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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一直养尊处优的韩悦蓉此时正屈居于一间小小的柴房内,脸上、脖子上很明显的有着一些鞭痕。
她已经两天没有见到韩倾城了,尽管每天都有个丫环过来问她,是否要求见大少爷,她总是倔强的拒绝。
但她拒绝的后果却是天天受到韩悦眉的骚扰和虐待。
韩悦眉对她的仇视程度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压根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招她烦了,在她看来,韩悦眉似乎巴不得自己能早点飞升西方极乐世界。
她渐渐明白了韩倾城那天对她说的话,他说他妹妹不久就会回府,那句话竟然是赤裸裸的威胁,而她却现在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韩悦蓉,你还没死啊,不错嘛,折腾了两天,除了水什么也没吃还能这么精神,果然是命硬的很。”
你丫就是一容嬷嬷
刺耳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她不禁皱眉,这人真是一天不折腾她心里都不痛快是不是?昨天才拿鞭子在她身上抽出N个印记,今天又想出了什么整人的花招吗?
她只是一回头,左脸立刻被扇了一个耳光,只是她已经没办法体会到更痛的感觉了,脸上的鞭伤就算不碰它,皮肤也是火辣辣的疼着,这一个耳光和脸上的伤相比,也不过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她无数次的安慰自己那所剩无已的尊严:如果她不是被人五花大绑,她绝不会容许韩悦眉对她如此放肆,如果她不是被人五花大绑,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兄妹,一个霸道无礼,一个嚣张跋扈,两个都让她十分讨厌。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一看见你这样子就讨厌。”
韩悦蓉在心底冷笑,这次她们俩倒是很心有灵犀,想法惊人的一致,她正想说些风凉话来气气韩悦眉,谁知一盆冷水从她头顶上一淋而下,她顿时被冻得说不出话来。
“哼,看你还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这韩大小姐带着随身丫环迈着欢快的步子离开了柴房,她恨恨的看着韩悦眉离去的背影以及那随身丫环手中拿着的木盆,就如同那天她看韩倾城离开时的心情一样。
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因为手脚被绑,她连最基本的保暖措施都做不了。只要能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在一起,怎么也不会惨过现在这副模样,可是她偏偏做不到,她只能靠在粗细不一的柴禾上粗喘气,祈祷她的抗寒能力能再强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甚至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她所有的感觉只有冷,很冷,非常冷。
她好像看见《还珠格格》里面那个凶巴巴的容嬷嬷正站在她的面前对她举起来绣花针,只不过她遇到的是一青年版的容嬷嬷……
感觉快要死掉了
韩悦蓉在这暗无天日的柴房里不知呆了几天,因为她已经记不清日子了,自从那次被韩悦眉泼了冷水之后,她的意识变得迷迷糊糊,她用手背感受着额间的温度,只觉得很烫。
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只是她仍然不愿意向韩倾城低头,做他的丫环,还不如让她死了罢了。
当她心中浮现这样的念头时,她不禁反思,当初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投到了秦寿门下呢?她明明是一个不愿意臣服于任何人的人,有着如此骄傲自尊的她,当初究竟是以何种心态对秦寿低头,她已经想不起了。
“华枫,再不来救我我就要挂了,没准我挂了之后又穿回现代,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还说是兄弟,我就要走了你居然不来送别,超没良心的。”
她开始说起了胡话,甚至她自己也记不得自己说过些什么,说了下句忘了上句,只是嘴边不停的念着,不愿意停下。
这时,她依稀听见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好像来人不少。她费力的挪动着身子,依靠在柴房门后。
本想站起来从窗户往外瞧瞧,可是她突然发觉,自己居然连挣扎着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靠在门边静静倾听,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知为何,让她的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突然,脚步声在柴房门前停留,她露出一丝嘲讽的苦笑,“该不会是韩悦眉请了一大帮民众来群殴我吧,欺负我这么些天了居然还没有玩腻。”
虽然她的头很昏,眼前的事物偶尔还泛着重影,可是那骨子里固有的倔强和高傲让她很自然的调整出她状态很好的假象,与刚刚那病怏怏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全身紧绷,作足了心理准备,心想无论来了多少人,她也绝不喊一个痛字。
“枫爷,您该搜的地方都搜过了,咱们将军府确实没有您要找的人呐。”
我的救命稻草
“这里是什么地方?打开我看看。”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韩悦蓉的心‘咯噔’一下,跳慢了半拍。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不是华枫又会是何人?
