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彭格列十代有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迫切的。
☆、强大的姐姐
“原来是弄错了,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全身缠得像木乃伊一样的沢田纲吉一脸纠结地看着在病房内团团转的鸡窝头少女,犹豫良久,才怯怯地开口,“那个……蓝妞姐姐……”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顶着鸡窝头的少女立即如同被针扎般跳起来,好看的碧眸直瞪着纲吉,好像他突然长出两支角,双手还不停地搓着手臂,“我一听这名字就发毛,好像看到那个死宅老头一样。叫我蓝姐就可以了,恩,蓝波的姐姐简称蓝姐。” 说着,她还一副很得意自己创意的模样大笑起来,“咦,这主意真不错哎!”
刚想说她眼睛很漂亮的纲吉差点吐血。
“这一点你父亲也一样,波维诺小姐。”护士装扮的小婴儿突然跃上床,扬了扬手里的纸张,“你父亲刚才发急报过来,说‘你个死宅丫头自己闯的祸自己负责,修理费自己搞定!’”
沢田纲吉=口=
这都是什么父女啊!而且里包恩这个样子模仿起父亲的语气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想摔啊!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果然还是会不爽啊,不过还好我来的时候有偷偷从银行里A了老头好大一笔,应该够赔那个什么修理费吧!话说这个护士小姐是谁,刚才好像不是你……”
纲吉再度=口=
“蓝妞……啊不,蓝姐,他就是里包……”纲吉的话断送在列恩牌的大锤里,里包恩笑眯眯地抚摸着缩回来的列恩,要笑不笑地看着正兀自得意的蓝妞,“那么波维诺小姐你到底带了多少钱出来呢?据我所知,那修理费可不是个小数目。”
毕竟炸翻了一整栋教学楼,要不是云雀那家伙还没清醒,估计早就奔过来要咬杀她了。
“不知道哎,我数一下啊,”鸡窝头少女立即想要去找自己的行李箱,这才发现……“啊!行李箱被压在那栋楼下了……”
也就是说,和并盛那栋据说可以抵过八级地震的教学楼一起,成为永远的传说了……
“很好,”小婴儿整理了下护士帽,笑的好不开心,“云雀一定会咬杀死你的。”
“啊啊,蓝姐你还是快回意大利吧,日本太危险了!不不,是并盛太危险了!也不是……是云雀前辈太危险了啊啊!”沢田少年混乱地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就差没赶紧叫人把蓝妞打包带回意大利。
开玩笑!以云雀学长那爱校成痴的个性,蓝妞闯了这么大的祸,一定会被他往死里揍的!
“哇哦,你是在说我吗,草食动物?”
慵懒的声音在病房门外响起,沢田少年立即如被判了死刑般地僵住了身子,机械般地转过身朝声音的主人看去,果然是刚扯掉自己一身绷带,身上还穿着病床服的云雀恭弥。
“云……云雀前辈?”
看着云雀背后默默退至几十米开外的医生护士们,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咦?你这么快就醒了?”不知死活的声音从身边开始朝门口迈进,少年纲吉惊慌的抬起头,就看到一顶鸡窝头正朝着门口的病号走去,完全无视了黑发少年浑身散发的凛冽杀气。
“唔,被珍珠七号炸到了居然能这么快醒来的人,你还是头一个。”觉得很惊奇,蓝妞凑上前,伸手就要往云雀身上摸去。
一双白皙的手捏住她的手腕,成功地阻拦了某人不自觉的吃豆腐行为,少年的黑发微微滑下,眼神里的杀意让躲在被子里的沢田少年都忍不住抖了又抖,然而某个标准死宅却依然毫不自觉。
“哇,离近一看你还挺好看的嘛!不过比我家小宝差了点。”某个毫无审美观的死宅如此定义。
居……居然调戏云雀学长!蓝姐姐真勇敢!纲吉少年一边使劲往被窝里缩一边暗自纠结要不要去救她,就听见少年冷扬的声音。
“这么说,把我的学校弄成这个样子的人,果然是你吗?”
