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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愿意娶我了?”结果没想到,那个乎闪乎闪的白影突然落在眼前,一脸笑意的问。
“啊!”吓得我直往后退,结果后脑壳上没长眼,脚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结果跌坐到了地止,不过此时的我倒是看清了一切,“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有意吓唬我?”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玩,竟然一个人翻窗,还有了如此女子气方法,不过最后竟然被黑夜给吓成这样,真是很没出息。”她说着,慢慢的向我走近。
“是啊!我是没出息,那就请大小姐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算了,嫁个,不不不,是娶个这么没出息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再说天下男人何其之多,凭小姐的长相,小姐的本事,还怕找不到更好的,至少要有出息,不能连黑夜都怕,不是吗?”被她这么一气,我倒是什么都不怕了,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理直气壮的回敬道。
“你想的倒美!”结果我的一番换立场的好心话,她竟然就这么一句给糟蹋了,我的苦心啊!怎么就这么不值钱呢?无奈之下,我只好苦着一张脸,问,“那么大小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这个可怜的过路人啊?”
“我是怎么也不会放过你了,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她笑的更欢,一把搀起我的手,拉着我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肯定道,“不过你放心,等你知道了我是谁后,我想到时是你不肯放手,还不是我!”
“才怪!”我可不信,毕竟无论怎么样,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我也不可能会娶她,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才不才怪,到时你就知道了,嫁我可是有很高的聘礼的哦!”她一边抱着我的胳膊向前走,一边笑着解释。
“聘礼?能有多高?再高还不是陪着我一起回到你家去!”我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聘礼?是啊!嫁人不是要有聘礼的吗?轩怎么什么都没给我啊?好!我决定了,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要问他拿聘礼,也许这下我还能大大的搜刮一笔,想着想着,我才发现自己还有钱这一好,在这个时代,银子可是好东西,有了银子哪天我真的在宫里呆不下去了,说不准我也能出宫开个花楼,当一回老鸨,做一回大姐大,到时我还不是要银有银,要金有金,过得逍遥自在,谁都知道,做惯了乞儿懒当官。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聪明?还能说出一些我所不能想到的理由。”玉罗她好奇的侧脸打量着我。
“如果我不聪明,你还会挑我吗?”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用这个来小小的安慰一下自己,有失必有得么。
此时的竹林再不如得先前般让人觉得恐怖,有的只是谈笑风生,虽然带着无奈,不过与她这个大小姐,我竟然觉得没什么难勾通的,除了唯一的一点,那就是我的夫君身份,现在是板上钉钉,纹丝不动了。
唉!明天我应该怎么过呢?
第二十七章 人鬼不分
“什么人?”正当我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盘算着未来的老鸨生活时,突然感觉到身侧有个影子闪过,伴着它还有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脚过草间的声音,本来倒是忘了身在黑暗的竹林,此时突然听到这动静,吓得我蹭的转过身,双眼盯着那个方向,每一个神经都绷的紧紧的。
“什么什么人啊?你少吓唬我!”玉罗顺着我的目光,瞧了瞧,回过头来不快的打了我一下,“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倒,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平时只有我吓人,还没人敢吓我呢!”
“我不是吓唬你,是真的有人,刚才有个影子,你没看到吗?”现在我哪有那个心情来跟她开玩笑。
“没有!”她否定的够快。
“对了,还有声音!”我回想起刚才的动静,补充到。
“也没有!”她一点也不相信我,撇了撇嘴,先一步向竹林的入口处走去,“不过如果你再这么慢步的话,我们就不用睡了。”
“等等我!”见她已经离我两三步远,扫了一眼四周的漆黑林子,吓得我飞快跟了上去,“你等等我啊!”
“亏你还是位男子,竟然还怕黑!”见我紧跟在她的身侧,她有些不屑的抱怨道。
“谁说我怕黑的!我只是对这个竹林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这里有着一些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一闪一闪的,又不敢出来示人。”说着,我不由的又向四周的黑处瞥了几眼,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或者说那里真的什么也没有,一切只是我的一时错觉,毕竟看玉罗的样子,应该是会些手脚功夫,连她都没有发现的东西,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如此想着,我的心倒是放了下来,而此时我们也走出了林子来到院中,不刻变回到了那座小楼前,看着我乖乖的上楼,她站在身后好笑道,“怎么?不逃了?”
“不错,既然这是你的地盘,我怎么逃也逃不出去,那还有什么好逃的,不过,如果哪一天你自己不想娶我了,到时我再在摇大摆的离开也不迟。”说着,我推了推还锁着的房门,“请小姐开门!”
“你少做梦了,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想要的,非得到不可。”她不以为意的开了门,最后竟然没有再锁门,便一路打着哈欠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哈~晚安!对了!”
关门之前,她突然探出个脑袋道,“祝你有个好梦!”
“你……”我一愣,自知她是在笑我刚才在楼下之举,不过我并不生气,这么孩子气的回礼,除了能让我一笑置之之外,还有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关上门回到房间内,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如果说还有睡意,那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大耳朵猪了。
来到窗前,收起垂在窗外的布绳,然后站在窗前,欣赏起皓月当空。
看着明月如镜的悬在当空,我只觉得刚才那个竹林是在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一切似乎都不在这个月亮的照耀之下,那种阴阴冷冷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都浑身发毛。
呃~
不敢再站在窗前,我乖乖的关了窗子,躺到床上休息,可是没有睡意,又不能入眠,最后思考不自觉的开始追忆过去,那座九重山,还有山上的松柏仙,最后是被盗的坟墓,轩的百花楼,金罗的王府,太子哥哥的净思殿,三哥的军王府,还有……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过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带着甜甜的味道,可是接下来的却是充满怪味的东西,轩的后宫,长的不算太美却总是跟我过不去的宏贵妃,冷贵妃,云贵妃,冷贵女妃,还有那高高的宫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绳子,紧紧的将我捆绑,让我慢慢的变得不像自己,从前的开朗变化时有时无,更多的时候是醉酒吟诗,迷茫度日。
“什么人?”突然窗前一个影子闪过,我那看着床顶的余光正好瞟到,不由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吓道。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回答我,虽然心中有着恐惧,不过我还是抵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来到窗前,推开了窗子,可是窗外是两楼之高,除了摇曳的月影什么也没有,更别说是人了。
鬼?
