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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影正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龙雪鸢!
龙雪鸢灵活的穿梭在黑夜里,身形诡异,速度之快,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个一丝一毫内力都没有的人。
只见不远处,河水轻轻的流淌,在月光下的映照下还能看见那小河里游动的几条金鱼,在河边岸上站着一个人,一身蓝色锦袍简单而随意,反而更衬托出他出尘的气质,笔挺的站在那里确给人以压迫感,这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河水,面上没有意思表情,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
此人正是八皇子——拓跋焰!
龙雪鸢此时已经飞快的到了拓跋焰的身边。
但是拓跋焰确连动一下都没有,只是开口:“身手不错。”
“多谢。”龙雪鸢也不客气,别人夸奖,自然要感谢。
“你找我来做什么?”
没错,此时拓跋焰站在这里正是因为昨晚龙雪鸢离开是手动了一下正是将一张纸条放入了拓跋焰的腰间,是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就连拓跋焰都没有察觉到,要知道他们的武功都不是盖的。
第三十三章 镯子哪里来的?
刚才拓跋焰说身手不错其实说的就是昨晚龙雪鸢的身手。
当时拓跋焰回到寝殿,宽衣之时从身上掉出一个纸条,打开上面写着:明日亥时河边见。
其实龙雪鸢也没有写哪条河,而且这皇宫里的河流多了去,但此时拓跋焰在的地方正是她要来的,这算是默契?还是拓跋焰头脑太好用?
其实要想知道到底说的是哪里不难,昨晚的时候龙雪鸢还在‘赤晟殿’休息,而今天她搬来‘莲香殿’这是意料之外的,所以她说的自然是离‘赤晟殿’最近的河了。
别看现在拓跋焰说话淡淡的,其实天知道当他看到龙雪鸢留下的纸条时心里有多高兴,多么希望亥时马上到。
拓跋焰心里有这样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只是觉得这人莫名的亲切,总是有淡淡的熟悉感,可是每次见到她心里又会隐隐作痛。
龙雪鸢听拓跋焰问她,不慌不忙的伸出了手,然后问道:“你能说我手上有什么吗?”那语气里确带着丝丝的紧张。
拓跋焰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了一抹疑惑,“镯子。”拓跋焰的疑惑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龙雪鸢为什么要问他这么白痴的问题,一个是为什么他的镯子跑到这来了!
龙雪鸢手上戴的镯子分明和他母妃留给他的一模一样,那镯子是拓跋言靳当年送给他母妃的,独一无二,这是怎么回事?
龙雪鸢松了一口气,面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哦!”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龙雪鸢之所以想问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昨晚在进殿之前,就观察了殿内的情况,但是当她看到拓跋焰的时候,虽然容貌一模一样,但是给她的感觉确实大相径庭。
墓地里的拓跋焰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而且热情,给她温暖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拓跋焰确是清冷、孤傲的,甚是和她一样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所以她才想起了镯子想要试探一下,既然是他给的,那么不管怎么样他都应该看得见才对,虽然现在连龙雪鸢自己都看不见。
结果果然如她所料,只是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给她温暖的感觉,还有墓地里拓跋焰说的挽回错误, ;到底是什么错误?怎么挽回?她现在该怎么做?
许许多多的问题都萦绕在龙雪鸢的心头,久久不能释怀,可是她确又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从哪里得到?”现在换做拓跋焰问她了,刚才拓跋焰摸摸了怀里,镯子明明还好好的待着,为何她手上现在有一个?
看到拓跋焰严肃的表情,眼神里甚至还有些敌意,龙雪鸢眼神一冷,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送的,就算是不记得也不该用这种眼神看她:“跟你没关系!”不似刚才的随意,龙雪鸢的话被一股冰冷所代替。
“到底从哪里来的?”拓跋焰抓起龙雪鸢的手腕,虽然没有是太大的力气,但是龙雪鸢的眼神还是一冷再冷,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
第三十四章 剧烈疼痛
抓起了龙雪鸢的手,镯子看的更清了,突然拓跋焰的瞳孔猛然一缩,因为他看见了镯子内侧的一片金叶子,那是他出生时候身上胎记的图案,腰间一块看似像叶子的印记,所以他母亲就镶了一片金叶在镯子内侧,那叶子上还刻着他的名字:焰!然后将镯子给了他。
眼神骤降,这个在她手上,那他怀里那个肯定是假的了!
