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航嘴角邪势的勾起,“这个你放心,我会教孩子的,下次你来接她,她不仅会叫爸爸,连妈妈都会叫了。”
一不小心说起温柔,何子航和秦慕琛同时脸色黯淡下去,都已经三个多月了,温柔就像是人间蒸发,一点消息都没有。
“秦慕琛,孩子你把她放在这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有在这偷偷摸摸的时间,你不如去找找温柔,只要温柔一回来,孩子我二话不说就给你!”
温柔就是秦慕琛心中永远的痛,孩子那么乖巧,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可因为他,让小小的向阳刚出生就没有妈妈在身边。
“我会考虑的!”
看了眼向阳,秦慕琛失魂落魄的回了病房。
其实这些天他已经发觉了,只要一看到向阳他就会想到温柔,他的内心就不得安宁。
祁阳推开房门,就看见秦慕琛失了魂似得,上前汇报自己刚刚打听来的消息,“老大,那个何子航没有骗你,向阳小姐现在确实还不能出院,一个是她没有妈妈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体质太弱,要是稍有不慎就很可能……”
夭折……
那两个字祁阳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是亲眼看着小姐出生的,在他眼里小姐比他自己的女儿还亲。
秦慕琛深呼吸一口,“我明白了,去给我办出院手续吧。”也不知道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老大能想通,祁阳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陈烈正在秦慕琛的办公室埋头苦干,接到祁阳的电话立即下楼去迎接,秦慕琛西装革履的样子从大门处走进来,他身后映着刚刚出云的阳光,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以后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公司了!”陈烈上前就跪在秦慕琛跟前,抱住他的大腿。
秦慕琛眼角滑落几道黑线,三个月不见,这陈烈简直变了个人,胡子巴渣不说,连头发都白了不少,衣裳皱巴巴的还散发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他想也没想就将他一脚踢开,“滚!去洗个澡再来见我!”说完秦慕琛直接朝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三个月没见到秦慕琛了,他一回来公司内所有女人都疯狂起来,秦总便白了不少,看上去像是胖了,削弱了他之前刀削般的棱角,感觉更平易近人。
秦慕琛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才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一个垃圾场了,泡面盒子,盒饭盖子,到处都是,办公桌上文件堆成山。
他随手拿起一份陈烈批阅过的文件,是一个酒店企划案,地点居然是在爱情海湾。
酒店的策划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不过看完陈烈的批注之后,秦慕琛满意的点点头,“这陈烈的能力倒是有些长进了。”
祁阳赶紧让人把办公室收拾一下,又喷了几遍香水,秦慕琛的脸色终于好看一些了。
恰时陈烈也洗澡换好衣服,一进门就直勾勾的看着秦慕琛。
“秦总,这些活真不是人干的,你回来就好,以后我还是帮你打杂吧!”
“我刚想说你做的不错,想给你升职。”秦慕琛将刚才翻阅的那份企划案递给陈烈,“你批阅的不错,我很喜欢,这个项目就由你负责吧,我给你酒店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十?!!”陈烈差点没闪到舌头,这酒店可是大项目,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少说也有上千万。
“怎么?嫌少?”
“不是不是,是太多了,秦总你给我的工资已经比其他员工高出好几倍了。”就算是升职他也没法升了,谁不知道他在盛世集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多,这些年你帮我的不少,这些还远远不够,祁阳也是,这家酒店你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这么说定了。”
祁阳知道老大心里在想什么,赶紧谢过秦慕琛,不忘搂过陈烈威胁,“这家酒店也有我的股份了,给我好好经营,要是让我钱打水漂了我饶不了你!”
“这个你放心,打架我打不过你,经营这一块,我绝对在你之上!”陈烈看了看企划案,又看了看秦慕琛,这次能有这些股份,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太太吧。
他将这个酒店的主旨定位为爱,爱琴海,定格你的爱情。
高兴过后,陈烈没忘把自己今天刚得到的消息汇报给秦慕琛。
“老大,东京那边传来消息,森田一郎的户籍上多了一个人,名字叫做森田柔子,恐怕这个森田柔子就是太太!”
