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最终没有成行。
幸好邓腊二人自从换了三套“残次品”以后,就安静的在岛上一个洞穴,其实就是一个冰窟,中养伤,倒也没来聒噪。凤如山决定以逸待劳,以不变应万变,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过慕容雪菲,再也没有离开听雪楼半步。
慕容雪菲对自己被雪藏有点小小的不满,但禁不住凤如山的一番花言巧语,也就勉强同意,林飞凤要主持岛上的阵法,当然不能躲在仙府之中。
不过应慕容雪菲的要求,林飞凤大费周折,亲自出手,活捉了几只孔鹄鹫,打晕了收进仙府,小黑的修炼,受到的影响也不大,就是每次吸收了孔鹄鹫的元神,只能在仙府内“飞飞”,仙府地方狭窄,急停急转太过频繁,搭便车兜风的小红,有点“晕车”。
“原来是岐山境木道友,失敬,失敬!木道友,落红群岛人迹罕至,你这个小岛经营的很有章法,木道友近rì可曾发现这样两个男女的踪迹?”
“一人在主持阵法,一处灵气有些异样,还有两处看不清楚,实力如此不济,也能在天星海逗留,此事有古怪。”
宋胜江左手一挥,抛出一面巴掌大的青sè镜子,食指一弹,青sè小镜转瞬间变成一人多高,宽也有两尺,镜中两个人的图像栩栩如生,凤如山根本不用看第二眼,也知道除了邓腊、施茜,不会再有第三个。
凤如山不软不硬,一句见过“宋道友”,再无下文,如此yīn阳怪气的欠揍模样,让宋胜江颇为不爽,但他终究不摸静心岛的底细,小心起见,还是按程序“客气”的问了一句,但前面加了人迹罕至云云,咄咄逼人之意,也不加掩饰。
“我是岐山境修士,没见过什么世面,和贵境修士,素少往来,我们只想杀几只妖兽,挣点灵石安心修炼,不敢过问贵境之事。”
“嘿嘿,清平卫行事,果然霸道无双,但我又不是岐崖境修士,你晓rì宗再厉害,也管不着我吧。凭轻飘飘的清平卫三个字,就想吓到所有的岐山境修士,宋胜江,你自我感觉也太好了点吧!”
岐山境身有“公职”之人,凤如山见过不少,小时候也受过不少此类人的窝囊气,但如宋胜江一般盛气凌人之辈,却甚为少见。成为荣誉长老之后,凤如山更是多见鲜花与掌声,如此**裸的“被逼问”,让他很不舒服。
就算邓腊躲在静心岛上养伤,凤如山不知情,最多也是一个无心之失,宋胜江却步步紧逼,如审问犯人一般,仗势欺人之意毫不掩饰,他本无意袒护邓腊两人,此情此景,却不肯痛快的透露两人消息。
“还请木道友撤去阵法,我们在岛上搜查一番,小小的岛屿,也耽误不了你多少功夫,如果没有邓腊的踪迹,你仍然可以安心挣你的灵石。”
穆龙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如果岛上发现了邓腊的踪迹,凤如山想“安心的挣灵石”,也不是不能商量,至于代价吗,呵呵,你懂的。
他们此行,虽然名义上是以宋胜江为首,但穆龙既然号称王牌,自然不肯老老实实的受宋胜江约束,天星海中,他不是第一次碰见岐山境修士,还没碰到过对清平卫三字“敬意”不够之人。宋胜江和凤如山“客客气气”的扯皮,在穆龙看来,实在有损清平卫的颜面和威风。
虽然穆熊陨落,但激战之中,宋胜江的心腹,也死了两个,三对二,穆家三雄,仍然小占上风。
“这落红群岛是无人荒岛,也不是贵宗所辖,撤去阵法,我岐山境没有这样的规矩!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师姐果然厉害!只是小小的动了点手脚,静心岛虽小,仅凭神识探察,料来一时三刻,你们也摸不透其中虚实。我倒要看看,邓腊到底作何打算,嘿嘿!”
