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孙有道把她扔进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里,祝福她把自己洗干净,向梦兰还是很乖地点头。
孙有道在外面瞌睡得直点头,等了好半天也没有等到她出来,咬牙推门进去一看,把他气了个仰倒。
合着半天,这位大小姐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
孙有道睡过的女人不多,但是见过的女人却不在少数,饶是如此,他还是被她的客体给震惊了。
这女人今年已经二十四周岁了,可是通体粉嫩紧致,完全是一副年轻少女模样,一望而知是个处。
尤其是她被水泡干净了浓妆之后,五官完全就是一副卡通美少女的模样,这样一具鲜活的身体浸泡在清水里,不起反应的简直就不是男人了。
孙有道大步走过去,抓起浴巾把她裹了个严实。
虽然他也喜欢女人,但是却不喜欢醉鬼,更不愿意乘人之危。
手忙脚乱替她套上酒店的睡袍,然后替她盖好被子,他又回到沙发上去了。
她此刻完全没有半点自卫能力,万一他走了,她出点什么事,那他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阿强被向梦兰挂断了电话之后,心急如焚,奈何他离a市实在太远,就算长了翅膀飞也来不及了。
他赶忙给向北斗去了电话,交代了地址之后,这才算放了心。
向家老宅离那个夜来香酒吧挺远的,等向北斗一路找到那里的时候,酒吧都关门了。
他用力敲开门,然后被告知他要找的人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了,至于那个男人是谁,他们却根本说不清楚,只好说是那位小姐的男朋友。
向北斗再打向梦兰的电话时,被提示已关机,无奈之下,他只能拨了即墨清扬的电话。
“喂,午夜凶铃也凶不过你吧?”即墨很不耐烦地吼,听他的声音倒不像是从梦里被惊醒,反而是正在从事某种运动时被打断。
“对不住啦,是兰儿出事了。”向北斗只能夸大事实了,虽然他根本不知道向梦兰此刻在哪里。
即墨清扬听他这么说,只能从热被窝里爬出来,意犹未尽地亲了亲自己的女人之后,披挂上阵了。
调出夜来香酒吧门口的监控录像,看到带走向梦兰的男人很粗暴的样子,两个人更担心了,直到调出他们酒吧内部的监控之后,向北斗这才认出,那男人竟然是白天刚去过向家老宅的孙有道。
他气呼呼地拨通他的电话,孙有道却看都没看号码就直接把电话摁掉了。
这一晚上他接了向梦兰的一个电话就已经够倒霉了,他绝对不会再接另一个客户的电话。
这年头客户也疯狂,白天不找他,偏偏要晚上骚·扰他,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见孙有道不接他电话,向北斗和即墨清扬更加肯定他此刻正在对向梦兰做非法勾当。
沿途追踪他的车行驶方向的监控录像,终于找到了他们下榻的美华酒店,即墨清扬打电话查询之后,肯定了孙有道用他的身份证开了房间,便直接开着警车去了美华酒店。
前台服务员见即墨亮出了刑警证,很配合地拿了备用钥匙带他们去了514房间,心里还嘀咕着,刚才看那个男人就像个大色·狼,没想到竟然是个罪犯!
