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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
就在宁殊言发动麦兜兜和程洛帮她找房子的时候,医院给每个科室下了下乡义务援助的通知。有些贫困山区医疗条件太落后,很多本该可以避免的疾病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预防及治疗而加深加重,最后导致当地很多人的身体受到严重的伤害,甚至是死亡。医院为了响应政府以人为本的号召,每年都定期派出一部分的医疗工作者到力所能及的山区去为当地人民检查身体,普及卫生预防知识。通知到达宁殊言她们科室的时候每个人都避之不及,不过也是,她们这些人早就习惯了城市的生活,适应了钢筋水泥高楼大厦的现代化设施,突然跑去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用水基本靠提的山区,想想也觉得无比悲催难想象。护士长在威逼利诱用尽无果的情况下,只能黑着脸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法来决定到底最后派谁去上山下乡。麦兜兜看着护士长和小美准备纸条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在那求佛祖拜耶稣,其他人也都是跟麦兜兜差不多的样子,看着她们这一群水润润的花姑娘们,宁殊言不觉失笑,主动走到护士长身边请战,“护长,我去吧。”宁殊言说完这句话后听到身后好几个人松了口气,当然还有麦兜兜不可思议的叫声,“言言!你吃错药啦?!”麦兜兜的这句话让本来就黑着脸的护士长直接脸黑的和包拯差不多了,狠狠瞪了麦兜兜一眼后才继续抬起头跟宁殊言说,“你身体没问题吧?这个事不能逞能。”,“我早就好了护长,我好久没出去散心了,这次就当顺便旅游了。”宁殊言觉得也许这个时候出去一趟对她对池惟兮都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在门口尴尬相对了。
护士长见宁殊言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交代了一下相关事宜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麦兜兜拖着宁殊言走到过道上,一脸我想掐死你的表情让宁殊言觉得自己的脖子后背凉飕飕的,“宁殊言!你脑残了吧?你见过跑去鸟不拉屎的山旮旯里旅游散心的?!”麦兜兜的咆哮声分贝太大,惹得一些过路的医生病人频频向她俩致敬,宁殊言满脸不好意思的冲相熟的人笑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带笑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兜兜,山区风景很漂亮的,旅游散心那是首选之地啊。”顾之遥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平缓舒朗,就如他的人,给人的感觉总是干净舒服的,麦兜兜听到顾之遥的声音后终于不再化身咆哮帝,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顾医生,别告诉我你也要去义务支援?”,宁殊言也询问的看着这个急诊室之花,很难想象如果急诊室里那些顾医生的粉丝妹们知道这一消息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嗯,我就是来告诉你我也要去的,和殊言一样,脑残了想去旅游散心。”顾之遥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笑意的看着麦兜兜回答。
“那刚刚那些拼了命都不想去的人现在肯定想上吊自杀了,与帅哥亲密接触一星期的大好机会就这样飘走了……”麦兜兜眨巴了下眼睛,看着顾之遥笑嘻嘻的调侃道,果然,麦兜兜的想法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护士长真是太不会应用宣传手段了,当初如果把顾之遥这座大神搬出来,那还用的着抽签啊,“我现在担心等下要被唾沫星子淹没了。”宁殊言也笑着打趣道,顾之遥摇着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俩说,“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吧,如果我有那么大的魅力,那为什么护士长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黑着脸一脸看我不爽的表情?”,“当然是因为你魅力太大,把她手底下的天使们都勾的不务正业去看帅哥呗。”每次只要一到顾之遥坐班急诊室,护士总会找各种理由往他办公室钻,护长不黑脸才怪,宁殊言说完之后和麦兜兜相视一眼后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留下被调侃的顾之遥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哎,不是!我是去山区工作的,你给我带这些防晒霜护肤品干嘛,你以为我去海南度假啊先生?!”程洛从麦兜兜那里得知宁殊言下个星期要去山区后就抱了一大堆瓶瓶罐罐跑下来说是要支持她伟大的献爱心事业,宁殊言看着那些个知名护肤品彻底无语了,“哎呀,你不知道那些地方多伤皮肤,我这是为你好,你总不希望进去的时候是白雪公主,出来的时候就成卖毒苹果的巫婆了吧?”程洛坐在宁殊言的床上一边看着她收拾行李一边据理力争,“切,拉倒吧,有这心思你还不如多送我几瓶花露水呢,我只知道山区蚊子多,没听说过山区的太阳毒到能把白雪公主变成老巫婆。”宁殊言对程洛的无厘头理论嗤之以鼻,不过他的提醒倒也让她想起来带驱蚊水这件重要的事情,“也对噢,那行,你要啥牌的?算了,我还是看着办吧,咱也为我国的爱心事业出份力!”程洛听了宁殊言的话后从善如流的改变了注意,抱着那堆东西就往外走,下午的时候果然给宁殊言送来了花露水,又是一大堆!各种牌子各种香味的花露水,大瓶小瓶应有尽有,看得宁殊言啧啧称奇,“程洛,你这是要我去贩卖花露水呢还是贩卖花露水呢,还是贩卖花露水呢?”,程洛拿着一瓶六神的花露水打开朝宁殊言喷了一下,然后得瑟的对宁殊言说道,“小爷这是赞助,去,给你们每个同事发一瓶!不用写感谢信了哈。”宁殊言被程洛那臭美的欠揍样逗的好气又好笑,“你就圆润的滚吧你,送花露水算什么啊,有种你送法国香水啊你!”说完“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法国香水能驱蚊啊它?!我这是实事求是,物美价廉还实用,就是香奈儿都没我这六神花露水有用!”程洛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看着那一堆花露水耸了耸肩,和宁殊言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开导
宁殊言去山区后的第二天,程洛就找上了休假在家的池惟兮,程洛寻思着宁殊言肯定没有告诉池惟兮她要搬出去的事情,他觉得作为池惟兮的哥们,宁殊言的闺蜜,他很有必要做他们之间的传声筒,所以大周末的就把补眠的池惟兮给叫了起来,美其名曰要和他深度谈心。
