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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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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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敌……呵,情敌相逢。”
  “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你的意思是要我冲上去跟他决斗?”白永琏道:“你知道卢敏畴是什么人么?人家打小练的童子功,佛山咏春拳名家叶问的嫡派传人,我要是冲上去被他三拳两脚报销掉了,你就得重新找工作了明白了没有?”
  我明白是明白了:“但那也不一定非得躲起来呵。”
  “那倒是的,”白永琏道:“要是你长得够争气的话。”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要知道,”白永琏利落地解释道:“当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能比拼的就只有站在他们身边的那个女人了。”
  好罢……
  果然不愧我冒着被雾霾呛死的危险穿越银河系来找他!
  我在地球上的不幸福体验是不是以后就全靠他了!
  “我给你丢脸了,”我只能这样低调。
  “知道就好,”白永琏道。
  我拎着暖瓶要走,但是他又把我叫住了。
  “还有,”他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总得跟你有个称呼。”
  我决定试试反抗他又会得到哪一种不幸福的体验。
  “反正就是一个称呼,”我说:“你就叫我张阿贞罢。”
  “也好,”白永琏道:“张阿贞!”
  “嗯?”
  “你肚子疼不疼?”
  我为什么要肚子疼!?
  “刚才我好象看见你裤子上多了点什么东西,”我的雇主顿了顿,跟着又细致地补充道:“红色的。”
  ……
  半个小时之后,白永琏带着一包棉柔型360度防侧漏任翻滚超薄护翼夜用卫生巾以及一包日用巾以及一包清爽护垫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同时还带着一付对我目不忍睹的表情。
  “张阿贞,”他摇头叹息:“你的社会实践、再加上人生实践的路,真的还有很长、很长……”
  在这个无比混乱纠结茫然若失不知所措的长夜里,我几乎是平生第一次对享誉星际的联盟高精尖单位人体科学院产生了无穷无尽无法消化的碎碎的怨念:伟大的联盟人体科学家们呵,你们真有必要在区区一个地球人的模板上注入如此之多的心血,至于把她做得如此逼真么!?
  至于么!?
  至于么?
  至于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八

  联盟高精尖单位人科院的伟大杰作导致我放假一天。
  我的臭脾气雇主这样看来还是一个富于人道主义精神的雇主,但我胸中还是有茫然混沌纠结无措的碎碎念不已。
  我只能四处蹓跶以散发这胸中的碎碎念。
  从小区往西走,是一条宽阔开敞绿树葱茏的大道,昨晚白永琏就是带我到这条金融街上吃的饭,并且还在逛街的时候撞见了他的情敌并躲起来。
  而东边是一条与居民区相匹配的较为生活化的街道。有卖日用百货的超市,有餐馆药房,有美发店服装店,还有一个兼卖绿植的花店将小型盆花在店门外摆满了两个花架,晒那雾霾天里稀薄的太阳。
  我忽然感受到一种想要购物的冲动。
  ——话说佣家型家政员的工作里,不是还有一条“美化房屋”的内容么?
  我在花店里买了两盆盆景还有一抱鲜花回去。
  两盆花一盆喜阴的放在北面书房,另一盆对光线要求较高的则放在朝南的主卧,至于鲜花那就插在花瓶里喽。
  花瓶则是现成的。
  工作第一天我就看见有个特别扎眼的水晶花瓶闲置在书柜里,用料相当厚重,瓶身且还切割得如钻石的切面一般繁富多姿,随着我的走动稍微变换角度便折出一片华光四射。
  我把这个花瓶拿出来插上花,虽说跟这个地中海风格的旧茶几有些儿不般配,对比混搭那也是一种美!
