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这样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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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这样爱过-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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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两谈了会儿,马文伯还是到了厨房准备烧晚饭。
  当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思绪情不自禁的又回到了那个遭受沉重打击后的悲痛的状态。
  一股酸楚的滋味直涌上她的心头。
  她实在想不明白古志华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拿人家的感情当游戏?这样好玩吗?也许他觉得!
  这么说,她是被抛弃了?以前总听人说过或者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字眼。
  那么眼下的她,就是这个字眼的具体实践者之一了?
  呃——这就是抛弃?这就是千百年来人们谴责一个男人抛弃一个女人的故事的全过程?
  可是,对她来说,这被抛弃固然令人痛苦,但抛弃者并没有从被抛弃者身上得到什么;倘若自己一开始并不那么真心真意的去对待,也是作为一场游戏来玩的话,那这所谓的抛弃似乎并不可怕!我马倩还是原来的马倩,什么也没失去了。。。
  只是,自己初恋的纯真情感被践踏了!自己的第一个初吻被他夺去了。。。。。。
  想到了那次在西郊公园狂热的接吻,她又打破了自己原先的猜想和悲观思路——她把自信又找了回来:
  他不可能是那种不负责任的轻浮之徒!他那种发自内心的热烈的情感流露;那种刚开始相识时带有羞涩的窘态;那次在淀山湖畔的真情告白,连署娟和兰芝都被他的真诚所感动了!
  这所有的一切,并非是一个什么纨绔子弟乃至采花高手的演技所能演得那么逼真的!。。。。。。也许,也许他另有什么妙计?。。。。。。但不管怎么说,哪怕是有再多的理由,总不该到现在为止都杳无音信吧?这点道理他会不懂?实在是不可能!
  她躺在床上,尽量把事情往乐观的地方想。但无情的事实又把她的思绪拉到痛苦线上。
  准确的说,以她的人生经历和社会阅历,现在还确实没有能力为自己理出个头绪来。
  唯一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再等等看,或许会出现自己意想不到的奇迹!
  事实上,目前的状况要让她停止不去想这些问题也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来说,这是她的初恋!
  晚上,暑娟开车过来了,还买了些水果。暑娟因为晚上有两个生意要做,看看马倩没什么大事,就先走了。
  马倩也没把真情告诉她,因为现在事情到底怎样谁也说不清,更无法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  

