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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杨家兄弟等人也知道,可众怒难犯,于是这次轮到他们装聋作哑起来,对部队士兵家属参加筑路队的情况视若不见。
招人的时候来者不拒,可在编组的时候,隆盛公司却严格起来。
他们按照性别、力气大小、是否有一技之长,将这六千人分作了六十支队伍,为每支队伍配备了十名熟悉道路的林场职工。隆盛公司这次带来的一百多名人员中,其中就有七十多人是从国内路桥公司聘请的退休工程师、技术人员。公司组建了一支十余人的施工指挥部,将剩下的六十人派到各支筑路队担任技术指导和领队。
随后,公司宣布了一个决定,将需要修筑的道路路段,分包在每一个筑路队下,采取绩效考核制度。按照每支筑路队的筑路成绩,分别给与不同的奖励,修得又快又好的队伍,将得到工资翻倍的奖励!
隆盛公司刚刚颁布这个决定,所有人在愣了片刻之后,顿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吼声。许多人甚至已经忘了他们属于哪个筑路队,抢着就向外冲。
县委的那些人感觉这不符合政策,可又不知道是否该干涉。毕竟这是从对面来的“外资公司”,想干涉也要三思而后行。他们看到满场近乎疯狂的筑路工们,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能马上开干的场景,只能相对苦笑。就是以前在当地县委的动员下,再怎么给他们讲大道理,口水说干了也没见这些人爆发如此巨大的热情。
可见财帛动人心,这真是至理名言!
他们担心这些人为了尽快把路筑好,会不会不顾安全蛮干。万一死了人,更或者死人太多,他们是干涉好,还是不干涉好?
幸好隆盛公司也明白这个道理,将安全也纳入了考核项目,并且是重要指标,才算是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急着开工,偏偏最应该着急的隆盛公司却一点没有马上开工的意思。
他们首先在林场职工的带领下,走遍了整个红星林场,绘制了大量的地图,对各地的地质、地理条件都作了详尽的测绘,然后才开始进行道路施工设计。这次修路并不是要修一条高等级公路,只是一条土路,对他们这些干了一辈子路桥施工的专家来说,没有一点难度,就像是玩式地,只用了一个多星期就拿出了一份完整的施工方案。
而就在正式动工之前,这些才招进来一个星期,一点活都还没干的筑路工人们,就已经提前领到了公司一个星期的工资!
并且按照工人们的意愿,隆盛公司从国内购买了大批大米,运了过来,按照一半现金、一半粮食支付的形式,发到了每人的手上。
国内粮食年年丰收,许多地方的粮食仓库都已经堆得塞不下了。隆盛公司向粮油公司购入大米时,对方粮站的站长高兴得眉开眼笑,巴不得他把粮站买空,腾出粮仓来,又可以堆放今年的新粮。
可当这边的工人们排着长队,眼巴巴看着沉甸甸的雪白大米装满他们带来的布袋、竹筐、锅、盆时,好多人都哭了。
本地山多地少,就算满足老百姓的吃饭都困难,就更别说让他们吃上香喷喷的大米饭了。当地人平时的主食,基本都以玉米而主,而且连玉米都吃不饱,只有在逢年过节的喜庆日子,大家才能吃一顿白米饭。
现在端着隆盛公司发给大家的、如雪一般晶莹剔透的大米,不少人都流下了泪来。
当天晚上,县城里飘溢着白米饭的香味,只要有家人在筑路队的,都吃上了松软的米饭。虽然家里依然缺盐少油,下饭菜也只有山里挖的苦涩野菜,但他们都吃得很香甜,感觉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许多人在很多年后,尽管已经过上了更好的生活,整天大鱼大肉不断,可在回忆起这顿饭的时候,还是坚决认为,那天那顿饭是他们一生中,吃过的最好吃的饭……
84年1月6日,小寒。
这一天,红星林场筑路正式展开,六十支筑路队在国内来的领队兼技术指导带领下,展开了轰轰烈烈的修路活动。
红星林场的路要求不高,只是一般的乡村土路,但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修建的标准却并不低。
每一段路都深挖二十公分以上,去除了所有的杂草、淤泥,对于根茎深入地底的植物,也将其彻底翻挖出来抛弃。这些土过筛之后,将素土回填,然后用从国内调来的压路机反复碾压数遍,形成一个中间高、两边低,略带弧度的路拱,从而使得雨水可以顺着弧线流入两边的排水沟。
路面平均宽六米,最窄处4米,可保证两辆卡车双向行驶。
土路技术难度不大,又有着经验丰富的老技术人员指导,随着工人们也渐渐熟悉筑路要点,再加上隆盛公司适度的经济刺jī,工程进度开展得非常快。
整个果敢才五千平方公里,纵横不过一百乘以五十公里。
红星林场是一片大致呈东北…西南走向的菱形,尽管道路要随着山势走向而修,最长一条纵贯全林场的道路长度也不过六十余公里。按照规划的两条纵向土路,总长一百一十二公里,两条连接纵向道路的横路总长八十公里,工程总长度仅有不到两百公里。
不到三个月,所有道路便顺利竣工。!。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二代混合架构计算机上市】………
第一百六十四章第二代hún合架构计算机上市
“啊嘁!”
