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凌有时想破头找不到解决之道时,也会小小的意淫一把,幻想自己能找到某个有天使血脉或圣者血脉的真气修炼女性,那两个人才是真正的珠联璧合,互不可缺。
罗凌也不是没想过,向盘角他们询问下解决之道。虽然从时间线上看,盘角他们抖威风的时候,跟国内道教文化的产生及发展根本不搭杆,可盘角那黄金龙的形象跟汉民族的图腾龙,实在是太象了。说不定道教文化也象欧洲的魔法那样,是在太古受了黄金炎一脉遗留的某些知识碎片影响所产生。
不过,真气和魔能混合,是罗凌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弱点,在没有十足把握和恰当契机之前,罗凌是不会轻易向任何外人谈起有关话题的。
“有了势力、属下,打打杀杀就不用事事亲为了,这样就可以延长真气阴属极化的时间,这样就能专心致志的寻找解决之道。天地可鉴,我罗凌,其实也算是和平主义者……”
没错,罗凌是和平主义者,因为他知道,和平都是打出来的。要么统治,要么被统治,否则不同的意志、不同的想法、不同的性情、不同的习惯之间,只会有相持不下的矛盾,绝不会有完全的和平。
“现在,就来进行一场征服吧。关于我的势力搭建所需要的第一场战斗,我没有输的理由。”罗凌睁开眼,神色平静,目光淡定而坚决,如同一位即将上战场的宿将,所有的力量与自信,都在平淡中,酝酿,等待爆发。
藤蔓蜘蛛行到瘤藤焚烧带,罗凌脱去荆棘壳,很用心的观察火场细微末节的痕迹。结晶化的地表,带有平滑切面的枝干残渣,以及焚烧带边缘瘤藤的过火情况……罗凌推断出,造成这种焚痕的不仅仅需要高温的炎,还需要强劲的风。他似乎看到当时的情景:炽焰如山崩海啸,在狂风的推动下,形成超过二十米的焰浪,就仿佛核爆的冲击波,一路摧枯拉朽,所有在其内的物体全部发生毁灭性的扭折和燃烧……
“又一个魔裔吗?”罗凌扔掉手中的一节焦木,站起身,深深的注视了一眼被某强者以一己之力制造的破坏场面,仿佛要把这震撼的景象完全印在心底。
“从前,为了生存而逃亡、反抗,我没有退缩的理由,现在,同样是为了生存战斗,争夺,我依然没有退缩的理由,人生中到底有多少身不由己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到了这个地步,彷徨和软弱,都已经舍弃,我坚持,我坚信,我将走我路,我无错!”
昂首,敞胸怀,长啸,罗凌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强烈的战意。不躲避,不怯战,虽知悍敌在前,仍勇于亮剑,强者当如此。
藤蜘蛛穿出焚烧带,顺着山谷中泄洪的沟渠一路向东。远处,天门山左右两山比高,中间峡谷幽深,天色渐晚,天门峡那边浓重的黑腐之光如同烟霞,在空中抹出大片袅袅森绿,仿佛妖女的眼影,美艳却又诡异。
用锐利的荆棘之枪将数个蛮胖捅的千疮百孔并挑尸悬挂后,一路上,再没有不开眼的寄蟹魔敢于挡路,藤蜘蛛所到之处,妖魔避让,或在远处观望,或直接退走,也算是免了无谓的争斗。
等到了天门峡的出口前,地上已鲜有普通的尸人残骸,不是反复感染的尸人精英,就是被催肥增长的尸人泰坦,并且,唤尸魔的尸身也开始出现在视野中,至于奴尸魔,那玩意跟普通尸人在外冒上太象,残骸这么多,实在是不好辩。
罗凌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导致两派尸人大打出手,非挣个胜败输赢。他只能猜测出,估计真正的矛盾来源于两个统治阶层的尸巫什么的角色,为了某个不可相让的利益,指挥属下决一死战。大家都是玩尸体的,都不缺效死命的炮灰,于是才再这里上演了这么一幕尸海战。
“好吧,这似乎是个两败俱伤的故事。至于只是纯洁版的两虎相争,还是已经有渔翁出现的鹤蚌相斗,情况还不太明朗。但愿故事不要太复杂,自己只是黄雀,如果是比黄雀还后的苍鹰,以眼下的情形,就未必能捞到什么好处了。”
藤蜘蛛沿峡谷深入,左右是天门山的左右峰,如同镇守要道的士兵,巍然屹立,高耸陡峭。又前行了大约百余米,藤蜘蛛开始在一侧的山壁上挖穴,那闪动着艳绿色光芒的荆棘藤蔓,比之金刚钻头还要坚硬,比之挖掘机还要有力,几股凝结成钻,那么一伸一凝,整块的青岩便如同豆腐渣工程的灰渣墙体般,破裂崩碎,在‘钻头’之后,数十只相对纤细的藤蔓专管清理,它们如灵蛇般将大大小小的岩块拾起,然后整齐的排放在两侧,动作娴熟完美,有进有出,有拿有放,一派条理井然。
