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逼得没办法,她只好强颜欢笑的替他跟已经来到她面前的靳柏岩求情,“柏……柏岩,你消消气,回头别把身体气坏了。容宸他……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不是你说的吗,这孩子虽然嘴巴欠扁,但是心眼挺好。”
听见最后那句,靳容宸故意装出一副淘气孩子的模样把下巴搁到她肩上,眨着一双无辜又溢满惊喜的黑眸,背地里却是邪恶的往她颈窝深处不怀好意的呵着热气,“你这是在夸我吗,亲爱的奶奶?”
该死的丫头,脖子还真是长,像天鹅一样,好想咬一口。
实在受不起他一声又一声的奶奶,不管是他有意还是无意,她都不喜欢听,粱晚笙尴尬的眼色落在对面的靳柏岩脸上,话确是对头枕她肩膀的人说的,“我……我还不是你奶奶,能不能别这么叫……”
看见孙子搂在*腰上的手就来气,还有他的下巴居然枕在晚笙肩膀上,不想活了是吧?
挥了挥手里的鸡毛掸子,靳柏岩怒火中烧的直瞪快把他气到心肌梗塞的孙子,若不是怕误伤了*,他早就出手了,“靳容宸,再说一遍,把手拿开!还有你的头,往哪儿放?!”
靳容宸挑衅的看他一眼,枕在粱晚笙肩上的下巴故意来回的蹭了几下,蹭的粱晚笙脸越发红了,“你保证不打我,我就拿开!”
“你做梦,今天打不死你!”靳柏岩毫不客气的怒吼一句。
搂在粱晚笙腰上的手故意当着爷爷的面紧了紧,靳容宸嘚瑟的直飞眉,“那我死也不松开,我就不信我这位未来的奶奶会认真看着我的被打死!”
“……”粱晚笙几近崩溃。
实在尴尬的想死,粱晚笙只好勾着一脸尴尬的笑跟靳柏岩撒娇,“柏……柏岩,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好不好?你看这么多人看着,你一个长辈拿着个鸡毛掸子追着孙子打多不适合……”
靳容宸表示赞同的狂点头,“就是,还是我奶奶识大体!”
靳柏岩一个冷眼射过去,隔空挥舞了几下手里的鸡毛掸子,“你还说!”
靳容宸就是个无赖,明显的是打着求救的旗号占她便宜,粱晚笙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怕别人误会了,也是怕靳柏岩吃醋,无奈之下只得继续替靳容宸求情,“柏岩,算我求你了,嗯?你给我几分薄面嘛,我想和容宸搞好关系。”
“真的,你真的想跟我‘搞好’关系?”一脸惊喜的望着她精致的侧颜笑得深谙不明,靳容宸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搞好关系?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让人兴奋!
怎么搞好,是要答应做他女朋友?
关系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就算是恋人,也还是得靠在*。上才能搞得好吧,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不及粱晚笙开口,靳柏岩横眉冷对的瞪了靳容宸一眼,又是一声吼,“你闭嘴!”
靳容宸无语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他一门心思不动声色的吸着鼻子,嗅着笙丫头身上的香气。
印象里这丫头好像没用过香水,怎么会那么香呢,香的他荷尔蒙又开始冲动了。
眼瞅着未来的小妻子撅着小嘴一脸哀求的看着自己,靳柏岩实在不忍心拒绝,随即转身,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丢给了身后的老范,“额,那好吧,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了他这次。”
末了,他伸手就把靳容宸的脑袋从粱晚笙的肩上很不客气的推下去,“死小子,再敢气我,信不信我扒你的皮!”
终于化干戈为玉帛,粱晚笙感激的冲靳柏岩笑道,“谢谢你,柏岩!”
听见她那声谢谢,靳柏岩嘴角噙着笑,眉毛却是不高兴的拧了拧,“马上就是夫妻了,这么客气多见外。”
愤怒视线再度落在孙子环在她腰间的那双手上,靳柏岩怒火再起,“靳容宸,还不把你的爪子移开,晚笙也是你能抱的?避嫌不懂?”