“放开!”龙雪鸢冷冷的开了口。
“再问一遍,镯子到底从哪里来的?”
“我也在说一遍,放开!不然你一定会后悔!”龙雪鸢不知为何他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无论如何,她不允许有人这么对她,尤其是拓跋焰!
拓跋焰没有理会龙雪鸢的话,而是直接身手去摘镯子,但是当他手触碰到镯子之时又是一片虚影,怎么抓都抓不着。
“你到底做了什么?”
龙雪鸢对于拓跋焰的话不以为意,转身就要走,但是拓跋焰却是一手抓住了龙雪鸢,另外一只手摘下了一个花瓣,对准了龙雪鸢的手腕,“把它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拓跋焰手里的花瓣已经划破了龙雪鸢的皮肤。
龙雪鸢突然觉得全身都在疼痛,非常的难受,但是她的自尊心容不得她在别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所以她忍着。
拓跋焰见龙雪鸢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那明亮的眸子在此时竟看的拓跋焰不想再看下去。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下不了手,“我会拿回来的。”只是丢下一句话,就迅速的离开了。
拓跋焰刚走,龙雪鸢已经很难支撑自己了,但是她还是咬牙忍着全身撕心的疼痛,潜回了‘莲香殿’!
刚一进去,龙雪鸢就感受到了不同的气息,屋里有人!
果然!
“这么晚了,雪儿还有兴致出去?”这话里有一丝玩味,此人正是拓跋晟。
“……”
龙雪鸢听见是拓跋晟也就没有多说,身体的痛已经到了极致,脸色比冬天的雪花还要白。龙雪鸢没有理会拓跋晟,而是坚持这走到了寝殿内,躺在了床上。
每次都要撕心裂肺的疼上这么一段时间才会好。
拓跋晟见龙雪鸢没有理他,也不急不恼,竟然还跟着她直接进了休息的寝殿,离近了才看清龙雪鸢苍白的脸颊,满脸的汗水,就像是被雨淋了一样,表情非常的痛苦。
拓跋晟再也不淡定了,一步直接到了龙雪鸢的床前,“雪儿,怎么了?”拓跋晟的声音带着颤抖,可以听出他现在的心情。
“天翼,天翼。”拓跋晟顾不得许多,立马喊出了声。
外面的天翼听到拓跋晟立马进来,他从来没听见过拓跋晟这样的声音,但是他天翼进来,被龙雪鸢的样子惊到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外面守着一步也没有离开,她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三皇子!”
“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
刚说完,迎面就是一掌击来,天翼不闪不避,因为他知道如果闪了后果将会更严重,“下去领罚。”拓跋晟冷冷的开口。
第三十五章 整夜照顾
天翼下去以后,拓跋晟不知道该怎么让龙雪鸢才不这么痛苦,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细小的伤口,立马从怀里拿出了药轻轻的涂抹在上面包扎了起来。
龙雪鸢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你快走吧。”
“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拓跋晟抓着她的手就是不放开,看着她这么痛苦,真的感觉很无力,同样的,他也有一丝不解,这浅浅的一道伤口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血也是红色的,不是中毒,到底怎么回事?
