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赞许地点头,“是啊。
秋语儿卷起袖子,“那么抽我的血好了,我正好是RH阴性血。
医生的眼睛立刻亮了,却想了想又皱眉,问,“你是他的血缘亲属吗?
秋语儿愣了,摇头,“我不是。不过,我是RH阴性血。我可以他输血的。
医生很遗憾地说,“如果单单是RH阴性血,我们血库里是有的。刚才我们给他进行了血型鉴定,发现他的血型非常特殊,他有一种E元素的抗体,这是非常罕见的。我们估计,这是他的家族遗传血统。你们谁知道他家人的电话,如果一个小时内赶过来,就可以救活这个病人。”
什么!
秋语儿第一次听说,罕见的RH阴性血还会有如此细致的分支。
叶悠然的亲戚都在立南市啊!
一个小时?就是五个小时也赶不过来啊!
“医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请你再想想办法,救救他吧。他的亲属,都在中国,根本不可能赶过来!
秋语儿急得揪着医生的袖子求道。
医生叹息,“我们刚才己经做过血清实验了,如果输入的血型不配,会即刻要了他的命的!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给他输入相同的血,才能救他。”医生无奈地摊开了手,一脸无可奈何。
秋语儿瞬间呆怔了。
叶悠然因为惦念自己,因为来参加自己的婚礼,而不幸丧命吗?
苗亮己经翻出来叶辽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哪位?”叶辽低沉的声音稳稳地透了过来。
“你好,叶先生。我是云天集团的苗亮,云鹰泽的小弟。
叶辽马上凛神,坐直了身子。一起聊天的叶夫人和叶市长也都好奇地静了下来。
“你好,苗先生。你给我电话有什么吩咐吗?”
“我长话短说。我现在在摩纳哥,叶悠然少爷也在摩纳哥。
“什么!我们少爷在摩纳哥!他不是去美国了吗?”叶辽惊异地叫道,感觉到了不祥。
“叶悠然少爷为了参加我们老大的婚礼,特地赶来摩纳哥,很不幸,婚礼发生动乱,叶悠然少爷中枪了,正在急救室抢救。
啊……凑过去耳朵倾听的叶夫人,听到噩耗的一瞬间,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什么!中枪?情况怎么样?”
苗亮焦急地说,“你们知不知道,叶悠然的血型非常特殊,他是RH阴性血……”
叶辽马上头晕目眩,他侄子的血型他当然知道,上一次输血都是他提供的。
“接着说……”
叶市长也脸色骤然转白,意识到了什么。
“现在叶悠然需要相同的血源,你们家有没有直系亲属在摩纳哥,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苗亮说着的时候,其实就己经提前放弃了。摩纳哥,根本不可能。
叶辽腾地站了起来,手都在哆嗦,半天才说出话来,“我们全家都在立南市,悠然还有一个姑妈,可是在美国,一个小时……赶不过去……”
苗亮叹息,“那么就很遗憾了,叶悠然没法救了……”
叶辽听到了绝望的哀鸣……
叶市长一下没有站好,倒在了沙发上。
儿子……
唯一的儿子……
叶辽痛心地落下眼泪,咬牙,吸气,终于艰难地说,“请问,秋语儿在他身边吗?”
苗亮诧异。
“呃,我们大嫂,在的。
和秋语儿有什么关系?
叶辽吞下一口吐沫,一字一句为难地说,“请让秋语儿接电话……”
苗亮皱眉,却还是把电话递给了秋语儿,“小姐,叶辽说让你听……”
秋语儿含棍地接过去电话,听到听筒里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语儿……”
叶市长难过得老泪纵横,单手摁着眉间穴,长吁短叹。
叶夫人缓缓爬起来,软软地也坐在老公身边,难过地哭。
叶辽一张脸绷得紧紧的,铁青,而肃杀。
秋语儿将手机贴在耳边,有点诧异,还有些不安。
叶辽……那个神秘的诡异的男人。
“嗯,你好,我是秋语儿。有什么话,就请您说吧。
“语儿……”叶辽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泪痕斑斑,“语儿啊……好孩子……这时候,我不得不说了……你给悠然献血吧……”
啊!
秋语儿怔住,“什、什么?”有E元素抗体的呀!