房间门一打开,即墨清扬直接走过去,用手铐铐住了正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孙有道。
“你因涉嫌绑架猥琐妇女,被捕了!”即墨简洁地说了一句。
孙有道从梦中惊醒,感觉到冰冷的手铐,又听到即墨的话,本能地接了一句:“你可以保持沉默,直到你的律师到来。”
即墨听了这话,差点儿就爆笑了,但他还是用力忍住了,伸手拍了拍孙有道的脸。
“先生,请问你此刻清醒了么?”即墨问。
“你是谁?凭什么非法拘禁普通公民?”孙有道总算看清了眼前的状况,但是因为即墨穿着便装,所以他压住心里的慌张,十分冷静地问。
“我是本市刑警即墨清扬,你涉嫌绑架猥琐向梦兰小姐,你被捕了!”即墨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冷冷地说。
☆、V69孙律师的憋屈
“我是本市刑警即墨清扬,你涉嫌绑架猥琐向梦兰小姐,你被捕了!”即墨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冷冷地说。
“即墨警官,你弄错了吧?我是孙有道,正道律所的首席律师。”孙有道一脸惊愕。
做律师这么多年,他也没少跟警察打过交道,但都是询问案情,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警察当成是嫌犯。
“我没有弄错,我知道你是孙有道,但是我有证据证明是你假冒向小姐的男朋友,绑架了醉酒的她,并且带着她到宾馆企图对她不轨。”即墨义正词严说。
“我没有,我只是接到她的电话,发现她醉了,担心她会有危险,才送她到酒店休息的。”孙有道赶忙辩白。
“你接到她的电话?据我所知你跟她之前只见过一次,根本不熟,而且,就算她打了你的电话,你也应该第一时间告知她哥哥,难道不是么?”即墨反驳道。
“她打我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想着我已经被吵醒了,就不要更多的人被从梦里惊醒了,所以我打算明天一早联系她哥哥向北斗先生。”孙有道面不改色继续辩白说。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幸亏我来了,不然我妹妹今晚就危险了。”向北斗冷冷地说。
刚才即墨跟孙有道对话的时候,他已经冲到床边去看了向梦兰,见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只穿着酒店的睡袍,人睡的沉沉的,心里更加怀疑孙有道对她做了什么。
孙有道看这俩人的意思,已经是把他当成罪犯了,这会儿他就算说破大天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只有等向梦兰明天醒来之后替他辨明清白,索性不吭声了。
即墨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无可辩白,就直接拷着他带他回了警局。
向北斗看着熟睡中的妹妹紧皱着的眉头,心中说不清的五味陈杂。
兰儿从小的时候,就经常枕着他的脖子睡到天亮。那时候的她对他总是无限依赖,像个小尾巴,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甩都甩不开。
想到她的身世,有那样一个狠毒的妈妈,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亲姐姐的丈夫都要抢,抢姐夫不成又设计把她留在向家,没有对她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
如果不是一连窜的打击,兰儿也不可能独自出去买醉。
今天幸亏即墨帮忙,不然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想到种种未曾发生的可能性,向北斗不由得冒出冷汗。
向梦兰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老宅的闺房里,倒也没有什么惊讶,但是当她看到向北斗正靠在她卧房的小沙发上熟睡,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
头疼得要命,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记忆只停留在了酒吧里,后面的事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怎么洗的澡,怎么换的衣服。
正胡思乱想着,向北斗睁开了眼。
“兰儿,你醒了?头很疼吧?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干什么喝那么多呢?”他关切地问。
“哥,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痛。”向梦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还说没事,昨晚醉得像只小猪,叫人贩子把你卖了都不知道呢。”向北斗说。
“兰儿不怕,就算人贩子把兰儿卖到非洲去,我相信哥也会把我给救回来的。”向梦兰一脸的信任。
“还敢胡说,赶紧的,把这些解酒药吃了,不然头会疼一整天的。”向北斗一手拿药,一手拿水杯递到她面前。
“哥,你还是以前那个疼兰儿的北斗哥哥么?”向梦兰很小心地问。
“废话!哥不疼你谁疼你?”向北斗笑骂道。
“哥,我好怕这是在梦里,好怕梦醒之后,看到哥冷冰冰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嫌弃。哥,你掐我一把,好让我相信这不是在梦里。”向梦兰眼睛里泛着水雾。
“傻兰儿,哥会一直疼你的。但是之前你做了错事,哥不能不惩罚你。只要你答应哥,以后不再跟你嫂子和你侄儿侄女们过不去,哥会像从前一样对你好的。”
“可是嫂子她们能原谅我么?”向梦兰怯怯地问。
“悠扬她是个很善良的女人,不会总是揪着过去不放的。”向北斗安慰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能肯定,叶悠扬会不会原谅他,更别提害她离开儿子五年的兰儿了,但是此刻他只想给妹妹一个肯定答案,不想让她心里有太多的负担。
“谢谢哥,你永远都是兰儿的好哥哥。”向梦兰违心地说。
其实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向北斗搂得紧紧的,疯狂地亲吻他,跟他做一切男人跟女人做的事。
打从她成年之后,他就一直是她的性幻想对象,她的心里只住着他一个,任何别的男人想要进来,都会被她无情地赶出去。
但是现在她已经明白了,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她就只能扮演妹妹这个角色,只要她敢越雷池一步,他肯定会毫不留情赶走她。
孙有道以为只要向梦兰一醒就会赶过来替他证明清白,没想到她根本就不记得昨晚的事。
好在她总算还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受伤害的痕迹,并且即墨也查证了向梦兰跟他之间的通话记录,最终只能以猥琐证据不足,对他进行无罪释放。
孙有道心里那个憋屈,简直是无言以表。
好人不能随便做,这个道理他很早就已经明白了。但是昨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迷糊,只想着已经半夜了,再联系其他人不方便,就稀里糊涂做了一回好人。
结果是他根本不到证据证明自己在酒店房间内什么都没做,最终只能咬牙忍下了这口气。
当然即墨在看到他那忍气到极点的表情时,心里已经断定是冤枉了他。可谁让他身为一个首席律师做事竟然这么草率呢?