实在不忍心看着龙雪鸢再这么痛苦下去,拓跋晟一抬手干脆点了她的昏睡穴,龙雪鸢的眸子慢慢的磕上了,可是眉头依然是紧皱的,就算这样应该还是感觉到很痛苦,无论拓跋晟怎么想去抚平却总也抚不平。
赤焰殿。
昏暗的烛光下,一双完美到极致的手正拿着一个精致的镯子细细的观赏,这人不说也知道是拓跋焰。
拓跋焰回来后就从怀里拿出那镯子,本想一气之下扔了,可是却又舍不得,于是就观赏了起来,可是当他看见镯子内侧的名字时不禁愣了,因为那片叶子上也刻着他的名字,而且那是他的母妃亲自刻上去的,这笔迹不可能轻易被别人模仿,可是刚才那镯子上的名字明明也是一样的字迹,这是怎么回事?想不通,拓跋焰又把镯子轻轻的放回到怀中。
翌日。
外面的阳光照进了大殿内,龙雪鸢睁开眼睛已经过了午时。
‘怎么会睡了这么长时间?’想起昨晚的拓跋晟就明白了。
“采荷。”龙雪鸢对着外面叫了一声,浑身像是散了架般,提不起一丝力气。
“郡主。”
“给我倒杯茶。”
“是。”
龙雪鸢支撑着下了床,然后又走到了外室,就看到外面大树下正坐着四个人。
外面的人也看到了她,只是谁也没有动,拓跋煜手轻轻挥了下,很快就有几个人端着膳食上来了,不多,只是一碗肉粥,还有两个青菜,很清淡。大概是知道了她昨晚的情况吧。
龙雪鸢也没有客气,直接吃了起来,大概是早上并没有吃的缘故,肚子里很空,竟然把上来的所有东西都吃完了,休息了一会身体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采荷看龙雪鸢朝着外面走去,于是把刚才的茶换了一杯,然后又拿着一个空茶杯,还有糖罐跟了出去。
龙雪鸢坐到了他们中间,脸上还有掩之不去的疲惫。
采荷也紧跟着将东西拿了过来,之间龙雪鸢重复这跟昨天一样的动作,只是有另一个人比他更快一步,将一杯调好的茶递给了龙雪鸢,这人便是昨天看到这一幕的拓跋煜。
昨天一直到他回去后,一下午没有出殿门,就在屋里一遍遍的喝茶了。
其他三个人看到龙雪鸢的动作已经很惊讶了,但是当他们看到拓跋煜已经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时就更惊讶了,那动作是那般的熟悉,而且龙雪鸢竟然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就好像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数遍那般自然。
第三十六章 并无大碍
只见拓跋煜又端过了那龙雪鸢调了一半的茶水,自顾自的调了起来,然后悠然的喝了一口,嘴角噙着笑意,看起来心情大好。
拓跋允看到这一幕受不了了,“喂,拓跋煜,你什么时候会这些的,怎么不告诉本皇子。”那语气里充满了不满,仿佛要把拓跋煜吃了般。
要知道这几个皇子里,只有拓跋允和拓跋煜之间还相对来说比较要好,平时在一起的时间也最长了,但是现在拓跋煜确像是背着他做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四哥,你何时问我了?”拓跋煜听见拓跋允的咆哮声也不急,只是淡淡的笑着回了拓跋允。
听拓跋煜这样说,拓跋允就更是气了,就像是重重的挥出一拳确打在了棉花上,没了下文。
拓跋晟现在根本无暇理会这些,他朝着暗处打了一个手势,没多大会,一个人就带着太医来了。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冰莲郡主。”
“免礼。”只有太子说了一句,其他几位没有一个开口。
这太医看到这阵势,不禁有些害怕,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几位皇子都在这里?
“过来给冰莲郡主看看。”
“是!”
那太医小心翼翼的在龙雪鸢的手腕上放上丝绸,然后为龙雪鸢把起了脉,几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太医的表情变化,之间他开始还没什么表情,只是后来眉头皱了起来。
“太医,怎么样?”拓跋晟有些着急的声音脱口而出,看到太医的眉头一皱,他的心都提起来了。
“回三皇子,郡主无碍,只是面带疲态,只需休息一下即可。”那太医恭恭敬敬的回道。
“那你皱什么眉头?”既然没事,那刚才为什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