  做完了这些事心里总算好受多了。
  我又消闲地打开电视来看,刚出来的画面还是张大元最常看的那个新闻频道。这一回瘦长条主播没再采访什么人了,只是很简单地播报道:“故宫隆裕太后点翠嵌宝赤金簪一案尚在追查之中,希望广大市民积极提供线索,协助警方尽早破案……”
  我突然想起昨天同一时间在这个频道里看见的卢敏畴。
  其实卢敏畴那副不可一世的飞扬派头还是蛮搞笑的——这个世界上是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无坚不摧的恒远人的呢?事实上我们正在进行新一轮的科技攻关……
  我将昨晚由这位卢副总掏钱结帐的几款文胸拿出来清洗,然后悄悄地挂在我卧室的门背后,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要刺激到白永琏为好……
  然而不管怎么消遣,今天的时间还是显得有点儿漫长。
  我又去看电视,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乱翻,看了一会儿小宝宝在地上乱爬的奶粉广告,又看了一会儿大力推介一款减肥器具的购物频道,看了几辆汽车咔咔两下子变身为几个高大方正的机器人,又看了一个美女气冲牛斗地将一个毫无反抗精神的帅哥在一张帘幕深深的大床上猛可推倒了,而且这个美女还好面熟……
  尹晓露这演的是什么故事呵?
  好象是一个年轻守寡的什么皇太后,看上了她年轻英俊的大臣……
  我叫了外卖,一边吃饭一边忍受她霸气侧漏的表演,终于还是换频道了。
  然而隔壁频道也是霸气侧漏的,那是一只脸带刀疤的灰狼,戴着一顶打着补丁的朴素的贝雷帽,可能是被这种艰苦的生活磨练出了凶狠的狼性,它眼中闪着凶光,口里露出狼牙,十指尖尖嚓的一声亮出了锋利的狼爪子,恶狠狠地向前一个猛扑,就掉进了小羊的陷阱……
  我继续换频道,于是又看了一会儿小宝宝满地乱爬,看了一会减肥前与减肥后的强烈对比图,还看了一个中国古装戏里的包头黑衣的年轻妇人用一种好象是把声音吞在喉咙里的闷骚撩人的奇怪嗓音在那里咿咿呀呀地唱: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
  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我换一个频道,又换一个频道,又换一个频道,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从切换中蹦了出来:
  “……卢敏畴……”
  我倒退回刚才那个频道,见是一男一女两个主播在那里讨论刚刚收盘的股市。
  “消息是下午刚刚发布的,”女主播道:“没几分钟这就已经涨停了。秦老师,您能谈谈这其间的……”
  “恒远电子副总裁主持木铎文化,”秦老师道:“新股民们可能不知道,这其实也可以算是一家企业的内部调动。恒远电子、木铎文化再加上我们也都很熟悉的元亨银行,这三家的关系其实是有些象西方早些时候的合伙人制度,三家人互为董事交叉持股,历史呢,还要上溯到近百年前的上海滩时代……”
  “说起来也是我们这个时代里罕见的老牌企业了,”女主播道。
  “不错,”秦老师道:“还在上海滩时代,那时候的民族企业家们就曾经有个口号,叫作‘实业救国,文化兴国,金融支持’,所以这三家实质就相当于现在的某些大集团公司了,恒远做实业,木铎搞文化,元亨呢就帮这两家做融资,有一个十分完整而成熟的资金链……当然到了建国以后,这三家都是有一些波折的。然后到□□结束,政府发还民族资本家财产……”
  “因此作为一个现代企业,”女主播道:“这三家的真正□□还是在这里?”
  “也可以这么说,”秦老师道:“不过内在的精神还是一以贯之的,你看他们现在还是一个做实业,一个做文化,然后等政府开放商业银行时,又一个做了银行。说起来卢敏畴本来就是木铎文化的继承人,跑去恒远做副总,据我们估计,这极有可能是为了下一代合伙人之间的相互配合熟悉——毕竟从百年前的上海滩,再到现在的陈桢会、卢敏畴这一辈,已经是第四代人了。”
  “所以现在卢敏畴又回去主持木铎……”
  “我们可以理解为第四代合伙人之间的相互熟悉已经告一阶段,”秦老师道:“所以极有可能会在下一阶段展开新的动作。”
  女主播笑问:“您觉得会有什么新的动作?”
