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半小时便要泪汪汪的揉揉老腰,打打呵欠,真不明白明明就是做同一件事情,为什么池惟兮就能那么神清气爽,而她就要萎靡不振。
“嘿嘿,言言,昨夜又是旖(⊙o⊙)…旎春宵哈。”麦兜兜贼笑着凑到宁殊言身边,一脸猥琐的冲她挤了挤眼睛,换来宁殊言一个你真无聊的白眼,“今天准备上哪过圣诞节去啊?”以前麦兜兜总会拉着她去K歌,可今年池惟兮约了她,不知道池惟兮介不介意她带个电灯泡去发发光。“别提了,麦太太有令,我要无条件的招待景行止。”上次麦先生和景同志再次联系上才发现,原来景行止就在麦兜兜他们住的这个城市的某旮旯为人民服务,麦太太知道后激动的手舞足蹈,直呼,缘分呐!麦兜兜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则无语的感叹,作孽啊!按理说能有有这么个优秀的未婚夫麦兜兜应该是做梦都是笑的,怎奈景行止太过沉默是金,再加上麦兜兜腐女毒中的太深,总觉得景行止这么优秀的一人应该由一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来配,所以对和景行止约会这种事情也就懒洋洋提不起来心,不过,景行止倒是很上道,好像真的认定了麦兜兜这个未婚妻,虽然话是少了点,人没趣了点,但对父母要求的相亲约会一点异议都没有,和麦兜兜比起来,景行止对麦兜兜这个未婚妻上心多了。
宁殊言看着一脸郁闷的麦兜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拍了拍她之后,说道,“知足吧,这年头找个景行止这样安全系数高的不容易,你不知道现在小三凶猛啊。”“也是,好歹jun婚也有防火防盗防小三的好处,得,那我就加把劲,提高提高自己质量,努力和景行止减少差距。”麦兜兜听了宁殊言的话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嗯,你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宁殊言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下班后,宁殊言和麦兜兜打完招呼就往池惟兮单位赶,虽然池惟兮说过今天他们下班会晚很多,可还是怕他久等。宁殊言到了池惟兮单位门口的时候,扫了一眼四周,没发现池惟兮的身影,于是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还没等她找到号码就发现了熟人。“宁姐?!”萧阳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看到门口苗条身影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然后脑子里灵光突然一闪,发现他貌似是认识那个身影的,于是走近几步试探着叫了一声,宁殊言闻言抬起头看了看萧阳,然后也认出了萧阳,“萧阳?你们还没下班吧?”“哈哈哈哈,我就说我不会认错美女的嘛,对啊,对啊,你来找池哥?”萧阳听到宁殊言的确认后爽朗的大笑起来,一脸自来熟的问道,宁殊言也大方的点了点头,“他叫我来这等他,我以为你们下班了。”“哎呀,外面这么冷,走,走,走,我带你进去找池哥,池哥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大美女吹风挨冻呢。”都等到单位门口了,女朋友稳稳地啊,没想到啊池哥手脚够快的。
萧阳领着宁殊言刚进办公室,里面的人便哄笑起来,“萧阳,可以啊,领这么一大美女回来,不过,小心我们告状啊。”萧阳有女朋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大家也都认识那个泼辣的小姑娘,“去,去,去!这是我媳妇!来,言言,跟大家打个招呼。”还没等萧阳开口解释,从另一边走过来的池惟兮便笑骂着走到宁殊言身边,宣示性的把手放在宁殊言肩头,“大家好,圣诞快乐啊。”宁殊言听到池惟兮那句媳妇的时候,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着和众人打了声招呼,“砰!”宁殊言的话刚说完,饮水机那处就传来了一声刺耳的碎裂声,“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童蓁苍白着一张脸,勉强的笑着对众人关切的目光解释道,“噢,小童啊,可要小心点,别划到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对童蓁的解释笑了一下,然后就把目光再次集中在宁殊言身上,宁殊言看着童蓁眼神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记起上次她打电话求救,好像就是她代接的,想到这,宁殊言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池惟兮,池惟兮看着宁殊言那满怀深意的笑容,很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讨好的朝宁殊言笑了笑。
