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情的一个早上之后,居然就这么消失地无影无踪,自己的内心越来越被他包围,甚至于有了想要马上见到他的冲动。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拨个电话,或许马上就可以知道卫洋在哪里,可是她不想,也不敢去拨那个号码,她不知道自己拨了号码后该如何去面对。
林雨霏没有开灯,在房子里转悠了几圈,此时,她突然想要去卫洋房间看看地冲动。于是,她找出卫洋家的钥匙,忍不住打开了卫洋家的门。客厅里面仍然是一片狼藉,上次搬进来的行李很多还散落在各个角落,可见当时卫洋走的的确匆忙。
卫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雨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想法,居然开始帮卫洋打扫起房间来,她把一些显而易见的行李归类放到各个柜子里,又把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行李堆到一个角落,然后重新收拾了房间,总算是干净了很多。当她把抹布什么地准备挂阳台晾干时,发现了先前卫洋帮她洗的衣服居然还挂在阳台上晾着,林雨霏把衣服收下来折叠好,她的手触摸着自己的衣服,想着当时卫洋帮她洗衣服的情景,虽然以前两个人住一起时,卫洋也常常帮她洗衣服,可是现在,他身为一家私营企业的大老板,居然还是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洗衣服,林雨霏的内心开始有了丝丝感动。她知道,卫洋确实一直爱着自己。
林雨霏看了看屋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刚想拿起衣服离开,突然想起了阳台上的花。虽然已经入秋,可是阳光依然是很厉害,经历了两周的阳光烤射,花盆里的花基本都已经呈现蔫蔫的状态,除了两三盆盆景还算不错,其余的一些花都耷拉下来,似乎都在倾述着这个家的变化。林雨霏吓了一跳,赶紧浇水,可是,从未照料过花盆的她有些手忙脚乱。林雨霏看着这些原本被修剪地很精致的花盆这会都没了生气,突然有些害怕。顾梦夷不是说这些花卫洋养了好几年了么?不会就这样被自己给毁了吧?
林雨霏根本不知道要给花盆浇多少水,只是看到倒进去的水很快被干枯的泥土给吸收殆尽,只能不停地往里面灌,很快几盆花的水又多的铺出来,可是花依然不见重新挺拔的样子,雨霏越想越害怕,此时的她还又累又饿,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哭着哭着,电话铃声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台风来临
“喂!”林雨霏哽咽着接通了电话。
“雨霏,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下,他似乎听出了雨霏有在哭。
“思亮?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雨霏听出了袁思亮的声音,赶紧擦了擦眼泪。
“年纪大了,容易早醒。你。。哭了?”这个点在美国还是凌晨,袁思亮近期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失眠的状态。
“没什么,朋友让我帮忙照看的花蔫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它们活过来。”林雨霏不好意思地说。
“傻丫头,花蔫了要慢慢浇水,只要根没死,总能有活过来的机会,急不得。”袁思亮没有追问是哪个朋友,不过他知道雨霏一向不喜欢养花花草草,这方面确实是一点经验没有。
“噢,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浇了很多水,都满出来了。”林雨霏不由地开心笑了下。
“水一下浇太多,容易让根烂掉,你把满出来的水倒掉,以后每天浇到泥土全部打湿就可以了。”袁思亮其实只是想听听雨霏的声音。
“原来你还有这方面的经验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林雨霏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态度。
“你多瞪大眼睛瞧瞧,应该会有更多发现吧,我可是还有很多潜能没有发挥给你看呢,比如修灯泡、修马桶之类的。”袁思亮虽然是开着玩笑,其实心里却是一酸,他越来越没底气,不知道以后是不是有机会展现家居生活的一面。去美国后,他明显感觉雨霏和他主动联络的少了。
“切,这些都可以找物业的好伐,你一个投资大师,怎么还有空做这些啊。”林雨霏打趣到。
“雨霏,在外面再成功的男人,回到家都还是想当个好老公的,都希望可以为自己宠爱的女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袁思亮突然很认真地说,林雨霏则沉默了,她看着卫洋给她洗的衣服,不知道该如何接上袁思亮的话。
停顿了一会,还是袁思亮先开口,“听说这几天上海要来台风,你自己小心点,我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
“知道了,公司你就放心吧,最近产品业绩在稳步回升,他们也都很自觉。”
“好!先挂了,晚安!”
