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艳阳笑出声来:“外人又怎么知道你多大,而且十九岁的少年郎心仪十二岁的小姑娘也是很正常的事啊!”
“正,正常!有没有搞错,十二岁还是儿童耶!咱现在也是未成年人,他们这叫诱拐未成年人!未成年啊!还是祖国最鲜艳的花朵,需要用心呵护的,懂不懂?!”乐乐舞有些激动。
“什么未成年人,什么儿童啊?说的奇怪!你跟我说也没用啊!你得去和大家说!”
乐乐舞彻底被打败了!
第二日他们上路时,乐乐舞离的姚青远远的,弄的姚青一脸莫名其妙。
“你作甚看见我就躲?”
“美得你!”
“什么意思?”姚青看艳阳。
艳阳摇头:“大概是说你很好看吧!”
“既然好看又作甚要躲我?”姚青更糊涂。
艳阳摇头摇的更厉害了,索性将姚青拉到乐乐舞面前,自己躲一边。
“你们看,就是那个人。”人群中传来议论声。
“我看看,我看看。哦!原来就是这个女人啊!”
“是啊!她就是姚少侠心仪多年的女子!瞧,他们还当众打情骂俏。”
其实是姚青突然被艳阳推到乐乐舞身边,乐乐舞一看到他就烦,一出门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还有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她都有种被当做了动物园供人观赏的猴子的感觉了。此时一见到姚青站在了她身旁更是不耐烦,如果她有艳阳一身好本事,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一脚踹飞。
“听说她还是名舞姬呢?难怪姚少侠一直不敢公开两人的关系。”
“我听说她其实是一名青楼女子,后来喜欢上了姚少侠,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姚少侠将她赎了身。”
“虽说是名风尘女子,但也是名好女子。听说前段时间姚少侠遇袭,还是她不惜牺牲色相救了姚少侠。”
“那日我碰巧经过五里居,可是亲眼目睹那女子被挟持。那些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虎背熊腰,阴险狠毒,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然而姚少侠却独自闯入贼窝,面对这样的龙潭虎穴连眉毛都没眨一下,咻咻几下就将敌人打得落荒而逃,英勇的救了那女子……”
“真是一对璧人啊!”
“是啊!”无数路人感叹。
听着这些说词,乐乐舞既无语又似有无数的火把在心中燃烧,她已经频临绝境了。流言可畏!流言可畏啊!怎么就没人听说她是西平郡主啊!为什么她非得是舞姬,非得是青楼女子,最最重要的,为什么她非得是姚青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姚青的女人了?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恶啊!可恶!可恶至极!
“姚青!你为什么不去跟那些人说清楚!”乐乐舞愤恨的看着姚青。
姚青摸了摸鼻子,不甚在意的说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你是挺好的!恩?省去了不少麻烦!可是我不好啊!为什么我非得是风尘女子,怎么就没人听说我是西平郡主啊!还有为什么我会变成你的女人啊!我怎么不知道!”乐乐舞怒斥,却又不敢说得太大声,怕被人说她是泼妇骂街。
“那你现在知道也不迟啊!而且风尘女子有什么不好,你就这么想做郡主?”姚青依旧说的随意。
“那你怎么不去做风尘男子!!!”
“这样好像也不错!风尘女子配风尘男子,真是绝配!哈哈!”姚青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大笑出声。
“你就是一个变态!比那该死的六月火还变态!”乐乐舞不想跟他挣了,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远离姚青。
“六月火?”姚青不解。
“一个变态男,你和他有得一拼了。”乐乐舞说完也不再理姚青,径直追上已经走远了的艳阳。
“变态男么?”姚青看着乐乐舞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边乐乐舞已经忍无可忍,终于对艳阳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已经没办法再跟姚青一路同行了,必须和他分开走,你是跟我还是跟他?”
艳阳开始为难了,这,这很难选的,好不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分开走呢?”
“我可没觉得哪里好好的,我已经偏体鳞伤了,脆弱的小心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你就快做决定吧!是选择重色还是重友?”