“嘿嘿……枫爷,这就是间小柴房,您就不用看了吧,里面太乱,怕脏了您的眼呐。”
“怎么,心里有鬼?”
将军府的二管家越是拦着,华枫就越是怀疑。尽管刚来的时候他只是例行公事,在府上搜索一番,并无对将军府有过多怀疑。可是在搜寻过程中二管家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在查看那些屋子的时候也不见他拦着,这小小的一间柴房他却硬要前来劝阻,难道真如他所说,怕脏了他的眼?谁信!
华枫一个大跨步,走在了二管家的前面,伸手就要推门。
韩悦蓉像是突然看见了救命稻草,趴在门边等着华枫进来,然后她就自由了……
但是……
“华侍卫,别来无恙啊。”
是韩倾城!韩悦蓉的心瞬间凉了一半,只差一点点,她就能看到华枫了。
“韩公子,好久不见。在下奉主子之命寻找一位女子,您府上我已大概看过,就只剩下这间柴房了,不知方不方便……”
“韩某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可以让向来处事不惊的四殿下出动大批人马,在柳城之中搜了个底朝天,想来那女子一定对四殿下意义非凡。可是华侍卫,你怎么不想想,对四殿下如此重要的人物又怎么会出现在我韩府柴房之内呢?”
韩倾城这彬彬有礼的几句话,无形之中便把华枫堵在了柴房门外。
华枫为难的看向柴房,仍不死心的问道:“敢问韩公子,小小一间柴房给在下查看一二是否真的不行?”
“不是不行……”
韩倾城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还没说完,便听得门内有敲击门板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很微弱,可距离木门最近的韩倾城和华枫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华枫VS韩倾城
“韩公子,里面似乎是有人吧?可否打开门来让在下看看。”
眼见韩倾城心虚的眼神他怎么还能放过这个机会,万一小蓉真的在里面而他白白错过,那他可不是太没用了。
韩倾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良久,他才无奈的叹息道:“既然已经被你撞见了,我也不再瞒你,其实里面关着一个人,是我爹的情人生下来的孩子。但后来我爹发现她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那个女人与其他男人所生的。”
“所以将她关在柴房?”
“其实在我们知道这个事实之前,她已经失踪了,这几日我才将她寻回,想让她留在府上做丫环,谁知她性子烈得很,我不得已才将她绑在柴房里,让她好好反省几天。这原本家丑不可外扬,若不是华兄怀疑,我真是不想提这事儿。”
听了韩倾城这么诚恳的回答,华枫的脸色有所缓和,他看得出来,韩倾城并没有骗他,只是为什么好巧不巧的是,小蓉几天前失踪了,而他却在几日前将那女子寻回,这两者之间,或许会有什么联系……
但韩倾城好歹也是将军之子,他一个皇族侍卫长原本就没资格让他听从,若不是看在他家主子的面子上,恐怕这韩倾城压根不会理会他。
韩悦蓉在柴房内听得不明不白,也许是高烧影响了她的听力以及她的感觉,她难过的粗喘着气,停止了敲门的动作,试图呼唤华枫。
“华枫,救我……”
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了,加上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即使嗓子没问题恐怕声音也大不起来。
韩悦蓉不死心的大喊着华枫的名字。
终于……
站在门外的华枫听到了她的呼唤,他精神振奋的对身后的亲卫军号令道:“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破门!”
