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这样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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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这样爱过-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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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自己肯定会非常喜欢兄弟和弟媳的小宝宝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要找丽萍算账

  他一个人在马路上漫无边际地走着、想着。
  他想的是:从理论上讲,马倩确实不应该属于他,她应该是天经地义地和古志华结合在一起的。要不是那个小娘们干的“好事”,他们简直就是天真烂漫又纯情无暇的天仙配。
  而且,若不是自己当初对马倩的穷追不舍,马倩至今还是个单纯的、没有配偶的姑娘;这时如果志华心急如火地赶回来,事情也照样会真相大白。。。
  可恶又可恨的这个方丽萍,竟然卑鄙到如此程度!不仅将志华所有的信件扣押,(她怎么会有这种能力?)还模仿两人的笔迹伪造了两封万恶之源的假信!她自己爱不成,也不让别人得到爱,把两个善良的男女作弄得死去活来。。。
  还有自己,曾经拥有过马倩这样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都美到极限的女孩,今后还能有怎样的心情去喜欢别的姑娘?人和人是有比较的啊!
  倘若当初自己再怎么喜欢马倩,再怎样疯狂的爱着马倩,但如果明白她是好兄弟志华的恋人,绝对不可能会有现在的这种局面!最多就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留有一份小小的遗憾;可是现在,却已成了难以抹平的创伤了。。。
  爱的奉献!?不错,这的确令人感动,令人敬佩,甚至令人震撼!但是,在这奉献的同时,必须要付出多么大的痛苦、付出多么大的精神代价才能得以实现!
  这个坏女人!她伤害的人太多了!也太凄惨了!这笔账,一定要找她清算!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际边一闪而过,他竟一下子情不自禁地浑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
  随之,这个念头竟然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这个女人该死!我要去杀了这个女人!至少要让她终身残废!要让她这辈子永远记住自己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虽然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但又是个性格暴躁的人;愤怒过极对于人的大脑来说,会失去很多正常的思维和冷静的细胞。杜晴现在正处于这种极端的义愤填膺的状态,弄不好他真能干出什么傻事来。。。
  也许,是他刚才酒喝多了,也喝得太猛了,是酒精在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因为他的酒量并不大,应付应付生意上的场面是可以的,真正的像东北人那样拼酒,他都必须要用智慧来寻找台阶的。
  然而,他真的会去杀人?就算他有杀人的动机,那他是否真有杀人的胆量?别忘了,他还是个名正言顺的国企老总!
  问题的关键是,这时候的他为什么会没有一点法律意识,为什么不去想想这件事或许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来加以惩治,何必非要通过自己动手才能解除心头之恨呢?
  这个世界上让人无法理解乃至根本不可理喻的怪事就是多,往往是你认为这个人不可能做的事,往往是你认为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这个人身上的事,偏偏就是在这个人身上发生了。
  它完全出乎你的意料之外;这种现象可以包括是你最亲近的人在内。
  把话题说大点,就像当年国民党蒋介石的八百万武器装备精良的大军,他们会料到竟然输给了小米加步枪的解放军八路军?而且是输得一败涂地,大好江山拱手相让,自己只能藏身于弹丸之地的台湾。。。
  而现在,这种不可想象的事情正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酝酿着。
  杜晴坐公共汽车赶回公司,他来到餐饮部的厨房间拿了把月牙形的披刀。这时餐饮部的人都已下班,但即使有人在,他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行使的又是总经理的实权,根本不会有人来阻止他做任何事。
  他带着三分怒气七分酒气,(科学的说法,红酒的后劲远大于白酒)直往丽萍家的方向而去。
  他认识丽萍家,也见过方丽萍其人。那是古志华还在上海音乐学院就读时带他一起去做客的。
  夜,已经很深了。
  他竟真的把披刀插在腰间,略带摇晃地来到丽萍家的门口。因为他以前来过这里,所以感觉上并不陌生,他甚至还到过丽萍的房间,还在那个房间里听过古志华弹奏钢琴。
作者有话要说:  

