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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许多内地商人深感无奈的是,孟雷五县制定地《新闻法》非常细致和严苛。比如其中就明文规定,任何药品、保健品、食品与副食品严禁进行任何形式的宣传与推广,就连在大街上散商家自行印制的小册子小广告,也均被认定是违法行为,将会被处以巨额罚款和三个月以下的监禁。
在整个建设过程中,军事委员会与各县政府抓得最紧、毫不放松的就是舆论导向问题。军队之间、军民之间的团结协作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强化军队的领导地位与重要作用、提高官兵待遇和荣誉感的同时,“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地“双拥”政策得到了真正的体现和强化。这个由内地政府在抗日战争时期提出的政策精神,如今在孟雷五县得到了全方位的落实与坚持。而不仅仅只是停留在宣传口号上。
军委政治部对军人家属的各项优待政策,真正地让军人的荣誉感得到体现,无论是将校还是普通一兵的军人家属,在政府招工招干、物资供应等方面都享受一视同仁的优先权;孟勇族村寨、大瑶山瑶苗村寨等二十几个入伍兵最多的寨子,还享受到军队共建带来地实实在在的物资奖励,当地政府与驻军优先解决这些拥军模范村寨地交通建设、农业展扶持等问题,无偿向村民提供建房所需的钢材,驻军的医疗小分队每个月都会走进村寨为民服务,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让拥军的村村寨寨深感满意和自豪,也让官兵们珍惜荣誉满怀感激。
这一切成绩的取得。都源于占领初期康宁果断提出的一个明确展要求:全民皆兵,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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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今的现状与这个要求还存在不小的距离,但是所有官员都体会到了这么做带来的实际好处,都在锲而不舍地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在极力稳定内部,谋求高展的同时,康宁和陈朴等领导者的一只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北面相邻的第四特区,暗中展开的行动,正在有条不紊地紧张进行。
三月二十五日,云南西双版纳自治州政府接到上级紧急通知:……由于缅甸第四特区政府无视云南各级政府长期以来反复提出的诚恳要求,继续在拉市开设大型赌场,吸纳巨额违法资金,对由此生的大幅度上升的治安、刑事案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使得健康展的边境贸易、友好往来和良好合作的传统受到严重损害,严重影响了本地区的经济展与生活秩序,经研究决定,立刻关闭景洪州打洛边境口岸,停止向其供应电力、成品油和银行结算业务!
消息传来,知道时机已到的康宁立刻从大瑶山赶赴万岗大营,与军委的其他七个委员汇聚一堂,共商大计。
………【第五百四十三章 如意算盘】………
夜,第四特区一片漆黑。
少数自备电设备的商家和住户,不得不重新开启满是尘土的柴油电机,利用仅存的一点儿可怜的油料,勉强供电照明。但由于油料缺乏,加上事前毫无准备,屈指可数的几点亮光在无尽的夜幕下,就像萤火虫般微弱。
这个自一九九一年起在云南省政府的帮助下逐渐展起来的拉市,通过实施禁毒计划和罂粟替代种植,逐步解决了当地农民的吃饭问题。
惯享好处却不思报答的特区政府主席林民贤,将自己的聪明才智挥到了极限,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利用迅展的博彩业,逐渐将拉建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城市,近年来被称为亚洲“第二赌城”。
~是中国过境人员,大量来自中国的黑钱包括**官员的赃款、云南犯罪集团的非法所得、赌徒的资金,源源不断地流向这里。
当地人看到蹲在街边号啕大哭的精光赌徒,早已习以为常,因赌债而被非法囚禁的内地赌徒更是层出不穷。
对此,包括林民贤在内的第四特区官员都觉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几年来对面政府“软弱的表现”更加助长了他们的骄气,总以为自己手上捏着“毒品”和“政治态度”这两张王牌,足以令对方投鼠忌器,不敢因小失大。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贯只会提出诚恳交涉和委婉辞令的对方政府,这次竟然来真地了。在提出与以往一样软弱无力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地情况下,竟然说干就干,表现得如此的果断和强硬——停止电力供应、停止银行结算、停止相互往来,最后连互联网接入也停止了,上午还是生机勃勃的拉城。顷刻之间与世隔绝,这骤然生的改变,怎么不引起人们的惊愕甚至巨大恐慌?
