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胖头鱼找上了他的老相好,一个绰号叫做野菊花的女人。
野菊花虽说只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却已是个经历丰富的人,他原是个以两千元的身价卖给了当地的一个四十多月的农民为妻,后因不堪凌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只身逃了出来。又因她身无分文,在车站小旅店中用色相换得了一张回四川的车票。在列车上,她搭识了搞走私谋生的刘三宝。两人一见钟情,刘三宝遂带她中途下车,转车去了云南,之后,两人非法同居。野菊花跟着刘三宝一起搞走私活动。他们住无定所,行踪飘忽。混了几年后,他们也赚了一笔黑心钱,不料,刘三宝在一次套够外汇中上了当。用数千元的人民币换来了一叠假美金,刘三宝气急之下,以帮助够买紧俏商品为名骗取了别人八千元。罪行败露,刘三宝被判刑三年。野菊花心里虽然感到刘三宝待他不薄,但并不因为刘三宝去吃官司而觉的悲伤。几年的江湖生活,她已把人生看淡。在她的周围,尽是些形形式式的贩子,人贩子,票贩子,烟贩子,假货贩子,不尽其数的假话,假货。在他眼里似乎世界一切都是假的。什么人生爱情,家庭只不过是儿戏。只有尔虞我诈才是做人的真谛。渐渐的她那些不成熟的而且被扭曲了的人生观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冷酷。刘三宝被压走后,野菊花就投进了人贩子王阿四的怀抱,王阿四是个专门拐卖妇女的不法之徒,他不仅贩卖妇女,而且还堆他们进行奸淫,手段无不用其极,按理野菊花和他不共戴天,当初她就是落到了人贩子手里,才堕落到今天这个田地。然而她不仅不对王阿四的行为反感,反而悟出了赚大钱的道理。所以。她积极配合王阿四进行贩卖妇女的犯罪活动,还利用自己女人的身份帮助王阿四行骗,促使多名少女上当被卖,用这些被骗姑娘的眼泪换来的钞票大把大把的流进了这对狗男女的腰包。去年初,王阿四因卖一名年仅十一岁的姑娘事发,在当地引起轰动,报纸用大量的篇幅揭露了王阿四长期以来的罪行。王阿四终于以卖人口罪和强奸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作为王阿四的同伙野菊花当然也罪责难逃,由于她有孕在身,遂被法院从轻判处管制两年。
王阿四被处决后,野菊花生活无靠,当地争睹从挽救她兵给以出路的动机出发,让她在边境附近的小镇开了一家小吃店。
试想,一个放荡的单身女人在这样偏远的地方开店,会结出什么样的好果实来。(网首发)
果不出所料,野菊花将胎儿做了人流后,顾不上休息,就涂脂抹粉的做起了老板娘,引得一大批跑单帮的光棍汉象苍蝇闻到腥味般围着小店团团转。不久,小店成了南来北往生意人的驿站,也是不法分子聚首的黑店。店堂内、打情骂俏和猜拳声此起彼伏,昼夜不断,野菊花因此也成了一个不知人间羞耻的小富婆。
这天傍晚,野菊花因想晚上外出看戏,早早地赶走了食客,准备打烊。当她刚刚上好第一块排门板时,猛地瞧见胖头鱼一脚跨进了门。她一怔,心想这强盗胚多时不见了,算算官司也该早吃完了,不知他今天来意如何?这些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对这种男人是不能得罪的。
野菊花赶忙朝着胖头鱼浪声浪气的喊道:“三宝哥你今个儿怎地有空过来,快里面做,我上好门板就来。”
野菊花嘴到手到,三下五除二就快速上好门板,关紧店门,扭着腰朝胖头鱼走来。
胖头鱼瞟了野菊花一眼,几年没见,倒是觉得她比以前漂亮了。
“怎么样;混的不错吧?”胖头鱼瓮声瓮气的说。
“哎呀,什么不错不错的。没有死掉就算幸运了。”野菊花吃不准胖头鱼的来意,小心翼翼的在他对面凳子上坐上,然后掏出手帕,像是要擦泪的样子:“我知道你恨我,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没有办法啊,是王阿四那个死鬼硬缠着我。”
