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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你当真关心过我吗?”
明显地,背后的力道一滞。
苦涩中,微微含笑,一滴清泪,悄无声息的滴落脸庞,汇入浴桶,尘封的,破碎的,是飘摇如浮萍的念想。
这个五月,多事之秋,最难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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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呵呵!最近经常有人问我很喜欢这本书但不知道怎么收藏,这个问题的确有好多人不清楚了,还以为自己的收藏夹就是收藏呢!其实收藏是需要先注册一个新浪的账户,也就是新浪的通行证啦,不麻烦的,有了自己的账号,以后很方便的,然后书的大标题旁边就有一个网友点评的方框,点那一个收藏就可以了! 。。
103不了了之
红蔷被交予了皇帝处理,解罗裳不知道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因为关于她这次的中毒事件,皇帝只是对外宣称,她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于是,对于真正的下毒之人,就成了一件不了了之的谜案。
只是,她想皇帝的心里还是明了的吧,因为几日之后,纳兰婉儿就被皇帝以不适宫廷生活为由给遣送了出去。
至于琦薇,关于尹天在御书房内勇担罪责的事情虽然被皇帝下了令严禁传播,但还是有微微的风声在宫廷中流传,于是有关太傅大人的女儿会成为四皇妃的留言也开始甚嚣尘上,不绝于耳。
皇宫,从来就是掩埋罪证,毁尸灭迹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卑微的宫女的离开,并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甚至于连一颗石子落入一汪清湖的声响也比不上,只是她不知道很多时候仍会有一个人呆呆的临窗而立,回想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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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今日的她,刻意的妆容,美得不似人间烟火。
莫竹林里,玉手*,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壮怀激烈……
“尹拓,你会吹箫吗?”清越的声音不绝于耳,惊扰了后面兀自看书的人。
一袭宝蓝的绸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硬朗不少,风过处,带起他的鬓发,展眉轻笑: “会,但是我更喜欢笛子,”他的手间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笛子,与她的琴音相和,奏出天籁。
一曲毕,手指还按在琴弦上余音袅袅,惹来侧目:“你吹得不错啊,以后可以多吹。”
“你弹得好。”放下书笺,拾起桌上的青梅递给与她的唇边,“吃吧。”
张嘴,含住,青涩的酸水在唇齿间裂开,引得她呲牙一番:“你故意的。”
久违的笑意含在嘴角,耀眼的阳光下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好吃吗?”
“不好吃。”解罗裳倔强的撇过头,不愿迎视那炽烈的烫伤她的目光。
“为什么要假装中毒?”她不曾知,他为她也肝胆俱裂过,那疼痛的感觉让他不愿意尝试第二次,像一柄利刃,寒到心尖的凉。
“我哪有,我是真的中毒了好不好,”嘴硬的软语,听起来更像撒娇。
“罗裳,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尹拓微微叹气,“我只是担心你。” 。。
104拱手河山
“尹拓,你我本是夫妻,我本无意隐瞒你,只是宫中多狡诈,阴诡多变,人心隔肚皮啊,凡事还是应谨慎为好,所谓‘人之初,性本善’,不过书中的空话而已,成大事者,必先断情绝爱,切不可妇人之仁,你做到了吗?”她冷了声音,冷了脸,冷了眸光。
“请你,不要为我担心,这次的中毒事件,本就是一个圈套,一个阴谋,但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于是,将计就计,设了个局,请君入瓮,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超出了我的估算,所以也有了时至今日的局面,只有这时,我在明白权力的重要性,尹拓,想想我们的约定吧,三年,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而你,也没有时间可以强大起来,我们所有的,不过是一个机遇,一场兵变的时机,而你,就是那至关重要之人。”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心,还是刺痛了,他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难道对她的怜惜,也错了吗?