自下午三点停电开始,林民贤名下那个小小地加油站立即挤满了抢购的人群,无序的哄抢般的喧闹,差点儿酿成火灾,拉宾馆和澳门人的东方宾馆这两大名闻遐迩的赌场,由于事先没有足够的准备。空有大功率电机也因无法得到油料而陷入了黑暗之中,如今更是连供水都成了大问题。
大批内地赌徒滞留于此,开始惊慌失措地考虑封关后自己如何返回的问题,其中地数名携带大笔公款前来豪赌的**官员,更是心惊胆跳。惶惶不可终日。
林公馆里,林民贤与手下三员大将正在紧急协商。
主管商务的副主席潘少群摇了摇头,一脸难过地汇报:“刚才我给南面的甘少铭打了个电话,他问明情况之后,表现得很惊讶,说明天一早就派出两辆油罐车运油过来支援我们,但是再多的油料一时间也无法筹集。他建议我们尽快与景栋地温松将军取得联系,或许景栋军政府能提供一定的帮助。”
“温松会帮个屁忙啊!***,刚才我与他手下的将领通电话。一提买油他就叫苦,说如今战事吃紧,再加上此前油料仓库生了大爆炸,连军队的基本用油都无法保证。哪里还有剩余的油料卖给我们?***见死不救。这么长时间来我们白给他们行贿了!”军队副司令长官罗圣堂恼怒地骂道。
林民贤长叹一声:“这件事绝对不寻常!这次对面态度异常强硬,说停就停。强度之大前所未有,恐怕是他们真的火了。下午到现在,我连续给那边的几个老朋友打去了电话,结果只有一个电话打通,他告诉我,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是无能为力。这次上层真地怒了,从省到州政府都统一了口径,事情非常难办。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我想了想再打过去,他已经关机了。如此看来,他们恐怕在近期内连交涉的机会都不会给我们了,唉……”
“林总,我总是觉得这件事里面似乎有问题,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搞我们的鬼啊?此前内地可从来没这么强硬过!”罗圣堂低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唉……”
林民贤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无奈地点了点头:“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我们这两年展得很不顺利,刚刚解除了杨盛成这个大麻烦,现在却又得罪了内地这个大老板。仔细一想,我才知道以前我实在是太过麻痹大意了!如今南面地康宁集团实力不断壮大,他们通过毒品交易换取了大量地武器和资金,又因暗中支援丁英部打了个大胜仗而深得其他三个特区的器重和支持,就连我老岳父都不断打电话来提醒我要与康宁搞好关系,千万不能得罪了这只背景深厚地猛虎,这半年来,我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如今……唉!康宁这人还算是讲义气的,他们严守承诺、埋头展,从来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地方,可是等我意识到其中的蹊跷之后,我才现我们已经被康宁集团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对面这次之所以敢于下这么大的决心,一定是得到了康宁集团的某些许诺,因为如今康宁集团的势力远比我们更大,占据的地方也比我们更为重要,而且还有足够的金钱支撑双方的买卖,在内地眼里,我们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四十余岁,脸部棱角分明,一看就非常坚毅果敢的潘少群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林总,我认为正像你说的那样,康宁他们一直以来还是很守信用的,无论是药品的提供,还是其他生意上的往来,他们一直很讲原则和信义,大量的物资过境,我们从中也是受益良多,可他们从未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情。烟膏交易也是真金白银,从不拖欠。做事公平合理,就连第二特区地鲍总他们也非常佩服。我很难想象他们会暗中与内地联合谋害我们。从半年的接触中,由于我负责地是
