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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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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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翅膀,我会飞!
  ——但鬼也是能飘的,飘跟飞那就是一个概念……
  我还有纵横宇宙无坚不摧的上师,我呼叫上师!
  ——但上师刚刚才嗨过了头,如今正那么虚弱无力地退缩在他那大有问题的模板里……
  “张大夫?”耳朵边林墨琛还在那里叫:“张大夫!张阿贞!你那里出了什么事!?”
  那只鬼终于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沉住气!
  我还有异能!
  我只有尽我一个外星人所拥有的全部异能与这只地球鬼所拥有的不知道什么超能力作殊死一搏了!
  但是地球鬼的命门是在哪里?
  我应该打向她的什么部位?
  我紧张地寻找着那只鬼的命门。
  那只鬼也站在那里寻找着我的命门。
  还是先声夺人罢!
  ——我至少比你大,还要比你大得多!
  我擦地张开翅膀,六丈翼展就象一蓬火焰烈烈燃烧在宝石蓝的夜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

  那只鬼果然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
  “呵——”
  她甚至连叫都不敢叫,一声尖叫才刚出口就被她咬断在喉咙里,她迅速地磨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踉踉跄跄地往坡下跑去,眨眼间就不见了影子。
  “张阿贞!张阿贞!”话筒里林墨琛还在继续叫:“出了什么事?你那里出了什么事!?”
  我一口气泄将下来。
  林墨琛似乎也感觉到我泄出来的那口气。
  “张大夫?”
  “林总,”我也差不多象上师那样虚弱了:“我在。”
  “刚才怎么了?”他问。
  “我……”可是我到底应该怎么说呢?
  “到底怎么了?”他又问:“我听到一声尖叫。”
  他的声音非常自然地带着关切,我突然间就完全无法招架了。
  “我刚才,”我心有余悸地说:“看见了一只鬼。”
  但是我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科学的话呢!
  我还有没有一点正确的地球人的三观呢!
  但是林墨琛并没有质疑我的三观,他的第一反应似乎是整个人马上进入了一种备战态。
  “你现在在哪儿?”他立刻问。
  “在山上,”我说。
  “你住在哪儿?”他紧接着又问。
  “前面两百米的山坡后,”我被他带得也全情警惕起来。
  “现在你立刻回去,”他命令道:“立刻,马上!”
  我撒腿就往回走。
  “陈主席跟李可呢?”他又紧紧地问。
  “睡了。”
  “沉住气,遇到事儿不要慌张,”他继续道:“但是要马上尖叫,刚才那样不行!要尽一切可能大声尖叫,叫到天崩地裂喊破了肺都没有问题!这个距离他们听得到!”
  “知道了,”我说。
  “到家了没有?”
  “快了。”
  “周围什么情况?”
  “没有,”我说:“刚才那只鬼跑了。”
  “你脑子怎么长的,”他忽然就有些薄怒:“一大晚上的出门乱跑!”
  “我是要做周汇报,”我解释道:“在屋子里……”
  他并没有兴趣听我的解释。
  “到家了没有?”他又道:“到家了不要马上关门。”
  我已经到家了,并且正要随手关门。
  “呵?”
  “不要马上关门,”林墨琛道:“也不要东张西望,尽可能自然地走到陈主席房间里,把他叫起来。”
  “呵?”
  “把他叫起来检查下房间,”林墨琛道:“然后再关门。”
  我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如果这间房真的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把陈小会叫起来有什么用?
  还不如直接去叫上师!
  “李可先不用理他,”林墨琛又道:“要有什么情况陈主席一个足够对付了——快去!”
  我被他吼得一颤,连忙走去陈小会的床头打亮了灯,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两巴掌。
  那个睡着了的人就顿时警醒了过来。
  在最初的一瞬迷糊过后,那看着我的两只眼睛瞳子一亮,宛如两粒耀眼的星辰闪烁在苍茫的夜空里。
  我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上。
  陈桢会!
  醒过来的这个人是陈桢会!