“户籍显示,森田柔子和森田一郎是什么关系?”
“父女!”
“父女?”秦慕琛拍案而起,“你确定是父女?”
“确定!”陈烈点头,这是他花重金从日本警察局得到的消息。
秦慕琛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这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他一直没有去求证。
之前调查温柔背景的时候,他就查到温柔的父亲许建宁但年是被日本的黑涩会追债逃走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和日本黑涩会扯上关系,他没有细查。
再后来森田一郎在日本背着森田美子将温柔扣起来,再到她用自己将他从森田一郎手里换出来,如果对森田一郎不是特别的筹码,她绝不能办到的。
他早怎么没有想到?
见秦慕琛陷入沉思,陈烈深呼出一口气然后低下头,他虽然查到森田一郎已经回日本,却查不到他的行踪,真是太失败了。
“老大,要不要我再去一趟日本,说不定会有收获。”祁阳自告奋勇。
“也好,你去了之后顺便放出消息,就说是温柔的亲妈薛英容去日本找她了,说不定会引出森田一郎!”
“薛英容?”这个名字好熟悉。
“事不宜迟,你赶紧动身吧,我也想快点找回温柔,这样就能把向阳接出来。”那样他们就能一家团圆了。
“是!”祁阳领命退下。
简单的看了下桌子上堆的文件,陈烈批阅的基本没有问题,秦慕琛索性不看了,拿起外套走出去,“下去被车,我要去一个地方!”
“秦总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秦慕琛眼神微冷。
温柔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有个人却当着豪门阔太享受人生,那个叫薛英容的女人也是时候该为温柔做点什么了吧?
陈烈将车停在何府大门处,现在正是吃完饭的时间,何子航没有在家,只有薛英容和何仲国,一看是秦慕琛来了,薛英容立即挂着笑颜迎上去,“慕琛来了呀,还没吃饭吧,我给你拿碗筷去。”
☆、072抢孩子
“不用了,是温柔在医院刚刚生完孩子,她不怎么会带,让我来请干妈过去。”秦慕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看样子打算先礼后兵。
薛英容一听说温柔生了,激动的解下身上的围裙,“好好,带我去吧。”
话一说出口,薛英容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赶紧转头看着何仲国。直到何仲国点点头之后,脸上才重新爬满笑意。
“那我们走吧!”
秦慕琛用眼神与何仲国道别,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薛英容心头是又惊又喜,等上车之后她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猛然想起温柔的肚子才七个月,遂赶紧问道,“慕琛。你说温柔生孩子了?她肚子才七个月吧?”
“嗯,是早产!”
“天啊,早产?孩子已经顺利生了么?大人平安么?”薛英容心头一紧,下意识脱口而出。
秦慕琛讽刺的冷哼一声,回过头脸上还带着阴邪的弧度,“现在知道关心温柔了?”
感觉秦慕琛话里有话,薛英容满脸防备,“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心知肚明吧?温柔是你的女儿,十二三岁你就让她一个人住在学校,现在嫁入豪门了就更恨不得把她一脚踢得远远的?”
薛英容艰难咽下一口唾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她甚至不敢去看秦慕琛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承认是我对不起温柔,可我这也是为了她好,她现在是你秦慕琛的太太,比我不知风光多少倍。如果让别人知道她私生女的身份,倒不如让她做一个个孤儿。”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秦慕琛又是一声冷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对温柔负责,你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温柔的父亲!”