“啊!那个啊,”少女试图抽回手,却是徒劳,疑惑地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纤细少年。这家伙力气都是存在哪里的啊……不过,嘛,“那个是你昨天对我见死不救之后我打算用在你身上的,可是一直没找到你,就做成发卡别在头上了,然后今天刚好又遇到你……”
于是你就别着炸弹到处找人吗!这个炸弹狂人真是没救了!比狱寺还纠结的存在!
沢田已经想和被子融为一体了。
“哇哦,”云雀终于松开了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了拐子,指向眼前似乎完全不在状态的少女,“你是要被我咬杀吗?”
“咬?”对日文学习不精的少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尴尬地摇头,“这个恐怕不行,为了赶时间到这里,我已经两天没洗澡了,看,头发又变回卷的了……”
蓝妞·波维诺有个让整个家族都引以为傲的特点,就是知错就改。
看蓝波的性格就知道,这绝对是基因突变才会出现的性格……而此刻,得知了一切只是一场误会的蓝妞正在想法补偿自己一怒之下早成的错误,自然对云雀的语气好上了许多——虽然先前这家伙也的确是对自己见死不救来着。
不过,一码归一码,眼下确实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意义不明啊喂!蓝姐你没学好日语就奔过来了吗?!沢田少年从被窝里探出头,看着云雀越来越阴郁的脸色,只得努力克制自己想笑的情绪。
蓝姐太强大了,真不愧是蓝波的姐姐!
“噗!”毫不客气的嗤笑声响起,云雀微侧过头,看着突然跃上自己肩膀上的小婴儿,锐利的眼神立刻软化下来,“小婴儿,这个白痴是哪里冒出来的?”
“哎呀,这等家丑被你看到了真是惭愧啊!”换回西服的里包恩一副子女丢了脸的惭愧父亲样,淡定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一脸茫然的蓝妞,“如你所见,这家伙其实只是个技术死宅,格斗什么的完全是个废柴,你确定要咬杀她?”
云雀少年狐疑地转过头,打量着眼前的鸡窝头少女因为缺乏运动而稍显丰腴的身材,想到刚才手掌下的柔软触感,只得无奈地收起了武器,意味复杂的看了一眼蓝妞便转身离开了。
“两天内把学校恢复原样,不然,咬杀。”
蓝妞这才终于跳了起来,直瞪着少年的背影叫出声,“喂,这家伙刚才是在鄙视我吧!是鄙视吧!那一定是鄙视吧!”
所以说,听不懂日语的蓝姐,你怎么那么快就学会了吐槽啊喂!不要抢我的角色设定啊!
“恩,你没看错,是鄙视。”早就从云雀肩上转移到蓝妞肩上的小婴儿很不厚道地应和出声。
“对吧,我就说是看不起……哎?这个穿着西装的小朋友是谁?小宝的朋友吗?”
沢田纲吉吐血倒回被窝里。
“十代目!十代目你怎么了?!你这个蠢女人又对十代目做了什么?”似乎天塌了般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纲吉少年昏沉的脑袋看着他的岚之守护者正朝着病床奔来,瞬间再度有了想死的冲动。
“你叫谁蠢女人呢,狱寺小弟!”被转移了注意力的蓝妞立马开火,直瞪着据说最爱欺负她家小宝的家伙。
啊,这都是梦,等他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了。蓝波没有什么姐姐,教学楼还健在,云雀学长依然在学校里继续二着……
额,他什么都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来吗,虽然这文已经过去一年了但我还是需要精神支持的【揍
☆、宅女也有春天(大雾)
第一次见到那个名叫云雀恭弥的少年时,蓝妞差点以为世界上真的有王子这种生物存在——当然是在看到那个“王子”在眨眼间收拾掉围堵她的不良少年以前。
金属质地的浮萍拐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光芒,少年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自成一格的优雅,在蓝妞回过神的瞬间将围堵她的不良少年们打倒在地。收回武器,少年额前微扬的发遮住那双上挑的凤眸,蓝妞一下子有些窒息。
英雄救美,多么小言的狗血桥段,但是她不是美女,眼前这个少年显然也不是如王子那般善良的生物,而蓝妞的窒息也与他无关,因为她……饿了。
身为宅女中的异类,蓝妞对食物非常挑剔,不对她的胃口的东西她是绝对不会吃的,所以在她闭关期间若来不及吃饭,一直都是靠营养针度日。出关后就听到蓝波被派来日本的消息,她又马不停蹄地赶来,飞机上的食物自然是不合胃口,从机场出来后她又一直在迷路中,造就了现在体力不支的状况。
“喂,你,”少年忽然回过头,衣袖上红色的徽章上依稀可见“风纪”二字,锐利的眸子直视着她,眼神里的警戒让她心头一震,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就听见少年冷冽的声音,“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碍眼,再不滚开我就咬杀。”
咬?“王子”竟然有爱咬人的毛病吗?这人怎么比小宝还难伺候。
“我那个……”她纠结着张了张嘴,带着意大利口音的日语也不知道对方听不清楚没有,“我好饿……”
哪里有好吃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实在撑不住身体昏倒在地上,眼角的余光瞄到的,是少年断然离去的背影。
是谁说日本人都很有礼节很善良的啊摔!
