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有刺,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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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有刺,拜你所赐-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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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魏玛唱歌跳舞。嗓子一出,全是颤音抖音。沈眉条件反射望向评委区,出了周砚,几乎都蹙眉,差评的脸色。
跳了几步舞,魏玛骤然晕倒在地!霎时舞台悄寂,沈眉回头,第一时间要赶上去。一团黑影先她一步,三步化作两步,走到舞台中央,蹲下,抱起魏玛,又马不停蹄走下舞台。动作连贯利落,沈眉看得瞠目结舌!
那个比她着急千万倍的人,居然是赵凡?!魏玛和赵凡,怎么认识?而且看她刻薄上次黑沉欲杀人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认识啊……思虑间,赵凡路过她匆匆留下一句:“沈经理,这里交给你。”
“哦,好的。”
主持人不愧是有经验,圆了场,纵然刚刚收场子全场依旧沸腾,可后来渐渐安静下来……比赛又逐渐走上正轨……主持人给的官方理由是魏玛带病上场。
沈眉看淌了一路的血,知道不是。可很多事明说不得。
结局她不在乎,叮嘱夏施施留在现场:“这是你上位的好机会。”是的,如果是夏施施的功劳,她不揽半分。
于公于私,她都要去医院。走出嘈杂的大剧院,在晚风徐徐的街道旁给赵凡打电话,问医院地址。一直忙音,估计他飚在路上着急得不行。打了三遍,都无人接听。大概她出来得早了。
阑珊收回手机,懒懒看南城夜景:灯光璀璨,不过尔尔。身后黑影猛的一动,她脖子处遭受猛的重击。

第66章 宝贝,欢迎回来 活色生香

身后的人下手快、准、狠,算计好沈眉一击就倒。在她后仰的瞬间伸手扶住她的后腰,随手一揽,打横抱起晕倒的女人。灯光下。男人碎花衬衣黑长裤,一双丹凤眼斜长入鬓,高鼻薄唇。皮肤细腻紧致,在柔和的灯光下愈发妖异。头发绑在脑后,如若不是180以上的挺拔身形,宽肩窄腰,如此背影,很难让人相信他是男人。更难相信。如此妖艳的男人,已经三十五。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脸上表情也是抹了蜜般的诡谲邪魅。唇微勾。盯着怀里的女人:笑里藏刀。分分钟把脸鉴定完毕,嘴里低喃:“宝贝,你的眼光持续走低啊。”闪着微光的眸子里印着沉睡的沈眉,脑海里想的,是二十年前在他面前畏缩发抖的周砚。
坐进宾利车,命令司机开车。车上,他把沾了料的湿棉布盖住她的嘴和鼻子,手狠狠按了几分钟。防止女人痛劲过去醒过来。
到了酒店门口,命令司机走人。而他抱着女人上楼。一路走过去,因了男人的高颜值,所有人都把绑架看成风花雪月的艳遇。
把晕厥过去的沈眉甩在床上,妖孽男毫不手软地脱完了她的衣服,包括贴身衣物。前凸后翘,挺有料。洁白的灯光打在不着寸缕的她身上,有种莫名的圣洁感。男人评价,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他的手从她的脸划过她锁骨。乃至柔软。滑腻,便无其他感觉。收手,拿出相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直接洗出来。拍的照片极致诱惑,一双眼里却清澄得无欲无求。
找了酒店女服务员,给她穿上衣服。如进来一般,把她运回大剧院门口。悄无声息,仿佛不曾来过。
沈眉醒来,发现自己半倚在花坛处,目光愣愣望着四周。熟悉的景物由模糊到清晰,她还在原地?后颈处还在隐隐作痛,伸手去摸,干燥光滑,并无血迹。隐约觉得鼻子处不适应。又说不上什么感觉。手机又响了,是赵凡!一看吓一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赵凡给她打过三四次电话了?心里猛然生出森森的冷意,接起赵凡电话。
“沈眉,什么事?选秀那边进行得不顺利?”听得出赵凡很累。
