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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告别了之前的惊心动魄,来到这样一处静谧的地方,骨子里的贪玩不安分又涌上来,只是再没了之前的伤感。
想想被赶出府那日的情形,自己还真是矫情啊,何必呢,就是一个男人而已,她叶无心不稀罕。
大概是世上也有悲积生乐这回事,某二货叶很快以百分百的热情重新投入到新生活中,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也算一种逃避,不敢让自己悲伤,免得去想那些超出心脏负荷的事。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也不是最后走上极端,她的处理方式总是有点小闷…骚。
“王上驾到。”
就在叶无心蹲在荷塘前逗鱼,心里乱七八糟地分析着自己的世界观和此刻的心态时,门外忽而传来一声通报。
这一声来得着实突然,吓得她一失手就将手中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给撇了出去。扑通溅起一圈水花。
“夫人这是在作甚?”
清冷戏谑的音调倏然逼近,带着微微上扬的尾音,这个声音,她想她熟悉到自己都有些害怕。
叶无心的背影呆滞了一秒,而后站起来,对视着面前的男人,“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都不像自己,她想她此刻终于也冷艳高贵了一次,洛清愣了下,随即伸手抚上她的脑袋,声音柔和道:“当然是来找你的,我的心儿,几日不见,想为夫了没有?”
又是这样假惺惺的面孔,叶无心忽而觉得很无力,她不是个喜欢跟人结仇的人,冷冽一面基本都是硬逼出来的,所以即使到了现在,她也懒得跟这男人沉下脸大吵大闹。
反正……她又不是他的谁,他也不是她的谁,彼此之间无需过问。
“让开。”
叶无心企图绕过他,彻底无视这个人渣,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算了,不鸟他。
可是某男显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长臂一捞,将人整个困入怀中。
“心儿,要去哪,嗯?”
“放开我,你个混蛋,去哪都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不是娶那个胡什么了吗,你去找她啊,还来烦我干毛。”
叶无心不是没意识到这番话醋劲有多大,但还是忍不住不吐不快。
洛清一愣,随即笑得无比爱昧妖娆,“心儿这是吃醋了?”
叶无心翻个白眼给他,心说我吃醋你妹啊。
你要学会跟她好好相处
“乖,不用这么害羞,吃醋是件很正常的事。”
叶无心两眼一翻,她保证,她是真的败给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样厚脸的潜质,几天前跟她虚情假意,之后转眼又变得冷若冰霜,现在,又再度神经抽搐,跑来跟她扮恩爱夫妻。
她真的不是脾气不好,而是……他奶奶的,这男人真是太欠揍了。
不过,她忍,反正过段时间她缓过神来,就继续谋划逃跑大业,彻底跟他撇清关系。
洛清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他现在这么哄她逗她,连自己都不晓得是什么心态。也许只是恶劣地想要捉弄。
至于为什么要捉弄,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看见她捉急的样子,他很开心就对了。
叶无心不懂他的恶趣味,只是觉得心烦得很,既然都撇下她不管了,现在又来找她算什么事。
转过头对着池塘的水面,干脆不甩身边的男人。
洛清难得有闲情,就站在那里那么看着她,企图用目光这项生化武器达到使敌人不战自退的效果。
叶无心不是扫描仪,但是头顶的x射线实在太过强烈,被盯久了,饶是定力如她也有些承受不住。
“喂,我说你看毛线呢。”
一直不动的男人总算是有了点表情,不过是皱眉,而且是很明显的那种。
“一个女儿家,张口闭口怎么竟是些俗语。”
他走过来,在叶无心身边蹲下,后者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很理直气壮地仰脖子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接地气,深入民众,通俗文化。”
洛清没理她的胡言乱语,只是望着一池清水,忽而说道:“过几天就跟我回府上吧。”
叶无心一愣,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穿越了,她连忙掏了掏耳朵,又问道:“你说什么?”
男人没好气地瞟她一眼,道:“怎么,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住一辈子不成。等茜儿和我的婚事完了,你就搬回府去吧。”
他这次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与其将人在外这么晾着,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来得保险。茜儿那边他自有安排,外人面前的功夫总是要做足的。绞尽脑汁之后,他也只想到了一个妥善的办法。
暂时,只能委屈一下她了。
叶无心本来还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在那搅着鱼池,但是搅着搅着就听见了这番话,身子猛地一僵,而后又刻意放松,狠搅了几下水池,“我为什么要回去。”
洛清并不是太有耐性的人,知道她又是要闹脾气,没心思哄她跟着她折腾,直接冷声命令道:“你必须回去,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下的禁制。”
某女立即瘪嘴,这男人,就是tm专…制啊。
某男不理她,继续道“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回府,茜儿已经是我的妻子,所以你只能以妾室的身份留下。我不管你喜不喜欢她,但是这段时间我不希望府上再出什么乱子,所以你最好学会跟茜儿好好相处,否则吃苦的是你,懂了么。”
叶无心想说懂,却又觉得好笑,就是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你,现在却甩来一句好好相处,他要她和他的正妻好好相处,怎么听都怎么讽刺的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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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不如去死
“乖,别叫我操心。”
洛清很是成熟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叶无心憋屈地应了声嗯,就又低下头去扒拉池边的水。
死男人,臭男人,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见异思迁,喜新厌旧……额,还有臭不要脸!