蓝妞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一手扯住了少年的……裤脚。
“放手!”毫不掩饰的怒意从头顶传来,层层杀意直直地穿透脑膜,蓝妞不安地抖了抖,随即更加大声地吼了回去,“不……不放!”
“哇哦,”那人终于顿下试图抽回的腿,举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在挑衅我吗?”
冷汗从额际层层滑下,蓝妞下意识地想要松手,却见少年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一下子又爆发起来了,“是又怎么样?欺负手无寸铁的少女算什么好汉,日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哦少年。”
“这种话,先把你手里的东西收起来再说吧!”嗤笑的声音伴随着毫不留情的袭击,蓝妞只觉手腕一震剧烈的疼痛,手心里紧攥着的小珍珠掉落在地上。
“啊,好痛!”武器专家不代表能耐得住任何武器的袭击,宅女的身体意料之内的不堪一击。蓝妞恨恨地瞪了一眼少年,却固执地没有落泪,碧绿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似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脑海,直到意志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地阖上了眼。
轻轻抽出被蓝妞攥在手里的裤脚,少年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起,眼神闪过一抹异样,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
“副委员长,来机场附近收拾垃圾。”
…
“所以你就天天戴着那个,额珍珠七号去找云雀学长报仇?”听完蓝妞与云雀狗血的相遇,沢田纲吉一头黑线地问。
“是啊,你说那人多可恶!要不是有好心的大叔救了我,我早就横死街头了!”一边拼命点头一边把便当盒里的东西往口中塞,爆炸头少女在沢田少年的心中诡异地和某个奶牛小鬼重合,沢田纲吉微微地有些囧了,而女孩忿忿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哼,珍珠七号没炸死他算他走运!只是可惜了那栋教学楼……”
比起这个,除了他和云雀学长以外没有任何人伤亡才诡异吧喂!纲吉一想起自己竟然是被讲台上方掉下来的日光灯砸到就悲催到想要内牛。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啊啊,彭格列你妈妈做的饭太好吃了呜呜……我要娶她!”爆炸头突然抬起来,振奋地大喊。
纲吉=口=
先前伸手去就摸云雀学长身体的时候也是,蓝姐你有点身为女性的自觉吧!
“你这个蠢女人在说什么呢,十代目的母亲大人是你这种人能染指的吗?”狱寺立即炸毛了。
那个,狱寺君,我认为你挑错重点了。沢田少年忧郁地想。
“什么呀,是我替我家小宝娶。”因为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蓝妞心情大好地挥了挥手。
“那也不可能!”狱寺再度炸毛。
纲吉已经开始忧郁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半忧伤一半……
“啊哈哈哈,蓝波的姐姐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啊!”山本爽朗的笑声在病房门口响起,代替了纲吉未完成的一半明媚,众人回过头去,就见到少年正捧着便当盒走进来。
“棒球笨蛋,你来晚了!十代目早就吃饱了。”据说狱寺这种行为叫做傲娇。
我还没吃啊……明媚气质被夺走,纲吉继续忧伤地内牛满面。
“啊,抱歉啊阿纲,”山本武伸出一手挠了挠头,“我要帮老爹看店嘛,不过今天的寿司用了很多好材料,不吃可惜哦!”
寿司?
正在啃食的某疑似无底洞生物一听到这个敏感的词语立即从病床边站起身,直直地朝山本少年奔去。
“寿司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