  但是那两粒星辰一闪,又习惯性地藏进一片云翳里去了。
  “阿贞姐?”他又变成陈小会带着三分困倦茫然地问我。
  我在炕边坐下来。掌心握着的手机屏幕显示通话结束,应该是林墨琛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收起手机,将拍陈桢会肩头的那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当作支撑,一边缓缓地向他伏下身去。
  我该得怎样使尽浑身解数才能够将他从此留住!
  他的心在我的手掌下怦怦狂跳。
  他的呼吸在我渐渐的迫近中变得越来越重浊,越来越杂乱。
  我一直缓缓地俯身凑近到他耳朵边去。
  他的耳轮已经滴血似的红了。
  “不要出声,”我在他耳朵边轻轻吐气:“我在外面看到一个怪东西,你起来看看她有没有跑到屋里来。”
  陈桢会的气息瞬间平稳下来了。
  他一只手抓住我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挪开,一翻身就转下了炕。似乎是不放心,他还捉着我的手,一直将我掩在身后,在屋子里迅速地转了一圈。
  窑洞里家什简单一览无余。
  什么都没有。
  他这才关上门,把我送回我的房间。
  “阿贞姐,”他又在那里表现他影帝级的高超演技,很装逼地斜坐在我的炕沿上还斜睨着我:“这三更半夜的你搞什么鬼呵?”
  但其实陈小会已经很久都没有跟我耍过这种腔调了。
  他还是不想面对现实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来。
  这确实也是一个多么可怕危险不靠谱的世界呵。
  从小就有车祸。
  长大了还能碰见外星人。
  而且这个外星人还不是坐着闪闪发亮的飞碟来的,因此也不能把他一起带走到那闪亮超脱的外星世界去。
  甚至现在我还要告诉他这个地球上不仅有外星人,还真的是有……鬼?
  我沉默在那里。
  “怎么了?”他又斜睨我一眼,语气多少柔和了下来。
  “没什么,”我说:“可能是我眼花了,刚才好象看见有一只什么小动物跑进来。”
  他没有对此作出什么评论。
  我也没什么其他的好说了。
  “很抱歉,”我说:“吵醒你了。”
  他没有作声,在我的炕沿上坐了一会,就起身走了。
  “不早了,”他说:“好好睡罢。”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

  第二天这个人再醒过来时,又象往常那样变回了陈小会。
  而上师一觉好睡也满血复活,没事人似的继续去片场拍戏了。
  陈小会的戏份则已经全部拍完,今天便终于有闲暇跟我一起出门在这个小山村里逛荡。
  这本来是个平静的山村,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孔窑洞沿河零星散布在相邻的几座土山下,也就是摄制组的到达给这个偏僻的地方平添了几分杂乱,好多车辆器材还有临时搭建的帐篷挤占了河流边的一大片平地。
  我们避开摄制组,走到河流的另一头去,看见一棵枺邮飨旅嫱A艘涣揪担浇畔乱豢滓ざ辞懊嫖Я撕么笠蝗喝耍桓雠硕狭顺Φ目奚永锩媸倍鲜毙卮隼础�
  走过去看,那围成团的人群碰见我们竟自动裂开一条大缝,人群里的每个人都相当警惕地看着我们,好象我们是什么可怕的物事一样,因此必须跟我们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圈子里那个女人哭到咽气,还有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痛苦地抓头。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一个拿着纸笔记录,一个正在询问他。
  “什么时候丢的?”警察问道。
  “今天早晨,”抓着头的男人说:“早晨起来就不见了……也可能是昨天夜里……”
  “你早晨几点钟起来的?”
  “……五点多罢。”
  “也就是说,”记录的那个警察道:“你们昨天十一点在窑洞外面乘凉睡觉,早晨五点钟起来孩子已经没有了,就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有人拐走了孩子……”
  “那昨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车辆?”警察又问:“这里离外面公路那么远,又是深更半夜的,拐孩子肯定得有交通工具呀?”
  我看见所有人的眼光都不期然朝我们射过来。
  “他们有车,”果然有人这样说了。
  警察也朝我们看过来。
  “我们是摄制组的,”我连忙解释:“我们是到这里……”
  但是那个哭得没气的女人已经一转头,突然朝我扑了过来!
