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子轩有些失神,眼前这一幕倒是有些熟悉,哦是了,那日安晨就是这样的。不过当时她就只挤出两滴泪珠,他还挺佩服她的做戏功夫,毕竟要控制好两滴泪珠还是有些难度的。
“王爷……”他一直深凝着自己,冬情也不由得深情唤了一声。
南门子轩回神,放开她,“王妃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你们有空的时候,可以叫上一些侍卫,出府逛逛。”
冬情愣,但很快便回神,“是。”
她也人生地不熟好不好,王爷对王妃的确是不一样呢,出府,像她们这些姬妾一入王府就再没出过了。
“嗯,下去吧。”
“是。”冬情转身走人,有些奇怪,这点小事,王爷会特意地传她来书房吩咐。
只是她却没有看到南门子轩眼里的深邃,如此令人难以折磨。
安晨以为她这辈子是不会踏入后院,毕竟从她的态度上来说,她与南门子轩的婚姻其实就是一个拜堂+喝酒,然后那酒还是差点被毒死的那种,是没有实质性,外加威胁性存在的‘关系’。
但现在……
她站了后院。
所谓的后院其实就是一道墙围起,然后以一个大门为界。
这一边是前院,也就是南门子轩的地方,后院的女人没事不准来,当然有事,也得禀报。
说起这个,她倒有点好奇,当初冬情是怎么越过这个门,然后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雪泠阁呢?
那一边则是后院。
微微仰头,她看着守门的侍卫,“我……可以进去吧?”她的问话十分有礼,但她的态度其实也就是个象征。
侍卫当然是不敢拦的,王爷都已经发话了,王妃随时随地随便可以进入后院。
“王妃请便。”
个个都没安好心
“王妃请便。”
安晨看他们一眼,点头,“那么我进去了哦?”
原以为后院是牢笼,其实也不像吧,怎么说呢,就跟别的院子一样,只不过它是由好多个院子组成,有点像缩小版的后宫。
“安心,冬情住哪?”
安心一直都跟在她的后面,之前也打听清楚了,“左手边的那个门进去的院子就是了。”
“很好,我们去找她,然后让她为我们带带路。”
锦衣阁
此院有四个房,分别住着冬情,烟梦还有其他两位姬妾。
此时,冬情正在自己的房里与丫环低语着什么。
只听她一声惊诧,“你是说王妃过来了?”
“嗯,我刚看到她从前院过来的。”丫环通风报信得很及时。
冬情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钗,然后对丫环道,“你,赶紧把我这些发钗给拔了。”平日里她去拜见安晨的时候,可是很少戴这些首饰,只是听说王妃自己不喜欢,估计也不喜欢别人这么花俏。
丫环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冬情,“可是小姐你身上的这套衣服,要多戴些饰物才能衬得出你高贵的身份。”
“让你拔就拔,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丫环不敢再说,只得将她头上的发钗一一拔去。
这刚拔完,就听见安晨的声音响起了。
“冬情,冬情,你在吗?”
冬情有些急地站起,“在……在的。”
安晨与安心已经走进,看到站起的冬情,头上光光的只有盘成了髻的黑发,眼睛不小心地瞄到梳妆台上散发的发钗。
安晨有些了然于心地道,“在梳妆呀,这么首饰的确有些难挑。”她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件,“就这件吧,显起来大方些。”说罢,她为冬情别好。
女人掐架
安晨有些了然于心地道,“在梳妆呀,这么首饰的确有些难挑。”她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件,“就这件吧,显起来大方些。”说罢,她为冬情别好。
冬情垂下眼眸,有些不自然,“谢王妃。”
“谢什么,对了,你有空吗?我第一次来后院,你做个引路人,陪我走走吧。”安晨余当扫了一眼那些首饰,啧啧,也是很多的哦。
“冬情遵命。”
两人走出房间,便见对面那间也走出一美人——烟梦。
烟梦看到安晨时,愣了一下,然后便赶紧走到她们的面前行礼,“妾身拜见王妃。”
安晨对烟梦向来是印象不怎么好,可她这么懂规距的行礼,自己又不能刁难她,于是便挥挥手,“起来吧,本王妃与冬情要走走,你……”
“妾身愿意一同前往。”烟梦在安晨话未完的时候接道。
看来冬情攀上了王妃这颗高枝是真的,那么这样,她就不能输了。
王爷已很久没来过房里,再这样下去,她就会跟后院的其他姬妾一下,等着年老色衰的那天,被遣送出府。
她的毛遂自荐令安晨为难了,在感情上,她是不喜欢这个烟梦的。可是吧,她这样说,当众拂了她的面子,估计会计仇。
不想再这些小事闹不愉快,于是安晨点头,“那你跟着吧。”
冬情鄙视地睨了一眼烟梦,声音不轻不重,“烟梦姐姐什么时候也喜欢凑热闹了?”