叶无心顿了顿,一番搜肠刮肚,随即深刻地觉得,最后四个字才是对他整个人评价的精髓概括。没有之一。这男人就是死不要脸,连威胁带哄骗,不知道逼着她委曲求全了多少次。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像个傻子似的乖乖听话,她会找机会叫他解了自己身上的禁制,然后再度远走高飞。
对,她就是要远走高飞,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他的笑容虽然温暖,却太过不真实,他的温柔虽珍贵,却不能挽留她这棵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心。
所以,她必须要趁自己泥足深陷之前今早自拔。
打定了主意,她非常励志地狠狠搅了两下池水,然后一个起身,转头,华丽丽地撞上一个硬物。
“唔。”
某女瞬时疼得一声呼痛,抬眼去看,却发现洛清的脸就在离自己不到几寸之间的距离上,方才他就站在她的后面,那一下起得太猛,不小心就撞上了他的下巴。
他妹妹的,流年不利啊,果真不利。就起个身而已,也能撞得这么疼。
叶无心哭丧着脸揉了揉额头,刚想抬起下巴跟他来个不屈不挠的对视,洛清却顺势一拉将她带入怀中,手扳过她的肩,死死地扣住她的脑袋,唇猛地贴了上来。
某女还在想着怎么跟他理论,大脑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片空白,只能不断地发着抗议的呜呜声。
某男却不理会,继续扣着她,不停地加深这个吻,直吻得昏天暗地。
过了许久,直到叶无心迷迷糊糊地快要缺氧晕过去的时候,洛清才松开了手。
被放开的某女一个踉跄,连退几步,险些栽倒在地。尼玛,这是传说中的湿吻么,啊啊啊啊,她的初吻已经给了这个男人,不要再被接二连三占便宜!
“以后还听不听话?”
洛清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斜眼看着她纠结抓狂的表情。
小丫头,不就是一个吻么,也能把她激动成这个样子。当然他不知道叶无心那哪是激动得红了脸啊,分明是气得憋红了脸。
“你混蛋!”
除了这个用来骂男人时显得格外无力的词语外,她都找不到别的脏话了,不要脸?好吧,似乎也毫无杀伤力。
“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无心仰头欲哭,直接放弃地问道。她认输了,这男人跟她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她再挣扎也是无力。
“搬回府去住。”
又是这句,丫丫的。
某叶攒足一口真气,抬头冲他吼道:“特么的,老娘不是说搬回去住了么,我都同意了你还想怎样,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没想要你死,我只要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回去就行了。”
“那还不如叫我去死!”
见过姐姐
话一出口,叶无心便后悔了,她怎么如此莽撞,这下算是彻底惹火对方了。
原本她的意思是,她不想回去看人眼色,过受气的日子,这就好像小言男主包了女主还要女主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去做个小仨一样,虽然这在古代完全是不违法的,但是一想就特么憋屈啊。
所以她才不愿意。
但是看着男人一下子黑沉的脸色,她发现自己貌似说错话了。
“你就是死也不愿意跟我回去?”
洛清冷冷地注视着她,言语中再也没了一丝温情。叶无心一抖,不敢答是,也不敢答不是。仿佛男人已经认定了答案,只等她一开口,就要将她定罪之后就地正法。
“我……我不是,我其实,那个……”叶无心纠结了半天就是没法开这个口。男人狠狠地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严厉道:“不回去是么?那你想去哪?别怪我没提醒你,只要你身上的禁制一日不除,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洛清一甩手,推得叶无心一个踉跄,男人却是头也不回地直接走出了府院。
“后天我叫人来接你,别再跟我耍花样。”
走到院门口,一句命令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传达。
叶无心纵使装作淡定,却还是畏惧于男人的冷气场。她不想回去,但是也不敢反抗他的话。自己的命如今就被捏在他的手中,仿佛只要他动一动,就会顷刻间夺去她的呼吸。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只能暂时顺着他,免得每次看似和…谐的谈话最后都以威胁和恐吓收场。她自暴自弃地想,大概是上天看不过她小日子过得太滋润,特地派了一个克星来治她。
他nnd,她认了还不行么。别再这么折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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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府上果然来了人接她。蔫蔫地跟上对方的脚步,哀叹一声,她又要回那个魔窟去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形已与当初逃婚回府大不相同,她默默地跟在下人身后,怎么看怎么一脸丧气样。
“给我精神着点,一会见了新夫人要懂得礼数。知道么?”
叶无心点头,现在即使是个普通的奴役也对她颐指气使了,不是看不起她,而是这年头本来就是看人地位说话,你现在只是个挂名的侧室,想要别人对你怎么客气?况且他们也没故意为难自己,按礼数讲,她这个侧室是得在第一天去给新夫人请安的。
只不过一想到这新夫人同时也是狐族的王妃,她的心里就有点忌惮。该不会看她不顺眼一口吃了她吧?
甩掉奇怪的念头,叶无心小心翼翼地跟着下人走入府中,正路过后院的花园,想抄捷径过去,却不料这一下真的捷径了,直接撞上了自己要见不想见的王妃大人。
胡茜看到她也是一愣,随即轻移莲步,缓缓朝叶无心走去。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叶无心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喉咙一紧,有些紧张地说道:“心儿见过姐姐。”
说完怕礼数不到,又连忙俯低了身子,做了个女子的见礼。其实也是她不愿被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胡茜见她行大礼,走过去想扶她一把,却不慎脚底一滑,当场摔倒在地。
是她干的!
叶无心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呼痛炸响在耳边。
胡茜疼得满脸惨白,手扶着地瘫倒在树下,身子蜷缩成一团,似是极为痛苦。豆大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