无语的白了老爷子一眼,靳容宸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从粱晚笙腰上移开,反正油他已经成功揩到了,无所谓。
若不是怕这人受刺激,真想驳他一句,‘我不能抱,难道让你抱?亲爱的爷爷,我不光已经抱了她很多次了,还亲过摸过了,我俩都睡一起过,这种待遇你享受吗?’
待靳容宸手一松,粱晚笙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偷偷的用余光瞪后面的人,她真想问问看,他到底想干嘛,有病吧!
◆◇◆◇◆
昨天舔着脸跟编辑求了个推荐位,所以万更。若成绩还是没有起色,估计以后都没推荐了,阿祁也坚持不下去了。
希望亲们多多支持,阿祁也在努力。
第089章 怎么样,你们看我和梁小姐般配吗?
看见靳柏岩跑得满头大汗,粱晚笙好笑之余,也生气的直拧眉。
司机老范很有眼力劲儿的赶紧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她,粱晚笙笑着接过。
单手提着裙摆往前一步,她摁住靳柏岩的肩膀,体贴的帮他擦起了汗。
一边擦,一边笑着埋怨他道,“你呀你,都七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地上那么滑,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容宸他是晚辈,爱开玩笑你就让着他点嘛,何必那么较真。”
到这会儿,被她如此对待,靳柏岩才真的有了一种要再婚的感觉了,心里美得跟什么似的。
眨也不眨的望着面前人比花娇的小妻子,虚心受教的同时,靳柏岩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头也是点的跟啄米的小鸡似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让你见笑了。”
粱晚笙无语,轻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是在笑你,是在担心你的身体。”
“呵呵……”靳柏岩一脸幸福的笑开。
粱晚笙突然像个妻子一样帮爷爷靳柏岩擦汗的动作,已经让靳容宸看得火冒三丈。
这会儿再一看两个人居然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他更是气得想打人。
尤其是瞥见爷爷望着笙丫头眼睛都不眨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是色米米的,摆明了不安好心。
若不是顾及到这个人是他爷爷,他的拳头早就朝爷爷那张笑得欠扁的脸打过去了。
笙丫头是他的,爷爷他凭什么看!
看就看,还笑得那么色那么傻啦吧唧的,诚心刺激他,找抽是不是!
这该死的丫头也很奇怪,难不成真的爱上爷爷这把老骨头了?
发哪门子的神经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爷爷擦汗,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
他也跑的满头大汗,怎么没见她如此上心?
根本就是欺负人嘛!
他到底哪一点不如爷爷了,被她忽视的这么彻底!
是个人好像都看得出来谁更帅,更迷人吧?
她是眼里蒙了灰还是怎样!
烦躁的用敞开的西服衣摆当扇子扇了起来,靳容宸浓眉紧蹙面露凶光的瞪着面前秀恩爱的两个人。
他气得咬牙切齿,正琢磨要不要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跟不识趣的老人家把话挑明算了,顺便把他俩给分开,看着真是碍眼。
还没来得及行动,先前那个店长就左右手各拧着几套男士礼服,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见她拿得很是吃力,旁边的两个店员赶紧上去接了几件过来。
三个人站成一排,整齐划一的把手里的礼服举给靳容宸看。
店长笑着对靳容宸说,“靳少,您看这几件礼服如何,这都是我们店里刚到的新款。和靳太……”
话到一半,想起梁小姐方才交代过还不适应靳太太这个称呼,店长忙改口,“和梁小姐身上这套婚纱都挺搭的。”
刚好粱晚笙也帮靳柏岩擦好了汗,看见店长拿了衣服过来,她和靳柏岩以及老范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那几套看上去就造价不菲精致剪裁的礼服上。
眼见着两个人分开了,靳容宸方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偷偷睨一眼身侧的丫头,他暗暗在心里冷笑。
如果她的手迟一秒从爷爷脸上收回,他可能就忍不下去该出手时就出手了,好在她有自知之明。
再敢做出更过分的行为,他绝对让她下不了台。
抱着手臂来到店长一干人等面前,靳容宸单手捏着下巴大致的扫了几眼,一眼就看中了她旁边那个店员手里举着的一套酒红色的西装。
伸手指向那套西装,他薄唇微掀,“就这一套吧!”
