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上来二劲就不管不顾的孩子,脑子一热就说了逆天的话出来。
其实对于单纯的某叶来说,她根本都没去意会这话背后的真实含义是什么。
洛清显然也看出了她的脱线,无语地叹了口气,起身要走。
叶无心见他要离开,也不知哪根弦又接错了,急忙地跟着站起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里。欠我的粥呢,你别想赖账。”
饥肠辘辘的胃开始抗议,这个时候面子什么的就不那么重要了,叶无心光想着千万不能叫他走,否则自己就饿死在这里了,心里顿时充满了能量,抓着洛清的袖子便不放手。
洛清低头,看着她死死抓着她的衣袖,无奈一叹气,干脆坐回来,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立时有丫鬟走进来,恭敬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在府上,洛清一向隐瞒自己狐族殿下的身份,也不许人叫他殿下,只准叫公子。
叶无心呆呆地看着他,只听对方沉静地吩咐道:“去叫厨房准备十分肉粥来。”(加一更,记得收藏哦)
回忆昨夜的味道
十份?肉粥?叶无心惊呆了,拜托那只是她随口说出来的数字好么,要不要这么霸气。而且她为毛要喝粥啊,直接吃肉不好么。
都怪那一碗清粥,把她给气糊涂了,脑子里就只剩下了粥,早知道该说十盘肉来着。
气馁地趴在了桌子上,形象什么的都去见鬼吧,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吃肉!谁敢拦她,她就秒了谁。
厨房果然是有效率的,比在校吃食堂还要蹲点的情况不知强了多少倍,很快,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众人拖着粥盘子走了进来。飘香的肉粥味瞬间勾出某女的馋虫来。
艾玛……这粥看着太诱人了,先饱餐一顿再说。
叶无心饿狼扑羊一般朝着肉粥伸出魔爪,只是才伸了一半,就忽然被某物阻止住。
她怨念地抬起头看过去,洛清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凌空截住了她取粥的手。
“你到底想怎样。”碍于有外人在场,叶无心没法不顾形象地冲他大喊,只能用眼神质问他,连带着威胁示意,识相的就快给我放手,不然,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为了这一碗到嘴的粥,值了。
洛清收回手,轻打着折扇,好笑地看着她眼红的表情,微一勾唇道:“心儿,你还没洗手,先去洗干净了,再回来吃饭。”
叶无心一愣,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没洗手,但那又怎样,她就吃了又不会死人。想到这,魔爪再一次伸出,却不例外地依旧被挡住,“去洗手。”
某男倒是很强硬,不肯让步,然某个肥肉吃不到嘴的女子亦是不肯退缩,瘪嘴刚要反驳,又听男人悠然一声道:“还是你想把昨夜的味道都吃进去?”
闲散的语调,却刺激得叶无心一个激灵,昨夜,昨夜……尼玛啊,要不要用这么爱昧的语气,而且明明是今早好么。不对,这不是重点!
她当然明白他故意说昨夜是给下人听的,一看到旁边站着的一溜端粥丫鬟,她瞬间就有种不想活了,直接钻进地缝的冲动。
丫丫的,她还不想沾着他的气味呢,洗了正合她意。想到之前自己正是用这双手,紧紧地抓着某人的衣衫,后来又紧紧地攀附着他光留留的背部,叶无心小脸一红,几乎要夺门而出。
“你去哪?”
很不幸的是,某男连这个机会也没给她。
叶无心扭头狠狠地说道;“放手,老子要去洗手!”
洛清皱一下眉,这小丫头这么粗鲁可不是好事,他还得花些时间好好教教她。
“不用了,叫人拿盆水来,你就坐在这。”
叶无心刚想反驳凭什么我洗个手都不能出去啊,但是在对方威胁的一眼瞪视下,只好又委委屈屈地滚回座位上去等着了。
没一会,一个小丫鬟端着一个金底盆走了进来,叶无心看了一眼,不由感叹,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这是在烧钱啊,连个洗手的盆都这么奢侈。
“姑娘,奴婢来伺候你洗手吧。”
端盆的小丫鬟一看也是个很婉约很美丽的女子,叶无心乐呵呵地伸出手去,还没探到盆边,突然听见耳旁一声清喝,“慢着!”