“不是,选秀很顺利。t魏玛怎么样了?我是她室友,想看看她,问你在哪个医院和具体病房。”说不定魏玛的突发事件成了爆点,主持人和其他台上人的临危不乱成了赞点。
“高跟鞋里有玻璃渣,她穿着站了很久还跳舞,又几天没好好吃饭……”赵凡似乎还想说什么,终于止住,“市中心医院,住院部4楼。”
“哦,好的。”沈眉被诡异的事搅得心烦,没那么急迫想去医院了。她到底怎么了?百思不得其解,解释成太累靠在花坛睡了,却是错漏百出,无论如何不能合理!浑身上下没有不适,钱财、手机无一丢失,说遭贼也不合理……
但问都问了,她胡思乱想的同时拦了出租车,赶去看。
与此同时。
周砚坐在书房,紧盯笔记本里明明暗暗的小方块。适才周清告诉他境外合作伙伴暴毙,新上任当家人无意合作。他才从魏玛晕倒,之后进行得犹如闹剧的选秀抽身,他不会让合作终止于意外。
他营造的帝国,一角都坍塌不得。研读卷毛狐狸般的泰国人资料,他致电周清:“订好去泰国的飞机票,明天中午。”挂断,观测行情,手指摩挲手机屏幕,时刻准备给某个合作链上的负责人电话。一旁冷了许久光影下深黑的咖啡,孤零零地,得不到主人的垂怜。
叮咚、叮咚,很单一的门铃声。穿过弯弯绕绕的房间,到达书房已经很轻。但他有敏锐的听力,当即不悦拧眉。
送快递的。台厅状技。
他没有买东西,而签收人处确实写了他的名字,那飞扬跋扈的字,化成灰烧成炭他都记得!拿着快递,坐到客厅沙发,打开快递。率先抖落是几张大黑被子为底色,白肤映衬其上尤为刺眼、堪称活色生香的照片。各个角度,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放下快递,当即给沈眉电话。
“周砚?”沈眉很惊讶。才探望好面色苍白的魏玛:躺在病床上,两脚都被厚厚裹着,跟个大包子似的。她坐在走廊长椅上,不愿打扰赵凡照顾沉默不语、疼得发虚的魏玛。
他们之间怎么回事,她管不着。魏玛,原来可以把一个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藏得那么深。事情大致脉络是,有人想陷害魏玛,在魏玛高跟鞋里放玻璃渣。魏玛第一时间发现,因为和顾栩生分手闹自虐……所以,踩玻璃渣踩得不亦乐乎。
“你没事吧?”周砚开门见山。周砚对所属之物,向来占有欲很强,而对沈眉的定义,他的女人。
沈眉顿觉一头雾水:“没有啊。”
“你确定?”那他手里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哦,”电光火石之间,诡异的三十几分钟侵占她的脑袋,“我在大剧院门口好像被人敲晕了,可半个多小时后,我醒在原地,好像做了一场梦。”
“行。”听她口气,是没受伤,就是被一个基佬看光了。
“到底怎么了?”她追问。
周砚沉声而回:“没事。”周准在给他下马威,真正要动沈眉,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不过……他的女人,不是随便看的。周准,你还以为,你翻手覆手,依然能轻易玩弄我于股掌之间吗?眸色深沉,收起手机,查看快递。
再倒出的是他的照片。幼童,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仅仅一张,他知道是周准所拥有的冰山一角。拿起照片,冷漠地翻到背面果不其然,周准给他留言了:宝贝,欢迎回来。这才是周准的宣战。
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恶心。
去厨房,开火,毁尸灭迹。
簇簇火苗,拉回了当年。
周砚是私生子。他母亲苏素梅是普通的高中老师,和南城赫赫有名的周畴光,自然不是门不当户不对。但是他们确实在婚后相爱了,当时苏素梅不知他已婚,不知他富甲南城,只知道他是儒雅的翩翩公子,因缘际会,闯入了她的生活。
后来正室李昭玉带着五岁的周准找上门来,打骂,哭诉男人对自己及孩子的冷漠。有如晴天霹雳,苏素梅以为的倾城之恋,不过是周畴光的婚外恋!她永远不会忘记,五岁的周准,给她的眼神里,充盈着的恨意。
苏素梅选择远走,才发现怀孕。老家是封建的,未婚先孕,她一辈子嫁不出去了,也不想嫁了。生的是男孩子,她喜爱文房四宝,取名周砚。周砚长得像周畴光,又多了几分凌厉。她在老家当的也是老师,喜欢让他读书,练毛笔字。潜意识里,想把他培养成周畴光那样温文尔雅的……只可以命运弄人,现在的周砚,没有温文,何谈尔雅。
