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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欧阳菱珊才知道这件事,环顾四周,只见厨娘擦了擦冷汗,一脸哀怨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些许的伤感。
“跪下。”
还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顾里希鬼魅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顿时她惊醒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她,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顾里希让她跪下。
动作缓慢,带着些许疑惑的看着他。
她这才刚好,要她跪着这样好吗?
“小扇子,经所有人指证,这次的厨房走水,是你闯下的祸,你打算怎么办?”顾里希高雅的饮着杯中水,将问题抛给她。
欧阳菱珊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要惩罚她的节奏啊!
不过,这厨房走水和她有什么关系?
难道……
欧阳菱珊回想起那天的事情,她只记得,将煮好的菜端走之后,灶里的火还生着。
难不成……
天啊!她居然把厨房烧了!
欧阳菱珊愧疚的看着顾里希,看来,这次的惩罚是逃不掉的了,只能自求多福了。咬着下唇,她轻声道:“奴才甘愿受罚。”
“很好!”顾里希满意的笑了笑,对管家使了眼色。
不一会儿,管家拿了一条长棍出来。
欧阳菱珊看到长棍,不敢置信的看着顾里希,然后再看看阿福,用祈求的目光传递着求救信号。
【020】阿福,你想干嘛?
阿福无视了欧阳菱珊的目光。
此刻的欧阳菱珊是那么的无助。
“主子,怎么罚?”管家拿着木棍,一脸严肃,又恭敬的问道。
顾里希挑了挑眉,不紧不慢道:“犯下如此大错,如果不给个教训难以服众,那就杖责一百,杀鸡儆猴!”
欧阳菱珊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还没等她反抗,就被家丁按在了地上,管家抡起棍子一棍下去,一声惨叫震耳欲聋。
从前看电视觉得那些被打的人特矫情,欧阳菱珊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而且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pnxs。 ;平南文学网)
想开口说话,却让这一棍又一棍带来的疼痛挡住。
“啊……”
顾里希看着这一棍棍下去,脸沉了下来,眉头紧锁,薄唇紧闭。
阿福看到这么惨痛的画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知道主子是为了给众人一个教训,但这小扇子才刚好,看这一棍棍下去,不出五十杖就会出人命了。
见顾里希面色不好,阿福也不好开口,只能看着欧阳菱珊忍受着一棍有一棍的痛。
回去拿一瓶好的金创药让她涂上,或许会好的快些。
欧阳菱珊咬着牙,额头早已渗满冷汗,嘴角渗出些微鲜血。
一棍棍吃着,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地狱十八层受着酷刑。
大厅内的下人们都不敢出声,跪在地上的大婶早已起来,看到欧阳菱珊受打,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要是换做以前,欧阳菱珊早就跳起来按着顾里希开口就是一顿臭骂了,可是现在她的确做错了,烧了人家的厨房,况且,反抗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弄巧成拙。
可是……
管家下手太重了,她只感觉头顶冒着星星,口中有一丝丝的腥味,不一会儿,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阿福见欧阳菱珊晕了过去,不由的着急了起来,“主子,人已经这样了,况且她才刚好,受不了重刑的。”
顾里希半响没有说话,盯着地上的人儿一会儿,终于出声:“停下吧。”
管家停住了手,等待主子的下一句吩咐。
顾里希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走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大厅内的人迅速的退了下去,阿福走到欧阳菱珊身旁,蹲下,发现她的嘴角渗出血,而屁股也早已烂的不成样了。
“把她抬回去。”说罢,顾里希起身离开。
……
欧阳菱珊再次醒来,是因为一阵刺痛而惊醒。
当她睁开双眼的时候,阿福正伸手解开她的裤子。
啪——
欧阳菱珊一巴掌将阿福扇到了地上,她迅速的拉好裤子,一脸警惕,愤怒的吼道:“阿福,你想干嘛?”因为动作有点的大,屁股一阵撕裂的痛。
嘶——
她怎么忘了她的屁股还疼着呢。
阿福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颊,可怜兮兮的吼道:“你打我干嘛呀!”
欧阳菱珊愤怒的瞪了他一眼,“是你先脱我裤子的。”
“你屁股受伤,我不脱你裤子,怎么给你上药!”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欧阳菱珊转念一想,她可是女的,怎么能让男人脱裤子。
【021】主子亲自上药
望着阿福的侧脸,欧阳菱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阿福气鼓鼓的瞪了她一眼,“那现在还要不要我上药了?”
要?还是不要?
要的话,男女授受不亲。
不要的话,她这身受重伤,怎么上药?