郭逸铭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手忙脚luàn地从怀里掏从手绢,揭开口罩,擦去鼻涕,又戴上口罩。书mí群4∴⑧0㈥5
“要再吃点药么?我去给你泡一杯伤风感冒冲剂!”舒雨菲关心地问道。
“不用,我已经喝过中药了。”
郭逸铭感觉到头一阵阵的胀痛,捂紧口罩用力地咳嗽了几下,摆摆手,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他感冒了。
回到这个时代,他还是第一次感冒。此前的身体都很好,连小伤风都没有,前天出门时遇到雨夹雪,又吹了风,刚回到办公室就头就开始感到一阵眩晕,随后就发起烧来。他去医院打了一针退烧针,又开了中药回来,可症状似乎并没有减轻。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温度都到了23度,舒雨菲脱去了外套仍额头冒汗,他裹着厚厚的大衣,还是感到身上发冷。
“小舒,你最好也把口罩戴上……,咳咳,这感冒是空气……咳咳……空气传染,在封闭的房间里最容易相互交叉……咳咳……感染了!你注意点,别我……好了,你又……咳……感冒了!”他无力地摆着手,对舒雨菲说道。
“没关系,我体质可好了,很少感冒的!”舒雨菲看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很是好笑。郭逸铭人前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样子,随着身居高位日久,更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尤其是这么多年来他的决策几乎没有失败,更是让人因敬生畏。
像这样虚弱的样子,可是从所未见。
“罗嗦!让你戴……咳……你就戴!”
郭逸铭大脑晕晕乎乎的,想发威也有气无力,只能用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命令道。
“好了好了,我戴上就是!”
舒雨菲不想让他多费力,听话地戴上口罩,然后走到他旁边,低声道:“要不你就回房去休息,也耽误不了多少工作。等病好一点了,再来工作?”
“不用,你跟我说说话就好了。”
郭逸铭用力裹紧大衣,尽可能让身体暖和一点:“那边的路已经修好了吧?那柚木也可以运出来了……”他努力想考虑的周全一些,但脑袋里就像过电一样,各种杂七杂八的想法húnluàn地裹做一团,用了很长时间,才将思绪集中起来,“柚木是个好东西啊,现在国际上的价格是1万多块钱一方,他们抱着金饭碗还找不到饭吃,倒是便宜我了……,要不是蒋晓bō回来告诉我,那里百年树龄的柚木满山都是,我也想不到还能大挣一笔……”
“是是是,你最聪明了!你啊,就是石头里都能轧出油来,到哪都忘不了找找有没有挣钱的机会!”舒雨菲抿着嘴笑道,看着郭逸铭的眼神充满了钦佩。
那边的人说他们穷得吃不起饭,国内方面也就只想着给点援助,换来对方铲除罂粟。可就只有郭逸铭不信邪,坚持要让蒋晓bō带人去实地考察,结果一下子就发现了巨大的商机,不但不再成为赔钱货,还能大赚一笔,怎能不让人佩服他的远见卓识。
柚木可是珍稀树种,是打造名贵家具的优质木材。
它的产地主要是在东南亚,缅甸、泰国、印尼等都有出产,并且是当地主要出口产品之一。由于这种树生长期长,最优质的百年树龄原木迅速减少,国际上的价格也节节攀升,现在就已经达到了每方上万块钱的价格。随着天然林急速减少,这些国家也已经颁布法令禁止柚木原木出口,因此未来可能还会涨得更高。
柚木的xiōng径可以长到2。5米,平均也可达到70到80公分。一棵树采伐的原木就接近十二、三方,可以卖到7、8万块。据蒋晓bō回报的数据,单是红星林场,xiōng径一米以上的柚木就不下万棵,价值几个亿!