安晨眼一挑,没有做声。
烟梦站在安晨的另一边,“为王妃分忧办事,是妾身应该的。”
“若是真想为王妃分忧,就少拿点俸碌吧。”冬情一时口快,说不出是有心还是无意。
“冬情,你什么意思?”烟梦眼睛冒火,她与冬情向来不和,现在冬情主动挑战,她又怎么能忍。
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冬情,你什么意思?”烟梦眼睛冒火,她与冬情向来不和,现在冬情主动挑战,她又怎么能忍。
“什么意思,一个月领几百两的银子,不觉得有些浪费么,王府又不缺你吃穿。”
“几百两?”一直不说话的安晨开口了,看向烟梦,然后皱眉,“的确有些多了。”
“王妃……”
“那以后就少一半吧。”安晨根本不给她机会解释什么。
见目的达到,冬情朝烟梦投去得意一笑,不再说什么。
烟梦则是气得要死,这无端端的出个房间,给别人下跪请安已经够让她郁闷了,现在还因为死对头冬情一句话而少一半的俸银。
怎么甘心。
“王妃,这俸银是王爷给的……”她端出南门子轩,希望可以挽回什么。
但是……
安晨转头睨她一眼,“以本王妃所知,这俸银的多少只是依王爷的心情而给,而听说,这几天,王爷很喜欢呆在新人那里。”
当然,这个听说纯属猜测。
男人都喜新厌旧,不是么?
烟梦默,袖下的手握拳,忍着。
的确,她这个曾经最受宠的姬妾,因为王爷的大婚,因为选美,地位已经及及可危了。
见她沉默,安晨也不欺负她,只是淡淡地给了下马威,“而且,现在后院是本王妃在管,一切为了节省王府的开支,烟梦,你就带头做起吧。”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只得闷声应下,“是。”
这白天才出的事,晚上就传到南门子轩耳里了,谁知他却只是淡淡一笑,“由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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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已是秋季,安晨嫁入王府已有三个多月,可是却没有她半点消息,而据可靠消息,粤王已是蠢蠢欲动。
请问你穿越了吗
已是秋季,安晨嫁入王府已有三个多月,可是却没有她半点消息,而据可靠消息,粤王已是蠢蠢欲动。
南门奕不心急担忧是假的,玉玺在南门子轩手中,他这个没有玉玺的皇帝,说话总是少点底气。
当年若不是……
南门奕甩甩思绪,谁愿意做了皇帝还愿拱手相让的,何况自己才是正室所生,不是么。
玉玺,玉玺,若不是那些老顽固信奉南门皇朝的传国旧玉玺,他也不必废如此大的周章。
正在胡思乱想间,信使匆匆而来,“皇上,粤王有行动了。”
南门奕眼闪过冷光,“其他人还没有消息吗?”
信使揖手,“冬情那边说,王爷很宠安晨姑娘,估计行动会成功。”
南门奕却是不怎么确信,“新进去的细作呢?”
“有受到粤王宠爱,但都说,有些难已下手,似乎是粤王的功夫修为又进步了。”
“……”南门奕眉头紧凝,“加派人手,告诉她们,勿必拿到朕想要的东西。”
“是。”信使退下。
南门奕突觉眼睛有些累,用手揉了揉疲惫的眼,声音渐冷,“让皇后召安晚姑娘入宫小住一阵吧。”
一旁的太监领命而去。
安晚,据说最安晨最好的姐妹呢。
不知安晨懂不懂他所表达的意思。
事实上……不太懂。
“你说什么?”看着突然告知自己安晚入住后宫消息的冬情,安晨有些反应不过来。
眨了眨眼,她还是有些不置信的看着冬情,“请问你穿越了吗?”
冬情当然是不明白安晨这句穿越是什么意思的,她只当安晨是有些接受不了她的真实身份,没错,她是南门奕的人。
“王妃,皇上的意思是,如果……那么安晚姑娘可能就会有危险了。”冬情靠近她低语,将南门奕的威胁很尽责的诠释出来。
真的被威胁
“王妃,皇上的意思是,如果……那么安晚姑娘可能就会有危险了。”冬情靠近她低语,将南门奕的威胁很尽责的诠释出来。
唉,真的是南门奕的人啊。
她早猜到王府里会有南门奕的人,可是,她倒不知道冬情会是呢。
那啥,冬情看起来也挺喜欢南门子轩的不是么?所以说吧,女人发起狠来,有时真的很吓人。
只是,她这么低声浅语做什么?
安晨往后一仰,与她拉开小小的距离,微笑提醒,“其实,你可以讲话说得大声些。”
冬情愣,她是装傻还是真傻。
这么秘密的事,怎么可以大声的说。
“对了,安晚住在后宫的话,你觉得会不会被南门奕染指啊?”安晚她是挺熟的,跟‘安晨’感情也挺好,一幅柔柔弱弱,不成大事的模样,但心地却是极好。
南门奕会拿安晚来威胁自己,是安晨料想到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话说,她嫁来这里也就三个多月吧。
南门奕,急什么呢?
冬情傻眼,有点跟不上安晨的思路。
安晨眼珠了一转,她直视冬情,“好吧,冬情,本宫知道了。”
这样已经是变相的在逼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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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安晨不是‘安晨’,她最讨厌被人逼着做事。
不想做政治下的牺牲品,她心机也玩不过他们这些玩政治的人,对她来说,惹不起,就躲好了。
夜半时分,她悄悄起床,打开梳妆台抽屉里的暗格,将这些日子凑到的钱又数了数,发愁了,“才一千两不到啊”。
这跟她的目标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但现在,没时间了。
都是奸细啊奸细
这跟她的目标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但现在,没时间了。
“算了,这一千两就当经费吧。”将钱放好,安晨回去床上继续安眠,开始策划逃跑路线。
夜半时书房
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