叶市长也意外地挺直了脊背,不敢置信地看着叶辽。
叶夫人也是惊异地去看叶辽。
叶辽啪啪地落着眼泪,硬咽着说,“我答应你妈妈,谁也不说的……你……你其实是……悠然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什么!
叶市长先腾地弹了起来。
悠然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是什么概念?
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女儿存在于世?
叶夫人紧接着也是腾地弹了起来,瘪了一张脸,乌黑酱紫,难看极了,“行啊你!你这个花哨的不要脸的老东西!你瞒得真好啊!
声调吊得高高的,眼白一翻,叶夫人又幽幽的昏死过去了。
叶市长根本就无暇顾及他那个情绪激动的夫人了,上前两步,一把揪住了叶辽的胳膊,不敢置信地吼,“你说谁是我的女儿?我哪里还会蹦出来一个女儿?”
电话那端的秋语儿早就呆掉了。
突如其来的震撼,将她打得完全蒙了。
无意识地眨巴几下眼睛,整个人都处于僵化状态,好久,她才干涩地笑一声,“叶叔叔……这种事开不得玩笑的……”
小手却在情不自禁地抖。
叶辽硬咽着说,“好孩子啊,我役有骗你。你真的是悠然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你妈妈不让我说的,我答应过她,要保密。
嗡嗡……
天旋地转……秋语儿身子猛一晃,差点栽倒。
手机“啪!”地一声,摔落在地,电池摔了出来。
“小姐!怎么了?”苗亮扶着秋语儿缓缓坐在长椅上,担心地看着小脸苍白如纸的秋语儿她只是睁大了眸子,呆呆地盯着墙角落一处,半天不说话。
很久很久,秋语儿才苦涩地笑了一丝,然后双手捂着脸,呜呜地闷声哭泣起来。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叶辽说什么难听的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话啊,你别哭了……”
苗亮急得咬牙切齿的。
“呜呜呜……”秋语儿还是哭,却在下一秒突然停止,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扬起小脸,对着医生大叫道,“医生!我要献血!你现在就抽我的血!我要用我的血,救我的哥哥!
哥哥?
什么哥哥?
叶辽情绪激动地对着断线的电话不懈地吼着,“语儿啊,你真的是我大哥的女儿,不信你可以做一个亲子鉴定,这是我原来答应过雅茹的,不让我大哥知道,也不告诉任何人的,语儿,语儿!语儿!
叶市长先控制不住自己了,抓着头发,原地转圈,“我还有一个女儿?我为什么一点点也不知道?
雅茹和我的女儿?天哪……雅茹,雅茹……”
叶市长朝着叶辽砸过去一拳头,将叶辽打倒在沙发上,吼道,“阿辽!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雅茹为什么和我会有一个女儿!你给我说清楚!
叶辽咬紧了嘴唇,低头呜咽,半天才难过地说,“大哥,当年雅茹暗恋你,你不是不知道。你利用她对你的崇拜,让她窃走了老云家的所有机密文件,你才有了资本一跃飞上了政治舞台。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叶市长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我没有让你揭我的老底,我是让你说,为什么秋雅茹会有我的孩子!她根本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是的。他当年是利用了秋雅茹,插入云家,窃走了云家多半财富基石利用了她那份对自己单纯的崇拜,指使她为自己卖命,但是,他仅仅是利用她,根本就不想给她任何承诺。他即便与她在一起时,每一次都很谨慎,都是带着套的!
她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呢?
叶辽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脸,唔噜着,“大哥,我深爱着雅茹,你也知道的。雅茹眼里没有我,我知道。可是我无法做到忽视她对我的所求。她求我,偷偷地,将你的安全套都做了手脚,每个套子都扎了眼。她想要一个你们俩的孩子。她对你的爱,己经到了痴的境界。而我对雅茹的爱,也是无人能够替代的。大哥,你不是总问我为什么孑然一身,不娶妻生子吗?这就是答案。因为我的爱,己经在十八年前都给了雅茹,我的爱随着她的离去,也彻底完结了。
叶市长怔住,手指哆嗦着,指着叶辽,“你你你,你这个傻小子啊!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能够向着她?还有,这件事,你为什么隐瞒了我这么多年!
