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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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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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还是想点更为现实的事情罢。
  比如说这个星期才见过的那个本来是天字第一号好人的陈桢会。
  就是这个原来的天字第一号好人,他还欠我数目不详的那么厚厚的一迭钱,这都已经到周末了,还一点儿消息没有。
  我拨一个电话过去催债。
  没有人接。
  我又发一个短信继续催。
  石沉大海。
  这简直又是要逼我出绝招呵!
  我幻想着我施展隐身大法晃过恒远集团的门卫及前台,直接冲去总裁办公室然后突然出现在陈桢会面前……
  但这家公司是做监视器的……
  我还是不要主动送上门让他们去做科学试验了。
  还是采取保守点的攻势罢。
  比如说从此以后可以每天给陈桢会打三个电话,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再一个,直到联系上他或者被他拉进黑名单为止。
  我决定到晚上再给陈桢会打一个电话。
  但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手机里忽然来了一条陈桢会的短信。
  “我马上过来,”他说。
  再又半个小时之后,他便一身正装出现在我的门口。
  与卢敏畴穿suit也显得飞扬跳脱不同,与……与那个人穿suit的一派精细职业范也不同,陈桢会这个人本来性格持重,穿上正装就更觉得黑云压城,一派的肃然沉闷了。
  我决心打破跟他之间如此沉闷的相处!
  “那天出事了,”我八卦道:“你知不知道?”
  “嗯,”他喝口水说:“我就是刚从外交部回来……”
  “不是那个事,”我打断他:“是小区里出事了。”
  他抬头看着我。
  “你说巧不巧?”我说:“恰恰好就是你呆的那天晚上,杀了一个人,死得好惨,所有的□□官都被割掉了。”
  “女的?”
  难道男人就没有□□官?
  好罢算他猜对了,男人虽然也有□□官,但男人力气比较大因此也比较不容易受害是不是?
  我知道这个血腥变态的八卦选题很不好,事实上她完全起不到活跃气氛的作用,甚至还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得更糟糕了。
  陈桢会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
  “凶手抓到了没有?”
  对,这个就是我马上要提到的重点!
  就象这样一个又老又破又不负责任的三不管小区,连N年前安装的极其有限的几个摄像头被砸坏了都从来没有人管,这还能抓得到凶手么?
  “那你怕不怕?”陈桢会道:“小区这样不安全的话。”
  但我有什么好怕的。
  无论他怎么变态,反正我的女性特征又不明显。
  陈桢会的眼光便在我脸上停顿了一会,似乎是为了验证我的女性特征,他眼皮微垂,眼光一低就从我的脸胸腹腿一路划下来,然后极其顺溜地落进他正在喝的那杯茶水里去了。
  “那也要小心呵,”他说:“凶手没有抓到之前,晚上尽量不要出门,睡觉前要记得反锁上门。”
  但这根本就不是我要强调的重点好不好!
  我只能将话题再拉回去。
  “现在大家就在扯皮,”我说:“业主们觉得这是物业的责任,正在运动着要换一个新物业——能不能换掉这还不知道,不过不管换不换物业,这个小区的监控系统肯定是要重建的。”
  陈桢会恍然:“你是要我们赶紧活动,趁机拿下这笔单子。”
  我果断不是这个意思呵!
  我的意思其实是这个小区的单子可千万也不能接呵!