“别说这些了!”胖头鱼打断野菊花的话说:“这我都知道了。男人去吃官司女人打点野味,这也难怪。只要能挺过来就是好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谁也不要去提它。”
经胖头鱼这么一说,野菊花心里踏实了许多,至今胖头鱼今天不是冲着她来报复的。她轻松的笑着问道:“你近来怎么样,在哪里发财。”
“财倒是没有发到,倒是破了些财。上次做了一批服装生意亏了两万。不知怎地,监狱出来后总是不顺手。”
“那怎么办呢,总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今天来找你了,就是为了一大笔买卖。”
“你尽管说出来,只要我帮的了手,诀不退缩。”
胖头鱼将欲去金三角的计划向野菊花合盘拖出,令胖头鱼喜出望外的是,他对此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野菊花神采飞扬的说:“这条路我太熟悉了,而且我还有熟人,货绝对没问题,只要有销路就行了。”
原来,野菊花这几年中,没少干过贩毒的勾当,她曾今五次翻山越岭到金三角去购货,回来后在转手卖给毒贩子,当然她所得到的利润远比毒贩子少的多。这次能有机会跟胖头鱼联手贩毒,而且还能直接参与出境牟利,自然显得特别兴奋。
胖头鱼更是激动不已,他做梦也没想到野菊花在他之前干起了贩毒的行当。而且对行情如此谙熟,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
“看来这回要靠你了。”
野菊花轻佻的回给他一个眼波,没有说话,脸上露出淫荡的微笑。
胖头鱼一把将她抱起来朝里面卧室走去
三、诡计多端
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最大的风险也闯过来了。
胖头鱼和野菊花雇佣了几名亡命之徒经过了一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从金三角购回了4000克四号海洛因,眼看成捆的钞票将会滚滚而来,他们怎么能不兴奋。
这会儿,胖头鱼坐在石块上吸烟的得意劲儿,足以看出他心中的狂喜。
野菊花却比他冷静得多,只见她快步走到马跟前,麻利的解下马肚子下的油桶,取出里面用塑料袋装着的海洛因,对胖头鱼说:“现在就该将它分散藏匿了,万一被查出来一锅端不完蛋了吗。”
“说的也是,胖头鱼扔掉烟头,从兜内拿出一把避孕套交给野菊花。野菊花把塑料袋里的海洛因同调羹盛出来后,放进避孕套里扎好,分别藏匿于谷糠和鞋跟中。还有些分散的海洛因被藏在烟盒和皂盒中。最后野菊花叫胖头鱼把两小袋海洛因吞进胃内,自己也把两小袋塞进了下身体内。
这些被隐藏的海洛因经过辗转后,终于被带上了由昆明开往上海的列车,再次之前有一部分已经被他们放进掏空的新书寄到了上海。
与此同时,赵林也紧锣密鼓的忙开了,他一方面不停的于胖头鱼取得联系,了解毒品的情况,一方面于境外贩子频频挂发长途电话,以铺平道路。
列车在空旷的田野上疾驶。
车厢里,胖头鱼在和野菊花耳语。
“不知上海的赵林靠的住嘛。?”野菊花担心的问(网首发)
“没问题,这小子看上去就是条好汉,不会出差错。”胖头鱼有把握的说。
“听说上海的公安机关神的很”野菊花说:“前不久报纸上登了一篇他们破获国际贩毒案的报道,还涉及到美国和香港,十多个人都被一网打尽,还说有什么国际刑警指挥,看了让人提心吊胆。”
“瞎,你不要相信报纸上那些东西,那帮新闻记者就是会吹,听到风就是雨,什么神探巧破无头案啦什么公安机关一举捣毁贩毒团伙啦。诸如此类,我就不信。没有破掉的案子多着啦警察是人不是神。”
“还是小心点好”野菊花还是不放心:“上次昆明不是有两个贩毒被抓住枪毙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哪!”
“你今天怎么了?”胖头鱼恼火的说:“去金三角的时候,你比谁的胆子都大,怎么现在吓成这熊样。”
“不是我吓。”野菊花惨淡地说:“我是怕赵林莽撞,你跟他又没什么知交,对他的情况了解的也不多,万一”
“你哪来那么多万一?天塌下来有我撑。行了吧?”
