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厉族之中爱热闹的人着实不少,但是元种八厉之中爱热闹的却是很有限。鳌天和忌霞殇再次解释有关孤狼的问题去了。孤狼没有在这场婚礼上露面,而克灾孽主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忌霞殇解释清楚这个问题,虽然他也不知道孤狼为什么没来。而劫尘则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有些疲乏就先和剑通慧走了。身为长辈的天之厉和天之佛自然不会去凑热闹,而且他们之间也许多年不曾温存过了,自然要抓住时间好好叙旧。魈瑶去化妆了,剡冥为了替忧患深挡酒喝的有些多了,至于咎殃,咎殃表示他只对女子有兴趣。而魑岳早早的就已经和蕴果谛魂去叙旧了自然更没有时间去管贪秽了。
如果元种八厉之中有人来闹洞房的话,贪秽可能还会收敛一些,但是因为这里面没有元种八厉,所以贪秽也不会收敛自己的脾气。贪秽表示身为一个优秀的元种八厉,他怎么会因为闹洞房这种事情而退缩呢。还有这些来闹洞房的人,他全部都记住了。将来要是不让他们一个个都卖身还债,他贪秽就跟忧患深姓。
来闹洞房的人为数不少,贪秽看着那些蓄势待发的人,露出了一个冷笑。贪秽是那种难得的适合冷笑的人,他冷笑的时候会显得格外的阴冷,但是却也格外的漂亮。而看到贪秽冷笑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噤——话说回来,他们这里大多数人身上还背着一笔不小的欠债,而贪秽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来着。
一看到贪秽的眼神,许多人就蔫了一半,然后再被忧患深的眼神一扫,已经有很多人顶不住压力先行告退了。最后留下来的都是勇士,而最后留下来的就是背着剑的靖沧浪。他反应慢了半拍,被最后留了下来接受忧患深和贪秽两个人的眼神的双重洗礼。而饶是以靖沧浪的修养,靖沧浪也觉得身上有些凉。
感到自己
被孤立了的靖沧浪也不愧是一个先天人。而先天人自然会有着属于先天人的淡定。
“吾先告辞了。祝你和海蟾尊百年好合。”即使是靖沧浪也顶受不住两人份的眼刀,但是作为一个十分靠谱的先天人,靖沧浪也不会做出什么落荒而逃的事情,而是非常正经的向他们道贺,随即飘飘忽忽的就出了门。
“不愧是靖沧浪。”忧患深关了房门,将所有探究的眼神都挡在门外。今天是他们的婚礼,说实话,他已经盼着这一天挺久了。今天连拖带拽终于得偿所愿他很高兴,只是不知道他家小呱呱是什么心情。
“哼,算他逃得快。”看到靖沧浪离去,贪秽将喜服干脆的一脱,露出穿在里面的中衣。虽说他在剡冥的黑手之下不得不穿了喜服,还穿了裙子,但是里面穿的却是男子的衣衫。他没有兴趣真的成为女人来着。
“呱呱。”慢慢的走过去,来到贪秽所做的窗前,忧患深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喜服。忧患深愿意穿玄色的衣服,贪秽反倒不习惯他穿红色的衣服了。不过,忧患深穿红色的倒也不错。就是没有穿黑色衣服的时候有气质。
忧患深的手抚上了贪秽的脸庞,轻轻的摩挲着。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要比贪秽和天之厉的关系还要亲密,至少天之厉不曾看过羞红了一张脸,并且求着要更多的贪秽。而对于这一点,忧患深很满意。血缘什么的,就算联系再紧密也没有他重要。
至少,要是天之厉死了,贪秽会是第一个去报仇的,然后很可能就是同归于尽。而要是他死了,贪秽则会报仇之后拖着一口气,然后和他死同椁。这样就足够了。忧患深将贪秽扒光,然后亲吻着贪秽的身体。他喜欢这种亲昵的举动。
相处多年,且不说忧患深的技术如何,就算是通过曾经的经验,忧患深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贪秽的敏感点到底在何处。舌尖慢慢的划过贪秽胸口的两点,换来贪秽身子猛地一僵。
手指抓紧了床单,贪秽虽然很想要让洞房花烛夜什么的去死,但是身体却已经违背了他的理智,好像是渴望更加深刻的对待一般的将那里送到忧患深的嘴边。
代表了男子的那处器官已然半硬起来,颇为无辜的垂在下腹渴望着更加多的快乐。贪秽咬了咬牙,终究是将自己的渴望压回了喉咙深处。太过于羞耻了,即使是已经和忧患深有过深刻的交流,贪秽依旧是方不太开提出那样的要求。
索性什么也不去想,不去想所谓的礼义廉耻,不去想自己的尊严。身上这人,一死一生,而他也总算明白了,自己是真的离不开这个人了。温水煮青蛙,他贪秽就是那只倒霉的青蛙,而忧患深就是那该死的温水!