“晚安!”
林雨霏一看时间,都快八点了,赶紧把花盆里多出来的水倒掉,然后又简单清理了下,拿着自己的衣服回家了。
台风果然如期而至,上海已经很久没有刮那么大的台风,学校和很多单位都选择放假。雨霏他们因为还要交易,无法放假,不过她和安妮、杰克商量后,还是让一些可以HOME OFFICE的同事留在了家里,只有她和杰克依旧留在公司,守着交易系统。这一天外面虽然狂风暴雨,不过系统通信总算没有受到影响,交易时间在有惊无险中渡过。
“雨霏,等下你怎么回去?今天估计不好打车,要不要我送你?”杰克担心地问。
“不用了,你不就住公司附近么,没必要到我家绕个弯。台风好像在北移,晚点说不定就小了,我正好还有点事没做完,晚点走,你先回去吧,等下我地铁还是很方便的。”雨霏催促杰克赶紧先回去。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杰克说完就先走了。
没一会儿,杰克又打了个电话来。“雨霏,你还是晚点走吧,地铁站被淹了,楼下也都是水,这水估计一时半会退不了。”杰克焦急地在电话里说。
雨霏赶紧跑到窗口往外看,果然,楼下很多地方都被水淹了,看来这台风还真是很厉害。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也小心点。”雨霏对杰克说。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雨霏一个人,她其实已经没什么事要处理了,感觉有些无聊,就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看在外面似乎还在闪电,风雨似乎还是很大,就又打开了电脑,却也没心思看,索性端了一杯茶,看着窗外的闪电。其实雨霏一向很怕打雷,还好这栋楼的隔音效果还不错,虽然能够看到外面电闪雷鸣,却打雷声却不是很明显,在高处这么看着窗外,倒也成了一番别致的风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雨霏桌上办公室的电话居然响了。这个点谁还会打办公室电话?雨霏觉得很奇怪。
“喂?”
“林总,您果然还在办公室。”顾梦夷透着焦急地口气说。
“哦,顾小姐,现在快要下班了,你有什么事么?”林雨霏觉得奇怪,这个点顾梦夷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
“林总,外面现在风雨很大,交通也都堵住了,看来您一时半会回不去了,卫总刚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他担心您还在办公室,又怕打雷时手机接听不方便,所以特意让我打您办公室电话试试看。这会儿,他应该正去您办公室的路上。”顾梦夷在电话里焦急地说着。
“啊?现在下面都是水,让他不要来了,来了也到不了啊。”林雨霏一下子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卫洋冒雨送餐
“卫总手机刚才都淋湿了,这会我也联系不上。您就先在办公室里等一会儿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挂了。”顾梦夷很快挂断了电话,留下一脸迷茫的林雨霏。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雨霏已经快要急疯了,她一会儿望着窗外,一会儿又跑去前台,卫洋却始终不见踪影。马路上依然是一片红光闪烁,被水泡着动弹不了的汽车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眼都望不到头。路上的积水似乎也没有消退的迹象,雨虽然小了,但还是继续下着。写字楼里因为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寂静的夜晚,呼呼肆虐的狂风声音倒是格外明显。外面天空被黑压压地乌云压着,天空一片漆黑,只能靠路灯和车灯依然看得出楼下的情景。林雨霏实在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卫洋怎么还能够过来,万一路上遇到状况怎么办?
大约过了半小时,终于传来了门铃声。林雨霏赶紧跑去门口,只见虽然拿着伞,却已经是浑身湿透的卫洋不知道怀抱着什么站在门外。林雨霏开了门,直接就冲卫洋吼起来:“你有病啊?这种天气还跑过来!”
卫洋虽然一脸疲倦,但却只是甩了甩头,然后笑嘻嘻地看着雨霏说:“怎么,担心了?”