凤如山见“宋道友”不敢马上动手,穆龙虽然更加强硬,言语中也隐隐强调灵石二字,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心中暗暗戒备,言语间也逐渐变得不客气起来,否则的话,于情于理,穆道友的尊姓大名,总要先问一下,再谈岐山境的规矩。
晓rì宗只来了五名金丹,比他所想大为减少,纵然有些厉害手段,三人战之不胜,凭借地利之便,脱身总是不难。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凤如山也想看看邓腊能忍到何时,借此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血月联盟中,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
他们虽然没有动手,但身上的气势早就不加掩饰,林飞凤启动顶级紧急方案,动静也是不小,凤如山相信,邓腊深处险地,肯定不会一无所觉。
至于说宋胜江短时间内还有援兵赶来,他不相信在落红群岛,有人会傻到做出分兵之举。
“清平卫穆龙!木道友是铁心要和我清平卫为敌了?”
穆龙对穆虎、穆豹施了个眼sè,手上慢慢掐动法诀。
穆家兄弟,什么时间关心过他人的规矩。
拳头大,就是规矩。
“呵呵,木道友,邓腊是清平卫的重要犯人,不找到此人,我们清平卫绝不会罢手。规矩总是人制定的,何必为了两个素不相识之人,伤了两家的和气。”
只见阮永龙嘴唇动了两动之后,宋胜江脸上一阵轻松,干笑两声,对阮永龙点了点头。
“哈哈,好一句规矩总是人制定的。木道友高义,我邓腊记下了。宋胜江,不知道背信弃义,卖友求荣的规矩,又是谁制定的!”
哈哈长笑声中,邓腊和施茜双方现身而出。
“邓腊总算不是无耻小人。”
不知怎的,凤如山心中莫名一阵轻松,缓缓地退入静心岛阵法范围之内,却是不肯接口。
邓腊和他,根本谈不上任何交情,但既然收了邓腊的好处,内心深处,凤如山不想欠他的人情,却也不愿太过招惹清平卫,当然也就不愿意邓腊一味的坐山观虎斗。现在正主既然现身,他自然不会主动再惹火上身,先看看再说。
“邓腊,孤峰会的事,我也懒得再给你多说,我宋胜江问心无愧。至于今rì之事,干什么吆喝什么,我端了清平卫的饭碗,自然要为清平卫效力,你我乃是私交,此行却是公义,公义在先,私交在后,我宋胜江同样的问心无愧。”
真的问心无愧?
真的问心无愧,宋胜江又何必喋喋不休。
………【第五二五章 威风(加更)】………
() 第五二五章威风
“哈哈,好一句公义在先,私交在后,宋胜江,你口才大有长进啊。你所谓的公义,就是秦思乐制定的规矩了。既然规矩总是人制定的,为什么别人不能也制定规矩?难道别人不是人,只是秦思乐敛财的工具?别人的规矩就不是规矩,非得听从秦思乐的规矩?”
邓腊停住脚步,脸上血sè一闪,却是不肯走出阵法的笼罩范围,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深深的记住“木道友高义”了。
“邓腊,在这种问题上徒逞口舌之利,于事何益?唉,你我兄弟,非得分个你死我活吗?你今天随我去吧,只要你愿意合作,以兄弟的大才,在清平卫中前途似锦,何必白白送了自己的xìng命。自己的小命都没了,理想再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宋胜江轻叹一声,面现不忍之sè。
“宋兄,孤峰会的事,和我血月联盟无关,里面的是非曲直,也不是外人能评定的。只要宋兄愿意加入我血月联盟,我保证地位不在我之下,当年你我兄弟的热血豪情,宋兄难道完全忘记了吗?”
邓腊踏上一步,对宋胜江做了个古怪的手势。
“呵呵,邓腊,事已至此,多言无益。想凭小小阵法解你今rì之危,你也太小看我清平卫了。木道友,此事于你无干,你现在撤去阵法,我保证既往不咎,希望木道友自重。”
宋胜江显然不愿意和邓腊多做口舌之争,却也不愿节外生枝,徒然将凤如山变成自己的对手。
他不过是习惯了以势压人而已,在岐崖境,也确实没有人不卖清平卫的面子。
“嘿嘿,我不想过问你们岐崖境的是是非非,但我刚刚说过,岐山境没有随便撤去阵法的规矩,宋道友,岐崖境的规矩是规矩,岐山境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吗?”
凤如山话音未落,灵气一阵波动,一层若有若无的rǔ白sè光罩突然出现,将凤如山三人和小半个静心岛笼罩在内。
“岐山境的规矩,在岐山境当然是规矩,不过木道友好像忘了,这里是天星海,是落红群岛,不是岐山境。”
“终于忍不住了吗?”