经过深思熟虑后,她拒绝了阿福的好意。就算困难点,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毕竟她现在是女扮男装,暴露了身份,会让人有所怀疑,万一再让顾里希查到她就是那天偷他玉佩的人,说不定以他的性格会将她乱棍打死。
阿福一脸不识好人心的表情,气愤愤的出去了。
欧阳菱珊叹了口气,挣扎这爬起身来,这时,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嘶——
扯动了屁股,只感觉一阵阵疼痛感袭来,她紧锁着眉头,咬着牙将裤子脱去,挪了挪身子,然后将身旁的金疮药拿到手。
整一套动作,已经让她废了不少力气,额头布满汗水,一滴滴的砸在床褥上。
刚拔开金疮药,就听见有人进来了,还没来得及掩饰,就看见了顾里希的身影。
只见他身上一袭紫袍,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甚动人,一双美丽的眸子带着幽幽微光,优雅的向她走来。
欧阳菱珊立刻将被子掩盖住自己的下身,此刻的她趴在床上,面露尴尬。
顾里希见她这奇怪的姿势,不禁的蹙眉,随意的坐在床畔,伸手就要掀开被子。
“干嘛?”欧阳菱珊抓住他的手,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顾里希敲了敲她的脑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药瓶,“当然是给你上药啦。”
正想着又去掀被子,却又被欧阳菱珊按了下来,“你是主子,给我上药,貌似不好吧。”
他怎么那么好心?不是刚打了她么,怎么就跑来亲自上药了?抽风吗……
顾里希瞥了一眼她,脸色有些阴沉,“我听阿福说你不肯上药,所以就来看看你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你不要阿福上,那就我上了。”
那就是上了……
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
欧阳菱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憋出一个笑脸来,“我不是不上药,我只是想自己上而已。”
“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顾里希说罢,动手再次掀她被子。
欧阳菱珊因为反抗,不小心撕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嘶——疼死我了~~”
他这人到底是给她上药,还是在给她再填伤口的。
她抓住顾里希的手,哀求道:“主子,你就别折了奴才的寿了,还是回去吧,奴才自己会动手。”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动手?少废话,快点上完,快点走。”顾里希已经没有耐心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怎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最后,她想到一招。
“主子,奴才的屁股已经烂成花样了,不必侮辱了主子的双目,还请主子放过奴才吧。”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顾里希鄙夷的瞅了她那开了花的屁股 ;,放下手上的药瓶,起身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欧阳菱珊松了口气,但看了看床头的药瓶,她又开始叹气。
【022】奉陪到底
顾里希从欧阳菱珊的房里出来后,并没有回自己房间,反而在院子里站着。
啪啪——
拍了两下,只见屋顶跳下一名蒙面黑衣人,当即跪在顾里希脚下。
“属下参见主子。”黑衣人的声音低沉,面容被黑纱裹着,除了那双在黑夜亮的发光的眸子,其余什么都看不清。
顾里希望着他,缓缓开口:“陈公子让你带消息给我?”
“是关于上次画像上那个女人的消息。”毕恭毕敬的语气,有些生硬。
“说!”
“公子让属下把这个交给主子,”说着,双手奉上一个玉佩。顾里希接过玉佩后,他接着道:“公子查到那个女子偷了主子的玉佩后就前往当铺,随后将换来的银子去了布庄,换了套男装后,就进了宰相府。”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怕这个时候,顾里希也明白了整个过程。
抬头看向天空,顾里希挥手,“下去吧。”
“属下告退。”黑衣人起身一跃,迅速消失在了夜空。
漆黑的夜又恢复到了寂静。
顾里希转身望向欧阳菱珊的房间,只见一个身影在窗户前来回走动,一瘸一拐的。
她是在跟他斗眼力吗?那她实在是天真了点。
手中的玉佩握在手心,他的唇角划过一道笑痕。
从欧阳菱珊进府的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她了,这小妮子居然利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以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会安全无事吗?
既然她喜欢玩,那就陪着她玩。
“奉陪到底。”冷凝的丢出这四个字,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他的眸子散发出利光,转身离去。
……………
多不容易啊,受个伤还亲自涂药。刚刚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那情况是惨不忍睹啊,整个屁股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她总算知道什么叫血肉模糊了。
“啊,疼死我了。”从地上转移到床上,她都把唇瓣给咬破了。哀嚎着:“疼啊……”
血腥味伴随着口水吞进肚子,眼泪顿时从眼眶喷涌而出。
趴在床上,泪水像开了的水龙头,汹涌不停,泪滴滴在床褥,她抽泣着。
她有点想家了。想念她二十一世纪的家,想念她远在钱国的家。
虽然她来到这陌生的地方,但却从未受过委屈,父王的宠爱,国民的爱戴,这些都是她来到所拥有的。就算皇后一直都刁难她,但却看在父王的面子上从未对她做过什么。
不像在这里,不仅吃不饱,穿不好,还要被打。
就算是她的错,下那么重的手,分明就是要把人打死的节奏嘛!
“死顾里希,都把我打了还假好心的送药,安得是什么心呀。”望着床头的药瓶,她一把甩干脸颊上的泪。
死顾里希,死顾里希。
上辈子肯定是欠他的,要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遇到他,结下梁子,从此厄运不断……
欧阳菱珊当然不知道,多年后的她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还会感谢上苍,还好她遇到了他……
【023】偷听他们谈话
欧阳菱珊为了养伤,整整半个月都躺在床上,说是躺,其实也就是趴。
一趴就是半个月,这都把她原本就不丰满的胸给趴平了。
这半个月期间,除了阿福每天给她送饭,就没有人来探望过她,顿时凄凉的心情油然而生。
在屋里闷得慌,欧阳菱珊乘着阿福伺候顾里希的时候,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偷溜了出来。
走出紫宸殿,她向太液池走去。
早就听说宰相府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湖,她早就想去瞧瞧了,可惜一直都要伺候顾里希,所以一直都抽不出空来。
她一路走到太液池,路上走过许多下人,他们都好奇的看着她,眼里带着些许同情。
同情?
欧阳菱珊很好奇,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他们同情的,个个人的眼神都是这样。
“诶,你不是主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