
他的发丝被风拂起,露出他黝黑的脸庞,但也掩饰不了他俊逸俏朗的的英姿,剑眉星目,那目光是坚毅的,奈何他上身**,颇有猥琐之sè。
胡飞俯瞰下方,发现蔚蓝一片,风平浪静,倒是他上方白云滚滚,茫茫一片。这一刻,胡飞感觉海与天倒转了,前方,海天相接。
蓦然回首,胡飞心中又生出了几分难舍之意,他在荒岛上生活了十六年,突然说走就走,心中不由自主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荒岛上的花草树木,每一个角落,此刻都在他脑袋中忆起,历历在目,还有老者那猥琐jiān诈的笑容,无微的关心,伴他走过了平淡的十六个chūn秋。
不知过了多久,一座高山倒映进胡飞的眸子之中,这是他看到过的第二座高峰。但胡飞并没有兴奋之意,思绪依然沉浮在荒岛之中,缓缓站起了身来。
“啊!我胡飞来了。”胡飞再次振臂大呼,心中的压抑伴随着喊声呼之而出,抛开了心中所思,迎接他的,将会是一个新的世界。
………【第四章 诛仙林】………
残阳如血,染红半边天,红云朵朵,叠迭交替,宛如海上波澜,波光粼粼,风吹云动。
斜阳西沉,犹如一个庞大的血sè圆盆,一半已经藏于大山背面,此时看去,斜阳就像一名害羞的姑娘,娇艳yù滴,掩起半边脸。
天际上,一道虹茫划破天宇,那绚烂的霞光,给山林增添了几分sè彩,与残阳交错映耀。
胡飞屹立在符纸之上,昂首挺胸,俯瞰群山万壑,瑰丽河山,心中却是非常纠结,不知接下来他该怎么办?一切都很惘然。
大海的尽头是一片山海,林涛涌动,树浪滚滚,虫鸣兽吼,一眼望去,竟然望不到尽头,绵绵不绝。
胡飞望着前方,眉头紧蹙,感觉有点不对劲,喃喃自语,道:“老头,你不会是骗我吧?怎看到的还是山林?”
蓦然,就在胡飞乱想胡思之际,他脚下的符纸突然晃动起来,胡飞差点就跌了一个趔趄,从符纸上掉下来。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就让胡飞的魂魄差点溢飞出来,心胆皆寒,只见他脚下的符纸正在慢慢变小,大有摇摇yù坠之势,急速向山下坠落。
“啊,老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失魂的恐叫声响遍山野,胡飞从高空中急速坠落,他脚下的符纸早已消失,自主贴在他的左臂之上,通体有亮光隐耀,扩散开来,连同胡飞也被亮光所包裹。
海边,山野前,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站在海边上惊讶地抬头仰望着天空,圆睁的大眼充斥了不可思议的神sè,瞳孔慢慢收缩,突然大惊失sè。
“无量他妈个天尊。”胖男子惊愕地大骂一声,声音洪亮,然后猛地腾飞三丈。
“逢”
就在胖男子走开之际,胡飞从天而降,身体重重地与地面撞击,宛如陨石撞行星,飞沙溅石,尘烟滚滚,地面上还发生了一阵颠颤。
烟尘散开,地面上被轰出了大坑,坑中横躺着一个人,面朝下,一动不动,一双小腿向上朝起。
站在一旁的胖男子诧异无比,要不是他躲避得快,绝对会被胡飞砸中,他蹙眉凝视了一阵子,便轻步走近胡飞身边。
只见胖男子三十岁左右,圆头大耳,长长的发丝披肩,一双大大的眼睛,溜溜转动,额宽鼻大,颇有几分风流之sè,脸带chūnsè。
他的身材肥臃,满身都是赘肉,身穿一件紫sè道服,背后绣有一个八卦象,可他丝毫没有道家风范,衣不蔽体,他每走一步胸前的赘肉都会随之颤动起来。
胖男子jǐng惕地走到胡飞的身边,右手拂了拂他遮眼的发丝,用洪亮的声音说道:“道友,你没事吧!”