池惟兮前一天晚上值了一夜的班,所以见到程洛的时候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替他开了门之后就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继续睡觉,“池哥,别睡了,赶紧起来,跟你说件正经事儿。”程洛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来后用脚推了推毫无反应的池惟兮,“嗯……我困啊程主播。”池惟兮埋着头含含糊糊的敷衍程洛,“别困了!你再困,言言就真搬走了!”程洛颇有点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感受,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个热心善良的好人呐。“什么?!宁殊言搬走了?!”程洛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在沙发上挺尸的池惟兮现在就已经一脸着急的盯着自己逼问了,切,还不承认有奸情,开玩笑呢吧!“目前还没有,她昨天义务去曲里下乡了,不过一个星期前就在找房子了,估计她回来就有消息了,池哥,你要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言言可就真走了!”程洛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池惟兮的眼睛,心里嘀咕道,哼哼,我就不信急不死你!果然,听完程洛的话后池惟兮面无表情的愣在那里,眼睛里的失落一闪而过,好久之后才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对程洛说道,“宁殊言如果真的要搬走,我也也不能阻止她啊。”,程洛闻言很想骂一句三字经,清了清嗓子后才又继续耐着性子说,“池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言言这样做的原因,你对她明明就有感情,接受她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别问我怎么看出来你对她有意思的,看看我的职业就知道了。”程洛在电台里做的是一档感情节目,所以他一向以感情专家自居。
对于程洛的前半段话池惟兮确实很惊讶,不过听完他后半段话后就认命的不狡辩了,程洛虽然绝大多数时间不靠谱,可一旦涉及到感情问题,他确实很有发言权,据他自己说,在感情上他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经验都是要多丰富有多丰富。“我不接受她是有原因的。”池惟兮苦笑着移开了看着程洛的视线,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满是无奈的轻声说道。“切,你爸妈是豪门高干老顽固?还是你有黑道邪恶背景?再不,你结婚了?你得绝症了?还是你不举,性冷淡?”程洛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言情狗血剧里的经典桥段,丝毫没注意到听的人越来越黑的脸,“程洛,宁殊言说的没错,你就是嘴欠!”池惟兮刚刚那点小忧伤被程洛这么一搅合全成天边浮云了,“那不就得了,人家棒子剧里面怀疑是亲兄妹的时候还矢志不渝的要在一起呢,你就不能有点学习精神,走国际化路线?呃,那啥,你爸和你妈没出过轨吧?难道你俩真有同样的染色体?!”,程洛越说越离谱,池惟兮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一脚踹歪了他,吼道,“我以前做刑、jing的时候得罪过不少人,我是怕连累宁殊言!”,“耶?纳尼?!刑、jing?尼玛!就是那种动不动就出示证件酷酷的说,别动,jing、察!的那种?早说啊,封你做我偶像啊。”程洛的思维又开始发散了,被池惟兮踹到地上后也不打算起来了,就坐在地上眼睛发光的仰视着池惟兮。
池惟兮彻底要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宁殊言的朋友就不能有个接地气点的,一个两个都浑身冒妖气,“虽然我现在是民、jing,但照样可以逮住你说,别动,jing、察!”池惟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嗯,知道你强大。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啊,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放心,在宁殊言身上永远只有别人痛苦的份,她那跆拳道黑带可不是吹的,下次你可以尝试尝试,再说了,你仔细想过没有,失去和宁殊言的这份感情也许比你担心的更可怕。”程洛突然收起之前嘻哈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看着池惟兮说道。程洛的问题把池惟兮问的一怔,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失去宁殊言之后他会怎么样,一直以来,他的关注点都放在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宁殊言这件事情上,如果宁殊言真的如程洛所说要离开他的生活,那他接受得了吗?程洛看着陷入了自己思绪里的池惟兮低下头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池惟兮说,“池哥,人一辈子遇上个你喜欢她,她也刚好喜欢你的人不容易,没必要为了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也许、如果、可能放弃这么好的缘分,好好想想,然后做个正确的决定,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程洛说完就哼着歌吊儿郎当的朝门外走去,留下情绪不明的池惟兮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
☆、醒悟
程洛走后,池惟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回忆他搬到这里来以后的事情,然后他发现,脑海里全都是宁殊言的影子,第一次见面笑着和他说以后多多关照的宁殊言,失落的时候,坐在地上边喝酒边哭的宁殊言,烧烤的时候忍着怒替他烤东西的宁殊言,蹲在那里温柔的和他说要好好爱护自己的宁殊言,过年的时候拉着他去逛超市,然后回来做年夜饭他吃的宁殊言,还有躺在病床上鼓着勇气说,池惟兮我喜欢你的宁殊言。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宁殊言,再也没有人在周末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等着自己吃,也不会有人在天冷的时候发短信提醒他记得添衣服,感冒的时候一边骂他一边细心的照顾他吃药的时候,池惟兮就觉得很惶恐,好像生活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变得百无聊赖。程洛刚刚的话又在池惟兮耳边响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失去宁殊言的这份感情比你担心的还要可怕。”想清楚了自己到底最怕什么之后,池惟兮很想听听宁殊言的声音,可是电话里那道机械冰冷的女声却告诉他,宁殊言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池惟兮打电话找宁殊言的时候,她正坐在老乡的农家院里给顾之遥当助手,他们一行人总共有十一个,被分成两组在村头和村尾给当地居民做初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