艳阳分析利害关系:“你看啊,如果我跟你一起,那么姚少侠就一个人了,这么多人追杀他,随时都有性命危险,我们作为他的朋友也不能真正放下不管,任他处于危险之中而不管不顾吧! 如果我跟姚少侠一起走了,你一个全然不会武功的女子独自一人行走在外,如果碰上个流氓地痞打财劫色,又如何能让我们安心呢?
乐乐舞全然不为所动。
艳阳做最后挣扎:“古人云: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我们三个在一起总是要安全些,万一要是再遇到个什么事,三个人凑在一起总能想出好办法来化险为夷,总胜过一个人在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好吧?”
乐乐舞走远,只潇洒的背身挥挥手:“后会有期,我先行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行踪暴露
话说武林中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东升安兴门的弟子姚青姚少侠,隐藏了三年的心仪对象最近终于浮出了水面,此事已迅速的在江湖中传开来,无数江湖女子的心为之破碎一地。
此女居然是一名舞姬,而且听闻还很年轻,模样算不上妖娆,但绝对的清纯可爱有余。于是又有人要问了,既是如此清纯的少女又怎会是舞姬?而且若真的年幼又怎会是姚少侠恋慕三年的女子?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这一疑问一提出来,许多破碎的少女芳心又被拾了起来,更有甚者谣言姚少侠其实是喜欢那些单纯可爱又会跳舞的女子,于是乎江湖上开始盛行一种舞蹈武,凡是年轻女子必会!
谣言很快由济宁的口中传到了楚正枫的耳中。
山清水秀,溪水边。
“根据我们这一路的追寻,那名女子应该就是乐姑娘,只是江湖上所传的又与我们所认识的乐姑娘有所出入,这乐姑娘还真是藏的够深啊!”济宁一边吃着刚烤好的鱼一边说。
“这是最后一条,你不能再吃了,我还没吃呢!”小晴鸽抢过济宁已经到手的一条鱼。
“给你,真是小气!我再去抓几条来。”
“你抓就是,反正我不烤了。我吃饱了,枫哥哥,你还吃吗?”小晴鸽转头问楚正枫。
“不用,去简安城!”说完也不再管闹得正起劲的两人,起身跃上马就走了。
“枫哥哥走了,你快点!”小晴鸽拽着准备下水的济宁。
济宁一听忙回过头来,果然不见了楚正枫的身影:“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走了也不叫我!”
“枫哥哥明明说了的,是你自己没听到。”
“那好!你去找你的枫哥哥,别坐我的马!”济宁说着就要翻身上马。
小晴鸽忙拽住他的腿:“不要!你不可以丢下我的!”
“你快点,再磨蹭就追不上正枫了。”
一大一小共骑一马,吵嚷着向着前方奔去。
某城某客栈中。
“什么!舞姬?”佳棋从椅子上站起,有些吃惊的看着正在向他汇报情报的男子。
“是,公子!据简安成的探子回报,说那名姚少侠心仪的舞姬很像郡主。”男子半跪在地上,身子笔挺,头却是很恭敬的低着的。
“恩,知道了,吩咐简安城的人先在暗中观察,不要轻举妄动。”佳棋又坐回椅子上,有些疲惫的说。
“是,属下明白!”
“先退下吧!”
“是!”男子离去。
“左右!”佳棋对着门口喊道。
“在!”门外进来两个人,正是佳棋的那两名护卫。
“准备一下,去简安城!还有,捎封信去皇城。”
“是!公子!”两名护卫左右离去。
佳棋看着窗外的天空,脸上再次浮上平日里懒散的笑容:“你还真是一个大~麻~烦,刚死去一个秦炎彬,又给我弄出个姚青。对了,还有那个楚正枫!你究竟要疯到什么时候才肯安分呢?”
想了想他又收回了眼神,盯着手中的茶杯,笑的邪肆:“罢了!估计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专程来为你收拾烂摊子。”
简安城外官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正在不快不慢的驶着,赶车的是一名俊朗的青衣男子,此人正是姚青。
马车内传来少女的咆哮声:“艳阳!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吃里扒外的女人!为什么我们要和他同行!还有为什么要点了我的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很难受吗?快放开我!”