  她没有扑到我。
  陈小会横过身来挡在我面前。
  她便扑在陈小会身上,抓住陈小会的衣服死劲地揪扯。
  “还我儿子,”她嘶哑着嗓子说:“还我儿子……”
  警察走过来把她拉开了。
  “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人群中乱纷纷地说:“就是因为来了他们这些人……”
  “他们一来这里就没有好事……”
  “连猪肉都涨价了!”
  “……”
  因为发生了这样意料外的事,摄制组在当地的处境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好在陈小会的戏份已经拍完,卢敏畴就让我俩先回去,只留下上师将一些不戴面具的细节补足,然后再按原计划转战横店。
  摄制组的车子在当天将我们送到西北重镇古城西安。
  我们在西安逗留了几天。
  这座与中国最强盛的汉唐王朝联系在一起的古城与明清都城北京不同,她没有当文明行进到晚期时那种严肃而整饬的味道,衬着一片黄土地上的天空,这座古城显得苍茫混沌,好象已经被流逝的时光缓慢地遗失在历史中了。
  我们在西安宽阔的城头上漫步,走过一座突出的箭楼,又走过一座突出的箭楼,耳听得城底下板胡高亢秦腔激烈:
  “为江山我也曾南征北战,
  为江山我也曾六出岐山。
  为江山我也曾买荆州立下文券,
  为江山我也曾气死了周瑜少年……”
  这是城里的曲艺爱好者聚在城下某一个休闲社区里自拉自唱自娱自乐,我们立在雉堞边看了一会,沉默好久的陈小会忽然开了口。
  “有一些片段在我脑子里闪过去,”他说:“他们不停地闪过去。”
  他说话的口气已经不是那个十八岁的叛逆少年了。
  “你长大了,”我说。
  “我也不能总是那样,”他的微笑里带着些许成年人的伤感与从容:“当我站在高坡上,提着枪往下冲,那些片段就象大海的潮头一样在我脑子里猛地拍过来,他们一浪接着一浪地拍过来。”
  “都是些什么片段?”我问他。
  “都是他的,”他说:“都是他的记忆,他的故事,有一次我还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为了想要诱惑他,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故意失手泼在自己胸口上。”
  他不自禁笑了。
  “然后呢?”
  “然后她失败了,”陈小会非常遗憾地摇了摇头:“他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可怕的人。”
  “还有呢?”
  “他喜欢观察天象,”陈小会说:“他的卧室露台上有几具高倍天文望远镜,他有事没事就趴在那里观测各种星体的运行,我不太能够描述他观测那些星体时的感觉……”
  “很复杂,”他停顿了一下:“当我冲进敌阵的时候那种感觉涌上来,我觉得……很悲怆……也许用词不太恰当,但是……就是那种感觉,嗯,就象有一阵冷风透过来,从心的这边嗖地穿过心的那一边去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当镜头需要我表现万夫莫当的时候,我心里却是这个滋味……但导演说我表现得很好,我的动作在那个瞬间极富张力。”
  “你们快要融合了,”我说。
  “才不,”陈小会道:“他性格那么别扭,跟他融合岂不悲剧,不过他的有些想法还是不错的。”
  我看着他。
  “你喜欢露营呵,”他问我:“阿贞姐?”
  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带你一起露营,”陈小会笑道:“我觉得这个想法还不错——阿贞姐,你是不是就快要离开地球了?”
  看这个情况估计也是差不多了。
  虽然十八个月还没有到期,但只要陈小会与陈桢会融合成功,再加上白永琏的那段记忆也已被我清除,该体验的感觉我也都体验到了,确乎也没有必要再在地球上这样厮混下去了。
  “你不会一转身就忘了我罢?”陈小会问。
  可是当彼此相隔一个超光速的距离,便是不忘了,又能如何呢?
  陈小会看来并不这么想。
  “我要给你的地球之行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他严肃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

  陈小会带着我去车行买了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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