叶辽硬咽,“大哥,你是个无情的人。我怕你……知道了,为了你的名誉和地位,而伤害了这对可怜的母女……”
叶市长一拳头锤在桌子上,望天叹息。
孽缘啊!这真是孽缘!
自己的儿子,竟然糊里糊涂的,爱上了自己的女儿!
而自己的女儿,却又嫁给了云家的儿子!
这不正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吗?
突然之间,一直注意保养的叶市长,苍老了好多。
一根血管通入了秋语儿的胳膊里。
要吸走她不少血量。
秋语儿躺在床上,歪脸向里看,看着那张床上的叶悠然。
目光里充满了爱,亲人的爱意。
“哥哥,你要加油,你一定会痊愈的。
秋语儿腮上两朵幸福的红晕。
悠然,一直以来,就会不由自主地疼惜你,在你伤心的时候,我总是会有种感同身受的不舍感。现在才明白,这是亲情,这是一脉相传的浓于水的血缘至亲!谢谢你悠然,有了你,我就不是孤独的人了,我就是有亲人的幸福的人了。
一周后。
“快点让开啊,烫死我了!
一个白璧无瑕的女孩,吸着冷气,两手捏着一个大砂锅,冲进了高级病房。
好容易将砂锅丢在桌子上,她的手,烫得放在耳朵上。
“啊呀,好烫啊
摩纳哥时报缓缓放下,靠在床帮上的俊男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狭目瞄了一眼狼狈的女孩,不由得咧唇轻笑。
“傻子!你不会戴副厨房手套,或者用托盘托着?啧啧,用最原始的方法端了来,不烫你才怪。
秋语儿皱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喂!云鹰泽!这是你应该说出来的话吗?人家是为了谁才受这份罪的?如果不是为了你恢复快点,我费这个劲给你熬扬干什么?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吸了吸鼻子,秋语儿嘟着红艳艳的嘴唇,去看砂锅里的汤。
嗅了嗅,禁不住“啊……”赞叹一声,小老鼠一样得意地笑,“嘿嘿,话说……我的厨艺真是突飞猛进的进步啊,这汤,仅仅是闻一闻味道,都香得掉牙。
云鹰泽笑起来,修长白哲的手,轻轻掠过自己额头的发丝,动作慵懒而又潇洒,举手间透着说不出的高雅、贵气。
“老婆,你这汤,不是应该分给你的好哥哥一半吗?我想我大舅子哥一定想喝。
秋语儿瘪脸,“你说悠然?唉,我刚才给他送去一半了,他说他今天头沉,没有食欲呢。
云鹰泽憋不住,呵呵笑出声来,人家那是委婉的拒绝,好不好?你知迫你煲的汤吗?猪肘、海参、乌鸡、冬虫夏草统统放进去,喝起来很腻的。
昨天就喝得他肚子咕噜咕噜的,只是看在她熬得那么认真的份儿上,没有好意思说。谁想到,她干脆来了个熬汤上瘾,今儿个又来了一锅,要命的汤啊。
秋语儿小拳头马上举上天,“你说什么!什么腻啊,一点也不腻!有人给你煲汤,你不知道感谢上帝对你的恩惠吗?赐给你这样一个贤惠、有爱心的老婆。哼!
云鹰泽瞅着女孩滑腻似酥的肌肤,不由得胸膛里热乎乎的,长臂一伸,大手揽住了秋语儿的屁屁,向自己一拉,深深的眸子热辣辣地盯着秋语儿,大言不惭地说,“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什么复原汤,而是需要某个人的妖烧身体……语儿,你可是好几天没有尽你妻子的义务了。
说着,色色地盯着秋语儿,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进被子里,他的小腹下。
“嗬!
秋语儿身子一抖,脸蛋迅速就红了。
天哪,地啊,他这个人莫不是魔鬼转世。那么厉害的枪伤,他才静养了几天啊,就又像原来那样火气逼人了。
她小手心里,某人的宝贝如钢似铁!
他爆着她的小手,在他小腹下面某物上,一下下抚弄着。
眸子里烈焰燃烧。
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呼出来热辣辣的气息,喷洒到了秋语儿的脸上。
秋语儿惊慌羞涩地往回抽手,可是他的劲儿那么大,就是赖皮地接紧了她的手,不让她临阵逃脱。
“阿泽,阿泽啊……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