“是的,尹拓,这就是我想要的,最是无情帝王家,难道你还没有体会到权利的可怕吗?那生杀予夺操之在我的无上荣耀,你可曾想过那些依附着你而活的人,你,必须成为帝王,一代帝王。”陡然迸发强烈的冷意,这是她进宫的目的,她必须助他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没有一般女子的温婉,没有平常女子的和蔼,有的只是母仪天下的怏怏之风,淡定从容,这一刻,尹拓才知道,也许能与他一起睥睨天下的,世间唯解罗裳一人。
“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一言胜九鼎,尹拓,你会成为那个人吗?”
她说的没错,即使不是为了自己,而仅仅为了那些依附他而活的人,他也必须舍弃骨子里的温情,拱手河山,为母妃,为自己的族人挣得一席之地。
“那时,你还能与我携手吗?”是问句,却无人回答。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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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外,墨云赴剑而立:“爷,皇妃,皇上请你们过去一趟。”
“有说什么事情吗?”舒展的眉心再次隆起,当真多事之秋啊。
“皇上派了小路子公公来传话,请你们立即去一趟。”墨云言简意赅的把话交代了。
“嗯,你先下去吧,说我们这就去。”雅致的裙装曳地,她明艳不可方物,只是再抬头时,已没有了刚刚的狠戾与冷绝,让他一度认为那只是他的错觉,“走吧。”相谐离去,是才子佳人的绝佳组合,若是身在寻常百姓家,该是何等的幸福!
105睥睨天下
金銮殿里,早已站了些人。尹天与琦薇跪在地上。
琦薇身着淡粉色宫衣,发丝竖起。插着碧簪,娇小玲珑,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即破煞是可爱,遥看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粉玉要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
德妃满意的看着琦薇的这身打扮,笑着转头对皇帝说道:“皇上,太傅的女儿也当真是明艳动人啊,”与尹天跪在一起,相得益彰,少年将军,大家闺秀,天作之合。
“是啊,太傅,你把女儿教养的很好。”皇帝摞摞胡须,很是满意。
“谢皇上、娘娘谬赞,小女无知,多有冒犯之处,老臣愧不敢当。”琦新受宠若惊的行礼,看这样子,传闻是真的了?这几日,关于琦薇在宫中的种种他自是耳闻了不少,奈何女儿身在深宫,叫他这个老父如何能办,只能一日复一日的等待着,终于等到了今日,皇帝命人宣他进宫。
“太傅太谦虚了,我看这琦薇小姐知礼仪懂进退,倒是四皇妃不错的合适人选啊。”德妃掩唇轻笑。
“老臣惶恐。”琦新忙喊道。
“澄妃,你怎么看?”毕竟澄妃是尹天的生母,儿子的终身大事,总要母亲点头才好。
对于宫中的流言蜚语,她岂会不知,尤其是上次还无端生出了字画的事件,尹天与琦薇的事情虽然被压制了,但还是早已人尽皆知,而不成事的纳兰婉儿也因各种理由被皇帝送出了宫,她如何还能反驳?好在琦薇的家世不差,若是她成了四皇妃,太傅一派的人脉就会收归到尹天的旗下,这样算来,也不错,于是她恭敬的对皇帝说道:“但凭皇上做主。”
得了澄妃的首肯,皇帝自然是把目光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尹天与琦薇:“天儿,琦薇,若朕为你们赐婚,当何如?”