好时光不长,苏素梅身子本来弱,加之教书尽心尽力,带孩子尽心尽力,晚上还要用大半时间去怀想那个曾经给她风花雪月的男人。虚弱的病体一拖再拖,周砚九岁时撒手人寰。
死前纠结了很久,才给周畴光一封信。她希望,孩子没了母爱,至少有父爱。
周畴光还念旧情,虽然近十年来他婚外恋无数,但那个书香气温柔的女子,总在他心里有着最好的印象。于是,领走了周砚,之前当了验了dna。
被苏素梅教得很好,周砚对周畴光,生疏、惶恐,却十分礼貌。对李昭玉、周准,更是不落称呼,虽然对方给的除了冷眼再无其他。
相处下来,周畴光看好周砚,给他上最好的小学,还请老师专门培训。本来就周准,现在多了周砚,继承人在他心里或多或少有了考量。
十四岁的周准,见证了十多年父母不合、争吵,早就心冷眼冷,过于早熟。心狠手辣起来,大人都抵不过。偏偏又长着十分漂亮的脸蛋,有十分强烈的冲突。
莫名地,周砚感觉到周准若有若无的目光,说不上好坏,只觉强烈。刚来几天,除了周畴光,所有人都对他冷言冷语,连佣人,都没有二少爷的概念。
而唯一能说几句话的,是跳级和他同桌的徐祯卿,温和善意的小姑娘,会让他想起逝去的母亲。那时他还温软有礼,和徐祯卿来往走势不错。
当然一切毁于周准的一杯酒。
那天,周家没有任何人。他回去,只看到周准坐在客厅,落寞地喝酒。他有自知之明,并不搭话,而周准,破天荒出声喊住他:“周砚,陪我喝杯酒。”
“啊,大哥,我不会喝。”他不敢置信,怯懦地回。
“今天我生日,爸妈在民政局闹离婚。”冷冰冰的语气,十分惹人怜。
周砚失去母亲,很痛苦,可怜起一直对他冷漠的周准起来,松了口:“好。”把书包放在楼梯上,走到低气压的周准身边,接过他手里的一杯酒。
仰头喝进去的瞬间,周准的目光喊着森冷的笑。
周砚永生不忘。

第67章 如果生活在地狱

像是飘在云端,浑身骨血都被渗入了细密的快意。周砚眼里的周准,破天荒除了妖艳还有美好。
但是有种东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毒。
那股劲过去后,躺在床上的他害怕。但是隐隐知道点什么。九岁的小孩不痴不傻,他受的教育温柔细致,必提及远离毒品。
可他知道。周准给他下了毒。他也知道,所谓生日,所谓离婚,不过随口而扯的谎言。
当天他输入他的症状百度,却终究不能定论是哪种。不敢告诉周畴光,他以为、凭借他的毅力。他可以戒掉毒瘾。
头一次犯瘾,他在上体育课。男生沙坑跳远,他准备动作。突然浑身发抖。明明艳阳高照,却冷到骨子里,关节咯吱咯吱作响。强烈的羞耻感升起,他不想被发现。原本轻松的跳跃动作,他故意用猛劲,中途一倒一磕,狠狠撞在沙坑边缘上。“砰”一声巨响,硬生生把脚给摔骨折了。血渗出,染红了混黄的沙地。胆小的女生吓得尖叫,他额头冒汗。撞到硬石猛受冲击的痛如惊涛骇浪,暂时减缓由骨入血的瘾。
四壁森冷的医院,他窝在床上。手术之时全身麻醉,药劲还在,意料之外,他细密的瘾暂时缓解。他知道,他不能沦落。
徐祯卿是唯一来看他。甚至是看穿他。
“周砚,你明明不会受伤。”徐祯卿声音很弱,但是清晰。她喜欢周砚,她小,但是她只知道,她希望这个叫周砚的男孩子快乐。
而现在,他几乎等于自残。
“如果生活在地狱,变成恶魔不是选择,是必须。”他突然说出口。他母亲逝世之时,他曾经接连做噩梦。梦里无非漆黑一片,张牙舞爪,有一个魔音,时时重复这句话。
而今受了同父异母的哥哥周准的陷害,他躺在床上虚脱,梦魇般说出口。
“阿砚。你可以走出地狱。”徐祯卿信誓旦旦,握起年幼细嫩的粉拳,一片拳拳之心。
他闭眼,盖上被子,不愿再说话。
伤得不重,他又小,生长速度很快。好得很快。一个多星期,周畴光回家,甚至好酒好菜,庆祝。觥筹交错,他真的以为,一切会转好。
“爸,弟弟学业拉下了,我给他补习吧。”周准在餐桌上提议。
周畴光看着盛着笑意的大儿子,似乎不相信一直冷漠的周准会主动提出给周砚补习。虽然是竞争关系,周畴光还是希望他们之间有基本的兄弟之谊。
大笑一声,爽快答应。
周砚浑身不舒服,从新长的疤痕周边开始,发痒。
以补习之名,周准逼周砚一起出门。周准带他去秘密基地。声色会所的包厢,有几个玩在一起再过分都不怕的朋友,二十来岁,周准算是最小的。现在,周砚九岁,年轻,稚嫩,好看。刺激,罪恶感十足。
几张脸迥异,周砚看来都一样。一手抓住书包带,一手攀住门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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