“小池,可以呀,这才多久,就把这么厉害的妹子追到手了。”大牛笑呵呵的走到宁殊言面前,认出来宁殊言是谁后,使劲给了池惟兮一拳,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宁殊言调侃,“美女,还记得我不?那天你彪悍的制服小偷,我和小池刚好在那值班,还有印象没?”在大牛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宁殊言就已经记起他了,那次她的形象没少被程洛黑,“呃,牛哥?”宁殊言笑着和大牛用疑问句打了个招呼,“哈哈哈哈,就是我,欢迎你成为我们jing务人员家属中的一员呐。”“是啊,是啊,要知道池哥是我们办公室最帅的一棵草,嫂子你眼光就是好啊!”“哎哟,我就知道小池这孩子福气好,你看,找个媳妇都这么漂亮。”“哈哈哈哈哈,池哥威武!挺你啊……”大牛打破局面后,其他人都热络的和宁殊言开起了玩笑,听得宁殊言脸越来越红,向来荤素不忌,脸皮厚实的她都有点手足无措了,池惟兮看出了宁殊言的害羞,连忙一边打哈哈一边把宁殊言拉倒自己位置上,挠了挠头笑着解释道,“他们就是热情了点,你别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可以了,你在这等我几分钟。”说完还给宁殊言倒了一杯水过来,“哎呀呀,真想不到啊,池哥你还有如此温柔的时候,这是不是就叫那啥钢化成绕指柔啊,哈哈哈哈哈……”萧阳见池惟兮如此细心的照顾宁殊言,唯恐天下不乱的取笑道,他一说完就惹得众人跟着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宁殊言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对池惟兮说道,“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池惟兮瞪了一眼萧阳,然后冲宁殊言点了点头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宁殊言一个人坐在那里,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于是抬起头,发现童蓁此刻正出神的盯着自己,发现宁殊言的眼神后,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色,宁殊言朝她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继续低下头拿着手机玩游戏。
池惟兮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带着宁殊言和众人说了一声就拉着她出了办公室,宁殊言见很多人都还没走,于是疑惑的问道,“池惟兮,你早退没关系么?”池惟兮牵着她的手抬起来晃了晃,解释道,“今天办公室里有伴的年轻人都可以早退,你没见萧阳和小费都走了吗?”“特权?”宁殊言好笑的看着池惟兮说道,“没办法啊,这年头jing、察找个伴不容易呐……”池惟兮一脸痛心的感叹,那样子说不出的欠揍。
作者有话要说:
☆、……
宁殊言和池惟兮到电影院的时候,有票的电影只剩下《致青春》和《喜羊羊和灰太狼》了,宁殊言比较来比较去,还是觉得后者有那么一丢丢的不适合他们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于是抬起头看着池惟兮建议,“要不,咱也去缅怀缅怀青春?”池惟兮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那些羊和那只狼的故事比较适合以后带着咱儿子来看。”池惟兮说这话的时候他们正在买票,所以他的话刚说完就惹来买票人员的偷笑,宁殊言尴尬的瞪了眼若无其事的某人,赶紧接过票拉着他就灰溜溜的走了,丢人呐,电影都是第一次看,竟然还想到儿子去了,池惟兮可真够深思远虑的。
池惟兮对电影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宁殊言看电影,他就抓着宁殊言的手指玩,偶尔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还吃吃豆腐,整部电影看下来,宁殊言防不甚防,脸上沾满了池惟兮的口水,等到电影结束的时候,宁殊言对池惟兮的行径都麻木了,反正电影院里黑漆漆的,别人也看不见,应该也不至于太有碍风化。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宁殊言没好气的抽回自己的手,“池惟兮,你压根就没往屏幕上瞄一眼吧?”“谁说!不就是一女的和俩男的的事嘛,最后的结局是她和那俩男的都掰了,对吧?”池惟兮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在他看来,除了散伙饭那一幕能看出点青春外,其他的都稀里糊涂的,他连个青春的影子都看不出来(原谅咱们没文艺气息的池先生吧o(╯□╰)o)。宁殊言对池惟兮能说出大致的情节有点惊讶,她明明没发现池惟兮看过电影,可池惟兮说的又没错,简直是高度浓缩的总结了电影,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好像在叫池惟兮。