  ☆、他进了丽萍的房间

  这栋房子一共三楼,丽萍家住二楼,而且整个二楼的三房一厅都是丽萍家的,这是副局长的待遇。
  他来到了楼下的围墙边,看准了二楼靠东面的那个房间,那是丽萍的卧室。
  但是,这时的时间已经十二点左右了,所有的门都上了锁,如果要敲大门的话,肯定会惊动她的父母。
  杜晴从小就是个独立生存能力很强的人,他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他在地面上寻找了一会,捡起了几个小石子,在朦朦胧胧的黑暗中瞄准了那扇略有反光的玻璃窗,轻轻地将一粒石子朝窗户投了过去。
  只听见“咚”的一声,石子正好扔在玻璃上。他憋住气等待着上面的动静,可是等了几分钟,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反应。
  于是他又投出了第二颗石子,投出后还是耐心地等待着;这次有了动静,仅仅隔了几秒钟,房间里的灯亮了。
  可能是方丽萍刚刚睡下,还没睡着的缘故,灯亮了以后又没有动静了。
  大概是丽萍以为房间里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为了引出丽萍,杜晴又赶紧扔出了第三粒小石子,玻璃窗户上又发出“咚”的一声,这时只见一个人影慢慢的走近窗边,动作娴熟地打开了窗。
  令杜晴感到非常奇怪的是,这方丽萍打开窗户以后也不问楼底下的人是谁,却用一种很不耐烦的、但声音并不太响的语气说:
  “你这是搞什么?都十二点多钟了,有事不能明天再说?”
  这下他可有点被弄糊涂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把他当成是谁了?——呃,对了,她肯定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什么人了!而这个人一定是经常采取刚才这个方法呼唤她或以这种方法和她联系的。
  “喂!”他轻声地叫道,“丽萍,你当我是谁,我是杜晴!”
  “你不是大庆?”丽萍感到很奇怪,眉头紧锁了起来。“杜晴?杜晴是谁?深更半夜的你要干什么?”
  “你忘啦,我是志华的朋友,以前来过你们家的。”
  “志华的朋友?——噢,我想起来了,你是杜经理?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么?”
  “我是特意过来告诉你,志华回国了你知不知道?可是他现在遇上了车祸,正在医院里抢救,他虽然已经昏迷不醒,但嘴里却在不停的叫着你的名字!”
  “真的?!”
  “你把门打开,我进来详细的跟你说,然后我们马上赶去医院。”
  “这。。。”她似乎有所警惕。这种警惕来自于她对杜晴说的话将信将疑。
  在这种时候,志华怎么会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他应该不停的喊着马倩的名字才对啊?她看过了古志华写给马倩所有的信件,她对他们之间背着她的一切隐情已经清清楚楚,他古志华怎么可能在受伤以后甚至是在昏迷当中叫着自己的名字?
  如果是假的,那这个杜晴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实在暂时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快点,我是跑步着奔来的,都累得吃不消了!”他明白她在怀疑,在犹豫,所以他不想多解释,其实也根本无法解释,他的目的就是让她悄悄地把门打开。
  对于丽萍来说,这是个突发性的、根本来不及冷静下来思考的事件,她的脑海里在瞬间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一连串古志华跟她在一起时的音容笑貌。她曾经是那样的痴情地爱着自己的表哥,在这种情况下,她确实很难做到:这事与我无关,让马倩去就行了。。。
  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纠结着杜晴刚才的那句话:“志华虽然在昏迷当中,嘴里却不停的叫着你的名字。”这句话的可信性也许不大,但对她心灵的刺激却不小,她迫不及待地要了解和证明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或者说是它的真实性。
  “哦——你稍等一下,我马上下来。”她轻轻地说着,脑子里乱哄哄的。
  她果真下楼来开门。
  其实她的整个反应以及整套动作,都带有一种机械性的或者说是本能的条件反射;因为在她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里,仍然有着古志华的、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位置。
  这是一个真正爱过的人的一种刻骨铭心的爱的记忆,无论是男是女,只要你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进入骨髓的深爱,那这份情感将伴随你的一辈子。
  杜晴一声不响地跟着丽萍轻轻地上到了二楼,进入了她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他真要杀丽萍?