在简安城时乐乐舞见艳阳犹豫不决便决定独自一人离去,哪曾想她刚挥手再见,手还没放下就僵在了半空中,全身都不得动弹,接着就被姚青像扛麻袋一样扛出了简安城。
乐乐舞此时是躺在马车里的,她被艳阳点了穴道到现在还未解开,全身都不得动弹。全身上下就像是有数百只蚂蚁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一样,又痒又不能饶,那感觉,实在是忒难受了。乐乐舞恨不得掐晕艳阳!
“你已经吼了一个时辰了,累不累啊!你不是要去东边么?跟着姚少侠这个当地人,不是要比你瞎碰瞎转省事多了!”艳阳揉了揉有些生痛的耳朵。
“那也不要和他一起,那么多人要杀他,我可不想再被抓去做人质,吃冷馒头!”乐乐舞依旧不妥协。
“所以我们才要乔装成普通人赶马车走啊!你这样大声嚷嚷的,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了么。”艳阳苦口婆心的劝解。
“反正我就是不要跟那个变态一起。你快解了我的穴道,你不走,我自己一个人走!”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艳阳直接点了乐乐舞的哑穴,闭上眼调息不再搭理她。
乐乐舞那个纠结那个狠啊!她讨厌古人!讨厌武功!讨厌点穴!讨厌,讨厌啊!!!
乐乐舞就这么瞪着艳阳,仿佛这么瞪着瞪着她的穴道就可以解开了。可惜她还未等到穴道解开就已经累的睡着了。
乐乐舞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身上的穴道也已经解开了。艳阳不在车内,车外不远处有低低的交谈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
她掀开车帘看到不远处分坐火堆两旁烤着吃食的艳阳和姚青,他们也注意到了她。
“小舞,你醒了!快过来,今日有野山鸡吃哦,很香的。”艳阳向乐乐舞招手。
乐乐舞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其实闹过了她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只是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的紧。 她也知道姚青不是故意的,定有他自己的思量,但乐乐舞很不喜欢当别人的附属品,她就是她,是乐乐舞,不属于任何人!
但看到艳阳,她的心又软了。她想起了谭舒雨,她的宝贝猫。那也是一个很阳光很善良的女孩,她们从初中认识一直是死党,一起读同一所高中,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乐乐舞喜欢跳舞,她会鼓励乐乐舞参加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乐乐舞懒的去做任何事,她总是会自作主张的帮乐乐舞报名参加各种活动。
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个时代呢?也许她再也回不去了!
盯着火堆看的眼睛变得有些迷茫,乐乐舞突然好想放声大哭。
“怎么了?”艳阳看出乐乐舞的不对,凑过来低声询问。
乐乐舞摇头。
“还在生我的气?”姚青问。
乐乐舞摇头。
姚青看着艳阳,艳阳也摇头。
许久姚青突然起身说:“我去采些果子来。”
“还是我去吧!”艳阳也起身,拦下姚青,低声对他说:“她许是还在生气,我劝了一整天了也劝不住,不如你跟她说说?”
姚青想了想点点头。
“小舞?”姚青坐到乐乐舞的身旁,见乐乐舞并没有躲开,低声唤道。
乐乐舞没有回答,身体不停的微微颤抖。姚青以为她是冷的,忙从马车里取来披风为她披上,可是乐乐舞依旧抖个不停。
“还冷吗?”姚青将火烧的旺了些。“这样可好些了?”
乐乐舞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这可把姚青给急坏了,忙坐的离乐乐舞近了些。
一滴泪顺着乐乐舞的脸颊落下,掉在了地上,姚青忙扳过乐乐舞的身子,正对着他。就见乐乐舞早已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别吓我!”姚青不知所措。
乐乐舞摇头,突然伸出双臂抱住姚青,靠在姚青的胸口大哭。姚青被抱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更是不知该往哪里摆。
“我想回家。”乐乐舞的声音很低落,混着泪水含糊不清。
“好,回家,你想回家那我送你回家可好?你别哭了。”姚青最后还是一手搂着乐乐舞一手轻轻拍打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闻言乐乐舞哭得更伤心了。“可惜…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