“嗯…
…你轻点……”两点樱红被拉扯得红肿,有些痛,但是更多的却是那种顺着脊柱攀上脑部的酥麻感。一只抓紧了床单的手不禁抚上了忧患深的鬓发,但是随即却在贪秽的惊觉之下转而继续抓紧了床单。只是忧患深却有着十足的耐心去挑拨贪秽,谁叫那是他的小呱呱,而忧患深也一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依言放开了那已经充血红肿的两处,忧患深慢慢向下亲吻着,然后慢慢的吻上了那器官的顶端。
贪秽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太超过了。灭顶的快意随着忧患深的动作直冲脑际。他闭上双眼,却感到舔舐的感觉更加清晰。那里被忧患深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顶端被粗糙的舌叶舔过,深刻到了刻骨。希望忧患深吞得更深一些,但是却因为薄的很的面皮说不出那般的要求,只是自己不自觉的用手抚摸着胸口已然充血的两处,而后腰身偶尔难耐的挺动两下。
意识到贪秽的需要,忧患深一边将他吞的更深一些,另一边却已经沾了早已准备好的油膏慢慢的伸入一个手指轻轻的按摩着因为千年日夜的纠缠而并不算紧致的过分的后面。
一个手指的位置,那是贪秽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忧患深记得很清楚。而在忧患深的手指触碰到那一点的时候,贪秽的身体也不由得剧烈的弹跳了一下,仿佛是触电了一般的,万分激动。
“这么激动?”慢慢的将已经膨胀到极限的某处吐出,忧患深很坏心的不再施予任何的刺激,只是看着贪秽红了一双眼睛,泫然欲泣的渴求着什么,但是却因为矜持而强自忍耐。
偏了偏头,不去看忧患深的样子,贪秽却忍不□体之内蓬勃的情|潮。最终,实在是无法忍耐了,只要一下下,只要一下下,他就可以得到解脱了。手颤颤巍巍的向那里伸去,他闭着双眼不去看忧患深的样子——忧患深每次每次总是不欺负他就不舒服一般,总是要让他做出一些羞耻的举动。
手上下的捋动着已经胀大的地方,顶端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液体沾湿了柱身,也顺着柱身流入下面的草丛之中,而贪秽也难耐的伸长了脖子,全身因为情动而蒸腾除了一身细汗。
“忧患深……啊……吾……”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已经吐出了难耐的声音。而忧患深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更何况那是他的爱人?修长的手指在贪秽的顶端轻轻的划过,然后听着贪秽一声满足的轻吟,然后接住了那白色的粘稠的浊液,将之涂抹到贪秽股间。
沉浸在余韵之中尚且未曾恢复过来,随即就感觉到更大更灼热的事物进入,早已知道了那是什么的贪秽仍然红了一张脸。这人,真是趁人之危,他就知道他不应该对这人和颜悦色的。这下可好,又一次自己卖了自
己。
只是虽然心里的想法是这般,但是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攀上了忧患深的脖颈,感受着那一下深过一下的撞击。声音不可抑制的从口中流泻出来,所幸不再压抑,反正是一生一次的婚礼,就放纵一回又能如何?
双腿夹紧了忧患深的腰肢,而忧患深感受到了贪秽的热情,更加深入的顶撞着那深处的一点。听着贪秽似诉似泣的喘息声,身体之中属于雄性的一部分被激发,慢慢的加快了速度,想要将身下的人的每一寸都占有。
“啊!不行了……忧患深。。。。。。你慢点……”每一次都擦中那要命的一点,饶是贪秽也难以忍受这份难耐的感受。一滴眼泪从眼眶之中流出,随即,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地方也再次释放。而因为释放带来的后面的抽搐也牵连了身体之内的火热,让忧患深与他一并攀上了顶点。
而在一切消弭之后,忧患深并没有退出贪秽的身体,只是相拥着,慢慢的扣紧了贪秽的十指。
此生,你不离则吾不弃。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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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要是有人举报我就死了= =
然后没了。。。。。。。。
我终于撸出来肉了
好鸡冻啊!