仅仅是二十多分钟,洞穴便挖掘完毕,藤蜘蛛尾部对准穴口,很小心的将荆棘囊稳进穴中,然后以乱石和泥土对穴口进行遮掩,并在事后从不同方向检验了一番,确定如不细看极难辨认,这才满意。
什么水火过境,泥石滑落,都很难对这样的岩穴造成损害,而车内也有足够的食物让邢娟三女半月内饮食无忧,罗凌摆放荆棘囊时也很技巧,一侧壁间留有罅隙,人贴壁可过。留这一线活路,也是罗家未算成,先算败的优良传统在发挥效力。万一他罗凌有个马高镫短,三女也不至于在里边活活饿死。
简单向三女交代了几句,同时照例接纳了三女一番‘注意安全’之类的警言,罗凌驾着海胆,粗藤舞动,纵掠攀弹,直向峡谷深处而去。
峡谷内尸体累累,已难见完好的尸身,谷两侧的壁间,不但常见划痕、砸痕,就连术法轰击的痕迹也不鲜有,显然,这里的战斗比之外边更要激烈几分,交战双方的战力也更强。
“尸身上的雪霜只有薄薄的一层,这是山风吹下的浮雪所致,显然,激战应是近日之事。”罗凌不再细细翻看尸体,顺着尸首的痕迹,他向纵深处的目的地极速前进。
嗷!一头比主战坦克更雄壮的烈焰屠戮魔兽,长嗥一声,直接对迎面而来的罗凌发起了冲锋。这里的峡谷已经相当紧窄,两壁间也就二十余米,安排有‘碾压粉碎机’之称的屠戮兽在此,确实有一夫当关的功效。而作为屠戮兽中的异种,烈焰屠戮兽更是浑身终年烈焰不息,身体如炼炉的内壁,一片彤红,偏偏身上金色的魔纹曲线清晰可见,更是平添几分神秘威势,更这样的重型战车碰撞,简直就如同打翻炼炉,骨断筋折、烈火焚身那都在预料之中。
见屠戮兽冲来,罗凌操纵藤蔓左后发力,海胆中心悬空,撑着两侧的岩壁斜升而上,于分秒之间给巨兽让出了冲撞的跑道。同时,海胆下边的藤蔓弹射如电,嗤嗤!穿透屠戮兽厚实的炎甲,在其冲锋交错的一刹那,于背上留下大小洞孔数处。
噗……那攻击的藤蔓中有霸道的放血毒注入屠戮兽的体内,未等屠戮兽停下脚步,红艳的血便已如高压喷泉般从背上的孔洞喷射,飞到空中,皆成焚烧的烈火,一时间,犹如顶了火雾火云,将偌大的一片谷道都笼罩在了熊熊的橘色火焰中。
罗凌头都未曾回一下,火属的魔物免疫火焰者不知凡几,但大都指活着的时候,一旦身亡,便会化作烈焰一捧,烧个壮烈干净,了无痕迹,根本不需要刻意清理尸体。
山谷愈见狭窄,且有爬坡之势,罗凌虽未来过此地,却也知道,并不算幽深狭长的天门峡尽头有一三叠洞。据说是因在内发现了大量三叠纪早期槽齿类动物(表现出许多原始的特点,且仅限于三叠纪,其总体结构是后来主要的爬行动物以至于鸟类的祖先模式)化石及始兽类(最早的原始哺乳动物,据考出现于三叠纪晚期)化石而得名。
以目前情势来看,罗凌想寻找的目标,如果还留在这一带,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这三叠洞中。
洞口还未在往,新一轮的阻击已经袭来,在峡谷壁顶两侧,数十同罗凌一样向前快速前行的人形炎影,一边纵掠,一边向罗凌投射雪团大小的金色火球。
噗噗,轰轰轰……绿光大盛的藤蔓如同一只只手臂,见招拆招,所有飞落轨道可以触及海胆的火球都被其以鞭弹之力在空中抽碎。然而,每一此击碎,必将引来一次剧烈的爆炸,那爆炸的效果比之一茶杯硝酸甘油爆发也毫不逊色,能量波震颤。扫荡在岩壁上碎石激飞,轰轰烈烈,更有漫天金色的火花缤纷,绚烂无比。
有藤蔓的保护,罗凌倒是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持续爆炸的一能量扰流就如同海上的逆风,严重阻碍了罗凌前进的步伐,使他不得不付出更多的狱印之力来行动及保护自己。
这种使用黄金火球的人形炎魔,罗凌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从希米特的血脉中继承的那点知识,也因残缺很多,而不曾有叙述这种魔物的内容。不过罗凌看它们的身手及战法,猜测其应该算是相对高级的魔物了。
“这种东西应该栖息于烈炎地狱或熔岩海洋、熔岩穴之类的地形,在天寒地冻的地表出现,显然是受命守卫。”有了这种推测,罗凌反倒心中一喜,这最起码能说明这里的价值,如此一来,他扑空的可能性应该不高。“看来是赶上了分蛋糕的末班车。”
嗖!数十藤蔓用力,海胆猛然间如弹球般倾斜升空,不但跃出了峡谷,就是比之谷顶两边的山地,都高出数十米。
“我靠!”