“惟兮?……”宁殊言和池惟兮同时转过身去看,宁殊言一看到人,整个人就斯巴达克了,次奥,这回真见到美女了,知性中带着婉约,婉约里又参杂着妩媚,妩媚里尼玛还有娴静!看着美女那欲语还羞的眼神,宁殊言心里不知为啥就突突了一下,迟疑的抬头看了一眼池惟兮,池惟兮脸上有一刹那的失神,虽然很快,但宁殊言还是看见了,宁殊言好歹是谈过恋爱的人,一看俩人这架势就猜到了些大概,淡定的笑着看美女优雅的慢慢走了过来,“孟姿,好久不见。”池惟兮很快就从遇到孟姿的惊讶中醒过神来,一手搂着宁殊言,淡笑着首先打招呼道。孟姿看着池惟兮的动作,眼里的忧伤显而易见,过了一会儿才柔柔的笑了一下,“嗯,好久不见,惟兮。这位是……”“我媳妇,宁殊言,言言,这是我以前的朋友,孟姿。”池惟兮紧了紧搂着宁殊言的力道,低着头对宁殊言笑了一下,“你结婚了?!”孟姿闻言满脸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了看宁殊言,“你别听他瞎说,我只是他女朋友,你好,孟小姐。”宁殊言白了池惟兮一眼后,回过头对孟姿微微笑了一下解释道,“从女朋友变成我孩子他妈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嘛。”池惟兮听完宁殊言的话后不满的嘀咕,宁殊言这次毫不客气的给他一肘子,脸上的笑容不减,还是那么温柔可亲的看着孟姿装淑女。
“很高兴认识你,宁小姐。”孟姿的声音里满是苦涩,脸上的笑容也牵强的跟掺了甲醇的酒一样,“你也是来看电影?”池惟兮从介绍完之后就开始装哑巴,冷艳高贵的抬着头在那里沉默是金,而孟姿则忧伤失落的看着池惟兮欲语还休,宁殊言觉得周围的气压实在怪异的难受,于是主动扮演起调和剂的角色,“嗯。”孟姿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成功让宁殊言好不容易找出来的话题进入死胡同,宁殊言抿了抿嘴,看着孟姿那副我见犹怜,委屈心伤的样子,心里的暴烈因子一压再压,尼玛,正主还站这呢,你满脸痴情忧思的要搞哪样,还真当她是死的啊!想到这,宁殊言伸出手在池惟兮的后腰处使劲拧了一把,让你置身事外!让你冷艳高贵!池惟兮痛的脸上一阵扭曲,连忙伸出手去抓住宁殊言还要施暴的手,头也不抬的对还站在那里盯着他脉脉不得语的孟姿说,“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再见哈。”说完一边“嘶,嘶”的抽气,一边和宁殊言求饶,“言言,我虽然是你的所有物,可你要明白,我是不可再生资源,要爱护,爱护!知道不”“嗯,知道,我会和爱护地球母亲一样爱护你,亲爱的!”宁殊言淡定的回答。孟姿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和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心里酸涩难堪,如果她没有和他分手,此刻站在他身边,享受他呵护照顾的人应该是她,可是现在池惟兮还是那个优秀的池惟兮,可她孟姿却再也不是那个被他放在心间的孟姿了,从池惟兮刚刚的举动和话语里可以看出来,他对宁殊言是真的喜欢在乎,想来,她和他的那段感情早被池惟兮搁置了。孟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喧嚣的人群里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
宁殊言坐在公交车上,脑海里全是孟姿刚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如果她没猜错,那个孟姿应该和池惟兮有过一段特殊的感情,不然,听到池惟兮介绍自己的时候,她不会那么惊慌失措,想到这,宁殊言歪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边上的池惟兮,池惟兮从上公车起就一直在偷偷观察沉默的宁殊言,孟姿的失态太明显,所以他担心宁殊言会误会什么,可宁殊言一直沉默,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见宁殊言看向自己的时候,池惟兮条件反射的咧开嘴,给了她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宁殊言一个绷不住笑了出来,听完报站后站了起来,“下车,咱们散步回家。”说完不由分说的就拉着池惟兮下了车。
站在原地等公车开走后,池惟兮握着宁殊言的手,刚想如她所说散步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宁殊言站在那里不动,于是疑惑的回头,“言言,走啊。”自从遇到孟姿后他就莫明的心虚,所以不敢再嬉皮笑脸的和之前一样叫她媳妇,“我走不动,你背我吧池惟兮。”宁殊言朝池惟兮扬了扬头,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池惟兮愣了愣,然后宠溺的对宁殊言笑了,从善如流的蹲在她面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