宽广水袖下,纤纤素手微微成拳,接着又立马放开,悦耳之声响彻金銮殿:“谢皇上,臣女没意见。”叩头,谢恩,仿佛演习了千百遍,只等这一天的到来。
“嗯,如此甚好,天儿你呢?”皇帝又把目光投向了一言不发的尹天。
“但凭父皇做主,儿子无异议。”
解罗裳与尹拓背手而立,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席话,不意外的,两人的脸上皆闪过一丝惊讶,然,这亦是早已料到的事情,抬脚,进门,下跪,行礼,如斯酣畅自然。
“正好,拓儿和裳儿也来了,你们觉得朕安排的可好?”皇宫内苑,流言蜚语重重,把琦薇指婚于尹天,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父皇英明。”解罗裳从善如流。
“拓儿呢,你如何看?”皇帝问尹拓。
“琦薇小姐与四皇帝自然是极配的,”沉稳的嗓音不见丝毫波动,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日一定能成为一对人人称羡的贤伉俪。”
咫尺,天涯。心若,冰霜。这一刻,终于扼杀了琦薇所有的念头。明眸灿笑,抬头,一步步望进他的眼,亦或是天性里的孤傲,与他,自此,再无瓜葛。
“既然如此,那朕即刻下旨,把太傅之女琦薇赐婚与四皇子尹天。”
“谢主隆恩。”宏亮的谢恩声回荡在金銮殿,一方朔风吹进,恍若拨开云雾,从此,尘归尘,土归土,道不同,不相为谋,前路漫漫,不管是谁,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了。
博弈,在所难免,鹿死谁手,结论,下的为时尚早。要想达成心底最深的愿望,就必得,坚定的,硬下心肠,站在尹拓这一边,助他,君临天下。
从某种意义而言,站在这堂上的,与那高高在上之人之外,其余,全部是敌人,一切阻碍他登上帝位的,敌人。而她,必须竭尽全力,尽早助他成功,亦是趁早解脱了自己。
青山绿水,锦绣山河,心比天高。终究,她会离开的……三年,三年之后,他做他的皇帝,她做她的“银狐公子”……谁可与他睥睨天下,谁又可与她云游天下?
“都下去吧,拓儿与裳儿暂且留下。”把他们召来,自是不可能为了只听取为别人指婚这么简单的。 。 想看书来
106世代安康
身后的宫门缓缓阖上,解罗裳与尹拓相互扶持着站起来,徒留下,寻常的一家四口。
皇帝在德妃的搀扶下,步下金銮殿,带着解罗裳他们转入后面的寝宫。
对望罢,无声的跟上,顿觉眼前一亮,犹如清风霁月,原是御承殿荷塘里的几株荷花已经露出了微微的花苞,迎风摇曳的湖中,碧水蓝天,绿叶环伺,空气中晕开了淡淡的清荷香,让人神清气爽。
坐定,召来尹拓与解罗裳,德妃微微浅笑:“裳儿,拓儿,别这般拘束,一道坐下吧。”
“谢娘娘。”两人在德妃的招呼下坐下,并思量着皇帝要对他们说什么。
果真,皇帝当即开口了,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他身上的五爪金龙似要腾空而起,生动异常:“裳儿,朕这次召你们来,是有点事情想跟你请教。”为首者如此谦卑,当真吓了解罗裳一大跳。
“不,父皇,有什么事罗裳自当为父皇分忧解劳,何谈请教呢,您这不是折杀了裳儿吗?”太浅,不一定是不满;太过,也未必是福。
“如此甚好,裳儿可还记得,上次在德妃的玉清宫你对殿试之举给了朕建议?”皇帝轻抿一口香茶问道。
“殿试?”解罗裳回想,脑子里闪过那日她去玉清宫请安,然后遇着了皇帝的随口之说,莫怪乎皇帝还真当真了?“裳儿记得,裳儿当初建议让纳兰相与太傅一起主掌殿试,不可行吗?”
“不,裳儿的建议很好,也让纳兰相与太傅相互掣肘了,朕很满意,唯今是对于殿试的选材,朕尚在为难之中,太傅给朕上了一个折子,里面提到了很多关于取士之内容,但是朕尚在考虑之中,所以想让裳儿给朕参谋一下。”
“父皇,裳儿何德何能,竟能担此重任?”显然是被皇帝这硕大的帽子吓坏了脑袋,解罗裳急忙摇头,国家大事,切忌后宫女人插手,她凭何参与?
“裳儿别怕,这不是咱们在寻常聊天嘛,没有外人,你尽可畅所欲言,朕知道的,你定有好的建议,”这皇帝可真看得起她,解罗裳在心底叹息,她似乎有些锋芒毕露了,当韬光养晦才好。
“父皇,如果真要裳儿说,裳儿认为科举取士,定要选些关乎国计民生之实事,庙堂之上,人人得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