(大家看美人同时也去看看逆妃好不好,那里好惨淡。妃卿不可:逆妃不从良)
便态?丑八怪?
洛清这中气十足的一吼,着实把叶无心吓了一跳。原本伸出去一半的手也猛地顿在半空,对面端盆的小丫鬟反见状,第一个醒神。却不是将盆挪开,而是忽的倾盆,将里面的水朝叶无心泼去。
“小心。”
洛清大喝一声,话音未落,已凝气升起一层结界,挡住了迎面泼来的水。眼看要被盆中水浇成落汤鸡的叶无心,身子僵在那里,被一团光晕护在身后。
泼来的水砸在结界上,瞬时反弹,向着小丫鬟的方向而去。
“啊——”一声惨叫,那还未及夺门而出的丫鬟被水击中,整个人忽而软下去,身子兹兹地冒起黑烟,不一会便原地化成一滩水。
整个过程惨不忍睹,配上她凄厉的叫声,简直像是把人扔入火炉中慢慢烤焦又化水一般,洛清眉一皱,竟然下意识地一步上前,挡住了叶无心的视线。
凤眸轻眯,又将一室嘶喊的声音搁在屏障外。
叶无心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只隐约猜到那盆水有问题,有人要害她。
果然,小说里常写的嫁了大户人家就要被当做寻仇对象,自己刚成洛夫人,就有人寻上门来害她了。
这姓洛的还真是一祸水,这么吸引仇恨,肯定过去就没干好事。想想也是,之前那么欺负自己,一看就不是好人。
该,现在有人寻仇了吧,叶无心愤愤地想着,完全忘了自己才是对方的目标。
洛清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被泼水后的精怪在地上挣扎,一点点化水,正想扭头看看那丫头是不是受了惊吓,却发现对方正一脸怨念地看着他,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这小丫头,又在想什么,自己这般护着她,反倒成仇恨对象了。
叶无心不知道洛清的无奈独白,只是继续狠狠蹬他,死男人,就知道拖累人。
被瞪的某男摇摇头,干脆无视她。算了,小丫头不懂事,不跟她一般计较。本以为自己救了她,她会感激,哪料到头来发现她是这样……呃,这样精彩的表情。他苦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搞得要害她的人是他似的。
“收拾了。”
待眼前的一切结束后,洛清吩咐了一句,收回结界。
“看清了么?如果你以后再逃,离了我,你今天的下场就跟她一样。”
洛清转身,还不忘趁机威胁叶无心一句。某叶怨念举头,恨不得以目光凌迟他。
“好了别看了,虽然为夫救了你,深知你很感激,但也不用这么深情地盯着我,要是想报答,可以用做的。”
他凑过来,故意咬出爱昧的字眼来,某个被戏弄的女子瞬间又脸红了。不是她想让这坏蛋得逞,着实是,他说这话时的样子太不要脸了。
对,就是不要脸,成亲这么久,他还是戴着那张死面具,从来不肯露脸。他的一切神态只有那双眼瞳可以望见一二。
真是个便态,要不就是丑八怪。
叶无心非常愉快地在心底这么给他定义了。
贬为侧室,逐出洛府
洛清沉下脸,冷冷地看向一旁的管事,质问道:“怎么回事。”
管事早已吓得面如土色,闻声连忙应道:“小人不知,那,那女子是几天前入府的,当时是叶姑娘领来的人。”
“叶姑娘?哪个叶姑娘。”洛清眸色忽而危险,这府上姓叶的,恐怕着实不多。
“就是公子身后那位姑娘。”管事倒不含糊,立马指了出来,“那天叶姑娘来找我,说这是公子给她找的贴身丫鬟,因为是新来的,规矩不懂,就暂时留在我手边好好教教。”
洛清敛了敛眸子,面色平静如许,心底却在反复思考着整件事,仔细推敲,这件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叶无心的底子他最清楚,不会是懂得妖术之人,何况也没有人会想法害自己,恐怕是另有人幻化成了她的样子,将人安叉进府。
而这个人,也必然是他府上的。
犹疑之下,他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可疑的人选,可是府院之大,也许对方并非身居要职,只是个隐藏极深的普通奴役也未必不可能。
就在洛清毫无头绪地想着的同时,门外忽而跌跌撞撞地跑进一人来,大呼道:“不好了公子,出事了。”