宋胜江松了一口气,对阮永龙施了个眼sè。
熊家三兄弟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凤如山如此“不识抬举”,当然是有所依仗,现在既然翻出了一张底牌,宋胜江和穆家兄弟,自然不会错过。
“呵呵,宋道友还知道这里是天星海,是落红群岛啊,但宋道友好像也忘了,这里是静心岛,也不是岐崖境!”
“师姐不愧是师姐,这么快就准备得差不多了!嗯,想办法再拖上一阵子,让师姐有足够的时间!”
rǔ白sè光罩是静心岛的护岛“大”阵,由于时间尚短,林飞凤也没有太过重视,威力有限的很。
凤如山他们“防御”落红群岛的妖兽,本来就没有打算依靠护岛“大”阵,他们靠的是仙府,他们也没有将静心岛建成一个永久基地的打算,他们只想以静心岛为据点猎杀妖兽,护岛大阵,装样子的成分更多。
因此静心岛上除了简单的护岛“大”阵,更多的是一些幻阵和杀阵,用来帮助他们捕杀上岛的妖兽,不过要悄无声息的发动这些幻阵、杀阵,林飞凤需要时间。
林飞凤毕竟只有一个人,又无法掌控事态的发展,自然是准备得时间越久越好。
“静心岛?木道友,在我们清平卫的海图中,这就是一个无名的荒岛,既不是什么静心岛,也不是动心岛,我看叫贪心岛更合适,贪心不是个好习惯,清平卫,不习惯承认随便什么人胡乱起名字。”
“木炎绕来绕去,难道是想勒索我们一笔灵石,不知死活!嘿嘿,清平卫办事,还用着的拿灵石开路。这狗屁静心岛的护岛阵法怎么只有这么一点范围?”
宋胜江对阵法并不擅长,但也能感觉到静心岛护岛“大”阵的怪异之处。
常见的护岛阵法,自然是将整个岛屿完全覆盖,甚至包括小岛周围的浅水区域,以不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静心岛的护岛“大”阵,却只是覆盖了以小岛中间的小山谷为中心的一小半区域,如此“娇小玲珑”,煞是古怪,宋胜江要等阮永龙给他一个说法。
“贪心之人,下场往往只有一个,就是一无所有。”
一直一言不发的阮永龙突然开口说道,右手一翻,手中莫名的多了一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潇洒的扇了两下。
天星海的冬天扇扇子,阮永龙果然风度翩翩。
“清平卫好大的威风,宋道友,先来后到是华夏大陆的规矩,按规矩排队是个好习惯,胡乱插队,不好。”
“阮永龙是个危险人物!”
凤如山打定主意,真的动手,阮永龙是需要小心提防的人物。
宋胜江见此,对凤如山的装模作样不再理会,左手一拍,拿出一个玉玺壮的法宝,轻轻抛在半空,玉玺黄光一闪,转眼间变成房子大小,表面一条四爪土龙活灵活现,威势极为惊人,竟是罕见的土属xìng古宝。
“呵呵,土龙玺!木兄弟,土龙玺重量惊人,速度却不快,就交给我了。宋胜江,这些年你在这件古宝上花了不少心血吧。”
邓腊左手一张,一条黝黑的长鞭蓦然出现在手心,迎空一挥,顿时一声刺耳的尖鸣破空而出,长鞭转眼变成两丈多长,通体乌黑发亮,上面挂满了锋利的倒钩,鞭尾高高扬起,宛如一条作势yù扑的巨蟒。
“嘿嘿,乌蟒鞭,邓腊,想不到土龙玺和乌蟒鞭,终究要一较高低。”
宋胜江一声苦笑,双手掐诀,大喝一声,那条土龙也仰首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吟,土龙玺狠狠地向着邓腊压将下来,竟然完全无视了凤如山的反应。
“师妹自己小心!”
邓腊对施茜微微一笑,抬手将乌蟒鞭奋力甩出,乌蟒鞭诡异的一扭,幻化出密密麻麻上百道鞭影,发出夺人心魄的尖啸,迎向空中的土龙玺。
宋胜江对乌蟒鞭甚为忌惮,法诀一变,土龙玺发出一阵刺目的黄光,黄光过后,土龙玺表面发出了一层尺许长的黄芒,这层黄芒犹如一个厚厚的盔甲,把土龙玺罩在其内,保护的风雨不透。
“哈哈,土龙到如今还是一条残魂,宋胜江,残魂就是残魂,小心了!”
邓腊大笑声中,乌蟒鞭重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