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哥,不会的,你坚持住!”姬儿连忙又跑过去安慰水潇竹。
“我怎么啦?”镜夜的手撩起掉落下来的长发,发现是银白色的,连忙把全部的长发都甩到前面来,这一下,他自己惊呆了。
“公子,你的眼睛。”阿成害怕地提醒他,同时指了指浴池外面墙壁上的大铜镜。
镜夜连忙扑过去,然后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动不动。
“啊……”水潇竹抱住了脑袋,翻倒在地上。
“水哥哥,你运功!”姬儿要哭出来了。
“不,不能,我不要变成他那样!水潇竹觉得镜夜是因为运功去毒的缘故。
“不会的,我没听过戒毒能这样的,一定是镜哥哥体内有其他毒素,被激发出来了,他之前发怒的时候眼睛也会红的。”姬儿觉得是镜夜本身问题。
镜夜依旧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虽然不丑,但像妖怪。
“你,你怎么会中噬心丹的毒呢?”十几个躲在一边的男人中,有一人突然说话了。
镜夜立刻转头凶狠道:“谁在说话?”一双红色血眸扫向那男人堆。
“是,是我,我觉得你这个样子是因为中了噬心丹的毒,我以前见到有人也这样过的。”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你是谁?”镜夜语气冰冷?但强忍着想发疯的冲动,什么噬心丹?他没听说过,更别说吃了。
“在下韩波,是太医院韩太医的儿子。”韩波抬起头来,长得白白净净,一表人材。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噬心丹又是怎么回事?”镜夜眯眼看他。
“啊……”这时那边的水潇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水哥哥,呜呜,你要坚持。”姬儿大哭起来。
“姬儿,给我药,给我,我不行,我忍不住,好难受,好难受!”水潇竹也开始撞脑袋了,一张脸极度痛苦。
姬儿不忍心,从怀里拿了罂粟壳出来,她可以对镜夜狠心不给他,但水潇竹是她夫君,她不能看着他这样痛苦。
“姬儿!不能!”镜夜一个闪身,抢过了翼粟壳,立刻一掌拍碎!
“你不能心软,不然他永远都戒不掉!”镜夜血眸严厉地看着姬儿。
“啊,镜兄,你,你……啊……”水潇竹滚来滚去,衣服全部湿透,看着被镜夜打碎的罂粟壳,感觉自己没希望了。
“水哥哥,你行的,一下下就过了,忍住!”姬儿觉得镜夜做的对,自己要给他就是害他,只要抓着铁杆大声地劝说。
大家的眼睛都看着铁笼子里,水潇竹在一阵癫痫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了。
“水哥哥,快,快开门!”姬儿立刻叫阿成开门,跑进去把水潇竹扶起来。”
“姬儿,我,我挺过来了。”水潇竹看着姬儿担忧的小脸,勉强拉出了些微笑。
“嗯,水哥哥很棒!休息一下洗个澡就没事了。”姬儿心疼地眼泪都掉下来了。
镜夜看着相拥的他们,血眸里红光一闪,抓住那韩波道:“你快说,这是什么毒?”他不要这个样子,姬儿一定会害怕的。
“镜哥哥,你别吓到他,好好说。”姬儿让阿成几人扶着水潇竹洗澡,自己走到烦躁的镜夜身边。
“韩公子,你别怕,慢慢说,镜哥哥只是自己吓到了。”姬儿看着面前的柔弱美男道。
“哦,好,我记得小时候,是我很小的时候,看到皇宫里的一位公公中过此毒,那时爹跟我解释,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这种噬心丸是很霸道的药丸,在南澳和大内丹是两大奇药。”韩波边说边看着皱眉的两人。
“大内丹我知道,这个噬心丸我却未曾听过。”姬儿道,然后看向镜夜,发现他变得妖魅起来,不过似乎气质上带了些残酷的味道,难道这噬心丸连人的气质都会改变?
“噬心丸很霸道,它会迷失人的心智,因为人的欲望、野心而改变整个人的性格,慢慢地最后噬心而亡!不过要是这个人没什么欲望,噬心丸会安然在他体内二十年不会发作。”
姬儿和镜夜顿时面面相觑,镜夜脸色难看无比,等着韩波继续解说。
“当年,父亲说,这个药丸是大王用来测试他身边的人忠不忠,有没有野心的。要是没有,二十年后药丸就会自动失效,当年被测试的人中,只有两人很快就变成了公子的这样的模样,一个是皇上身边大红人秦公公,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另一个是后宫的廖贵妃。”韩波看了看镜夜继续道:“但他们发作后性情大变,杀人如麻,穷凶极恶,皇上只能将他们处死,这种药丸也因为太霸道而不再使用,就不知公子怎么会中这种毒?”