赶紧把手里那套被遗弃的西装丢给旁边的一个男同事,店长上前,拿过旁边女同事手里那套被靳容宸看中的西装,做好了随时带他去更衣室的准备。
她面露惊讶的望向靳容宸,匪夷所思的惊叹表情,“靳少,您真是眼光独到啊!”
顿了顿,店长唾沫横飞的开始讲述这套西装的来源,“这套西装早上刚到货,出自于意大利一位专门定制高端西装的老裁缝之手。这位师傅为人极其低调,原先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但,只要是穿过他做的衣服的顾客,就再也不会光顾其他的店。近年来熟客相传,他才声名大噪,不少好莱坞的大碗和富豪都……”
不及她说完,单手插袋的靳容宸傲居的唇角微勾,果断将其打断,接着她的话侃侃而谈,“我知道,他叫mr。亨特!就算他现在成名了,每年依然像以前那样只做十套衣服。一旦做完,他就会关门谢客,周游列国。这个人非常的有个性,即便你再有钱有势,豪掷千金,名车相送,你若去的晚,排在了十套之外,他也不会为你破例,只会劝你明年再来。他做出来的西装不光是精致,精细,每一套都独一无二,别具匠心,就算想模仿都无迹可寻,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孤高冷傲,鹤立鸡群。”
“天哪,靳少,这……这您都知道?”店长再次被震惊,圆睁着眸子一副膜拜的表情看着靳容宸,“您认识他?”
走上前,轻抚了几下她手上那套酒红色西装,靳容宸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当然,我有好几套西装都是出自他之手,自然一见这套衣服就能认出是他的做工。”
“……”这次震惊的不只是店长一个,还有店里所有的员工,外加粱晚笙。
每年只做十套,堪称限量版,他居然有好几套!
不予理会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惊诧眼神,靳容宸微笑着对店长说,“好了,我要去换衣服了,更衣室在哪里?”
店长赶紧带路,“您这边请,随我来!”
“二位,那我先失陪了!”离开之前,靳容宸优雅的冲愣在那里的靳柏岩和粱晚笙打了个招呼。
待他一随店长离开去往更衣室,粱晚笙身后不远处的两个跟她差不多的女店员就小声的议论起来、
“哇塞,没想到靳少不光人长得帅,见识也如此卓尔不凡。”
“可不是嘛,你看那套酒红色的西装,虽说做工什么的都无可挑剔,但那个颜色却极其挑人,可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小薇,我敢打包票,靳少穿上那套西装绝对会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你信不信!”
“还用你说,也不看看那身形,那长相,那气质,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匹及!哎,不知道将来谁有福气嫁给这么有魅力神一般存在的男人,真是羡慕死人了!”
……
将她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粱晚笙垂眸,无谓的勾唇笑了笑。
说实话,撇开靳容宸对她做的那些龌龊事不谈,她也觉得,他这个人的确魅力四射卓尔不凡。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觉得的,反正她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如此丰神俊朗的男人。
他的姿容已经不足以用帅来形容,第一次见他时,她就觉得他长得不像凡人,堪比妖孽。
一个男人五官怎么可以生的比女人还要艳丽妖娆,真让人嫉妒。
就是觉得他太出色,所以当他说他喜欢她的时候,她才一点都不信,不敢相信。
粱晚笙低头的一刹那,旁边的靳柏岩却是怒视孙子离开的方向气得眉毛都快冒烟了。
他才是新郎好不好,平白无故的风头都被这个混小子抢了!
一想到是自己把他叫来的,靳柏岩就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刮子。
他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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