把我的人还给我1
这时,韩倾城右手一挥,一队灰衣人瞬间出现,挡在了华枫的面前。
“华侍卫,韩某对你百般容忍,你却要无礼的硬闯,恕我无法答应。”
华枫一眼看出那些灰衣人来路不小,都不是一般的货色,看来小蓉跟他一定有着什么特别的渊源,否则若是一般丫环什么的,韩倾城何必如此坚决阻拦。
“韩公子,我可以肯定里面关着的人就是我家主子要找的人,所以只能失礼了。”
此话一出,灰衣人和亲卫队之间的气势瞬间紧绷起来,眼看着双方就要开打,却听得大管家大老远的开始高喊:“少爷,四皇子来了。”
而他身后跟着的,即是四皇子秦寿。
华枫一见自家主子,紧绷起的心情立即放松了下来,有主子在的话,韩倾城恐怕想不放人都不行。
他不紧不慢的迎上前去,“主子。”
“华枫,怎么在将军府逗留这么久?”秦寿冷着脸质问道。
“回主子,小蓉就在这将军府内,只是韩公子他……”
秦寿望向华枫的身后,在看到那站成一排的灰衣人之后,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韩倾城这时也迎了上来,“四殿下,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府上作客,倾城真是深感荣幸,不如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对弈几局,四殿下觉得如何?”
秦寿看向韩倾城的时候,原本的冷漠改为了温和,他甚至向韩倾城笑了一下,“倾城,我觉得……十分不好。”
“四殿下,不知倾城是否有得罪殿下的地方?如果有,那实在是倾城无心之举,请四殿下不要怪罪。”
韩倾城心里暗叹事情不妙,按理说以他们俩往常的关系,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的,可这次四皇子的反应极为不寻常,虽然他对他的态度很温和,可他看得出来四皇子那句‘十分不好’不是玩笑话。
秦寿一字一顿的对韩倾城说道。“把我的人还给我。”
把我的人还给我2
“四殿下,倾城实在不明白,殿下的人又怎么会在我府里呢。”
“华枫不会说没把握的话,他说有就有。倾城,如果你这儿真的没我的人,那又何必叫来这么多暗卫堵着那破旧的柴房。”
秦寿一边说着,一边往柴房处走近。
韩倾城当然不敢阻拦,他使了个眼色让守在门口的人都退下,自己则跟在秦寿身后,“四殿下,我刚刚已经跟华侍卫解释过了,里面关着的是我府上的丫环,可是他偏偏要硬闯,所以我才……”
秦寿很快走到了柴房门前,还没下令,华枫已走上前来,当着韩倾城的面踢开了那扇木门。
韩悦蓉原本趴在门边上,华枫这用力一踢她压根没来得及避开,被踢开的门边撞上她的肩膀,她狼狈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小蓉!”  ;
华枫眼尖的看到了手脚被绑的韩悦蓉,他急勿勿冲上前去,扶起她,并解开她双手、双脚上的绳索,“小蓉,没事了。”
韩悦蓉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撑起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是哦,我好像等了一个世纪,你这颗救命稻草来得有点迟啊。”
“小蓉……”
“四殿下,你们要找的人真的是她?会不会认错人了?”韩倾城依旧不死心,为什么从小就住在他们府上的韩悦蓉会是四殿下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没有认错,我要找的人就是她,韩悦蓉。倾城,你说她是你府上的丫环?”
“呃……原本是我爹带回来的孩子,后来发现她不是我爹的骨肉,她那亲娘怕我们找她麻烦,自愿把她抵给我们做丫环。所以现在来说,她确实是我的丫环,却不知道为何她会成为殿下的人?”
秦寿看了一眼浑身伤痕累累的韩悦蓉,这会儿她依在华枫怀里的模样如此楚楚可怜,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和他谈条件的精神。
我的王妃你敢要?
“倾城,我不理你与她之间有怎样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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