“那有没有解药的?”姬儿急问。
“这个父亲没跟我说。”韩波摇摇头。
“你父亲可安在?”姬儿又问。
“应该在吧,我好久没见他了。”韩波立刻眼睛红了。
“别伤心,过几日你就能回宫见他的了,你可知道这药是谁制出来的?”
“是,是太医院研制药丸的地方,那里有十几名太医的,他们每天的事情就是研制各种药丸。”
“真是岂有此理,看来这大王还是个昏君!”姬儿怒道,然后看向镜夜。
“大内丹也是那里制造出来的吧?”镜夜问道。
“是的,不过这几年好像材料不够,都做不出来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镜夜拉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道:“难道我是因为逼毒,而让噬心丸发作了吗?”
“很有可能,你的毒什么时候中的啊?”韩波问道。
“我不知道,要是以红眼症状推算,应该是我离开南澳前就中了,那是我才6岁!”镜夜想了下道。
弗波惊讶地问道:“你是南澳人啊,我以为你们这么白,是中原人呢。”
“告诉你也没关系,我是当年被人追杀的太子殿下!不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镜夜血眸红光又过。
“什么!天哪,原来是太子殿下!”韩波吓得立刻跪地。
“起来吧,已经不是了。”镜夜蹙眉,姬儿看着他的表情,发现有很大的不同,似乎诡异多了,难道那噬心丸真的开始控制他的心智?想象之前在京城,他一怒时眼睛会变红色,怕已经是个预兆了。
“看来太子殿下在小时候就被人下毒了,这个人又是谁呢?”韩波侧脑袋苦想着。
“不管是谁,这人的目的很可怕,是想等我长大看看我有没有野心吧。”镜夜红眸一眯,杀意掠过。
“镜哥哥,先别想这些了,等我们进宫见到大王,一切都会有结果的,你现在觉不觉得身体不舒服?”姬儿比较关心这个,皇宫中明争暗斗很正常,他小时候已经被定为太子,当然有人嫉妒的。
“没有,我很好!”镜夜血眸扫了姬儿一眼,有着冷清。
姬儿愣愣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已经变了,这时水潇竹完会恢复过来,沐浴完毕穿好衣衫走了出来。
“姬儿,镜兄。”水潇竹看向妖异的镜夜有点不习惯,特别是他那张本来善意的脸,为何忽然变得诡异冷酷起来。
“水哥哥,你没事了吗?”姬儿连忙走过去轻抱住他。
“姬儿,我没事了,好在刚才镜兄阻止了,要不然这毒真的很难熬过去。”水潇竹心有余悸。
“镜兄,谢了。”水潇竹对他抱了下拳。
“不用!”镜夜冷冷地道,让姬儿和水潇竹都皱起了眉,他自己怕是不自觉的。
“姬儿,我们这毒还会发作吗?”水潇竹害怕道。
“会,但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只是会有些难受,等一下就会过,几次后这种感觉就会消失,但切忌中间不能再碰这个东西,不然会越陷越深。”姬儿蹙眉警告。
“嗯,我知道了,不会的,死都不会。”水潇竹坚定道。
镜夜看着姬儿对水潇竹的安慰和鼓励,不知为何,心里很烦燥,猛地一甩衣袖往外走去,那飘扬的银发,挺拔的身影,更让人觉得诡异俊美。
“镜哥哥,你去哪里?”姬儿和水潇竹连忙追上去。
“在这里做什么!上去等那个女人就行!”镜夜声音很冷,血眸冷冷地看了姬儿一眼。
“呃,也好。”姬儿觉得也有道理,不过镜夜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镜哥哥,你记得宝儿吗?”姬儿故意问道。
镜夜猛得转过身来一手掐住姬儿的脖子,血眸爆红,声音凛冽无比道:“别再跟我提起宝儿,不然我会杀了你!”
“镜兄,你放手,她是姬儿啊!”水潇竹急地连忙掰他的手。
“哼!”镜夜冷哼一声放开姬儿,看向水潇竹道:“她是你的女人,管好!”