卖萌求留言哟。
还有,真的要是有盗文的人的话,我干脆解V成坑吧= =
☆、安排
第九十五章 安排
天之厉是伏婴师印象之中的厉族的天。在厉族的诸多传说之中,天之厉是一个优秀的王者;他被神化被厉族的人膜拜;他就是厉族的天。而伏婴师以前一直是不相信的;毕竟他的信仰是魔皇;而伏婴师的一切都是属于魔皇的。但是真正见到天之厉的时候伏婴师还是不由得感慨了——天之厉有着天之厉的这个称呼果然是名不虚传的。
看着天之厉一人三化;虽然很膈应那对和素还真类似的旋涡眉,但是就算是伏婴师也不得不感叹天之厉的批阅文件的速度,三个人全是那种一目十行并且还不出错的类型,很快就处理掉了厉族积压已久的文件;并且还布置下了接下来的运行方针。而和天之厉比起来,无论是魑岳还是贪秽都弱爆了。就算是已经习惯了处理各式各样文件的伏婴师也不得不感慨天之厉真的是处理文件方面的一把好手。
而且,天之厉很强。即使和天之厉相对处理公文没有多长时间;但是魔族本身就是好战的种族。虽然伏婴师是后勤人员;但是这并不代表伏婴师的血管之中流的不是魔血,而魔对于强者的感应总是要比人强上很多的。
天之厉的武力让伏婴师感到惊讶。即使只看天之厉显露的实力,那就已经是比众多武林一等一的好手要强上许多了,隐隐的有着银鍠朱武的水准。而这也就是天之厉显露出来的水平而已,至于真正的水平怎样,伏婴师只能说是深不可测,或许可以和他们的魔皇比一比?也许?
在伏婴师的心中,他们家魔皇从来都是最最威武,最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而天之厉隐隐的有了第二的趋势。反正至少要比银鍠朱武强上态度,至少天之厉还能够制定厉族的方针,批改文件也尽职尽责速度很高,哪像银鍠朱武一样把所有的文件都交给他伏婴师然后做了甩手掌柜自己出去玩了!
更何况,现在伏婴师就算再忙也不是他一个人忙碌,手下还有很多人在忙碌,而且也不是那种没有薪水的忙碌。他们一个月的薪水就能赶上平常的地方的人一年的薪水。厉族的待遇很好,很好,伏婴很感谢给他提供了新的工作单位的魔皇弃天帝。
但是即使是天之厉也是会感觉到累的。一人化成三人,并且每个人的处理文件能力都很强是按照他的功体实力来的。饶是法身功体强悍,但是高强度工作了一天下来,天之厉还是感觉到了头晕眼花。
晃晃悠悠的走进屋,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完全无视了楼至韦驮担心的问话。他好累啊,文件的地狱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了,所幸所有的积压了的任务都已经处理完了,否则多来这么几次他真的就要死了。
“阿苏……”看到那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抱住了
杯子不撒手,楼至韦驮也觉得有点头疼。每次他家阿苏批完文件之后累的不行的时候就容易出现幼龄化的倾向,虽然样子很像是一直跑错了菜园子的小兔子,但是这样好拐的话他真的怕有哪一天他一个没看住自家这人就被谁给抓去卖了。
这种情况他身为天佛原乡的最高象征——天之佛,绝对不能允许。他怎么能够允许自家这人被谁给拐骗了呢?
慢慢的抚上并不算熟悉的眉眼,法身长了一副好相貌,非男非女的色身干净而不染尘埃。楼至韦驮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翻身上床——这人在他搂着的时候能够睡得比平常安稳一些。
天之厉往楼至韦驮那边凑了凑,然后拥住了那温暖的身子。他一直体质偏寒,自从有了两个孩子之后更是这样。楼至韦驮的身体,到底是要比他自己的暖和很多的。而且,睡起来也安心很多。
剑通慧一脸担忧的看着劫尘。他们在贪秽的婚礼之后就回到了无尽天峰底下。对于劫尘的状态,剑通慧非常的不放心。至于为什么不放心的原因,虽然劫尘腹中的孩子很正常,并没有发育过快可能三个月就生个双胞胎的迹象,但是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