林雨霏又气又急,不停地捶打卫洋的胸口又开始新一轮轰炸:“你带伞了怎么还把头淋湿了阿?这样子会生病的不知道吗?”说着说着居然就哭了起来,看着几周不见的卫洋如此憔悴的模样,居然还敢跑到公司来,她都不知道这会自己是生气还是感动。
“好了,我不是没事么。先让我进去啊,刚才我可是在水里走了半小时才过来的,你不会坐都不让我坐吧?”卫洋腾出一只手,爱抚地摸了摸雨霏的头,帮她擦去了眼泪。
林雨霏狠狠地瞪了卫洋一眼,带他进了办公室,然后才见卫洋把怀里抱着的一个塑料袋放桌子上,居然是一份汉堡快餐,还温热着。
“听说你们袁总不在国内,我估计就是你一个人守门了,这帮家伙果然把你一个女人留在这里,简直太不像话了。快吃吧,饿了吧?”卫洋顾不得自己湿透的身体,赶紧把汉堡拿出来递给林雨霏。
“也不是啦,前面杰克一直在,不过他家近,就让他先回去了。地铁都进水了,我这会也回不去啊。”林雨霏虽然嘴巴还是很硬,不过心里却真的是很感动。刚才她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又饿又急,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只有一个汉堡阿,你吃了么?”林雨霏看着袋子不好意思地问。
“我不饿,你吃吧。路上就剩他们家还有东西卖,做好的就这一个,我等不及了,怕你一个人害怕。”卫洋很仔细地帮雨霏拨开了包着汉堡的纸,这么大的雨,居然一点没弄湿。
雨霏想起刚才看到卫洋的伞一直护着汉堡,突然明白过来,问道:“你刚才的伞是不是光用来遮汉堡了?”
卫洋看了她一眼,把汉堡递到雨霏嘴边,说:“小脑袋瓜还挺聪明嘛,这么大的雨,伞管的了上面管不了下面,这个万一冷了就不好吃了。看在我这个专职快递的份上,请林总赶紧把它吃了吧。”
林雨霏感动地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赶紧翻抽屉,好不容易找出一根先前放办公室的毛巾,递给卫洋,“快把脑袋擦擦,会着凉的。”然后又瞅了瞅卫洋的鞋,说:“把鞋也脱了吧,你等等,我帮你去找双拖鞋。”
很快,林雨霏从杰克座位底下找到一双拖鞋拿过来,又从公司衣柜里找出一套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衣服让卫洋换上。卫洋一边擦着脑袋一边看着雨霏忙进忙出,脸上涌现出十足的满足感,觉得自己跑这一趟一点不冤枉。
雨霏一边啃着汉堡,一边看着卫洋换衣服,她觉得卫洋应该也还没有吃东西,就把汉堡分成两半,特意把大的那一半递给卫洋,说:“喏。”
没想到卫洋却不伸手,只是“啊”地张了嘴。林雨霏没好气地又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把汉堡塞进了卫洋的嘴巴,卫洋很满足地咬了一口,说:“乖!”
等到卫洋换好衣服,看到雨霏满脸询问的神情,他拉着雨霏坐下。
“两周没见我,是不是想我了?一定怪我不联系你吧?”卫洋看着雨霏也有些消瘦的脸庞,不仅爱怜地抚摸起来,还细心地帮她理了理头发。
“谁想你了,谁管你做什么了。”雨霏不敢看卫洋的眼睛,依旧嘴硬到。
“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不过又怕你担心,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医院,所以一直没有空联系你。”卫洋说。
“医院?你怎么了?生病了么?哪里病了?”林雨霏不是没有设想过种种可能,不过却从未想过卫洋会在医院,他身体一向很好。
看到雨霏焦急的表情,卫洋很开心,他握着雨霏的手也不愿意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卫洋的导师
“不要担心,不是我,是导师,他病得很重,所以我一直在照顾他。”卫洋慢慢地说。
“导师?”林雨霏感到很诧异,抬起头看着卫洋。
“嗯,你还记得大学里我毕业设计的导师么?就是张教授,上学期间还常常带我做项目的那位。”
“记得,不过我记得你毕业后不久,他好像出国了。”
“嗯,他出国了几年,后来又回来了。那年我离开你后,本来是打算和周虹回鹏城去的,结果却接到了导师回国的消息,他正好准备回国创业,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干。你一定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