  丽萍进了房间后麻利地给他倒了杯水,语气焦急地问:
  “是在哪里出的事?现在什么医院?他真的一直在喊着我的名字?”从她的面部表情上看,她对喊名字的关切度远超过对古志华受伤的程度。
  让她意料之外的是,这时杜晴已轻轻地把门关上,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挡住门。
  方丽萍抬起头,突然发现他的这副表情和模样,狠狠地吃了一惊,她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在问你志华现在什么医院?”她心惊胆战地问着,一边开始往后退,脸上布满了恐惧。 
  杜晴步步紧逼,脸色由铁青变成了愤怒。
  “你干的好事!”他说着从衣袋里拿出了那两封伪造的假信,狠狠地扔在写字桌上。
  丽萍看见了那两封自己精心策划的信,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但不明白这杜经理想要干什么。
  “这两封信是我做出来的,我是为了报复!”她不否认。
  “我要杀了你!”他真的把披刀从腰间拔了出来。
  丽萍吓得惊叫一声,但声音并不很大。
  “再叫一声,我马上就动手!”他举起手中的刀。
  丽萍惊恐万分地坐在床边,双眼紧紧地盯着他手里闪闪发光的披刀。
  她实在是一头雾水,她的思路再敏捷,也无法弄明白自己干的这些事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这样卑鄙?!”他像是在严厉的责问,并不像真的要杀人。
  丽萍没有回答。
  其实这时候她由于高度恐惧,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话。让她搞不懂的是,他这个人为什么要插手管这件事?她所策划的整个内容,应该跟这个人是毫不相干的,他算是哪路神仙,突然的冒出来来管别人的这等闲事?
  。。。呃,她想起来了,这个杜晴和马倩是一个单位的,上次在马文伯的追悼会也见过他,当时他忙里忙外的,好像方方面面的应酬都是他在操作。
  看那架势,他不是正和马倩恋着吗?噢,也许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也许他还在追求的过程当中?而马倩正由于自己“伟大的杰作——两封伪造的绝情信”处于一种痛苦而不能释怀的状况,暂时没有在感情上这么快的转移。。。
  但是,再仔细想想就觉得更不对了,倘若这个人正在追求马倩的话,那自己的所作所为,不正好是为他创造追求的条件、扫平追求道路上的障碍,从而更有利于他的追求成功率吗?
  “你说!为什么这样卑鄙?”他手里握着刀向她越逼越紧了。
  “我。。。我不明白,这事和你有什么相干?”
  “和我不相干?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在你坑害的三个人当中,我是其中的一个!”他手里举着刀,架势看上去很是吓人,但始终没有要立即砍下去的迹象。
  “假如。。。”丽萍有点颤颤巍巍的争辩:“假如你喜欢马倩,想追求她的话,我这样做岂不等于为你创造了条件,对你想要做的事不是更有利?”
  “你混蛋!”他的嗓门竟然高了八度,也不怕客厅对面正睡着丽萍的父母。
  “是的,你说得没错,我混蛋,我卑鄙!但你并没有理由来杀我,我可以大声的告诉你,我绝对没有犯死罪!”尽管丽萍的整个身子都在杜晴的披刀之下,但她已经看出了他并没有急着要动手杀人的意念,所以她想趁此要为自己作一个申辩。
  “我没有理由?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他用刀在她身边晃了晃,做出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动手行凶的姿态。
  说句实话,真要让杜晴动手杀人,恐怕他还缺乏这个勇气,他也不一定是个能行凶杀人的料。他大概只是因为过于愤怒产生的一时冲动,抑或是酒精在起作用,因而在脑海里形成了一种犯罪动机。
  更主要的是,他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似乎认为她——方丽萍,确实是卑鄙,确实是无耻,但还不至于到死罪的界限。。。
作者有话要说:  

  ☆、方丽萍的申诉

  “杜经理,你先不要冲动,等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也许你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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