人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的脑中立即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本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的,可是自松伯仙出现之后,我又来到了这个异时空,所以就算我还是不相信有鬼,那也是在原来的时空,至于这里……我完全持保留意见。
可是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是鬼也会有好坏,我又没有害过谁,为什么它要来找我呢?
越想越不解,也越好奇,结果我的双脚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出了房间,下了楼,一路向那片竹林走去。此时的竹林比起刚才似乎要明亮了很多,毕竟我可以看清前方的一切,每一根竹子似乎有带着光,在风中发出叶子的摩擦声,沙沙……沙沙……
而我竟然一直向前,一直入深,似乎在那里有着我想要的答案。
“主人!”
突然这个声音吸引了我,侧身躲到一颗竹子的背后,看着那个方向望去,结果就像我渴望的那样,在竹林的尽头是一片石壁,石壁前背对着我站着一个身影,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他是哪位,而在他的身后跪着一人,身穿夜行衣,看来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鬼。
“什么事?”对方问。听到这个声音,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他,原来是他,那么说这里是……轩就在这里!
“有人闯入了竹林。”所跪之人回禀道。
“我知道!竹子们告诉我了。”对方说着,侧过身来,指间轻轻的触及身旁的竹子,似乎在聆听着它的述说,“你刚才跟去了?”
“是!”
“那是什么人?”
“二殿下,还有一位男子,属下从来没有见过,看样子应该不是雪国人。”
“男子?”尹世收了手,正视起下跪之人,“怎样的男子?”
“真要说起来,应该是比女子还要美的男子。”
“难道说是他?”尹世突然自语道。
“属下不明白主人说的是谁。”
“你当然不会明白,因为连我都不明白,他是人是鬼,如果是人,那他就不是自己,如果是鬼,那么雪国应该就些不平,至少会有所失去,或多或少。”尹世淡淡的感叹着,似乎在说着一些似有似无的东西,可是让人听起来却又不是那么的可有可无,至少从他的口中,以这种语气说出来,就是无法让人放下。
“是鬼?不是自己?”黑衣人似乎两个都不能理解,低着头自问。
“嗯,看来我与你有缘。”说着,尹世突然一个转身,眨眼之前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我尖叫起来,双手握紧,喘了口气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正躺在床上,窗子也好好的关着,门更是没有打开过。
可是刚才,特别是他那双可以看透一切的目光,如此的真切,还有他那句“有缘”至此还在我的耳边回响,撞击着我的内心。
真的是梦吗?
如果是梦,为什么我的梦总是如此的真切,真切到比真实发生的还要让我无法忘记,当初在古凝中的边城,还有就是现在。
也许我真的像松伯仙说的一样,与他有过什么,或者说,与他一样有着什么,可是我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什么神什么仙,什么折花人,什么入凡尘。
现在我所想的只有轩,只有这个我所爱所选择的人。
可是这一次次的异样,或者说梦,是不是正在说明着我的选择错了呢?如果我选对了,松伯仙应该会出来告诉我,或者说,选对了,那么我就应该得到幸福,过着王子与公主般的童话生活,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似乎欢笑总伴着泪迹,幸福总沾着苦涩。
“咚咚咚!”突然门被敲响。
“请进!”我回过神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等待着门外之人的进来。
“醒了吗?”结果进来的是玉罗小姐,看着我一脸的探究之色。
“你见过如此睁大眼睛睡觉的吗?”我瞪了她一眼,下床来到水盆前,随意的梳洗了下。
“你这个样子倒是蛮像男子的!”说着,她来到窗前推开了窗子,一片温暖的阳光散进房内。
“是么!”我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迹,“昨晚小姐可有好梦?”
“当然!最近最让我心烦的事终于搞定了,我当然睡得香梦的好了。”说着,她突然回身看着我投来一个大大的笑容,“公子你呢?”
“我啊!”梦中的一切不由自主的重现在眼前,不过我不会再被吓得尖叫,“算不上好梦,因为我梦到了小姐你。”
“我?”玉罗意外的盯着我,问。
“嗯,准确的说不是你本人,而是有人提到了你,不过他用的却是‘二殿下’这个词。”虽然说梦不可信,可是自那个官司匪一家之后,我已经开始相信自己的梦有着不一般的力量,而这次又是一个验证的好机会。
“你……怎么知道的?”玉罗一惊,不过面对我的一本正经,她似乎无法再隐瞒下去。
“我不是说了么,梦到的。”我没有怕她,不过我相信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连我自己都处在信与不信的中间。
“我才不信呢!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有意去赢得那只花灯,然后将我引出来,然后又跟我来到这里,最后还假装逃跑?”我虽然再一次惊讶于自己梦到了事实,可是她的反映似乎比起我更要激烈,而且足有失控的危险。
“先不说我是不是真像你说的这么做了,如果是的话,小姐,不,应该是二殿下,认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平静,平静的来到桌前,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