来人神色慌乱地几步上前,附到洛清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后者也是神色一变,举步迅速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嘱咐,“看好夫人。”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便神色匆匆地消失在门口。
叶无心一愣,这是怎么个情况,天塌了?还没等她想清,外面的人都已退出,守在了门口。
接下来的几日,洛府整个仿佛乱成了一锅粥,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不安的情绪。叶无心徘徊在房内,几次想出去放风,都被拦了回来。她无从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能从偶尔打开的房门看到外面的混乱。
洛府这几日,确实是变得不同了。
洛清再没有出现过,之前房外晕倒的女子也没露过面。
叶无心隐约觉得,一定是出事了。
第五日,府里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喧闹混杂,安静地离奇,却更叫人心悸。没人来告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府上其他人都不知所踪,只剩下她房外的这几个,看着她不叫她出去。
只是没过几天,连这几个人也不见了,门还是锁着的,门外也被施了结界,她走不出去,只能留在房里。
叶无心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觉得一个人被孤立,被隔绝,仿佛被人遗弃。她大哭大闹,却怎么也走不出这个房间,三餐每日会准时送到,她却连对方的脸也看不见。
至第七日,她已经在焦虑中度过得有些神情恍惚。
真相,也是在这一日残忍揭开的。
苦等了七日无果,终于在这一天,洛清出现了。
依旧带着眼底惯有的冷冽,这是今次再见,却似乎有多了抹鄙夷和轻视。
一身水蓝色的长袍曳地,金冠加冕,男子君临城下一般俯视着她,语气里满是傲慢和疏远,“本王宣布,侧夫人无心,蛇蝎心肠,下毒陷害未来储妃,现贬为侧室,即日搬出主府,不得再出现在本王与王后视线里。”
一阵寒风灌入,几日未见新鲜空气的叶无心才一清醒,就听到了这样一番令她彻骨寒冷的话语。
五日后是他的大婚
几日来忐忑的等待,甚至于心底还有一丝的渴望,渴望他的到来,可是此刻,在这般如寒风冷冽的一番话语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叶无心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冷,发自内心的冷,渗入骨髓的冷,让她有些恍惚。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当真还是几日之前那个哄着她,给她准备肉粥,甚至温柔地唤她心儿的男子么。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这她知道,婚前他对自己的态度先是诱哄,又是冷漠残酷,到后来突然的转变,多了些许温情。她以为那几日的温情不是虚幻,也不是她错觉,可是如今一看,她当真傻了。
事实分明一早就摆在眼前,他娶她,当然是另有目的,她配合他,他便装作无害温良,等骗到了手,便对她继续逢场作戏,只是在给出不尽温柔假象之后狠狠的甩开她,让她清醒认识到自己的愚蠢。
可是经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心痛,还是没有清醒。
这个人,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难道她和他前世有何深仇大恨不成,要今生受此纠缠。
洛清几步走上前,冷冷地注视着她,薄唇轻启,却是吐出了更为凉薄的话语,“跪下!”
她不肯跪,最后的尊严,不可能轻易给了旁人。
他哂笑着看了他一眼,瞳孔一缩,一股强悍的力道施加在她的腿弯处,双膝一沉,不由自主地向地面弯去。
砰地一声,她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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