罗凌居高临下一望,不由得啐了一口。以数百米外的三叠洞入口为中心,以峡谷为划分线,在左右两边的谷壁顶端山地上,呈扇形密密麻麻码满了熔岩之卵,红褐色的熔岩卵外壳上有着粗大的不规则裂纹,岩浆般的红艳魔光在裂纹中流淌,而地面,更有难以数计的如脉络般流动着红艳魔光的沟渠将熔岩卵连接,咫尺之外的积雪却又丝毫不受这炎力流动的脉络和熔岩卵影响,于是白雪红网,蔚为壮观。
然而,当罗凌高高跃入空中时,地面上数不胜数的熔岩卵正纷纷壳裂,人形炎魔纷纷从内跃起,就如从冬眠中醒觉一般。一时间,无数黄金火球呼啸升空,罗凌感觉自己就象一架闯入了敌防空火力网的低飞的战斗机,望着那无数升空的璀璨金芒,只觉满嘴尽是苦涩……
第七章 冰炎之战 下
轰隆隆!呼啸矢射入空的黄金火球终于同目标碰撞,一连串的爆炸,如若天雷滚滚,难以计数的能量波动带起细碎火焰,如展翼的一只只蝴蝶翅膀,在天光昏暗的空中划下瑰丽的轨迹。无数的火星从焚烧的橘色魔光中爆起,飞坠散落,犹如烟火礼花般灿烂。偶有被炸断的藤蔓,在空中扭曲燃烧似火蛇,摇曳着光尾一路飘远,最后化成灰烬散在风里。一天的炎光凌乱下,海胆变成一枚燃烧的大火球,在升空的力道及爆炸动能的推力耗尽之后,斜着向地面陨落而下。
砰!一声闷响,如成熟的果壳摔裂,燃烧的藤蔓海胆落地后炸开成无数片,节节火藤四下飞射,溅了一地。海胆之内,如雾的白气被山风吹散,露出了魔化状态的罗凌的身姿。不同于往常漆黑如墨的主色调,现在的罗凌体表流动着一层冰蓝色的魔光,这光如有实质般形成不透明的膜,紧缚于罗凌体表,就仿佛水晶战衣,既无损于他那矫健的体型,又平添了几许神秘的韵味。
拧身,罗凌如电射出,一抹冰蓝的弧光闪过,离他最近的一头炎魔被腰斩。呼!那炎魔做张臂仰头大呼状,却喊不出任何声响,被罗凌冰刃斩过的它,周身的流炎再也无法稳定,噼啪的一阵细碎爆裂后,化成一团无根的粉火在空中凝缩熄灭。啪!一枚三指宽的黄金颈环掉落于地,颈环外雕刻的魔纹中,流动的炎光渐渐黯淡,直至不可见。
“元素生命!好大的手笔!”罗凌心中感叹使这些元素生命效死力之人的奢豪,击杀的步调却并未有丝毫放松。手中被寒冰狱印催发的凛凛寒息缠绕的剑,已经完全不同于普通的锋锐,以偏属化的魔能为刃,在斩击目标的同时,已经将低于零下130°的冻结之力传递出去,别说是普通生命无法承受,就是与冰力处于另一个极端的炎力护身的元素生命,也抵挡不住这将力量浓缩于一线的冰刃的切割。
点与线,这是罗凌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两种攻击方式。他对待魔能的运用,带着真气机能下体力运用的偏执,绝不肯多浪费哪怕一滴。所以那种冰块陨落如雨,冰枪冰箭冰锥如飞蝗矢射类的攻击,罗凌向来不肯轻易为之。
当漫天的黄金火球袭来,罗凌再不肯消耗大量的魔元与之对抗,他改变了魔元的属性,踏起寒冰地狱的光环,任凭荆棘海胆表面的狱印之力被完全消耗,任凭藤蔓被炸裂焚烧。他要展开杀戮,实实在在的杀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