“镜兄?”水潇竹皱起了俊眉,这个镜夜是他完全陌生的了。
“镜哥哥,我们都很关心你的!你敢说姬儿不关心你吗?”姬儿心里被刺了下。
“别假惺猩,我不稀罕!”镜夜依旧冷酷地看着姬儿。
“啪!”姬儿气的一掌拍在他的俊脸上。
血眸发出炽盛的红光,镜夜盯着盛怒的姬儿眯成一线。
“你是中了毒!不要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你想变成那个老太监一样杀人如麻吗,你还有什么脸做南澳的大王!”姬儿对着他吼道。
“姬儿,你别激动,我们要找到他的解药才行,这样太可怕了。”水潇竹一手搭在自己腰间,软剑随时准备出手。
“镜哥哥,求你不要变成这个样子,会伤大家心的,我们这一路风风雨雨,都是为了你啊,现在你要弃我们而去了吗?”姬儿泪眼汪汪,真挚地看着镜夜。
镜夜血眸中的红光慢慢地淡下来,看着姬儿楚楚可怜的小脸,突然心里好像被砸一下一般,种种往事上心头,站着一动不动。
“天哪,他的眼睛变黑了。”水潇竹激动地道。
“镜哥哥,太好了,你没有什么欲望,噬心丸的毒应该还没完全发挥的,真是太好了。呵呵呵。”姬儿激动地上前紧紧抱住他。
“姬儿,对,对不起。”镜夜平静下来,他也不知道刚才他是怎么了。
“没事,呵呵,没事了。”姬儿好安慰,镜夜没有变坏。
“我的头发?”镜夜还是很讨厌自己的银发。
“啊,没事,银发很漂亮,让镜哥哥像个仙人似的呢。”姬儿立刻安慰他。
“姬儿喜欢吗?”镜夜难得能看到这个小女人在自己的怀里。
“喜欢啊,很特别呢。”姬儿连忙点头,镜夜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让旁边的水潇竹皱起了眉,这男人原来也喜欢上姬儿了,真是深藏不露。
镜夜看向水潇竹,见他玩味的表情,连忙脸红地推开姬儿,口吃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姬儿看着他的眼睛还是黑色才放下心来道:“等那么好色郡主回来,然后好好玩玩,嘿嘿。”姬儿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
“不错,那个女人太可恶了,好好收拾她。”水潇竹恨恨道,想到自己给她摸遍了,他就觉得自己脏。
正说着,大院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两人,居然是微笑的风子媚和曲炎冰。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风子媚见三人在屋檐下,顿时吓得一张脸立变,想转身,却被曲炎冰点了穴道,大门立刻又被关了起来。
“曲哥哥!”姬儿高兴地叫道。
“姬儿,你没事吧?”曲炎冰连忙迎上去,拉住她的小手,一双星眸灿烂无比。
“你个恶心的女人!”水潇竹立刻把风子媚提过来,一掌就扇得她转了圈倒在地上。
风子媚怎么也没想到曲炎冰是和他们一伙的,更没想到这个死女人已经把他们救出来,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
“镜兄,你的头发?”曲炎冰惊讶道。
“拜她所赐,姬儿,把她拉下去吧,我们也要玩玩她!”镜夜比水潇竹更恨了。
“好啊,反正没事干!下面风景好着呢,曲哥哥也去欣赏一下?”姬儿对他眨眨眼。
“呵呵,姬儿说好,曲哥哥当然要是看看了。”曲炎冰微笑道。
水潇竹和镜夜把风子媚两手一拉,拖进地下暗室,一扔把她扔进了浴池里。
风子媚穴道被制,站不起来,只能吃水,在她快被淹死时,水潇竹把她提起来,把阿成那里的罂粟毒汁倒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把她扔进铁笼子里。
“哼,让她也试试这种折磨的滋味!”镜夜阴沉道。
“她一时半会还发作不了,我们不如先探探这个地道,也许有意外发现!”姬儿道。
“姬儿,还是别去了,这下面没好东西的。”水潇竹连忙阻止。
“你们去过了?”姬儿惊讶道。
“嗯。”两人露出沉重的表情。
“看到什么了,女人吗?”姬儿试问道。
“啊,不是,是尸骨,很多很多的。”水潇竹俊眉皱得更紧了。
姬儿眉心蹙紧道:“走,去看看,也许还有活人在下面,就像他们一样!”姬儿看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