一块,因此我的感受可能比你们更深一些,我个人认这么做。”
林民贤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转向自己左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参谋长廖荣,轻声问道:“阿荣,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年约四十二三岁的廖荣,中等个子,长相甚为儒雅,淡眉高鼻,瘦脸薄唇,说话时脸上似乎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思索了一会儿。皱眉看向了潘少群,最后目光依旧落到了林民贤身上:
“我还是更同意主席地分析,因为就算康宁他们不去找内地,内地方面也会主动去找他们的。我这里有确切的消息,内地不久前卖给了他们一批全新的军用卡车。数量达到了两百多辆。这些卡车都是可以牵引重炮的越野式军用卡车,其他武器装备估计也有买卖,如今他们的警察身上统一配备的六四式手枪就是证明;其次,十天前他们已经与对面的地方政府达成了默契,如今正在架设输电线路和互联网线路,他们地油罐车已经可以开进大龙,为孟雷五县的二十多个新建成的加油站运送油料,更别提在此之前大批的建设物资和近百个各种工程队伍的进入了。这一切情况都表明,他们得到了内地方方面面地全力支持和器重。也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我们的重要性直线下降,这次被内地制裁就在所难免了。”
“不错!你的看法与我不谋而合啊。”
林民贤微微点了点头:“我打算和我老岳父打个招呼,然后看看是否有必要亲自登门拜访一下那个神秘的康宁。你们觉得如何啊?”
潘少群惊讶地问道:“林总。你的意思是……”
林民贤无奈地解释道:“我们和他们之间。此前不是有个口头的结盟协定吗?虽然只承诺在生存安全和鸦片交易两方面进行合作,但是经济上的往来一直都没有中断过。现在我们的口岸封掉了。他们绝对有理由把经过拉口岸交易地货物,全部转到自己的孟勇口岸自行经营,渐渐与我们减少联系,甚至会借此机会摆脱对我们的依赖。再一个,从对面的几个老朋友不约而同地关机来看,内地政府恐怕在相当长地一段时间内不会与我们展开对话。大家都知道,我们地展绝对离不开内地的支持,要是真被抛弃了,我们地经济展就会一蹶不振,甚至还会迅倒退。更令人担忧的是,康宁他们不但与内地建立了联系,长期以来也与景栋军政府之间保持了一种默契,双方关系密切来往频繁,我敢说大部分将领已经被他们收买了。我们一觉醒来,才现自己已经处在一个夹缝之中,这种孤立的感觉真是痛苦啊!我们与北面的鲍司令由于数年前的某些不快,虽然彼此是盟友,但一直没什么实质性的往来,因此在我们无法自救的情况下,我必须到目前最有可能帮助我们渡过难关的南面去看看,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想法,否则这样下去,我们第四特区的前景实在是令人担忧啊。”
副司令罗圣堂有些不以为然:“林总,虽然康宁他们势力大涨,但是他们也和当年的杨盛成一样,属于地方割据武装,根本就得不到政府方面的承认,总有一天会被政府军给收拾掉。”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语地道:“照理说,这种尴尬处境绝对是他们最担忧的,可是我不明白,为何他们会付出巨资,大搞基础设施建设?难道他们不明白,越是这样高调行事,就越会引起有心人的瞩目吗?他们是否已经获得了景栋军政府方面的某种承诺?不然怎么会这样有恃无恐?”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各个特区都有疑问,我的老岳父甚至猜测康宁他们已经获得了某个具有强大影响力的大势力支持,否则以康宁他们的精明,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做,你想想看,难道他们会傻乎乎替政府军做嫁衣裳?”
林民贤接着慎重地分析道:“原本我也有与他们加大合作的打算,但是在岳父大人的提醒下,我放弃了尝试,因为我心里也非常担心尾大不掉,我们反而会被他们给吞噬掉。但是如今生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