  ☆、杜晴的梦

  
  第二天一大早,马倩起床后感到精神依然很好,自我意识完全可以上班。
  目前古志华对她来说,还只是一个谜。
  这个谜总会有解开的一天,但等到解开这一天的时候,或许对她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或许是对她一种残酷的戕害。
  但是,目前对她来说,班总是要上的,假如还想生活下去的话。
  她和往常一样踏进了公司。
  却又发现那双黑乎乎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就像她第一天上班时一样,他还是穿着公司的制服在门口迎接着公司职工上班。
  “你今天不该来上班,”他语气认真地说,“应该休息两天,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任务我会通知你的。”
  “我没事,能工作。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杜晴做了个宽容的姿势,含义仿佛是:OK,理解万岁。
  她往电梯方向走,他也走在她边上边走边说:
  “每个人都会有偶尔不称心或者突然感到不舒服的时候,这很正常;关键是在这种时候应该如何调节自己,这就很重要了。从明天开始我叫季芳接送你上下班三天,因为你的工作属中流砥柱,且独当一面,必须要有一个旺盛的精力。这不是搞特殊,公司有过先例。”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也没这个资格,我拒绝。”
  “我有这个权利和义务,对公司每个员工的关心和照顾也是我的工作范围。”
  她不想再多谈下去,反正说来说去他总是有自己的理由。于是便自己先上了楼。
  叶姐不在,桌上有纸条:
  我去市图书馆,有查资料者请下午二点以后找我。
  叶培君,即日。
  马倩拿出昨天准备翻译的一份文件,想努力做到在公司里什么也不想,集中精力工作。但是,还真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味道,整个大脑转来转去还是转到了古志华的身上。
  她竭力地让自己静下来,否则将无法工作了。
  可是,刚刚集中心思写了几行字,电话铃响了。
  “喂,是马倩吗?”话筒里问。
  “是的,有何公干?”她一听就知道了对方是谁。
  “我是你的勇往直前的追随者。”
  “听说过。”
  “告诉你,昨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终于答应我了!”
  “梦死得生,反着呢。”她没好口气的说。
  “你听我说下去,当时我兴奋得差点精神失常。后来,我们在海边上手拉着手玩得又开心又浪漫……突然,一个不知从何方卷过来的巨浪,把我们两个都卷进了海里。我在海水里拼命的大声的叫着你的名字,可就是听不见你的回答;我急了,高呼:大海啊,要死就让我死,千万要让马倩活着,我死了,她就可以和心上人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而不会再有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顾虑了……”
  “你的梦做得蛮高尚的!”她笑了,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坚毅冷峻的大男人,竟也会弄出这些花俏的名堂来。
  这个梦倒有点像古志华编的“游泳健将、救命恩人”的境界了。
  当然,她心里很明白,不管这个梦是真是假,以他的个性,能把这些说给她听,确实也是他在性格上的一种转变了。
  她想:看来人的本性都差不多;也许,爱的力量真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你不相信?”
  “我相信,但梦中你的境界和现实中的你恰恰相反!”
  “还有个好消息,昨天我和瑞涛又谈成了一笔大单子。那个新加坡籍的中国人给了我们几个批量的低价产品,我们的利润空间至少有百分之二十以上;现在合同都签好了,下个月就等着到码头接货。他就只有一个要求,下个星期他的太太和女儿来上海时要好好地陪她们玩得尽兴,可能还会到杭州苏州去。他特别提到你,虽然只见过一面,他对你的印象相当不错,他说你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性格很和善的人,有你作陪,他感到非常满意。听到了吗?到时候陪人家玩的事情也是工作,要努力做好,别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季芳的疑惑

  
  “我明白,尽力而为吧。不过这么长时间的指示和那个梦,在电话里说,占别人的线是否太久了?”
  “你忘了,我这可是个专用电话?再说,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偶尔假公济私一次,是因为你的存在。好了,不说这些了。今晚我们要到一个像样的地方去吃一顿,懂吗?这是老规矩,全公司没人反对。”
  “这件事上我没贡献,我没资格参加。”
  “有资格,马小姐,下个星期的陪同就全靠你了。”
  “你还是叫瑞涛或者别人吧,我爸爸这几天咳嗽得厉害,我要在家照顾点的。”
  “瑞涛和其他人今天不在邀请范围,今天是我宴请你一个,吃完饭我和你一起回家看望我未来的岳父。”
  “你这个人太自以为是了,杜总经理!我已明确的拒绝你!”
  “但你不会永远拒绝,因为你的心里是爱我的。”
  “你太自信了!自信得有点狂妄!”她气呼呼的,“今晚我绝不出门!”说完挂上电话。
  下班后,她果然见季芳的车子已停在路边,季芳已笑嘻嘻地帮她打开车门。
  她没有上车,而是把头伸进车窗,对季芳笑笑说:“你也该下班啦,我自己乘公共汽车回家,别听他的!”
  “马倩你真傻,有福不享!快上车吧,我上下班从来就没有过标准的时间。”
  “季芳,我不能搞特殊化,给同事们看见影响不好。”
  “你真是太老实!什么影响不影响的,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真是允许的!好了,马倩,你也让我混口饭吃吧,我完不成任务,在杜总那里是要受罚的!”
  “有这么严重?”马倩无奈地笑了,“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吧。”她只好上了车。尼桑缓缓地开动了。
  “马倩,我表哥向你暗示过了?”季芳手握着方向盘开玩笑地问。
  “什么暗示?我不懂。”她装戆。
  “算了,你不把我当朋友看,我就不问了!”季芳似乎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因为杜晴对马倩的意图太明显了,他们又经常在一起,弱智都能看得出来。
  但季芳并没有真的生气,她补充道:“我只是在想,像你这样的大仙女,只有他才敢大胆的向你表示他的爱。”
  马倩有些凌乱了。
  她天生的心软,想想季芳一直待自己很好,问问也是出于关心,又不是丽萍和古志华,正在全身心的追着自己的表哥。
  这一对表兄妹可是货真价实的,完全不用担心当表妹的会吃醋。她心里想想真有点好笑,每次都是先熟悉表妹,然后冒出个表哥,而这个表哥又都是狂热地追求自己。。。。。。
  尽管说被人爱总不是件坏事,但爱的人多了,烦恼是肯定避免不了的,甚至因为太多而挑走眼的例子也屡见不鲜。
  但对于季芳来说,自己确实不应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想到这里,她一本正经的对季芳说:
  “不是暗示,是公开表白!而且还自信得很。”
  “真的?”季芳兴奋地,“那就是说,你将成为我未来的表嫂子了?”
  “不,我已拒绝了。”
  “这为什么?他配不上你?你对他没感觉?”
  “季芳,原谅我,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的,真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详细的解释给你听。”
  小车很快到了马倩家楼下。
  “谢谢你!季芳,上去坐会?”
  “不啦,我还有事,明天见!”
  马倩走进家里,见父亲正在一边咳嗽一边淘米,赶紧上前抢了过来。
  “爸爸您歇着吧,我今天整个一天都没干什么工作,正闲得慌呢,做点家务就等于是在运动运动,锻炼身体。”失去母亲多年,她已经很会弄饭菜了。
  马文伯看着自己乖巧懂事、又亭亭玉立的女儿,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对马倩妈妈的怀念。他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女儿长大成人了,可以放心了,老伴,就我现在这身体,很快就要和你见面啦。。。。。。
作者有话要说:  