“孙律师,希望你以后做事更加严谨一点,以免你的当事人利益不能得到完全保障。”即墨自然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误,所以释放他的时候,捎带着敲了敲边鼓。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是哥冤枉你,而是你自己做事留把柄,怪得了谁呢?
更何况你还害得哥从老婆的热被窝里爬起来,加班还没有工钱,这笔账又该找谁算呢?
孙有道当然不了解即墨的内心世界,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他身为刑警队长,抓错了人,还想把责任推到他这个受冤枉的人身上,偏偏他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多谢即墨警官的教训,我会牢牢记住的。”孙有道咬牙说。
即墨风轻云淡地笑了:跟哥斗,你还嫩了点儿!
又到了周五,向北斗来接向扬的时候,叶悠扬也带着无忧来了。
虽然知道他会准时来接向扬,但是叶悠扬不想让儿子觉得,她这个妈咪对他不重视。她专程跑一趟,起码可以证明她不是不想带他回家,而是周六周日她不得不让他爸爸接他回家。
向扬一见她和无忧,自然是先扑了过去。
“妈咪,妹妹,你们来了!”向扬亲亲热热地拉着一大一小的手。
在他眼里,她们都是他最亲的人,而且,他还以她们为骄傲,有她们的到来,他可以无声地像小盆友们证明:我有妈咪,还有妹妹。
“扬扬,今天家里做了红烧狮子头,那是你妹妹最爱吃的菜,你邀请妈咪和妹妹来家里一起吃晚餐吧。”向北斗把儿子拉过来,俯身小声在他耳边说。
“老爸,你自己怎么不跟她们说呢?老师今天在课堂上都跟我们讲了,对家人的爱要大方地表达出来,不然她们又怎么会明白你的爱呢?”向扬扬起小脸儿很认真滴对他老爸进行说教。
“好了,爸爸知道了。不过今天,先由你来替爸爸表达一下对家人的爱好么?”向北斗摸摸儿子的头,勉强做出认真的样子说。
“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老爸你以后要学得勇敢一点。”向扬点点头,还不忘抓住机会再教育一下他老爸。
向北斗望着儿子傲娇的小脸儿,真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无忧总嫌弃向扬笨,但是在向北斗看来,自己这个儿子在普通人里实在是算得上很聪明的了。
无忧一听说有狮子头,不免有些心动,她自然明白向北斗这是在用糖衣炮弹腐蚀她,但是她记得干爸曾经说过一句话:“面对糖衣炮弹,我们要做的不是望风而逃,而是吃了他的糖,扔掉他的纸,然后大大方方扭头走人。”
她扯了下叶悠扬的衣袖,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叶悠扬虽然不太想去向家吃晚餐,但是照顾到女儿的情绪,也只好点点头。
一家四口进了老宅客厅,叶悠扬抬眼便看见了向梦兰,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但是向梦兰像是从不曾与她有过什么龌龊似地,一脸热情地迎上来。
“嫂子,无忧,扬扬,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