  陈桢会看着我。
  “因为这个小区乱呵,”我解释道:“我住在这里我知道呵,又是小偷又是变态杀人狂的,还有……还有各种你都说不上来的奇形怪状的人类……总之这不是一个好的模范的小区!你要是把监控设施建在这里以后就有得麻烦了,你们的摄像头会被砸掉,线路会被破坏,然后还有各种你想象不到的……总之!你们的维修工作人员从此以后就会一天到晚忙个不停……” 
  陈桢会低头沉吟。
  “这个先不管,”而他沉吟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我觉得你起码应该换个环境好点的小区,毕竟一个单身的姑娘家……你要是一时找不着好房子,我们集团自己也建了小区的,管理得也很好,我们自己做监控器的,监控设施这些你都不用担心,可以说是全方位覆盖无死角……”
  我……
  我简直说不出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九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说不出话挤那也得拼命挤出来。
  这天我就继续施展我的野蛮手段留陈桢会吃了个晚饭,然后跟他挤出一堆话来。比如说这种混乱的小区虽说不利于监控系统的安装运行,但是对于一位心理医生来说,那就简直是如鱼而得水,如鸟而得林,如植物而扎根于腐殖层深厚的肥沃土壤……
  “只能说你胆儿肥,”陈桢会道:“一个姑娘家独自坐诊,如果遇上躁狂型精神病患者,伤害了你连法律责任都没有。”
  但出于异能的影响,上我这儿报到的客户一个个都是妥妥的可控型,而且大多数还都很萌。
  比如说一个很有身家的偷窥癖,成天到晚为自己东窗事发身败名裂而忧心忡忡。我发给他一迭《野外性事调查报告》,他就为自己的偷窥找到了很冠冕的理由,兴致勃勃地做调查去了,到现在已经交给我厚厚的一撂报告,从衣着发型到语气体位全方位多角度地记录了他的观测结果……
  对于他,我的治疗方案是先让他偷窥窥到吐,再写报告写到吐,然后再一想到“偷窥”或者“观测”这两个词就吐,虽然现在他做报告的热情还在持续不断地升华中。
  再比如还有一个强迫症患者,每次见到他美女上司那张白嫩水灵高高在上的脸颊就想一个巴掌横批过去。我给出的建议是伺机而动,一个漏风巴掌过去后必定是要给出批这一巴掌的理由——那个理由是什么?或者可以考虑是一只体型硕大令人望而生畏的麻蚊子……
  由于现在还是初春,离麻蚊子上市活动为时尚早,这位强迫症患者便利用这一空档在家苦练魔术批脸术,一巴掌过去,你本来空荡的掌心必须是有一只带血的小动物不是?
  再比如……
  我口讲指划,隔着一张餐桌激动地喷了陈桢会一脸的唾沫星子。
  陈桢会默默地忍受着,在饭后便提出要去擦一把脸。
  他将手表取下来搁在茶几上,起身便往卫生间去了。这样的大好时机我当然不能放过,立马抱起一大摞杂志报纸什么的往茶几上一铺,顿时将他的手表淹没于无形。
  等陈桢会回来我便和他探讨近期杂志上的热门事件。
  “尹晓露这部戏的主角还没找到么?”我又开始八卦道:“找一个男主角有那么难么?”
  “电影的事情我不懂,”陈桢会有一说一道:“偶尔听敏畴说起,现在是闹小生荒——年轻的太嫩了还挑不起大梁,年长的沧桑了又不召年轻人喜欢,中间这一段三十四岁的呢,可能是大环境不好心态浮躁沉淀不足,总之就是很难找到一个有代表性的人物。”
  “那你觉得呢?”
  “我不看电影。”
  陈桢会的眼光在茶几上逡巡着,似乎是在寻找他的手表。
  我连忙将一份他可能感兴趣的时事新闻报道塞到他眼皮底下。
  “看这个,”我说:“你刚才到外交部去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新消息,”他对那份新闻也兴趣不大:“外交部显然也搞不清状况——不过反正已经这么多天了,生还的希望也很渺茫,现在主要是后期要对失联员工的家属们进行一些必要的心理干预。”
  “要我帮忙么?”