“天塌不了,你也撑不了,我们不能直接去上海。”
“为什么”
“就为稳重起见,我们应在上海之前下车。然后打电话到上海找赵林。如果有点什么异常,逃起来也方便呀。”
胖头鱼沉思良久,觉得野菊花的担心也不是完全无道理。要是人到了上海在发现出了漏子,就真的被动了。小心点也好。万无一失。想着想着,倒越发觉得野菊花可爱了。这娘儿们倒是个智勇双全的女人啊,给我碰上了,算我运气好。
胖头鱼和野菊花在杭州下了车。
真像野菊花担心的哪样,上海的公安机关确实神的很,当然,这靠的人自身的智慧和力量,并没有丝毫神的帮助。
早在这货贩毒分子借道上海运毒出境的计划尚处在筹划阶段的时候,上海公安机关灵敏的触角已经迅速获悉了这一情报,并立即作出了反应,
有毒必肃,贩毒必究,这是上海公安机关的一贯原则,也是我国禁毒的一贯立场。
几乎就在这伙贩毒团伙翻山越岭在‘金三角一地区购毒的同时,上海公安机关也展开了一场跨越千里的秘密侦察战__根据以往的经验,贩毒分子不在人赃俱获的情况下,是不肯低头认罪的.所以,上海公安机关为了破获整个贩毒集团,并傲到人赃俱获,铁证如山,在全部侦察过程中,不动声色,不打草惊蛇,裙着赈毒分子的行动轨迹足足秘密跟踪了半年多,已基本摸清了这伙罪犯的活动情况和规律,只等着他们在上海交货成交时,一同打尽,。赵林近来行动诡秘,而且情绪显得急躁,’负责监控赵林的侦察员向侦
破指挥部汇报说.
另一侦察员也反映:一昨天他去火车站等了两个多小时,才垂头丧气地回去,谁都投等到.
侦破鲥;根据掌握的情撤分析.赵林去车站等的就是从云南过来的送货人,这可以从云南发来的电报中得到证实.三天前任青年会宾馆的香港人李敏之当天晚上就急冲冲地约见赵
林,卒敞之极有可能足米沪能货的.孝墩之昨天连续五次爵{美国拄发长途电话,估计也是为了商谈贩雄碧‘宜.
可是,云南过来的送货人会上哪儿去呢?难道我们的行动暴露了吗?不可能,侦破行动的秘密稷度可谓天
口衣无缝.看来,对手是一对狡猾阴险且诡计多端的罪犯._定是他们临时变卦,中途下了车。
“继续密切监视赵林的一举一动,”指挥部领导命令说:“必要时,可将他拘传,问清云南那对夫妇的真实姓名和外貌特征.凡是近来与赵林有接触的人,不论基国内的或国外的,一律严格监控.”.
第二天上午,侦察员电话报告说:。赵林接到一个从杭州打来的长途电话.随即赶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车票,现正在车站候车室内.”
’
一车票是几点钟的?’指挥部间.
“上午十时正,还有一个多小时.”
“上车跟住他!”(网首发)
指挥部一面安排侦察员跟踪赵林.一面命令侦破一组驾警车急赴杭州.
嘟……’一辆辆闪着红灯的警车朝杭州方向疾驶而去..张了近一年的法网开始收口了.
四,法网恢恢
使侦破人员意想不到的是,当赵林乘着火车离开上海时,胖头鱼和野菊花正坐着火车进入上海站.
主意是野菊花出的.她先给上海的赵林挂长途电话,要他速到抗州取货,并告诉他扎体取货地点和联系人.挂断电话,她又立刻跟胖头龟一起乘上杭州往上海的列车..
原来诡计多端的野菊花从云南出来之前,就已安排了三名贩毒同伙先到杭州潜伏,等待她和胖头鱼到达杭州时,她又电话叫上海的赵林到杭州与那三名同伙成交。其实这是一场空城计。真正的货由她和胖头鱼亲自带进上海。野菊花还要求,杭州的同伙在指定的时间给她挂长城途电话,如果到时候她在上海接不到电话,那她将会跟胖头鱼一起远走高飞。
这一局,连胖头鱼本人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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