他心中诧异,不知道胡飞是何许人也,为何会从天而降,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胡飞定然也是修道之人,否则也不会从天而降,掉落地上而体肤无损。
此时的胡飞神识模糊,头晕脑涨,身体好像散了架般,又如有千枝针在刺入,剧痛无比。但身上传来的疼痛,这使胡飞知道,他并没有死去。
模糊之中,胡飞听到了有人在叫他,于是便强忍剧痛,将陷于地面上的头颅艰难的抬了起来,入眼的是一个幻影般的胖子,在摇晃变幻。
“咳”
胡飞身上传来一阵锥骨般的疼痛,嘴里咳出了一口尘土,脸上更是苍白无血,体内的血气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汹涌澎湃。
“道友,你没事吧?”胖男子蹲下身子,两腮肥肉满脸,笑口嘻嘻地对着胡飞问道,笑起来略带猥琐。
“你是谁?”胡飞惊诧地盯着胖男子,声音嘶哑地问道,毫无疑问,胖男子是他生命中看到的第二个人,他心中也清楚,知道他已经脱离了荒岛。
四周是一块平地,前面是大海,后面就是森林,胖男子抬头望了一眼天际,又左右环顾一下,确定不再有人来,这才细细地打量起胡飞来。
只见胡飞全身黝黑,上下身**,中间只有一条烂布遮掩,头发凌乱,显得极其狼狈不堪。这身扮相,并不象修道之人,反而像是一名山野小子。
更何况,胖男子在胡飞身上并没有感到丝毫灵气波动的气息,心中不禁生疑。但他亲眼目睹胡飞是从万丈高空掉下来的,如果胡飞只是一介凡人,身体早就变得肢离骨碎。
“咳,贫道乃是“诛仙宗”的宗主,名号玄天是也,不知你是否听说。”自称玄天的胖男子肃正地对胡飞说道,此刻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宝相庄严的模样。
胡飞扫了玄天一眼,发现体内有一股凉意在窜行着,遍布他的全身,胡飞清晰地感到,身上的剧痛正在快速消褪,作用正是来自他左肩上的纸符。
“没听说过,这是什么地方?”胡飞疑惑地问道,身体缓缓地从坑中爬出来。
玄天脸sè一绿,看着胡飞好像并没有大碍,心中更加震惊,心中认定胡飞是一名高深的修道者,笑嘻嘻说道:“哈哈,难道道友你不知道这森林叫“诛仙”林吗?”
“我只知道有一个岛叫做荒岛,我就是从岛上来的,什么宗,什么林,从未听过,要不你给我说说这里的情况?。”胡飞惑然答道,对外界一无所知。
玄天闻言,大惊失sè,惊悚失声地对胡飞问道:“荒岛?是百万里海域外的那一座荒岛?”
“诛仙林?是五行星东方神舟地域的那个诛仙林吗?”胡飞亦同时问道,倏然间从脑海中浮现了这个名称。
斜阳已经西沉,倦鸟亦已经归巢,森林中凉风习习,树叶婆娑,绰绰影影,虫鸣兽吼,一片肃杀之意。
海边,cháo汐涨临,很快就将那一块空地给淹没了起来,水中倒映冷月,波光粼粼,辉光烁烁。
山野中,海水前,篝火熊熊,玄天与胡飞盘膝对坐,玄天打来的野兔早已经被胡飞风卷残云般吃光,骨头散落一地,而胡飞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丝毫没有理会玄天惊愕的神sè。
“诛仙林”,是东方神舟的一块远古森林,地势广袤无垠,传说,曾有仙人殒命在这森林之中,世人故起名为诛仙林。
其间,胡飞向玄天询问了许多问题,而玄天也很热情,有问必答,玄天心中诧异,可以看出胡飞真的对世事一无所知,并不是装作出来。
玄天蹙眉看着胡飞,发现胡飞怎都不像一名修道之人,身上一穷二白,并没有什么法宝,就连最起码的乾坤戒指都没有,问他的话,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
“道友,你真的是来自荒岛?”玄天再次惊讶地向胡飞问道,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在上下打量着胡飞。
他知道,荒岛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形成的年代无法探究,是五行星球中五大禁地之一,也是最为神秘的禁地,没有人能够涉足,也没有消息传出,有人敢进入荒岛。
“我不叫道友,我的名字叫胡飞,我就是来自荒岛这鬼地方,有什么问题吗?。”胡飞白了玄天一眼,将手中最后的一块骨头扔飞在地上。
闻言,玄天咂舌不已,感觉与胡飞简直就无法沟通,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问道:“那道友,哦不是,是胡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