  陈桢会看了我一眼。
  我觉得这一眼充满了对我的否定。
  “谢了,”他最后说:“人事部门已经聘请了一位心理顾问,效果还挺好,家属们也都很安静。”
  “其实我的治疗效果也很好,”我力挺我自己道:“所有的客户都觉得挺治愈的,或者最起码也都在治愈的过程中。”
  陈桢会又看了我一眼。
  “生意很好?”他问。
  “是呵,”我说:“好多回头客,大部分时间段都排满了,就只周五下午还有个空档,以后你们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这个时间来找我。”
  陈桢会敷衍地点了点头,大概是准备跟我告辞的意思了。又过了一会儿,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玄关披上外套,又从外套里扯出一个信封,里面想必装的就是我上次借给他的数目不详的那笔钱。
  “谢谢你,”他再一次说:“打扰了。”
  我的直觉则是:被他打扰很有可能就是圣玛斯安排给我的在这粒星球上的第二种不幸福体验。
  所以我肯定是不介意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的。
  但情况还是出现了一点儿波折。
  陈桢会一手搭在门把手上,将走不走地居然在那里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好在他终究也没能思索出什么来。
  “小心些,”他叮嘱道:“晚上记得锁好门。”
  于是在下周我就顺利地就手表的问题与陈桢会展开了新的一轮切磋会商。
  我将发现手表的时间定在双休日过后新的繁忙的一周开始之时,在星期一早晨发了条短信给陈桢会。
  “我这儿有一块男式手表,是你的么?”
  他过了一会儿回了。
  “什么款式?”
  “棕色皮带,黑色表膛。”
  “那是我的。”
  “我送给你?”我假客气道。
  ——我才不要到他那什么监控覆盖全方位无死角的地方呢!
  “不用,”他尚属知趣:“有空我自己来拿。”
  但这个尚属知趣的人同时又是个忙人,于是在接下来的五个工作日里根本就毫无音信了。
  直到周五快到下班时候,陈桢会才又发来一条短信,问我在不在家。
  我在家做好了晚饭等他。
  由于这次不是从外交部回来,陈桢会穿得还比较商务休闲,一件米色衬衫配着浅秋香色的茄克看起来还是蛮精神的。
  “很帅呵,”我赞叹道。
  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站在门边没有马上进来。
  “晚上有空么?”他说:“老是麻烦你,想请你吃顿饭。”
  这种送上门的机会岂能白白放过!
  “那么下周罢?”我说:“下个星期我一定去!你闻闻现在这个香味儿,饭都已经做好了。”
  他脸上的表情我很难解释那究竟是失落还是释然。
  “那又麻烦你,”他说:“那我是不是还得还请两次。”
  我继续狠狠地抓住机会。
  “没有问题!”我说:“反正你是土豪你有钱,再多请我几次你也不会破产——你就多请我几次罢!你请我吃二十顿饭好不好?”
  他只是看着我笑。
  没有否认那当然就是默认了!
  我决定在这顿饭里拿出一个外星人的最起码的做人的良心!
  我绝对不会再小心眼算计他身上诸如手表、手机、钱包、钥匙之类的任何一个琐琐碎碎的零配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

  我们在这顿饭里继续着从前的话题。
  酝酿了半个月的小区业主大会据说明天就要召开了。
  届时,就要对旧物业彻底做一个清算,由大家投票决定旧物业公司的去留,如果大家同意赶走这家物业(从近期民意看这基本已是确定的事),则下面的事情必然就是由大家授权委托业主委员会招募新的物业公司进驻,然后再下面的事情必然就是新物业着手重建监控系统了。
  但是陈桢会这个智商250的人却根本抓不住谈话的重点。
  “凶手抓住了没有?”他问。
  可是凶手抓没抓住,这跟我有个毛线关系?
  再说凶杀案的最新进展那也不是我这样一个局外人所能了解的。至于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他们虽然擅长传声,可是也没有神通广大到能在公安局的刑警队里安插内线随时播报呵!
  “虽然凶手在同一地点重复作案的可能性很小,”陈桢会道:“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呵,毕竟什么事情都有其或然率。”
  我只能不屈不挠地将话题拉回来。
  “如果你们公司将监控器装过来,”我说:“那你们就会死得很难看,这肯定是没有或然率的。”
  陈桢会看着我笑。
  他这意思到底是同不同意我的见解,愿不愿意拒绝这笔订单呵?
  “敏畴这周来找过我,”半晌,陈桢会又道。
  他不提这茬我根本都已经忘掉了。
  “不是现在才找你吵架罢?”我问。
  “其实上周他就来过,”陈桢会道:“不过那个时候飞机刚刚失联,大家都心急火燎的,他就是有什么也不好说,这周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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