原来穷乡僻壤的地方,一下子就成为了聚宝盆。
不过这也怪不得果敢方面。他们占领的地域被紧紧夹在中缅边境狭长的一长条地带,唯一的对外通道,就只有通过其他几个军区连接相邻的泰国。而柚木这种东西又粗大笨重,难以运输,再加上他们也没有相应的销售渠道,运过去都不知道卖给谁。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资金、没有渠道的人,哪怕手里捧着金饭碗,也只有讨饭吃。只有像郭逸铭这样资金、技术、渠道样样不缺的人,才能从中大获其利。
“让他们不要luàn砍luàn伐,柚木长得很慢,六十年才成材,让他们不要砍那些小树。另外,砍伐要有节制,一股脑砍太多其实是自己压价,划不来。砍一棵就栽一棵,这样才能保持生态平衡。最好再去欧洲购买一个家具厂,将原木加工成高档家具,可以卖得更高一些……”
郭逸铭脑子有些húnluàn,想到哪说到哪,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知道知道,这你昨天已经吩咐过了。我已经让公司驻欧洲的商务代表去物sè家具公司了,你现在生病,不要太耗心力了……”
“好的,好的,我不多想。”
郭逸铭口中这样说,可脑子还是停不住,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说道:“林场的路修好了以后,修路队不要解散!我们是靠着国内的名头,趁着双方信息交流不畅,在那边反客为主,面共和当地势力都不敢luàn来。但以后他们反应过来,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所以要通过修路队,将当地的人心彻底拉到我们这边来,然后慢慢将这股力量消化吸收。等到我们在那里站住了脚跟,那些地方势力就算想兴风作làng,也拿我们没办法了!
林场的路修好了,可以再修连接县内各区的主干道路。这对当地老百姓也有好处,他们会拥护的。还有跟国内相通的路也要修一修,蒋晓bō说路很不好走,走人和走牲畜没问题,但车辆就颠簸得厉害。
等跟国内的路修通了,就在县城里开一家百货公司,从国内购买各种日用商品过去,满足当地人的消费需求。这既能为我们赚更多的钱,又能收买人心,同时还能为我们在当地扎根奠定基础,正是一举三得……”
和果敢方向联系,他根本就没有亲自动身的念头,而是派了蒋晓bō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虽说是那边主动联系,而且名义上也属于面共领导下的东北军区,和这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说到底,对方也是军阀一类的人物,更是毒枭,心狠手辣,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一言不合就刀枪相向,他才不会自蹈险地。
他派蒋晓bō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胆小听话。
这个胆小的家伙充当主事者,而胆大心细的陈虎却充当保卫,这就有利于他居中调停控制,顺利掌控局面。
对于果敢县的发展,他有全盘的计划,但做事需要循序渐进,他并不急于一下子就将摊子铺开。
要想富,先修路!
只要把路修通,山里好东西多的是,这就不再是纯粹的单方面投入,接下来的局面,就很容易开展了。
郭逸铭靠在椅子里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郭逸铭的感冒还没彻底好,上次几位部长sī下向他透lù的工资改革方案就正式对外公布了。新的工资方案在原有基础上大幅上升,同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