秦慕琛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薛英容,上面是之前祁阳拍到的森田一郎。
薛英容拿着照片视线一紧,“是的。”
她的语气多少有些无奈。面对秦慕琛这样的男人,她就算不承认,他也有办法查到。
“这个男人把温柔带走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你说说,他们可能去了哪里?”秦慕琛拳头收紧,温柔已经失踪三个月了。
“你说他把温柔给带走了?”薛英容瞬间脸色惨白,猛然想起温柔之前对自己说的话。
她爸爸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许建宁了,现在是日本黑涩会老大森田一郎,是个没有人性的日本人,他把温柔抓走了,那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秦慕琛没有说话,而是在等待薛英容的答案,薛英容急得不断捏着手,“我怎么知道他把温柔带哪去了,温柔是他的女儿,他不会伤害温柔的。”
“在你眼里伤害是什么?非得打断一条腿才算是伤害么?心里的伤害远比身体上的伤害要痛上千倍!”要是这个女人不是温柔的母亲,他肯定立即让她滚下车,一刻也不想再看到她。
“我是对不起温柔,可我能怎么办?我现在好不容易能有安定的生活,我再也不想回到之前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那些日子,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听着她的振振有词,秦慕琛一一拳拍在汽车后座上,“我不想听你废话,马上说出三个森田一郎可能去的地方,不然以后你再也别想回到何家了。”
“秦慕琛,你在威胁我?我可是温柔的妈妈,你的岳母!”
“呵,现在来攀亲戚关系,是不是有点晚了?”秦慕琛对这个薛英容是一忍再忍,可这个女人简直要把她气疯了。
被秦慕琛双眼猩红的样子吓到了,薛英容只好忍气吞声,脑子里快速想着森田一郎可能去的地方,“他们或许去了江中老家,只是那里房子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日本吧,我真的想不出来其他地方了!”
“很好,还有一个你可以路上慢慢想!”秦慕琛说完吩咐陈烈,“开车去江中。”
疾驰的轿车迅速掉头,薛英容赶紧抓住安全带激动的看着秦慕琛,“你要带我也一起去?我……我丈夫还等着我回去吃饭!”
“你的女儿失踪了作为母亲去找找也是应该的吧?何家我会派人去告诉何仲国,你在照顾温柔暂时不回去了。”
“秦慕琛,你这是绑架!”
“为了温柔,杀人我都敢,更别说绑架了!”
因慕琛一脸阴鸷吓得薛英容识趣的闭上嘴。
江中属于江淮的一部分,是个比较偏远的山区小县城,那里煤窑众多,除了运送煤窑的火车,汽车一般很少出入,都这个年代了,那里的路都还没铺上水泥,坑坑洼洼的很是颠簸。
“呕……”薛英容被摇晃的吐了好几次。
她曾经发过誓永远都不会回来这里,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当年她家的煤窑在这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爸爸只有她这个女儿,招了勤劳朴实的许建宁做上门女婿,然后生了个女儿,一家人其乐融融,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父亲的煤窑被人炸了,不仅夺去了她父亲的生命,就连工人也死了不少,祸不单行,就连她的丈夫也失踪了,她一个人带着几岁大的女儿遭受千夫所指,东躲西藏甚至不敢露面。
那段时间她还时常受到恐吓,几乎要让她精神失常,三年来她差不多老了十岁,那时候她脑海里有了个念头。
要么死,要么逃!
终于,在将温柔送进中学的时候,她决绝的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
现在是白天,如此豪华的轿车居然开进这种小地方,路上的人无不驻足观望,有些面孔一看就很熟悉,薛英容只好将头压低,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
“还没到?”
“前面左转就到了!”薛英容伸手指了指。
这里是泥路,被车压过的地方就留下两道印子,祁阳将车停在一间破烂的楼房前立即下车,简单的检查周围之后立即汇报,“老大,这里有停车的痕迹,新的。”
秦慕琛下车凝视地上的车痕,一拳捶在车身上,“该死的,我们来晚了。”估来肠扛。
“我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蛛丝马迹!”祁阳直接朝着破旧的楼房走进去,那座楼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