  ☆、不请自到(上)

  
  晚饭的菜肴很简单,一个炒青菜,一个清蒸带鱼。一荤一素。
  父女两很温馨的坐在餐桌边准备吃饭。
  马文伯刚吃了一口青菜,听见有人在敲门,这个时候会是谁呢?马倩放下筷子去开门。
  她打开门一看,顿时惊呆了:杜晴正神气活现地站在门口,浑身上下打扮得干净利落。
  “你好,马倩!”他微笑着,“我可以进来吗?” 
  “你这是……”马倩一下子有点尴尬了,后面就是父亲,她不知该怎么做。
  “谁啊?进来吧!”马文伯在叫。
  马倩毕竟年轻,被这突如其来的造访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机械地僵立在门的一边。
  “这位就是马伯伯吧?”杜晴没等她的许诺,竟自先走进了房间。
  “马伯伯,您好!我是马倩单位的同事。昨天她不舒服,我叫她休息两天,可她的表现一直都是这么好,今天还是坚持上了班。我还听说您老人家的身体也不太好,所以今天办事路过这里特地来了解一下,看看有什么地方组织上可以出面帮助的。”他很轻松很自然地说着这些关心体贴的话语,又像是尽量把话一口气说完、稍慢了就会被打断似的。
  马倩听了他的这些话语,尤其是说话时那种温和、那种孝敬老人的语气,让她深感自己对这位上司的了解有些偏差了。
  她原先对他的印象是,除了霸道和自信,基本上就是一个趋向于古板的人。
  “你是小倩的领导吧?”马文伯咳嗽了一下,他从杜晴的话语中已听出了他的身份。
  “谈不上什么领导,我们在一起工作。”
  “啊,坐,请坐!小倩,快给这位同志倒杯茶,噢,你还没吃饭吧?来,正好一起吃,就是没什么小菜。”马文伯第一眼对杜晴的感觉良好,听话语又是马倩的上司,因此不仅心里高兴,而且显得很热情。他是个敬业的中学语文教师,一生规规矩矩做人,从不抱有非分之想,也不可能要在领导面前表现什么,一切都实事求是。
  “爸爸,”马倩端着一杯茶给杜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姓杜。”不管怎样,自己的情绪千万别让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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