  “虽然什么动作我不知道,”秦老师道:“但你看股票涨得这么厉害,木铎涨停,这两家旗下的十几个子公司也跟着全部逆市飘红——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恒远最近发布的最新技术……”
  得愣愣得愣得愣呃愣,突然一阵熟悉的弦声响起,跟着是一阵沉闷中带着点儿哑亮的闷骚撩人的女声: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
  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
  我左右四顾,才发现是白永琏给我的那个手机这几天里第一次响了起来。拿起来那来电显示上是一个再简洁没有的阿拉伯数字——
  1。
  拿起来“喂”一声,那边是好一个温柔玲珑的女声。
  “你好,”她媚软的声音还带着通透的共鸣:“我找白永琏。”                    
作者有话要说:  

  ☆、九

  这姑娘的声音简直比尹晓露还要好听得多!
  而且在白永琏这个手机的联系簿上排名天字第一号!
  总算有事情可以打发这闲极无聊的一天了……
  “呵,是这样的,”我十万分殷勤地说:“白先生上班去了。”
  “你是……”
  “我是白先生的家政服务员,”我还殷勤地给她出主意:“要不然你打他另外一个手机罢?”
  “不用了,”这个好听到不行的声音说:“等他下班回来,请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就好了,谢谢。”
  我还想跟她多唠唠,但她应该不象我这么闲,很干脆地就那么挂掉了。
  我再扭头去看经济频道,两个主播已经在聊另一只不相干的个股。再看看时间,还好,白永琏也就快下班了。不过现在反正也无事可干,我左忍右忍结果还是没忍住,到底拨了我雇主的电话,等了两秒钟之后提示音响起:
  应通国际投资银行亚太分行欢迎您的来电——
  “喂,”白永琏很快接了电话。
  “刚才有个电话打过来,”我很狗腿地跟他汇报道:“是个很温柔的姑娘,号码显示为1的……”
  “她有什么事?”
  “她没说,”我说:“她就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白永琏“嗯”了一声,忽然问:“你肚子还疼不疼了?”
  我肚子根本从来就不疼好不好!?
  但白永琏好象还很希望我疼的样子,下班回家就带了一堆黑黑的方糖给我,并且还用这种糖冲了一杯滚热的糖水给我喝。
  “四物汤补血调经最好,”他说:“现在做成糖,简单方便,最适合你这种无知不懂事的公主型姑娘了。”
  反正我就是来找虐的我随便他怎么踩!
  而且我还牢记着我的职责:“你给人家回电话。”
  他于是拿起那个手机往回拨:“妈,你找我有事呵?”
  我咕嘟一声把刚喝到嘴里的糖水囫囵吞下去了。
  “元旦?”白永琏扭头看我被哽住的样子:“元旦我不一定回家。”
  我狠狠抚平被糖水哽住的胸口,一连打出好几个气嗝才缓过劲来。
  “公司这边忙,”白永琏一边听电话,一边还用手指指被我放下去的那杯四物汤:“我可能抽不出时间。”
  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喝这杯差点呛到我的热汤水。
  “那好,”白永琏道:“我尽量回去。”
  他终于打完了电话。
  我也终于可以吐槽了:“原来是你妈妈。”
  白永琏横我一眼。
  这一眼是嫌弃我联想过于丰富的意思。
  “我不是那种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他淡淡地说。
  那……好罢。
  “女人从来就不是我生活的重心,”他又转移掉话题:“我母亲是京剧团的当家花旦,嗓子好是正常,不过那也要懂得保养,她就是每个月都熬四物汤喝的。当然我们也可以买个中药罐子——你还不会用火是罢?”
  这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么?
  “今天教你用火,”他果然道。
  看起来女人确乎不是他生活的重心。
  他并没有由于昨晚的意外事件而持续不开心,甚至与此相反,他的心情还相当不错,不止帮我买了四物糖,还破天荒的采购了很多菜品回家。
  “这几天外卖也该吃腻歪了,”他指着那些菜说:“想吃什么?”
  但是那些菜我简直连认都认不全呵……
  就只能看着颜色花型都好看的,伸手指了一个碧绿碧绿的,又伸手指了一个紫红紫红的。
  “蒜蓉西兰花、干锅紫甘蓝,”白永琏迅速开出菜单:“再炖一个牛肉汤,就这样!”
  这位金融界的职场精英说话间就迅速变身大厨,三两手熟练地把牛肉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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